第93章 番外八:如果女主是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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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八:如果女主是土著……
出征回來的蕭延不再十天半月地都找不到人影了，他來得很勤快，日日都要來，不過半個月就將半個雪刀院搬了過來，同吃同住，簡直就跟做了夫妻一般。
席逐月有點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處境。
除此之外，府裏的繡娘給席逐月做了好多新衣裳，顏色都很素雅，這是蕭延特意吩咐的。
席逐月剛失去了爹娘和弟弟，但她是被賣的下人，連為家人傷心守孝的資格都沒有，去了群芳閣就得把所有苦楚咽下，濃妝艷抹巧笑倩兮地伺候男人，跟了蕭延後，她從沒主動提過這件事，是那天夜裏，她忽然在夢裏哭了出來，驚醒了蕭延，蕭延才知道她的身世。
他沒說什麽，只是吩咐繡娘替席逐月做了很多素雅的衣裳，夜裏也安穩了不少，總是陪著她閑話，逗她開心。
或許是蕭延寵得有點過了，中秋那日擺家宴，就連一直都不曾見過的君侯蕭忍也會露面，席逐月卻耍了性子，試探地問蕭延她可不可以不露面。
她覺得理由都是現成的，畢竟她只是侍妾，沒資格出現在家宴上。
蕭延看了她一眼，並未多問，只是道：“需要我為你準備什麽嗎？”
席逐月搖了搖頭，紙錢什麽，她早就買好了，她只需要一個安靜的，能和爹娘弟弟說說話的地方。
中秋那日的月亮好圓，仿佛白玉團，蕭延回來得很遲，遲到席逐月將銅盆灰燼都處理好了，擦幹了眼淚，整理好了情緒，坐在窗邊安安靜靜地給蕭延做貼身的寢衣。
他在門口看了她很久，一直到席逐月累了，將針線活放下，一擡頭，才看到不知道出身在想些什麽的他。她很驚訝：“世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秋露重，仔細著涼了。”
蕭延道：“我在想，此刻你有沒有做好見我的準備，我進來，會不會驚擾到你？”
席逐月愕然。
清園雖是她住著，但說到底是蕭延的地盤，她依賴著他活，他是不必在意她的情緒。此刻，蕭延說這話，讓席逐月有種很
實在的感覺，蕭延看到了她，不是一個無關緊要、隨時可以被取代的侍妾，而是一個活生生有七情六欲的人。
她竟然有點無措，緊張之際忘了趕緊讓蕭延進來，於是蕭延又在秋露中站了許久，直到一聲噴嚏驚醒席逐月，她忙如夢初醒：“世子快進來。”
她去握蕭延的手，平時火爐一樣的人，此刻的手竟然有點涼，她愧疚道：“世子該早點喚我的。”
蕭延深深看她一眼，隨意笑笑：“無妨。”
席逐月趕緊拿出她做的月餅，蕭延願意照顧她，她不是那等不知道好歹的人，又或者是平素接受的善意太小，稍微得到些就覺得彌足尊貴，怕留不住，更怕別人後悔施恩於她。所以席逐月很努力地回報每一份善意，只她身無長物，所擁有的也只是
蕭延送的，能拿出手的只有這份親手做的月餅了。
她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討好：“這是我親手做的月餅，世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嘗嘗。”
席逐月的討好太過明顯，刺眼得讓蕭延胸口有點發悶，他想說今晚已經吃了月餅，不想再吃，可也知道說了這話後，席逐月會多麽不安。她總是這樣，將她的事，和他的事分得很清楚，他做一分，她便要回報三分，仿佛生怕占到他的便宜。
是什麽時候發現席逐月這個想法的呢？就是那個夜裏，若不是噩夢讓她哽咽，蕭延還不知道她心裏是那麽痛苦，可她很少在他面前流露，他想要的時候，她總是配合，除了真的太久了，承受不住了，她很少說不要。
就因為她欠他一條命，就因為她還想求他報弟弟的仇。
蕭延知道後，感覺心臟被痛苦地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心疼席逐月，那麽苦，她卻一聲不響地忍受了下來。另一半是心疼自己，這般的付出不僅得不到回報，還被心愛的小娘子當作了負擔，沒人比他更可笑了。
有那麽一刻，自尊又逼著他回避席逐月，逃回官署去，可那天席逐月摟著他的腰，在他的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簡直要把他的心給哭碎了。蕭延咬咬牙，覺得丟臉就丟臉吧，大男人臉皮總歸是厚些的，就算丟了些也無妨，這張臉總歸還是在的。
於是蕭延狠狠心，才沒躲出去，還是照舊每天都回來。但這不代表著每一次席逐月這樣小心翼翼地與他劃清界限時，他能當作沒看見，每一次，他都覺得憋屈，煩躁，不爽極了。好幾次，他都想痛痛快快罵一頓席逐月，可是看著她的目光，他又有點說不出口。
今日亦是如此。
他麻木地吃著豆沙餡的月餅，餡調得太甜了，都有點苦味了，但他還是把兩個月餅認認真真地給吃完了。
席逐月伺候他洗過手後，將寢衣取來：“這是我給世子做的衣裳，因是第一次做，怕尺寸不合適，還請世子合一下身。”
她連如此私密的衣裳都肯為他做了，蕭延試衣時，感覺那布料很柔軟，其實就是府裏慣常用來做寢衣的料子，但因為經了席逐月的手，總讓蕭延有種異樣的感覺，穿著這件衣裳，仿佛席逐月從身後抱他。
蕭延忽然有了點沖動，他沒有多想，就開了口：“什麽時候你能叫我一聲名字，蕭延，夫君，或者蕭郎都可以。反正不要再叫我世子了，大雍那麽多的世子，誰知道你在叫哪一個？”
他真的很不高興。
席逐月正細致地檢查衣服合不合身呢，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也沒多想，一個稱呼而已：“好啊。”
蕭延眉目一亮：“那便叫來聽聽。”
席逐月道：“蕭郎？”
她喚得很順口，群芳閣早就教過此類調.情的小妙招，沒什麽別扭的，只是沒想到蕭延好開心，一掃進屋來的陰霾，眉眼帶笑地逗她：“再叫一次。”
席逐月不明所以，只是配合，可叫得次數多了，便覺不對了，蕭延看她的眼神越發熾熱，脈脈含情，勾纏著她的情緒，將她本來幹凈的情緒弄得一團亂麻。
最末，蕭延在她耳畔道：“總有一日，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叫我夫君。”
如滾雷般，震了席逐月一夜都沒有睡安穩覺。
後來，席逐月才知道蕭忍在中秋家宴上露臉，問了幾件大事，其中就包括蕭延的婚姻大事。席逐月之前並不知曉父子之間感情如何，只聽說蕭延在家宴上頂了回去，叫蕭忍別瞎管。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奇異地沒引出蕭忍的怒火，他什麽都沒說就離了席。第二日，就喚人將席逐月請了過去。
蕭忍住的院子很冷清，沒幾個下人，但到處都是鏡子，隨處可見的鏡子，仿佛要留住什麽人。算起來蕭忍應當還是年輕力壯，可席逐月見到的那一個，瘦弱憔悴，形如枯槁，如將死之人，已看不出年輕時的俊朗意氣。
她承受著蕭忍的打量，心中快速思索蕭忍見她的目的，大抵是覺得她是個狐貍精，纏著他的兒子誤了婚事，接下來便是把她趕到莊子上去，或者是發賣了。
這都是席逐月熟悉的命運，因此她早早做好了應對之策，只等蕭忍開口。
蕭忍：“你喜歡蕭延嗎？”
席逐月雖詫異蕭忍為何會問她這個問題，但還是回道：“世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
蕭忍粗暴地打斷她：“救命之恩不重要，我問的是你對蕭延的感情，你喜歡這個人嗎？”
愛情本就是個羞於談及的問題，何況她面對的還是蕭忍，席逐月冷靜地思索了一番，發現這個問題她不得不回答，於是很快找到了最有利於她的回答：“我喜歡世子，我只想伺候好世子，即使無名無分，也甘之如飴。”
蕭忍一眼看穿她的盤算，面露失望，他沈默了會兒，道：“也罷，有些苦，總是要吃的。”
席逐月誤以為他要將自己發賣，繃緊臉趕緊解釋：“君侯，請聽我解釋……”
她再一次被打斷了。
蕭忍掀起眼皮看她：“我查過你，知道你的過往，難怪蕭延會喜歡你。因為一些原因，蕭延被拔苗助長，小小年紀，就要保護妹妹，撐起整個北地。他習慣強大，但心很脆弱，受不了一點瑕疵，否則會很痛。你出身汙穢，卻能拼死為弟弟報仇，在他看來，你的心就如琉璃般澄澈，他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席逐月聽不懂蕭忍的話，但她沒有出聲詢問一句。
蕭忍繼續道：“蕭延會越來越脆弱，越來越敏感，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他，我勸你盡早離開他，否則一定會被他深深地傷害。”
席逐月聽得一頭霧水，直到捏著蕭忍送給她的離開雲州的方式回到了清園，她還是沒想明白蕭忍那番話的意思。
但蕭忍確實給了她一條退路，席逐月覺得收下也沒損失，便將那張紙條好好地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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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回來的蕭延不再十天半月地都找不到人影了，他來得很勤快，日日都要來，不過半個月就將半個雪刀院搬了過來，同吃同住，簡直就跟做了夫妻一般。
席逐月有點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處境。
除此之外，府裏的繡娘給席逐月做了好多新衣裳，顏色都很素雅，這是蕭延特意吩咐的。
席逐月剛失去了爹娘和弟弟，但她是被賣的下人，連為家人傷心守孝的資格都沒有，去了群芳閣就得把所有苦楚咽下，濃妝艷抹巧笑倩兮地伺候男人，跟了蕭延後，她從沒主動提過這件事，是那天夜裏，她忽然在夢裏哭了出來，驚醒了蕭延，蕭延才知道她的身世。
他沒說什麽，只是吩咐繡娘替席逐月做了很多素雅的衣裳，夜裏也安穩了不少，總是陪著她閑話，逗她開心。
或許是蕭延寵得有點過了，中秋那日擺家宴，就連一直都不曾見過的君侯蕭忍也會露面，席逐月卻耍了性子，試探地問蕭延她可不可以不露面。
她覺得理由都是現成的，畢竟她只是侍妾，沒資格出現在家宴上。
蕭延看了她一眼，並未多問，只是道：“需要我為你準備什麽嗎？”
席逐月搖了搖頭，紙錢什麽，她早就買好了，她只需要一個安靜的，能和爹娘弟弟說說話的地方。
中秋那日的月亮好圓，仿佛白玉團，蕭延回來得很遲，遲到席逐月將銅盆灰燼都處理好了，擦幹了眼淚，整理好了情緒，坐在窗邊安安靜靜地給蕭延做貼身的寢衣。
他在門口看了她很久，一直到席逐月累了，將針線活放下，一擡頭，才看到不知道出身在想些什麽的他。她很驚訝：“世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秋露重，仔細著涼了。”
蕭延道：“我在想，此刻你有沒有做好見我的準備，我進來，會不會驚擾到你？”
席逐月愕然。
清園雖是她住著，但說到底是蕭延的地盤，她依賴著他活，他是不必在意她的情緒。此刻，蕭延說這話，讓席逐月有種很
實在的感覺，蕭延看到了她，不是一個無關緊要、隨時可以被取代的侍妾，而是一個活生生有七情六欲的人。
她竟然有點無措，緊張之際忘了趕緊讓蕭延進來，於是蕭延又在秋露中站了許久，直到一聲噴嚏驚醒席逐月，她忙如夢初醒：“世子快進來。”
她去握蕭延的手，平時火爐一樣的人，此刻的手竟然有點涼，她愧疚道：“世子該早點喚我的。”
蕭延深深看她一眼，隨意笑笑：“無妨。”
席逐月趕緊拿出她做的月餅，蕭延願意照顧她，她不是那等不知道好歹的人，又或者是平素接受的善意太小，稍微得到些就覺得彌足尊貴，怕留不住，更怕別人後悔施恩於她。所以席逐月很努力地回報每一份善意，只她身無長物，所擁有的也只是
蕭延送的，能拿出手的只有這份親手做的月餅了。
她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討好：“這是我親手做的月餅，世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嘗嘗。”
席逐月的討好太過明顯，刺眼得讓蕭延胸口有點發悶，他想說今晚已經吃了月餅，不想再吃，可也知道說了這話後，席逐月會多麽不安。她總是這樣，將她的事，和他的事分得很清楚，他做一分，她便要回報三分，仿佛生怕占到他的便宜。
是什麽時候發現席逐月這個想法的呢？就是那個夜裏，若不是噩夢讓她哽咽，蕭延還不知道她心裏是那麽痛苦，可她很少在他面前流露，他想要的時候，她總是配合，除了真的太久了，承受不住了，她很少說不要。
就因為她欠他一條命，就因為她還想求他報弟弟的仇。
蕭延知道後，感覺心臟被痛苦地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心疼席逐月，那麽苦，她卻一聲不響地忍受了下來。另一半是心疼自己，這般的付出不僅得不到回報，還被心愛的小娘子當作了負擔，沒人比他更可笑了。
有那麽一刻，自尊又逼著他回避席逐月，逃回官署去，可那天席逐月摟著他的腰，在他的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簡直要把他的心給哭碎了。蕭延咬咬牙，覺得丟臉就丟臉吧，大男人臉皮總歸是厚些的，就算丟了些也無妨，這張臉總歸還是在的。
於是蕭延狠狠心，才沒躲出去，還是照舊每天都回來。但這不代表著每一次席逐月這樣小心翼翼地與他劃清界限時，他能當作沒看見，每一次，他都覺得憋屈，煩躁，不爽極了。好幾次，他都想痛痛快快罵一頓席逐月，可是看著她的目光，他又有點說不出口。
今日亦是如此。
他麻木地吃著豆沙餡的月餅，餡調得太甜了，都有點苦味了，但他還是把兩個月餅認認真真地給吃完了。
席逐月伺候他洗過手後，將寢衣取來：“這是我給世子做的衣裳，因是第一次做，怕尺寸不合適，還請世子合一下身。”
她連如此私密的衣裳都肯為他做了，蕭延試衣時，感覺那布料很柔軟，其實就是府裏慣常用來做寢衣的料子，但因為經了席逐月的手，總讓蕭延有種異樣的感覺，穿著這件衣裳，仿佛席逐月從身後抱他。
蕭延忽然有了點沖動，他沒有多想，就開了口：“什麽時候你能叫我一聲名字，蕭延，夫君，或者蕭郎都可以。反正不要再叫我世子了，大雍那麽多的世子，誰知道你在叫哪一個？”
他真的很不高興。
席逐月正細致地檢查衣服合不合身呢，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也沒多想，一個稱呼而已：“好啊。”
蕭延眉目一亮：“那便叫來聽聽。”
席逐月道：“蕭郎？”
她喚得很順口，群芳閣早就教過此類調.情的小妙招，沒什麽別扭的，只是沒想到蕭延好開心，一掃進屋來的陰霾，眉眼帶笑地逗她：“再叫一次。”
席逐月不明所以，只是配合，可叫得次數多了，便覺不對了，蕭延看她的眼神越發熾熱，脈脈含情，勾纏著她的情緒，將她本來幹凈的情緒弄得一團亂麻。
最末，蕭延在她耳畔道：“總有一日，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叫我夫君。”
如滾雷般，震了席逐月一夜都沒有睡安穩覺。
後來，席逐月才知道蕭忍在中秋家宴上露臉，問了幾件大事，其中就包括蕭延的婚姻大事。席逐月之前並不知曉父子之間感情如何，只聽說蕭延在家宴上頂了回去，叫蕭忍別瞎管。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奇異地沒引出蕭忍的怒火，他什麽都沒說就離了席。第二日，就喚人將席逐月請了過去。
蕭忍住的院子很冷清，沒幾個下人，但到處都是鏡子，隨處可見的鏡子，仿佛要留住什麽人。算起來蕭忍應當還是年輕力壯，可席逐月見到的那一個，瘦弱憔悴，形如枯槁，如將死之人，已看不出年輕時的俊朗意氣。
她承受著蕭忍的打量，心中快速思索蕭忍見她的目的，大抵是覺得她是個狐貍精，纏著他的兒子誤了婚事，接下來便是把她趕到莊子上去，或者是發賣了。
這都是席逐月熟悉的命運，因此她早早做好了應對之策，只等蕭忍開口。
蕭忍：“你喜歡蕭延嗎？”
席逐月雖詫異蕭忍為何會問她這個問題，但還是回道：“世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
蕭忍粗暴地打斷她：“救命之恩不重要，我問的是你對蕭延的感情，你喜歡這個人嗎？”
愛情本就是個羞於談及的問題，何況她面對的還是蕭忍，席逐月冷靜地思索了一番，發現這個問題她不得不回答，於是很快找到了最有利於她的回答：“我喜歡世子，我只想伺候好世子，即使無名無分，也甘之如飴。”
蕭忍一眼看穿她的盤算，面露失望，他沈默了會兒，道：“也罷，有些苦，總是要吃的。”
席逐月誤以為他要將自己發賣，繃緊臉趕緊解釋：“君侯，請聽我解釋……”
她再一次被打斷了。
蕭忍掀起眼皮看她：“我查過你，知道你的過往，難怪蕭延會喜歡你。因為一些原因，蕭延被拔苗助長，小小年紀，就要保護妹妹，撐起整個北地。他習慣強大，但心很脆弱，受不了一點瑕疵，否則會很痛。你出身汙穢，卻能拼死為弟弟報仇，在他看來，你的心就如琉璃般澄澈，他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席逐月聽不懂蕭忍的話，但她沒有出聲詢問一句。
蕭忍繼續道：“蕭延會越來越脆弱，越來越敏感，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他，我勸你盡早離開他，否則一定會被他深深地傷害。”
席逐月聽得一頭霧水，直到捏著蕭忍送給她的離開雲州的方式回到了清園，她還是沒想明白蕭忍那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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