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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吻與詛咒 “臟兮兮的,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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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吻與詛咒 “臟兮兮的,才是你。”

席逐月被困在了這場驟降的暴雨之中, 急促的雨水摧毀堤壩,瀉下滔天的洪水,卷走草木, 沖垮房屋,就這樣將她井然有序的世界弄得亂七八糟, 只留下無垠的狼藉廢墟。

當蕭延退去時, 她的退已經難以攏在一處,沒有辦法完全吸收的東西湧了出來, 蕭延看了眼, 不是很滿意地嘖了聲,起身離開半晌, 拿了個什麽東西, 將那些一道塞了回去。

被飽.脹感充盈了五六個時辰的下.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昏迷之中的席逐月只是輕嚶了一聲,仍舊睡著, 完全沒有醒來的痕跡。蕭延的目光在那處停了許久,擡起手, 似乎想撫摸她汗濕的臉, 但終究沒有這般做。

等席逐月再有意識,便只覺顛簸搖晃,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入眼的是馬車頂, 吃了一驚, 趕緊起身,卻見裝飾柔軟奢華的馬車裏,還跪坐著個沒見過的婢女,見她醒了, 立刻關切地來詢問她。

席逐月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一切,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顧不上詢問婢女的名字,只是吩咐:“把避子藥端來。”

婢女正在取狐裘,聞言很是驚詫:“姨娘做什麽喝避子藥?”

席逐月微微皺眉道:“蕭延沒與你說過,只要我和他圓了房,就得喝避子藥。”

婢女搖頭道:“君侯沒有這樣的吩咐。姨娘昏迷許久,怕是餓了,先吃糕點墊墊肚子,等軍隊停下埋鍋造飯了,奴婢再去端熱菜熱湯來。”

婢女說著將取來的狐裘,披在了坐起來的席逐月的身上,緊接從釘在馬車上的櫃子裏取出什錦攢心盒,裏面放著好幾樣糕點,又用一直煨著火的小茶壺倒了盞熱茶。

席逐月從她有條不紊的動作也能看出她做足了準備,確實是很用心地在把席逐月當主子伺候,而馬車上能出現身上披著的狐裘,身下墊的羊絨毯,都說明對席逐月的安排是有規格的,而這樣的規格必然需要經過蕭延的同意。

既然如此,就沒道理不給她準備避子藥,席逐月想不明白。

她動了動身子,忽覺被下有異,她始終沒法跟這時代的人一樣不把奴婢當人,因此當著婢女的面,她沒好意思直接掀開被子,而是將手伸了下去,到了兩退間,指尖一探,摸到了一個圓潤的手柄,她臉色登時變了,心裏總覺著不至於,然而當她逐

漸握著手柄將它抽出來,只感覺身體裏輕松不少,緊接著稀液慢慢流出。

席逐月再也沒法騙自己了,她鐵青著臉,磨著牙連生吃蕭延肉的沖動都有了,她的面色忽然變得如此難看,讓婢女很不安:“姨娘,不是奴婢不想好生伺候,只是行軍路上……”

“沒事,不關你的事。”席逐月吐出渾濁的氣,不想為難無辜的婢女,“你給我取一塊濕帕子,有嗎?沒有的話,可能得麻煩你餵我吃飯了。”

她的手已在剛才弄臟了,一想到上頭沾的是什麽,席逐月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蕭延。

婢女忙道:“有濕帕子的。”

她從壺中倒出水來,再將銅盆舉起,自己跪在一旁,如此伺候席逐月,席逐月不敢讓外人看到她手上的東西,便沒叫婢女起來,只紅著臉,趕緊把手洗幹凈了。

這時候,馬車緩緩停下,與此同時,車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席逐月一心考慮該如何處置這盆水,沒往心裏去,很快,當馬車門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了上來時,席逐月臉上臊出的紅意還未褪去,陰差陽錯叫蕭延見了她這副模樣,席逐月只覺懊悔與不爽。

待蕭延叫婢女退下後,她幾乎想都沒有想,從被子下那玩意抽出來,直接朝蕭延砸了過去,疾風有聲,蕭延偏頭躲過,那玩意砸在馬車門上,放出巨大的咚聲,就連馬車門似乎也搖曳了一下,席逐月心臟有瞬間驟停,直到方才那只是虛驚一場,才松了口氣。

蕭延將那玩意撿了起來,輕嘖了一聲:“這玩意叫外人看了,可不好。”

“混賬!”席逐月罵他,“你怎麽敢對我用這種東西?”

蕭延隨手把東西丟在水盆裏,隨意曲解她的意思:“這確實與我的不太符合,你習慣了我的,嫌棄它小,也是自然,回去叫人做個跟我一樣的給你用就是了。”

他臉皮厚得很,明明瞧見席逐月的臉色越來越差,很有打他的沖動了,他不但不躲,還湊到席逐月的身邊坐下,席逐月果然伸手,卻被他輕易就擒住了手腕,反向一拉,反而將她拉近了身子,遠遠瞧去,倒好像是席逐月主動靠近他一樣。

席逐月氣惱不已,索性張開嘴,順勢就咬了上去,就在蕭延的手腕上,超級狠的大一口,毫不留情面,像是把所有的恨意化成了齒間的力氣,毫無阻隔地流向蕭延。

蕭延擰眉,伸手掰開席逐月的唇,讓她被迫松開了牙齒,貝齒上已經沾著被她咬出來的血痕,她卻只挑釁地伸出舌尖將血都舔了,就好像她正在生飲敵人血。

幾乎是舌尖勾住血往回收那一瞬,蕭延掐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席逐月的後腦勺,唇往上一吻,將席逐月壓在廂壁上,他的舌很快就探了進去,與她分食了那點血。

從他身體裏流出來的血,被席逐月分走一半,順著她的咽喉進入了她的腸胃,與她融合在了一起,這樣的認知讓蕭延下附緊了又緊,於是這個吻變得格外野蠻,充斥著根植於人性最本能的掠奪與侵占。

不知過了多久,席逐月被親得淚眼朦朧,呼吸不順時,一個渾厚的男聲在外響起,但因為離馬車太近了,像是響在她的耳邊,將她嚇了一跳。

“君侯,飯做好了,是給您送到營帳去還是端過來?”

席逐月以為蕭延總該停下了,卻沒想到他親了又親,因為不滿她的走神,還伸手在她的手腕間掐了掐,席逐月簡直著急死了,她身份擺在這兒,蕭延又在她的馬車上待著卻連應聲的閑暇都沒有,傳出去,那些軍漢私下會如何說,席逐月已經可以想象了。

這種事,一向不會對男人造成什麽壞影響,甚至還可能顯擺一下所謂的雄風,可女孩就慘了。

席逐月著了,一口咬在了蕭延的舌上,舌尖脆弱,疼意立刻躥至後腦勺,帶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爽感,蕭延的目光裏因為情欲而翻起的混濁稍微褪去了些,他拉開了些距離,目光卻如拉絲般仍舊停頓在席逐月那被他親腫的唇上,席逐月:“你耳朵聾了……”

完全沒聽到,蕭延又低頭,吐出舌尖,將被席逐月咬出的血塗抹在她的唇上,方才道:“怕什麽,全軍營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別說只是親兩口,就是現在我把你上了,他們也說不了什麽。”

席逐月諷刺道:“只有畜生才會在野外交/配。”

蕭延嗤笑了一聲,擡手拍了拍席逐月的臉:“又不是沒同過房,少跟我裝貞節烈女,每回跟狗一樣弄你時,你最有感覺。”

席逐月不甘示弱地回道:“誰叫你那張臉最倒人胃口,背過身看不到你時,才好叫我想象……”

沒等她說完,蕭延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被迫閉上嘴,他手指抵在席逐月的唇上,警告她:“王寶珠,有些話想好了再說,否則你一定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席逐月不屑:“不就是要把我殺了嗎?”

蕭延嗤笑,他的手指往下移,自唇至頸側,那一處薄軟的肌膚下,有脈搏在有力地跳動,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指尖便如小刀般刺入,席逐月的瞳孔微微一縮,就聽他緩緩開口:“殺了你,還是叫你占了便宜,不如留著你慢慢玩,我痛快了,你才知

道後悔。”

席逐月啐他臉上:“變態。”

蕭延冷漠地用帕子抹了臉,將帕子扔在席逐月身上,轉身要離去,席逐月趕緊叫道:“給我避子藥。”

蕭延理都沒理她,席逐月急了,懷孕的恐懼讓她口不擇言:“蕭延,我必須得喝避子藥,我一點不想懷你的孩子,有你這種父親,你的孩子只會生下來就是壞種,個個都是遭報應的短命鬼。”

這話說得實在過分,蕭延的神色頓時變了,他闔上馬車門,扯開席逐月的被子,扯開她的退,帶著她的手去探那生命的通道,他面色陰沈:“感受到了嗎?我把東西都留在了裏面,為了防止浪費,我把它堵住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它早就順著這

兒上去,開始著床了。”

隨著他的動作,席逐月弓起身,雙膝合攏,體內絞起的力量反而把蕭延的指留在了那裏。

蕭延恨聲:“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王寶珠,你現在懷的這個孩子就是天生的壞種,是活該遭報應的短命鬼,他就是死了,死前也是恨著你。”

席逐月:“閉嘴!閉嘴!”

“閉嘴?不,已經遲了,在你說出第一個字時,就已經吃了,它已經全部聽到了。”蕭延冷聲,“它哭著問,阿娘,你為什麽要生下我?是啊,你說是為什麽?王寶珠,是不是因為你總是勾引我,你看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不願懷上我的孩子,卻是那麽貪吃地把我的手指吃得那麽深,你在做什麽?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就能讓你失態嗎?”

席逐月癱軟了下來,打開的身體吐出了那根骨節嶙峋,可以輕易多方位碾磨的手指。

蕭延仍覺不夠,將手指上裹纏的黏液抹在了她的臉上,方覺幾分滿意:“臟兮兮的,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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