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團糯米糍 顧晏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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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團糯米糍 顧晏是不是喜歡我？
墻上的照片不知不覺已經貼了大半年, 元呼呼也從小鳥人變成了一個還算合格的人類。
這大半年的時間裏，他學習了很多新東西。
顧晏給他請了個家教，每周來三次, 教他語文和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他學得認真, 這麽久下來, 日常的讀寫和日常交往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走到外面誰都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元呼呼對自己的進步很滿意, 而顧晏對他的要求本來也不高，能照顧好自己就行。
這天中午, 元呼呼心血來潮, 決定去給顧晏送飯。
他在家對著教程搗鼓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兩個菜。一個番茄炒蛋, 一個酸辣土豆絲。番茄炒蛋糖加多了點，土豆絲粗細都有，一眼就能看出做飯的人刀功生疏, 但整體來說, 比他第一次做飯那會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美滋滋把飯菜裝進保溫袋裏，換好衣服出了門。
走到公司門口，前臺女孩已經認識他了, 笑著沖他點點頭，沒攔他，元呼呼輕車熟路地走到顧晏辦公室門口，門沒關嚴, 留了一條縫, 他正準備敲門，忽然聽到裏面傳來顧晏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 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
等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往辦公室裏掃了一眼。
顧晏的辦公桌收拾得很整潔，文件摞得整整齊齊，筆筒裏的筆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臺燈旁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他們上次在述洲拍的照片，他趴在顧晏背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元呼呼嘴角翹了一下，正準備把目光收回來，忽然瞥見相框旁邊還放著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透明罩，裏面插著一根羽毛。
淺藍色的，羽毛被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過的。
元呼呼楞住了。
這不是他送給顧晏的那根羽毛嗎？
那還是他剛和顧晏認識沒多久的時候送的，特意從自己收藏的羽毛裏挑的最漂亮的一根，後來他和顧晏熟悉起來，這事就被他忘到腦後了。
他還以為這根羽毛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畢竟一根鳥毛而已，誰會留著呢。
顧晏就一直留著。
不僅留著，還專門用玻璃罩罩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每天都能看到的位置。
元呼呼站在門口，盯著玻璃罩看了好幾秒，心突然莫名其妙撲通撲通跳了兩下。
好新奇的體驗。
“站在門口幹嘛？”
顧晏的聲音突然從裏面傳來，元呼呼回過神來，發現電話已經打完了，顧晏正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他。
“我給你送飯。”元呼呼推門走進去，把保溫袋放到桌上，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往那個玻璃罩上瞟了一眼。
顧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表情沒什麽變化，伸手把保溫袋打開，拿出裏面的飯盒。
“番茄炒蛋？”
“嗯呢。”
“怎麽加這麽多糖。”顧晏吃了一口，艱難控制住表情不變。
“甜甜的吃著心情多好呀。”元呼呼在他對面坐下，假裝在認真看他吃飯，實則餘光一直在觀察那個玻璃罩。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顧晏，你怎麽還把我的羽毛留著呀？”
顧晏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
“不留著幹嘛？”
元呼呼張了張嘴，想說一般人拿到羽毛不都扔了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看著顧晏低頭吃飯的側臉，越看心裏越歡喜。
就這樣心怦怦跳，元呼呼艱難等待顧晏吃完飯，立馬把飯盒收進保溫袋裏，迫不及待站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了。”
顧晏頓了頓，本來想留元呼呼在辦公室裏一起回去，但看著他眼睛一直往外瞥，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嗯，路上小心。”
元呼呼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顧晏已經重新拿起文件開始看了，那個玻璃罩安安靜靜地擺在桌子上，分外和諧。
他收回目光，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元呼呼坐在公交車靠窗的位置，腦袋抵著玻璃，腦子裏亂糟糟的。
顧晏把那根羽毛放在辦公桌上。
每天都看得到的位置。
還用玻璃罩起來。
他想不明白顧晏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根羽毛而已，有什麽好留的，他當小鳥的時候掉了一堆羽毛，他自己都只留了幾根喜歡的，顧晏為什麽要留？
元呼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想看點別的轉移註意力，刷了沒幾條，一個視頻跳了出來。
畫面裏，一只小鸚鵡正站在主人的肩膀上，歪著腦袋蹭主人的臉，主人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小鸚鵡就瞇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啾啾聲。
配文寫的是：“我家寶貝每天都要這樣黏著我。”
元呼呼本來沒當回事，手指已經準備往上滑了，但評論區第一條讓他停了下來。
“它喜歡你呀，鸚鵡就是這樣表達感情的，我家那只也是，天天黏著我，還送我羽毛。”
送羽毛。
元呼呼的手指頓在屏幕上方。
他想起那次顧晏的朋友來辦公室當著他的面說的話，鸚鵡送羽毛是求偶的意思。
當時他還急得在桌子上直蹦跶，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他本身的確是單純想表達感謝，根本不懂這層含義。
那顧晏呢，他怎麽想？
他知道送羽毛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還一直把羽毛用玻璃罩裝著放在辦公桌上。
元呼呼把手機扣在腿上，盯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跳得很快。
他想起顧晏看他的眼神，想起顧晏對他與眾不同的耐心……
一個念頭突然從他心底慢慢浮了上來，像水裏的氣泡一樣咕嚕咕嚕往上冒。
顧晏是不是喜歡他啊？
他想和他□□！
元呼呼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實在坐立不安，元呼呼回到家裏變成小鳥，飛去了徐皓家。
小灰灰正蹲在架子上打瞌睡，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到是元呼呼，一下子來了精神。
“元呼呼！你怎麽來了？”
元呼呼落在他旁邊，啄了一口食盒裏的小米，心不在焉地嚼了嚼。
“小灰灰，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元呼呼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覺得……我主人喜歡我嗎？”
小灰灰歪著腦袋看他，豆大的眼睛裏滿是困惑。
“你大老遠飛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回答我就行了。”
小灰灰想了想，翅膀一揮，語氣篤定：“肯定喜歡啊。”
“你怎麽這麽確定？”
“你看啊，他給你買那麽大的籠子，給你買那麽多玩具，天天給你換著花樣做好吃的，還帶你出去旅游。”小灰灰掰著爪子數，“我主人對我已經是一頂一的好了，但和你主人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不少呢。”
元呼呼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又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是另一種喜歡。”
小灰灰歪著腦袋看他，顯然沒聽懂。
“哪種？”
元呼呼有點急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得太直白，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人和人之間的那種，你懂吧？”
小灰灰盯著他看了幾秒，豆大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哦——”他拖長了聲音，“你是說那種喜歡啊。”
“對！”元呼呼松了一口氣，“就是那種。”
小灰灰沈思了片刻，表情變得很嚴肅。
“根據我的觀察，你主人對你絕對是那種喜歡。”
“為什麽？”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小灰灰壓低聲音，一副過來鳥的語氣，“你註意到沒有，他看別人的時候是那種冷冷淡淡的，看你的時候就，怎麽說呢，很溫柔。”
元呼呼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顧晏在外面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表情總是淡淡的，有時候甚至有點兇，但看他就不一樣，雖然也經常彈他腦袋說他笨，但眼神裏總是含著笑的。
“還有呢？”元呼呼追問。
“他對你容忍度特別高。”小灰灰說，“你想想，你闖了多少禍？弄壞紗窗，偷吃鳥糧，把電視搞壞，換別人早把你扔出去了，他每次都是嘴上說兩句就完了，根本不帶教訓你的。”
元呼呼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聽小灰灰這麽一說，怎麽感覺他是什麽大壞鳥。
“最重要的一點難道不是他把你的羽毛收起來了嘛。”
元呼呼心裏一跳：“你怎麽知道的？”
“我主人帶我去了幾次你主人辦公室了，我每次進去就能看到你的羽毛，我又不是瞎鳥。”小灰灰翻了個白眼，最後一錘定音，“反正我覺得你主人百分百喜歡你。”
元呼呼蹲在架子上，小腦袋裏亂糟糟的。
小灰灰雖然平時看起來不太靠譜，但說起話來竟然也頭頭是道。
“那我該怎麽辦啊？”元呼呼問。
小灰灰想了想：“我覺得你可以先觀察觀察。”
“觀察什麽啊？”
“就是……”小灰灰絞盡腦汁給他出主意，“你多觀察一下他對你和別人的區別，如果真的喜歡你，肯定會發現破綻的。”
元呼呼對這個計劃表示懷疑，但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他站起來，抖了抖羽毛。
“加油啊元呼呼！”小灰灰在後面喊，“等你好消息。”
元呼呼頭也沒回地飛走了。
回家後，元呼呼開始偷偷觀察顧晏。
以前他看顧晏，都是大大方方的，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心裏藏著事，他看顧晏都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被對方發現。
顧晏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小胖鳥什麽情況，這是到叛逆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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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晏：
元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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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照片不知不覺已經貼了大半年, 元呼呼也從小鳥人變成了一個還算合格的人類。
這大半年的時間裏，他學習了很多新東西。
顧晏給他請了個家教，每周來三次, 教他語文和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他學得認真, 這麽久下來, 日常的讀寫和日常交往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走到外面誰都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元呼呼對自己的進步很滿意, 而顧晏對他的要求本來也不高，能照顧好自己就行。
這天中午, 元呼呼心血來潮, 決定去給顧晏送飯。
他在家對著教程搗鼓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兩個菜。一個番茄炒蛋, 一個酸辣土豆絲。番茄炒蛋糖加多了點，土豆絲粗細都有，一眼就能看出做飯的人刀功生疏, 但整體來說, 比他第一次做飯那會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美滋滋把飯菜裝進保溫袋裏，換好衣服出了門。
走到公司門口，前臺女孩已經認識他了, 笑著沖他點點頭，沒攔他，元呼呼輕車熟路地走到顧晏辦公室門口，門沒關嚴, 留了一條縫, 他正準備敲門，忽然聽到裏面傳來顧晏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 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
等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往辦公室裏掃了一眼。
顧晏的辦公桌收拾得很整潔，文件摞得整整齊齊，筆筒裏的筆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臺燈旁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他們上次在述洲拍的照片，他趴在顧晏背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元呼呼嘴角翹了一下，正準備把目光收回來，忽然瞥見相框旁邊還放著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透明罩，裏面插著一根羽毛。
淺藍色的，羽毛被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過的。
元呼呼楞住了。
這不是他送給顧晏的那根羽毛嗎？
那還是他剛和顧晏認識沒多久的時候送的，特意從自己收藏的羽毛裏挑的最漂亮的一根，後來他和顧晏熟悉起來，這事就被他忘到腦後了。
他還以為這根羽毛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畢竟一根鳥毛而已，誰會留著呢。
顧晏就一直留著。
不僅留著，還專門用玻璃罩罩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每天都能看到的位置。
元呼呼站在門口，盯著玻璃罩看了好幾秒，心突然莫名其妙撲通撲通跳了兩下。
好新奇的體驗。
“站在門口幹嘛？”
顧晏的聲音突然從裏面傳來，元呼呼回過神來，發現電話已經打完了，顧晏正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他。
“我給你送飯。”元呼呼推門走進去，把保溫袋放到桌上，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往那個玻璃罩上瞟了一眼。
顧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表情沒什麽變化，伸手把保溫袋打開，拿出裏面的飯盒。
“番茄炒蛋？”
“嗯呢。”
“怎麽加這麽多糖。”顧晏吃了一口，艱難控制住表情不變。
“甜甜的吃著心情多好呀。”元呼呼在他對面坐下，假裝在認真看他吃飯，實則餘光一直在觀察那個玻璃罩。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顧晏，你怎麽還把我的羽毛留著呀？”
顧晏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
“不留著幹嘛？”
元呼呼張了張嘴，想說一般人拿到羽毛不都扔了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看著顧晏低頭吃飯的側臉，越看心裏越歡喜。
就這樣心怦怦跳，元呼呼艱難等待顧晏吃完飯，立馬把飯盒收進保溫袋裏，迫不及待站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了。”
顧晏頓了頓，本來想留元呼呼在辦公室裏一起回去，但看著他眼睛一直往外瞥，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嗯，路上小心。”
元呼呼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顧晏已經重新拿起文件開始看了，那個玻璃罩安安靜靜地擺在桌子上，分外和諧。
他收回目光，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元呼呼坐在公交車靠窗的位置，腦袋抵著玻璃，腦子裏亂糟糟的。
顧晏把那根羽毛放在辦公桌上。
每天都看得到的位置。
還用玻璃罩起來。
他想不明白顧晏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根羽毛而已，有什麽好留的，他當小鳥的時候掉了一堆羽毛，他自己都只留了幾根喜歡的，顧晏為什麽要留？
元呼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想看點別的轉移註意力，刷了沒幾條，一個視頻跳了出來。
畫面裏，一只小鸚鵡正站在主人的肩膀上，歪著腦袋蹭主人的臉，主人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小鸚鵡就瞇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啾啾聲。
配文寫的是：“我家寶貝每天都要這樣黏著我。”
元呼呼本來沒當回事，手指已經準備往上滑了，但評論區第一條讓他停了下來。
“它喜歡你呀，鸚鵡就是這樣表達感情的，我家那只也是，天天黏著我，還送我羽毛。”
送羽毛。
元呼呼的手指頓在屏幕上方。
他想起那次顧晏的朋友來辦公室當著他的面說的話，鸚鵡送羽毛是求偶的意思。
當時他還急得在桌子上直蹦跶，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他本身的確是單純想表達感謝，根本不懂這層含義。
那顧晏呢，他怎麽想？
他知道送羽毛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還一直把羽毛用玻璃罩裝著放在辦公桌上。
元呼呼把手機扣在腿上，盯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跳得很快。
他想起顧晏看他的眼神，想起顧晏對他與眾不同的耐心……
一個念頭突然從他心底慢慢浮了上來，像水裏的氣泡一樣咕嚕咕嚕往上冒。
顧晏是不是喜歡他啊？
他想和他□□！
元呼呼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實在坐立不安，元呼呼回到家裏變成小鳥，飛去了徐皓家。
小灰灰正蹲在架子上打瞌睡，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到是元呼呼，一下子來了精神。
“元呼呼！你怎麽來了？”
元呼呼落在他旁邊，啄了一口食盒裏的小米，心不在焉地嚼了嚼。
“小灰灰，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元呼呼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覺得……我主人喜歡我嗎？”
小灰灰歪著腦袋看他，豆大的眼睛裏滿是困惑。
“你大老遠飛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回答我就行了。”
小灰灰想了想，翅膀一揮，語氣篤定：“肯定喜歡啊。”
“你怎麽這麽確定？”
“你看啊，他給你買那麽大的籠子，給你買那麽多玩具，天天給你換著花樣做好吃的，還帶你出去旅游。”小灰灰掰著爪子數，“我主人對我已經是一頂一的好了，但和你主人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不少呢。”
元呼呼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又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是另一種喜歡。”
小灰灰歪著腦袋看他，顯然沒聽懂。
“哪種？”
元呼呼有點急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得太直白，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人和人之間的那種，你懂吧？”
小灰灰盯著他看了幾秒，豆大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哦——”他拖長了聲音，“你是說那種喜歡啊。”
“對！”元呼呼松了一口氣，“就是那種。”
小灰灰沈思了片刻，表情變得很嚴肅。
“根據我的觀察，你主人對你絕對是那種喜歡。”
“為什麽？”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小灰灰壓低聲音，一副過來鳥的語氣，“你註意到沒有，他看別人的時候是那種冷冷淡淡的，看你的時候就，怎麽說呢，很溫柔。”
元呼呼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顧晏在外面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表情總是淡淡的，有時候甚至有點兇，但看他就不一樣，雖然也經常彈他腦袋說他笨，但眼神裏總是含著笑的。
“還有呢？”元呼呼追問。
“他對你容忍度特別高。”小灰灰說，“你想想，你闖了多少禍？弄壞紗窗，偷吃鳥糧，把電視搞壞，換別人早把你扔出去了，他每次都是嘴上說兩句就完了，根本不帶教訓你的。”
元呼呼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聽小灰灰這麽一說，怎麽感覺他是什麽大壞鳥。
“最重要的一點難道不是他把你的羽毛收起來了嘛。”
元呼呼心裏一跳：“你怎麽知道的？”
“我主人帶我去了幾次你主人辦公室了，我每次進去就能看到你的羽毛，我又不是瞎鳥。”小灰灰翻了個白眼，最後一錘定音，“反正我覺得你主人百分百喜歡你。”
元呼呼蹲在架子上，小腦袋裏亂糟糟的。
小灰灰雖然平時看起來不太靠譜，但說起話來竟然也頭頭是道。
“那我該怎麽辦啊？”元呼呼問。
小灰灰想了想：“我覺得你可以先觀察觀察。”
“觀察什麽啊？”
“就是……”小灰灰絞盡腦汁給他出主意，“你多觀察一下他對你和別人的區別，如果真的喜歡你，肯定會發現破綻的。”
元呼呼對這個計劃表示懷疑，但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他站起來，抖了抖羽毛。
“加油啊元呼呼！”小灰灰在後面喊，“等你好消息。”
元呼呼頭也沒回地飛走了。
回家後，元呼呼開始偷偷觀察顧晏。
以前他看顧晏，都是大大方方的，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心裏藏著事，他看顧晏都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被對方發現。
顧晏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小胖鳥什麽情況，這是到叛逆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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