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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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後，葉薇直敲響了林起陽的門。
不過裏面沒有聲音。
他應該已經回去了。
葉薇打開門，他房間內的窗簾是拉來的，陽光從窗戶裏照到了房間呢，灑落在了床上。
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疊放的很整齊，像是從來沒有睡過一樣。
她走上前，頭靠在枕頭上，躺在了陽光落下的地方。她側過身，朝向陽光，將臉埋進枕頭上，有一絲暖意，有一絲熟悉的香氣，混雜著陽光的氣味。
晚上，飯桌上是她們四個人。
“小薇，嘗嘗這塊話梅排骨。”
葉夢語氣溫和，將一塊肥嫩的小排夾到葉薇的碗裏。
“謝謝，葉姨。”
“一家人說什麽謝謝。”
葉薇低下頭嘗了一塊，味道很好。
葉勇放下碗筷，將目光落在了葉薇身上，語氣不耐，“明明中午好不容易一家人吃一頓飯，你偏偏要出去！晚上，你葉姨又專門為你燒了好幾道菜！你都要21歲了，怎麽還那麽不懂事！頭發染成這個樣子，我都不想說你什麽！”
“飯桌上不要說這些，而且葉薇染的顏色又不是很過分。”葉夢勸道。
葉薇擡起頭，無聲地望著葉勇，他才說道：“我也是為了她，我不管她，誰會管她，馬上要畢業了，她肯定什麽都不知道。算了，先吃飯吧。”
“爸爸。”
她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我申請了研究生，我想繼續讀書。”
原本葉薇以為葉勇聽到她的打算，是臉上充滿笑意和肯定的，但是不是。
立馬他眉頭皺了起來，“你本科都是勉強及格的，讀書能力本來就一般，還要念研究生？是不是你看別人申請了所以自己也想試試？”
葉薇想要反駁自己沒有那麽差，她張口想說些什麽，但喉嚨像是被棉花球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報了什麽學校？”
葉薇說了學校。
“算了。“
他的下一句是，“你也不一定能上。”
葉夢問道：“這個學校是要求比較高，小薇如果你想要讀研究生沒有考慮其他學校嗎？”
“其他學校我也申請了，但我最想上這所。”
“你什麽都要報最難的，最好的，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能力呀，就像你高中，物理那麽差，還要選，你要是當年不選物理，現在估計也不用花那麽多錢出國讀書。你就是對自己的能力沒有正確的認知，好高騖遠。”
葉勇的語氣像是一個父親，但又像是一個領導在對下屬說話，不屑，但又故作關懷。
只是葉薇盯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但那又如何。
末了，他說了一句，“我是你爸，才和你說這些，你又沒有你哥哥那麽強的學習能力，這是客觀事實。”
“知道了，爸。”
葉薇夾了一塊鹵牛肉，入口時微涼，和些冰渣子，應該是剛從冷凍裏拿出來出來的。
“爸，小姨，給你送了瓶茅臺酒。”
“別讓她送這些，你放哪裏了？”
“我放你酒櫃裏了。”
飯後，葉薇坐在床上面對四面的白墻發呆，飯後的困倦，一天的疲憊，被否定的無奈，這讓她分不清到底是疼痛感還無力感。
有時候她想要去尋找幸福的感覺，於是她去做了，她也願意用那些幻想欺騙自己，但最終好像什麽都不是。
果然幻想幸福的時候，最幸福。
其實她很想有個人告訴她，她應該做什麽。
她心裏覺得難受，忽然想哭，可眼淚一點也流不出來。
所以她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時，葉暄偷偷摸摸地趴在葉薇的房間的門上，手裏拿著手機，兩邊臉頰鼓了起來。
“姐姐，我來你房間把糖偷吃完，就不會被發現了。還有我給你看看照片，下午媽媽把我拍得好醜啊！”
葉薇沒心情理她，頭都沒轉地說道：“不用了。”
但她還是拿著手機進來了，把手機遞給葉薇看。
這是葉夢的手機。
葉薇拿過隨便翻了幾張，就是葉暄的，葉勇抱著葉暄的背影，四束花還有和朋友的聚會，還有一張晚餐圖。她退了出去，她朋友圈的還有一條文案。
“又是新的一年，每一年都是幸福的一年，新年的第一天見了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新年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兒子的送來的郁金香和老葉準備的粉玫瑰，很久沒收到兒子準備的花了，還很知趣地給兩個妹妹都準備了花束。一家人吃完中飯和晚飯，結束了這幸福美好的兩天。期待明天。”
葉暄站在葉薇腿邊，嘴巴裏鼓著兩顆糖果，說話含糊，“姐姐，你看媽媽把我的背影拍的好胖！像不像我堆得雪人。”
葉薇平靜的目光從手機上移到了葉暄明媚可愛的臉上，在慢慢地落在放在桌上的花束上。
接著葉暄走到桌邊拿起了那束花，“姐姐，哥哥送你是什麽花呀？哥哥送我了一束小雛菊！”
“紫薇花。”
“好漂亮！哥哥早上帶我去買花，他說姐姐最喜歡紫薇花了！”
葉薇沒有回答她，她跑出了房間，沒一會兒又跑了進來，她牽起葉薇的手，“媽媽不在客廳，你跟我來。”
於是，葉薇被她牽著走到了客廳裏的茶幾前，茶幾上隨處擺放著蠟筆和一幅未完成的畫。
葉薇垂下眼眸，這幅畫的上方寫著‘幸福的一家人’，畫技稚嫩地描繪著5個人，但各有特別，很好辨認。
畫中第一排是拿著粉玫瑰的葉勇，葉暄，她手裏拿著一朵小雛菊，她旁邊是葉夢，手裏是一朵郁金香，他們後邊在是拿著紫薇花的葉薇和拿著玫瑰花的林起陽。
葉薇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哥哥要拿著一束玫瑰花呀？”
“這幅畫是中午，我和哥哥一起畫的，每個人手裏都有花，就哥哥沒有，我就給哥哥畫了一朵玫瑰花，給新娘子。”
立馬葉薇沈聲問道：“什麽新娘子？”
“就是媽媽說是我們的嫂子。”
“我們不會有嫂子的。”
“瞎說什麽呢！”
葉勇的聲音從她們背後傳來。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哥哥沒有女朋友。”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暄暄，又偷吃什麽呢！”
葉勇沒有再理會葉薇了，一把上前將要跑走的葉暄抱起。
這副畫和墻上的全家福是一樣的站位。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亂七八糟地飛逝著，葉薇騙葉勇說自己找了份實習，因為葉勇看不慣她每天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樣子。
所以這半個多月，她每天早出晚歸，她也不是毫無規劃，每天她都去圖書館呆上一天，看書，不停地看書，什麽書都看。
直到春節來臨，圖書館閉館了，葉薇才沒有去。
從昨天開始家裏就只有葉薇了，葉勇公司提早放了春節的假期，他們三個去葉暄的外婆家了。
而林起陽，他好像很忙，葉夢也說他很忙。
今天是周五，江州的街上已經沒什麽人，很多人已經回老家過春節了。
葉薇還久沒有出去玩了，她選了一件之前買的粉色大衣，淡粉色穿在身上，給她了一種自己是全世界最溫柔最青春的人的錯覺。
她和孟冉約了晚飯，她推薦了一家烤肉店，剛好還在林起陽家附近的商場周圍。
晚上，兩人吃得很飽，在商場裏閑逛。
孟冉挽著葉薇的臂彎，感嘆道：“葉薇，明年我就要畢業了，想想好快啊！”
“我今年冬天就畢業了呢，前途一片渺茫！”
“那你有想過幹什麽嗎？”
葉薇想了想回答道：“圖書館管理員挺好的，可以看書！”
“不錯，工作還輕松，就是工資不高，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個。然後找一個喜歡的人，到了合適的年紀結婚生子！”
找一個喜歡的人，結婚生子。
孟冉語氣輕快自然，但在葉薇聽來像是一種詭異的束縛感。
“為什麽？”她問道。
孟冉側頭見葉薇表情迷茫，她笑道：“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畢業了找一個工作，遇見愛的人，組成小家，過著平平淡淡幸福的生活。”
葉薇的目光茫然地望著前方，她腳步還在向前走，但孟冉卻停下了腳步，側著頭看著那邊的花店。
“那人長得好像你哥呀！穿灰黑大衣那個！”她說道。
葉薇一聽急忙欣喜地轉過頭，“哪裏，哪裏？”
但瞬間，她臉上的笑意激僵在了臉上。
林起陽和一個女生在花店裏，兩人正在選花，那個女生還是站在好幾捧玫瑰花的架子上。
“那是他女朋友嗎？”
“不是。”
“那他是在相親嗎？”
忽然，葉薇面向孟冉並揚聲道：“我說了不是！”
這讓孟冉有些懵。
待她未反應過來時，葉薇直接松開了孟冉的手，疾步向前走向花店。
葉薇站在花店門口時，林起陽正好轉身，兩人的目光撞到一塊，葉薇眼底的憤怒，難受和難以置信就寫在臉上，而林起陽率先錯開了視線，開口道：“你怎麽在這裏？”
但葉薇的問話是，“她是誰？”
“這不關你的事。”
林起陽不回答她。
於是，她就質問那個女生，“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那個女生眼底劃過一絲驚訝和錯愕，她先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林起陽，又重新把視線落在葉薇身上，但她還未開口，林起陽就提醒道：“葉薇，你過分了。”
她走進一步，目光牢牢地鎖在林起陽的身上，她面無表情地逼問道：“為什麽你都給她買玫瑰花了？所以你並不忙，對不對？只是為了騙我，躲我！”
“葉薇，我沒有躲你，也沒有騙你。”
但她直呼：“你知道的，你什麽都知道，卻一直裝不知道，但是我不做到！”
葉薇的聲音不小，連店裏的老板都走過來，輕聲詢問道：“怎麽了嗎？”
林起陽眉頭微皺，目光幽深，“回去吧，葉薇。這裏是公共場合。”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女生剛要張口，林起陽就先一步回答道：“對，我是在接觸相親對象，這位還是爸媽介紹的，不行嗎？”
頓時，葉薇語塞了。
“你為什麽答應了？”
“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就去問你爸。”
她想起來了之前葉勇就說過要給林起陽介紹對象。
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快，沒想到林起陽真去見了。
那個女生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林起陽拉過她的胳膊，他低下頭拿出手機，“你好，這些花多少錢？”
“85元。”
“好，我掃你了。”
他付完錢，經過葉薇時，淡聲道：“葉薇，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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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疊放的很整齊，像是從來沒有睡過一樣。
她走上前，頭靠在枕頭上，躺在了陽光落下的地方。她側過身，朝向陽光，將臉埋進枕頭上，有一絲暖意，有一絲熟悉的香氣，混雜著陽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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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她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我申請了研究生，我想繼續讀書。”
原本葉薇以為葉勇聽到她的打算，是臉上充滿笑意和肯定的，但是不是。
立馬他眉頭皺了起來，“你本科都是勉強及格的，讀書能力本來就一般，還要念研究生？是不是你看別人申請了所以自己也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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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報了什麽學校？”
葉薇說了學校。
“算了。“
他的下一句是，“你也不一定能上。”
葉夢問道：“這個學校是要求比較高，小薇如果你想要讀研究生沒有考慮其他學校嗎？”
“其他學校我也申請了，但我最想上這所。”
“你什麽都要報最難的，最好的，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能力呀，就像你高中，物理那麽差，還要選，你要是當年不選物理，現在估計也不用花那麽多錢出國讀書。你就是對自己的能力沒有正確的認知，好高騖遠。”
葉勇的語氣像是一個父親，但又像是一個領導在對下屬說話，不屑，但又故作關懷。
只是葉薇盯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但那又如何。
末了，他說了一句，“我是你爸，才和你說這些，你又沒有你哥哥那麽強的學習能力，這是客觀事實。”
“知道了，爸。”
葉薇夾了一塊鹵牛肉，入口時微涼，和些冰渣子，應該是剛從冷凍裏拿出來出來的。
“爸，小姨，給你送了瓶茅臺酒。”
“別讓她送這些，你放哪裏了？”
“我放你酒櫃裏了。”
飯後，葉薇坐在床上面對四面的白墻發呆，飯後的困倦，一天的疲憊，被否定的無奈，這讓她分不清到底是疼痛感還無力感。
有時候她想要去尋找幸福的感覺，於是她去做了，她也願意用那些幻想欺騙自己，但最終好像什麽都不是。
果然幻想幸福的時候，最幸福。
其實她很想有個人告訴她，她應該做什麽。
她心裏覺得難受，忽然想哭，可眼淚一點也流不出來。
所以她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時，葉暄偷偷摸摸地趴在葉薇的房間的門上，手裏拿著手機，兩邊臉頰鼓了起來。
“姐姐，我來你房間把糖偷吃完，就不會被發現了。還有我給你看看照片，下午媽媽把我拍得好醜啊！”
葉薇沒心情理她，頭都沒轉地說道：“不用了。”
但她還是拿著手機進來了，把手機遞給葉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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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每一年都是幸福的一年，新年的第一天見了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新年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兒子的送來的郁金香和老葉準備的粉玫瑰，很久沒收到兒子準備的花了，還很知趣地給兩個妹妹都準備了花束。一家人吃完中飯和晚飯，結束了這幸福美好的兩天。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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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哥哥早上帶我去買花，他說姐姐最喜歡紫薇花了！”
葉薇沒有回答她，她跑出了房間，沒一會兒又跑了進來，她牽起葉薇的手，“媽媽不在客廳，你跟我來。”
於是，葉薇被她牽著走到了客廳裏的茶幾前，茶幾上隨處擺放著蠟筆和一幅未完成的畫。
葉薇垂下眼眸，這幅畫的上方寫著‘幸福的一家人’，畫技稚嫩地描繪著5個人，但各有特別，很好辨認。
畫中第一排是拿著粉玫瑰的葉勇，葉暄，她手裏拿著一朵小雛菊，她旁邊是葉夢，手裏是一朵郁金香，他們後邊在是拿著紫薇花的葉薇和拿著玫瑰花的林起陽。
葉薇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哥哥要拿著一束玫瑰花呀？”
“這幅畫是中午，我和哥哥一起畫的，每個人手裏都有花，就哥哥沒有，我就給哥哥畫了一朵玫瑰花，給新娘子。”
立馬葉薇沈聲問道：“什麽新娘子？”
“就是媽媽說是我們的嫂子。”
“我們不會有嫂子的。”
“瞎說什麽呢！”
葉勇的聲音從她們背後傳來。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哥哥沒有女朋友。”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暄暄，又偷吃什麽呢！”
葉勇沒有再理會葉薇了，一把上前將要跑走的葉暄抱起。
這副畫和墻上的全家福是一樣的站位。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亂七八糟地飛逝著，葉薇騙葉勇說自己找了份實習，因為葉勇看不慣她每天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樣子。
所以這半個多月，她每天早出晚歸，她也不是毫無規劃，每天她都去圖書館呆上一天，看書，不停地看書，什麽書都看。
直到春節來臨，圖書館閉館了，葉薇才沒有去。
從昨天開始家裏就只有葉薇了，葉勇公司提早放了春節的假期，他們三個去葉暄的外婆家了。
而林起陽，他好像很忙，葉夢也說他很忙。
今天是周五，江州的街上已經沒什麽人，很多人已經回老家過春節了。
葉薇還久沒有出去玩了，她選了一件之前買的粉色大衣，淡粉色穿在身上，給她了一種自己是全世界最溫柔最青春的人的錯覺。
她和孟冉約了晚飯，她推薦了一家烤肉店，剛好還在林起陽家附近的商場周圍。
晚上，兩人吃得很飽，在商場裏閑逛。
孟冉挽著葉薇的臂彎，感嘆道：“葉薇，明年我就要畢業了，想想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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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想了想回答道：“圖書館管理員挺好的，可以看書！”
“不錯，工作還輕松，就是工資不高，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個。然後找一個喜歡的人，到了合適的年紀結婚生子！”
找一個喜歡的人，結婚生子。
孟冉語氣輕快自然，但在葉薇聽來像是一種詭異的束縛感。
“為什麽？”她問道。
孟冉側頭見葉薇表情迷茫，她笑道：“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畢業了找一個工作，遇見愛的人，組成小家，過著平平淡淡幸福的生活。”
葉薇的目光茫然地望著前方，她腳步還在向前走，但孟冉卻停下了腳步，側著頭看著那邊的花店。
“那人長得好像你哥呀！穿灰黑大衣那個！”她說道。
葉薇一聽急忙欣喜地轉過頭，“哪裏，哪裏？”
但瞬間，她臉上的笑意激僵在了臉上。
林起陽和一個女生在花店裏，兩人正在選花，那個女生還是站在好幾捧玫瑰花的架子上。
“那是他女朋友嗎？”
“不是。”
“那他是在相親嗎？”
忽然，葉薇面向孟冉並揚聲道：“我說了不是！”
這讓孟冉有些懵。
待她未反應過來時，葉薇直接松開了孟冉的手，疾步向前走向花店。
葉薇站在花店門口時，林起陽正好轉身，兩人的目光撞到一塊，葉薇眼底的憤怒，難受和難以置信就寫在臉上，而林起陽率先錯開了視線，開口道：“你怎麽在這裏？”
但葉薇的問話是，“她是誰？”
“這不關你的事。”
林起陽不回答她。
於是，她就質問那個女生，“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那個女生眼底劃過一絲驚訝和錯愕，她先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林起陽，又重新把視線落在葉薇身上，但她還未開口，林起陽就提醒道：“葉薇，你過分了。”
她走進一步，目光牢牢地鎖在林起陽的身上，她面無表情地逼問道：“為什麽你都給她買玫瑰花了？所以你並不忙，對不對？只是為了騙我，躲我！”
“葉薇，我沒有躲你，也沒有騙你。”
但她直呼：“你知道的，你什麽都知道，卻一直裝不知道，但是我不做到！”
葉薇的聲音不小，連店裏的老板都走過來，輕聲詢問道：“怎麽了嗎？”
林起陽眉頭微皺，目光幽深，“回去吧，葉薇。這裏是公共場合。”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女生剛要張口，林起陽就先一步回答道：“對，我是在接觸相親對象，這位還是爸媽介紹的，不行嗎？”
頓時，葉薇語塞了。
“你為什麽答應了？”
“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就去問你爸。”
她想起來了之前葉勇就說過要給林起陽介紹對象。
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快，沒想到林起陽真去見了。
那個女生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林起陽拉過她的胳膊，他低下頭拿出手機，“你好，這些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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