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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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報覆
林起陽從飯店出來，去往地鐵站的方向，剛好經過了葉薇剛剛進去的那家店，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正好10點鐘。
他知道葉薇肯定沒有回家。
酒館裏不斷有人進去，不斷有人出來。出來的女生穿著清涼，彎著腰趴在垃圾桶旁邊吐，旁邊站著的男人，不停地輕拍她的後背。
林起陽收回視線，他猶豫了片刻，拿出了手機。
“餵，葉叔。我現在在家裏，但找不到葉薇，10點鐘給她電話也沒有接，不知道她去那裏了。”
電話裏葉勇很生氣，“十點鐘了，還沒回家，又在哪裏鬼混都不知道！”
“是，我也很擔心她，但聯系不到她。”
“我知道了，我打電話給她，讓她回家！”
這邊葉薇正在一人獨唱，唱得正盡興，孟冉就拿著她的手機過來了，她見葉薇沒有理她，大聲對她說道：“你爸！”
“我爸？我爸這時候怎麽會打電話來！”
葉薇放下話筒，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餵，爸，怎麽了？”
“你在哪裏？”
“我在家呀。”
“你哥說家裏根本找不到你，你去哪裏了？”
葉薇半瞇著眼，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林起陽會報覆她！
“行吧，我在同學家裏，我要回家了。”
“早點回去，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你在家裏的照片。”
“我知道了。”
葉薇進了房間和孟冉說自己回家了。
孟冉抓住了她手臂，挽留道：“你這麽早回去，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面呢？再玩會兒唄，待會我讓張濤送你回去。”
“我得回去了，你們好好玩。”
她擔憂地問道：“你能一個人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
“我酒量好著呢，你是主人公，你得留下來。”
“那你到家告訴我。”
“行，再見。”
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只能打車回去，不過她到了家裏，玄關處並沒有林起陽的鞋子，家裏關著燈，黑漆漆的一片。
葉薇走到林起陽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裏面也沒有人應。
她回到房間裏，收拾了一下還沒收拾的東西，她明天早上回悉尼，提早去和邱秋玩幾天。因為她的東西也不多，所以明天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就夠了。
第二天，葉薇睡到9點起床，她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她邊打哈欠邊走到客廳的茶幾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醒了，什麽時候出發？”
葉薇瞪大眼睛，是林起陽的聲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昨天她這麽玩弄他，他今天還願意送她去機場。
她放在嘴邊的玻璃杯還沒入口，她掩飾了一下的情緒，她轉頭看向他，他坐在餐廳的椅子上，一手拿著一杯美式咖啡，一手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望向她。
仿佛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他嘴角有明顯咬傷。
他見葉薇沒有回答，又說：“別喝昨天的白開水了，來吃早餐吧。”
葉薇狐疑地走到餐桌旁，拉出椅子坐在了他對面，桌上有一份麥當勞的早餐，她拿出來打開一看是豬柳蛋漢堡和一杯熱拿鐵。
對面的林起陽只是安靜地喝咖啡，沒有講話。
葉薇咬了一口漢堡，她心中疑問越來越大，也不是說怕他做出什麽事情。而是他表現的太過鎮定，讓她不免懷疑。
不過，她也很好奇，他會如何開這個口。
“你酒醒了沒？”
葉薇嘴裏的漢堡還沒咽下去，她點了點頭。
沒想到，林起陽直接開門見山了，“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嗎？”
他溫和隨意的語氣帶著審問的口吻。
她垂下眼瞼，嘴裏不停地嚼著漢堡，暗恨自己為什麽要坐他對面。
昨晚，他報覆她，告訴她爸爸在她在外面，今天又來審問她了。
她咽下口中的漢堡，擡起頭時臉上露出疑惑，“哥，怎麽了？因為擔心我，昨晚你不是好心讓爸喊我回家嗎？”
“我說的是這件事情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調整了坐姿，正對葉薇，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冷靜又有一絲銳利。
“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問我？”
但葉薇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我真的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我是很認真地問你。”
葉薇急了，語氣裏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昨天喝了很多的酒，真不記得了，你給我點提示唄？”
隨即，他低頭失笑了一聲，再擡起頭時，已經斂去了笑容，“你最好忘記了，不要再玩這種惡作劇。”
葉薇見他這副認真的樣子，警告的口吻和眼神。
她放在身旁的那只手正努力地掐著手心，防止真的笑出來，她知道林起陽肯定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親了他這件事情，但她現在看他這滑稽的表情又努力掩飾，她就想笑。
不過，葉薇皺起眉，又升華了一下自己疑惑無奈的語氣， “哥，你到底再說什麽？昨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他微皺著眉頭，目光牢牢盯著葉薇面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你不記得了，還是裝的？”
只是葉薇無奈道：“我只記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後去陽臺吹風，看見你和一個女生在江岸廣場，然後我就進去唱歌了，我到底要記得什麽呀！”
如果林起陽自己說出那件事情，一定很好玩。
於是，葉薇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真的全不記得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就好。”
“哥，我以後見到連惠姐，要叫嫂子嗎？”
林起陽一口否認，“不用。”
“我朋友看見你倆還說你倆挺登對的，還誇你們郎才女貌呢。”
“你吃好沒？”
“還沒呢，你今天買來的漢堡特別好吃。我朋友，她可羨慕我有個哥哥了呢！我對她說，你對我很好！”
林起陽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她的表情真摯誠懇，像是在表達真心，他狐疑地問了句，“是嗎？”
“那是！我說我哥最大的優點就是真誠，對誰都真心，太讓我感動了。”
他側過頭沒心情和她瞎扯，“你吃完沒，幾點的車？”
葉薇忍不住了，她拿起拿鐵仰頭喝了一口，掩飾住了自己揚起的嘴角。
“11點出發就行了。”
車上，前面是紅綠燈。
葉薇忽然想起一件事，語氣頗為傷感的說道：“哥，我忽然想起來，你今年沒給我送生日禮物呢？我看你給暄暄買的一系列玩偶還挺用心的，爸爸和阿姨都是給我發紅包，其實我更想收到禮物，這樣好像更有儀式感一點，紅包總是有一點俗氣。”
林起陽餘光掃了一眼葉薇，她還嘆了一口氣，等紅綠燈的間隙，他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葉薇看了一眼，收下了紅包，“哥，原來你也是這麽俗氣的人，虧我這個假期還給你跑了兩次腿，”
下一秒，林起陽又轉了，葉薇壓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其實有時候紅包也蠻能代表心意的。”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下著，潮濕的悶熱感一點點向車內浸透，雨滴一粒粒打在車窗上，像是綠豆接連不斷地撒落在地，接連不斷的聲音。
葉薇的聲音也是沒有停下，講她是如何制服自己的隔壁室友，她把奪刀那一幕添油加醋了許多，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勇敢的女俠的形象，她說完還滿臉驕傲地等著林起陽誇她厲害。
但林起陽卻皺起了眉頭，“為什麽要采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呢，你可以搬家，也可以和他們再次溝通？奪刀這個行為對你自己很不安全，雖然對方不想傷害你，但你也很危險。”
她面向林起陽的位置並反駁道：“搬家很麻煩的，而且只要事情解決了就行。一個人在外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男女力量上的差距，就算你奪過了刀具，也很危險。”
“我知道他只是想嚇唬我，根本不敢把刀柄伸向我，他拿刀時，手都是抖的，膽小的人是他，不是我！”
林起陽縷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來他要搬走和向你道歉了，你為什麽不向他道歉呢？因為你確實拿著刀對著他的脖子了。”
“道歉就說明之前做的是錯的，我又沒有做錯，是他先拿出刀的，我只是完善了他要做的事情而已。”
“你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他側目見葉薇的冷冽幽暗的眼神，她的語氣極其肯定，“如果一個人極端，你必須更加極端才能保護自己。”
某一瞬間，他好像見到了昨天的她，相似的眼神。
前面有一個小朋友突然在紅燈的時候，跑了過去，林起陽急忙剎車，還好他反應快。
葉薇別過視線，探頭望向前方並喃喃道：“真可怕。”
車子重新啟動，葉薇轉過頭問林起陽，“對不對？”
她的面色還有一絲恍惚，顯然被剛剛的意外嚇到了，林起陽淡聲道：“現在沒事了。”
後面的路程，葉薇沒有再和林起陽的搭話了。
到了機場，和之前一樣，葉薇走在前面，林起陽在後面幫她提著行李。
“悉尼的風景很美的，有時間你可以來悉尼玩！帶上暄暄，她一直都想去看考拉！”
葉薇走在前方，她沒等到林起陽的答案，於是轉過頭看向他，他站在離她大概100米的位置打電話。
“我和周天一，一大早就起來機場送你們，對你們好不好！”
“好舍不得你，小魚！”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像一股強烈的電流一般直接擊中了葉薇的心。
她先聽到了於歡的聲音，再見到了她的人，還有站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幫她錄視頻的男生。
兩人的對面站在另外一對情侶，女生見到於歡就直接抱住了她，葉薇站在原地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她記起來了是現在經常出現在於歡視頻裏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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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起陽收回視線，他猶豫了片刻，拿出了手機。
“餵，葉叔。我現在在家裏，但找不到葉薇，10點鐘給她電話也沒有接，不知道她去那裏了。”
電話裏葉勇很生氣，“十點鐘了，還沒回家，又在哪裏鬼混都不知道！”
“是，我也很擔心她，但聯系不到她。”
“我知道了，我打電話給她，讓她回家！”
這邊葉薇正在一人獨唱，唱得正盡興，孟冉就拿著她的手機過來了，她見葉薇沒有理她，大聲對她說道：“你爸！”
“我爸？我爸這時候怎麽會打電話來！”
葉薇放下話筒，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餵，爸，怎麽了？”
“你在哪裏？”
“我在家呀。”
“你哥說家裏根本找不到你，你去哪裏了？”
葉薇半瞇著眼，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林起陽會報覆她！
“行吧，我在同學家裏，我要回家了。”
“早點回去，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你在家裏的照片。”
“我知道了。”
葉薇進了房間和孟冉說自己回家了。
孟冉抓住了她手臂，挽留道：“你這麽早回去，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面呢？再玩會兒唄，待會我讓張濤送你回去。”
“我得回去了，你們好好玩。”
她擔憂地問道：“你能一個人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
“我酒量好著呢，你是主人公，你得留下來。”
“那你到家告訴我。”
“行，再見。”
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只能打車回去，不過她到了家裏，玄關處並沒有林起陽的鞋子，家裏關著燈，黑漆漆的一片。
葉薇走到林起陽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裏面也沒有人應。
她回到房間裏，收拾了一下還沒收拾的東西，她明天早上回悉尼，提早去和邱秋玩幾天。因為她的東西也不多，所以明天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就夠了。
第二天，葉薇睡到9點起床，她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她邊打哈欠邊走到客廳的茶幾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醒了，什麽時候出發？”
葉薇瞪大眼睛，是林起陽的聲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昨天她這麽玩弄他，他今天還願意送她去機場。
她放在嘴邊的玻璃杯還沒入口，她掩飾了一下的情緒，她轉頭看向他，他坐在餐廳的椅子上，一手拿著一杯美式咖啡，一手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望向她。
仿佛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他嘴角有明顯咬傷。
他見葉薇沒有回答，又說：“別喝昨天的白開水了，來吃早餐吧。”
葉薇狐疑地走到餐桌旁，拉出椅子坐在了他對面，桌上有一份麥當勞的早餐，她拿出來打開一看是豬柳蛋漢堡和一杯熱拿鐵。
對面的林起陽只是安靜地喝咖啡，沒有講話。
葉薇咬了一口漢堡，她心中疑問越來越大，也不是說怕他做出什麽事情。而是他表現的太過鎮定，讓她不免懷疑。
不過，她也很好奇，他會如何開這個口。
“你酒醒了沒？”
葉薇嘴裏的漢堡還沒咽下去，她點了點頭。
沒想到，林起陽直接開門見山了，“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嗎？”
他溫和隨意的語氣帶著審問的口吻。
她垂下眼瞼，嘴裏不停地嚼著漢堡，暗恨自己為什麽要坐他對面。
昨晚，他報覆她，告訴她爸爸在她在外面，今天又來審問她了。
她咽下口中的漢堡，擡起頭時臉上露出疑惑，“哥，怎麽了？因為擔心我，昨晚你不是好心讓爸喊我回家嗎？”
“我說的是這件事情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調整了坐姿，正對葉薇，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冷靜又有一絲銳利。
“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問我？”
但葉薇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我真的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我是很認真地問你。”
葉薇急了，語氣裏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昨天喝了很多的酒，真不記得了，你給我點提示唄？”
隨即，他低頭失笑了一聲，再擡起頭時，已經斂去了笑容，“你最好忘記了，不要再玩這種惡作劇。”
葉薇見他這副認真的樣子，警告的口吻和眼神。
她放在身旁的那只手正努力地掐著手心，防止真的笑出來，她知道林起陽肯定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親了他這件事情，但她現在看他這滑稽的表情又努力掩飾，她就想笑。
不過，葉薇皺起眉，又升華了一下自己疑惑無奈的語氣， “哥，你到底再說什麽？昨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他微皺著眉頭，目光牢牢盯著葉薇面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你不記得了，還是裝的？”
只是葉薇無奈道：“我只記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後去陽臺吹風，看見你和一個女生在江岸廣場，然後我就進去唱歌了，我到底要記得什麽呀！”
如果林起陽自己說出那件事情，一定很好玩。
於是，葉薇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真的全不記得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就好。”
“哥，我以後見到連惠姐，要叫嫂子嗎？”
林起陽一口否認，“不用。”
“我朋友看見你倆還說你倆挺登對的，還誇你們郎才女貌呢。”
“你吃好沒？”
“還沒呢，你今天買來的漢堡特別好吃。我朋友，她可羨慕我有個哥哥了呢！我對她說，你對我很好！”
林起陽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她的表情真摯誠懇，像是在表達真心，他狐疑地問了句，“是嗎？”
“那是！我說我哥最大的優點就是真誠，對誰都真心，太讓我感動了。”
他側過頭沒心情和她瞎扯，“你吃完沒，幾點的車？”
葉薇忍不住了，她拿起拿鐵仰頭喝了一口，掩飾住了自己揚起的嘴角。
“11點出發就行了。”
車上，前面是紅綠燈。
葉薇忽然想起一件事，語氣頗為傷感的說道：“哥，我忽然想起來，你今年沒給我送生日禮物呢？我看你給暄暄買的一系列玩偶還挺用心的，爸爸和阿姨都是給我發紅包，其實我更想收到禮物，這樣好像更有儀式感一點，紅包總是有一點俗氣。”
林起陽餘光掃了一眼葉薇，她還嘆了一口氣，等紅綠燈的間隙，他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葉薇看了一眼，收下了紅包，“哥，原來你也是這麽俗氣的人，虧我這個假期還給你跑了兩次腿，”
下一秒，林起陽又轉了，葉薇壓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其實有時候紅包也蠻能代表心意的。”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下著，潮濕的悶熱感一點點向車內浸透，雨滴一粒粒打在車窗上，像是綠豆接連不斷地撒落在地，接連不斷的聲音。
葉薇的聲音也是沒有停下，講她是如何制服自己的隔壁室友，她把奪刀那一幕添油加醋了許多，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勇敢的女俠的形象，她說完還滿臉驕傲地等著林起陽誇她厲害。
但林起陽卻皺起了眉頭，“為什麽要采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呢，你可以搬家，也可以和他們再次溝通？奪刀這個行為對你自己很不安全，雖然對方不想傷害你，但你也很危險。”
她面向林起陽的位置並反駁道：“搬家很麻煩的，而且只要事情解決了就行。一個人在外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男女力量上的差距，就算你奪過了刀具，也很危險。”
“我知道他只是想嚇唬我，根本不敢把刀柄伸向我，他拿刀時，手都是抖的，膽小的人是他，不是我！”
林起陽縷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來他要搬走和向你道歉了，你為什麽不向他道歉呢？因為你確實拿著刀對著他的脖子了。”
“道歉就說明之前做的是錯的，我又沒有做錯，是他先拿出刀的，我只是完善了他要做的事情而已。”
“你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他側目見葉薇的冷冽幽暗的眼神，她的語氣極其肯定，“如果一個人極端，你必須更加極端才能保護自己。”
某一瞬間，他好像見到了昨天的她，相似的眼神。
前面有一個小朋友突然在紅燈的時候，跑了過去，林起陽急忙剎車，還好他反應快。
葉薇別過視線，探頭望向前方並喃喃道：“真可怕。”
車子重新啟動，葉薇轉過頭問林起陽，“對不對？”
她的面色還有一絲恍惚，顯然被剛剛的意外嚇到了，林起陽淡聲道：“現在沒事了。”
後面的路程，葉薇沒有再和林起陽的搭話了。
到了機場，和之前一樣，葉薇走在前面，林起陽在後面幫她提著行李。
“悉尼的風景很美的，有時間你可以來悉尼玩！帶上暄暄，她一直都想去看考拉！”
葉薇走在前方，她沒等到林起陽的答案，於是轉過頭看向他，他站在離她大概100米的位置打電話。
“我和周天一，一大早就起來機場送你們，對你們好不好！”
“好舍不得你，小魚！”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像一股強烈的電流一般直接擊中了葉薇的心。
她先聽到了於歡的聲音，再見到了她的人，還有站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幫她錄視頻的男生。
兩人的對面站在另外一對情侶，女生見到於歡就直接抱住了她，葉薇站在原地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她記起來了是現在經常出現在於歡視頻裏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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