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大人，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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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大人，你想做什麽？”
親吻……
感覺好像還不錯
祂又親了玉鑒好幾下。
玉鑒感受著祂過於冰涼的吻, 眼裏笑意不止。
她細細撫摸著祂的臉，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格外喜歡這個動作。
晚上洗漱，玉鑒出來, 就見祂在床上躺著, 眼神一閃。
往常這個時候祂已經回到鏡中世界了。
雖然說是兄妹一起住，也準備有祂的次臥和床, 但實際上那張床一直沒用過, 只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的。
今晚這是……
想到某個可能，玉鑒心跳變快，但又覺得應該不會。
祂不會有那個想法, 而對她來說, 這不是什麽必須的事情，可有可無。
壓下心裏的胡思亂想，玉鑒過去坐在床邊, 問, “大人你不回去嗎？”
這句話多少洩露了一些她的胡思亂想。
祂擡眼看她，燈光下年輕女人側身背對著他，可以看到窈窕的身段和烏黑的長發毫無疑問，她是美麗的, 清艷又帶著嫵媚。
若在古代, 大約能是個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
在現代也不差, 只看她那麽多的追求者就知道。
祂一直都知道她是美的。
不然他也不會對自己的臉這麽滿意——
祂說這麽多是想說, 祂知道她有多迷人。
但祂一直都傲慢的把自己放在人類之上，不肯正視自己被一個小小人類驚艷的事實。
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祂的忽視就消失。
祂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那一頭長發, 從後頸向下，到腰，然後攔腰拉進自己懷裏。
“不回去。”祂說。
祂翻身，將玉鑒壓在身下，看著她的臉。
作為一面鏡子，祂看到過很多，其中就包括人類的私房事，對這方面自然是懂得。
祂慢條斯理的將手指落在玉鑒的領口，註視著她有些不安的眼眸，微微笑了一下。
“以後都不回去了。”祂說。
玉鑒躺在床上，有些怔的看祂，片刻之間的變化，她幾乎覺得有些不認識祂了。
從一個驕矜的貓變成了危險的大老虎？
“大人，你想做什麽？”想到這裏，她反倒笑了，擡手按住祂的手背，然後順著手腕向上，就像祂剛剛做的那樣，沿著他寬松的大袖指尖輕輕滑過他的手臂，緩緩摩挲。
沒嚇到她，祂有些失望的在心裏嘖了一下，臉上那點高深莫測散開，恢覆了懶散的笑意。
祂才懶得辯解，算是發現了，祂是說不過玉鑒的。
人類總是善於狡辯。
祂低頭吻住她的唇，頭上束發的金冠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滿頭商法如水一樣滑落在玉鑒身上。
玉鑒摸索著從頸側上去摸他的臉，另一只手攬住祂的脖頸。
“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一吻分開，祂調笑一句，玉鑒有些沒能回神，就發現祂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了，心裏頓時漏跳了一拍，下意識看祂。
祂目標明確，幹脆利落的解開了衣服，到最後玉鑒下意識伸手想要阻攔。
倒不是她不願意，但會不會太快了？
祂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身側，俯身靠近。
既然那些祂看不上的話都說出口了，祂又何必再顧忌。
現在，立刻，馬上。
祂想要她。
“玉鑒，我愛你。”
昏昏沈沈中，玉鑒聽到祂在她耳邊說。
被填滿了……
她看著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和她幾乎一模一樣，此時此刻，卻在做著這種事，靠近要吻她。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無與倫比，玉鑒看過很多次，但心跳還是不由為之鼓噪，瘋狂的跳動。
“大人。”她說，去撫摸祂的臉，想要通過觸覺確定，那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個體。
祂懶散的嗯了一聲。
但刺激感一點都沒減少。
通過自身經歷，玉鑒證實了人類在面對非人類是吃虧的，因為這些非人類不會感覺到疲倦，只會不節制的索取。
到最後是她實在受不了了，好說歹說才總算停下。
她一點都不耽擱的，等早上被鬧鐘叫醒，才睡了三個小時，只覺頭昏腦漲，絲毫提不起精神，只好跟學校請了一天假，才總算修養過來。
等到晚上睡覺，祂把她往懷裏拉，她連忙拒絕。
“不行，明天要去學校，你不是說要去露面嗎？”玉鑒伸手支在祂胸口，拒絕的十分堅定。
祂微頓，一挑眉，說，“我只是想抱你睡覺，你想哪裏去了。”
玉鑒挑了一下眼皮，看祂一眼。
誰不知道誰。
昨晚她被折騰的欲生欲死，卻也清楚的記下了祂面上的沈醉，也不知道這些非人類是怎麽感覺到快感的……
只是既然覺得舒服，喜歡，難免就食髓知味，剛剛祂拉她的時候，她都看到祂的蠢蠢欲動了。
“放肆。”祂輕哼，把她往懷裏按，說，“睡覺。”
玉鑒一看就知道祂肯定不會再亂來，祂還是很看中顏面的，既然如此，她就也放心了。
打了個哈欠，她靠在祂懷裏不知不覺就睡去了。
祂不需要睡眠，更別說摟著懷中的人更睡不著了，感受著這份溫軟，祂短暫的陷入了懊悔——
過去祂到底是在傲慢什麽啊。
抱著玉鑒這麽舒服！
祂竟然到現在才感受到！
祂表情不動，心裏的念頭卻怎麽也止不住。
如果再來一次……
算了，以後時間多的是。
祂滿意的想，伸手把她更往懷裏攬了攬。
第二天，玉鑒早起，照常去上班。
誰知等走到門口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祂還在門內的墻上靠著，既沒有消失，也不準備跟上來，眼裏就露出了些疑惑。
“你有別的安排？”玉鑒問。
從八歲初遇，到現在十多年，她們彼此分開的時間很少，算下來不過寥寥幾天，每次都是有事。
但越是這樣，玉鑒越是記得清楚。
因此這一次只是短暫的疑惑後，玉鑒迅速反應了過來。
“嗯。”祂沒有仔細說的想法，說，“等我去接你。”
玉鑒一挑眉，這是要去幹什麽？
她想了想，反倒是笑了，說，“好，我等你來接我，只是先說好，要合理守法。”
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從前有顧忌也就算了，現在祂一個大妖，誰都拿他沒辦法，竟然還要遵紀守法，煩。
“知道。”祂說。
沒辦法，誰讓玉鑒還在人類社會生存，祂想。
玉鑒就對祂笑了笑，揮了揮手，說，“走了，回見，拜~”
祂擡手作勢拜拜，卻見玉鑒沒心沒肺的頭也沒回一下子，頓時有些不高興。
正看著，對面門打開，鄰居阿姨聽到動靜出來看，瞧見滿頭長發一身古裝的祂有些驚訝，正想說話，眼神一個恍惚，木然轉身，關上門回屋了。
樓道安靜下來，祂隨手關上門。
異管局是說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可沒人發現的話，自然不作數。
也就是玉鑒總看著祂。
嘖，小小人類，管的還挺多。
祂心說，卻瞧不見一絲一毫的惱火滋味。
玉鑒一天課不多，只兩節，更多的時間是坐班。
她總惦記著祂，不知道祂幹什麽去了，這一天下來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磨磨蹭蹭的總算到了放學的時間，她隨著人潮剛走出大門，就循著感覺看向一側——
高大的男人戴著墨鏡，半倚在車上，看到她後走過來，笑著說，“下課了，走，回家。”
哪兒學的這個說辭……
玉鑒看祂依舊是祂本來的樣子，但周圍的人似乎沒發現問題……
她的眉微動，笑著搭上祂伸來的手，說，“好。”
看到兩人牽著手，校門口好些人都看著，有人問，“顧老師，這位是？”
“我對象。”玉鑒笑著說，有人輕呼，帶著遺憾。
還真有對象啊。
有人說，大家都覺得之前玉鑒說有對象是借口。
“之前怎麽沒看到你對象啊？”有人忍不住詢問。
玉鑒笑笑，說，“他在國外有工作，剛回來。”
大家了然，還想再問，就看到那個男人打開車門，玉鑒坐上車，跟著車子駛離，走了，但還是忍不住追著看過去。
這可是豪車，應該要賣幾百萬呢。看的出來顧老師這個對象不一般。
也是，那麽漂亮的人，普通人怎麽配的上。
“不是說了不能對普通人使用法術？”一上車玉鑒就問，有些擔憂。
學校門口這麽多人都沒發現祂跟她一樣這件事，足以說明祂一直在用術法，牽扯了這麽多人，她很擔心異管局來問。
玉鑒遵紀守法慣了，也不想祂因為這些小事惹來麻煩。
“說錯了，是不能使用法術傷害普通人。”祂糾正，說，“我可沒傷她們。”
玉鑒不在意這句話的合理性，只是問，“所以說沒問題？”
“當然。”
聞言玉鑒就放心了。
異管局對祂的忌憚她都看在眼裏，這樣也能說的過去。
“你怎麽弄來的車？”玉鑒又有些好奇的問，之前祂說都交給祂，她還有些不放心，沒想到竟然弄得像模像樣，效果極佳。
祂輕哼，頗有一種不以為意的感覺。
“這有什麽。”
玉鑒卻不放心，問，“不是幻術弄來的吧？”
她可不想被人找上門。
祂撇了她一眼，說，“放心，我聯系了異管局弄來的。錢是我的藏品換的。”
“你還有藏品？”玉鑒挑眉。
她以為祂的藏品這些年都送給她了，感情還有剩的。所以說，藏私房錢這件事，無關人類，非人類也會啊。
這句話玉鑒在心中說的響亮，祂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不許胡說八道。”
什麽私房錢！
祂才不屑。
“活的久了，難免就知道一些東西。”祂輕哼，“你那些才是真正屬於我的藏品。”
所以這些只是祂恰好知道。
玉鑒頓時了然，不由輕笑。
感情祂是在拿白得的東西糊弄異管局。
“沒問題就行。”玉鑒笑了，說，“這車還不錯。”
祂看她一眼，輕哼一聲沒說話。
玉鑒說的再好聽，祂也知道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麽，顧家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給她，豪車她就收到好幾輛，只是她不感興趣，所以不愛開而已。
“不過，大人你竟然會開車。”玉鑒感覺她似乎不是那麽了解祂。
“這有何難，我只要想，立即就能會。”祂不以為意。
玉鑒笑開。
真是讓人羨慕的能力。
就這麽一路回了小區，然後一路上樓，鄰居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忍不住好奇問了，玉鑒都耐心的解釋過。
原來顧老師真的有對象啊！大家想。
回到家玉鑒就笑了，先摟著祂親了一口，說，“這些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對象了。”
祂低著頭，沒搭理這句話，繼續親她——
鏡中展現著這一幕，玉鑒微笑看著，心想，原來那天是這個樣子啊。
恍惚間幾十年過去，玉鑒年邁，壽終正寢，再睜眼，就出現在了這個鏡中世界。
她倒也不驚訝，只是新奇。
這是她和祂早就說好的，等死後祂留下她的魂魄，不去輪回。
玉鑒答應了。
“你平時就在看這些？”她問，轉頭看向床榻上的人。
祂的樣貌一直都是跟著她走的，她垂垂老矣的時候祂也是，而現在變成魂魄，她恢覆了青年時的樣貌，祂就也跟著變了。
滿頭烏黑的長發，有些邪氣的狐貍眼，在她身上是清艷，在祂身上則可以稱之為清俊的面容。一身黑色廣袖長袍，慵懶的倚在榻上。
入目是一間古香古色的屋子，應當是宋時的建築風格。
祂嗯了一聲，施施然顯然並不覺得看這些有什麽。
玉鑒失笑，看見祂這個樣子又有些恍惚。
她已經許多年沒看到祂這個樣子了，不由走進，輕輕撫摸祂的臉。
祂擡眼看她，按住那只手跟著一拉，把她拉進懷裏，去吻她。
烏黑的長發糾纏在一起，一切還是當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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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個開古堡，古堡開完開蠱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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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鑒感受著祂過於冰涼的吻, 眼裏笑意不止。
她細細撫摸著祂的臉，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格外喜歡這個動作。
晚上洗漱，玉鑒出來, 就見祂在床上躺著, 眼神一閃。
往常這個時候祂已經回到鏡中世界了。
雖然說是兄妹一起住，也準備有祂的次臥和床, 但實際上那張床一直沒用過, 只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的。
今晚這是……
想到某個可能，玉鑒心跳變快，但又覺得應該不會。
祂不會有那個想法, 而對她來說, 這不是什麽必須的事情，可有可無。
壓下心裏的胡思亂想，玉鑒過去坐在床邊, 問, “大人你不回去嗎？”
這句話多少洩露了一些她的胡思亂想。
祂擡眼看她，燈光下年輕女人側身背對著他，可以看到窈窕的身段和烏黑的長發毫無疑問，她是美麗的, 清艷又帶著嫵媚。
若在古代, 大約能是個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
在現代也不差, 只看她那麽多的追求者就知道。
祂一直都知道她是美的。
不然他也不會對自己的臉這麽滿意——
祂說這麽多是想說, 祂知道她有多迷人。
但祂一直都傲慢的把自己放在人類之上，不肯正視自己被一個小小人類驚艷的事實。
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祂的忽視就消失。
祂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那一頭長發, 從後頸向下，到腰，然後攔腰拉進自己懷裏。
“不回去。”祂說。
祂翻身，將玉鑒壓在身下，看著她的臉。
作為一面鏡子，祂看到過很多，其中就包括人類的私房事，對這方面自然是懂得。
祂慢條斯理的將手指落在玉鑒的領口，註視著她有些不安的眼眸，微微笑了一下。
“以後都不回去了。”祂說。
玉鑒躺在床上，有些怔的看祂，片刻之間的變化，她幾乎覺得有些不認識祂了。
從一個驕矜的貓變成了危險的大老虎？
“大人，你想做什麽？”想到這裏，她反倒笑了，擡手按住祂的手背，然後順著手腕向上，就像祂剛剛做的那樣，沿著他寬松的大袖指尖輕輕滑過他的手臂，緩緩摩挲。
沒嚇到她，祂有些失望的在心裏嘖了一下，臉上那點高深莫測散開，恢覆了懶散的笑意。
祂才懶得辯解，算是發現了，祂是說不過玉鑒的。
人類總是善於狡辯。
祂低頭吻住她的唇，頭上束發的金冠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滿頭商法如水一樣滑落在玉鑒身上。
玉鑒摸索著從頸側上去摸他的臉，另一只手攬住祂的脖頸。
“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一吻分開，祂調笑一句，玉鑒有些沒能回神，就發現祂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了，心裏頓時漏跳了一拍，下意識看祂。
祂目標明確，幹脆利落的解開了衣服，到最後玉鑒下意識伸手想要阻攔。
倒不是她不願意，但會不會太快了？
祂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身側，俯身靠近。
既然那些祂看不上的話都說出口了，祂又何必再顧忌。
現在，立刻，馬上。
祂想要她。
“玉鑒，我愛你。”
昏昏沈沈中，玉鑒聽到祂在她耳邊說。
被填滿了……
她看著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和她幾乎一模一樣，此時此刻，卻在做著這種事，靠近要吻她。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無與倫比，玉鑒看過很多次，但心跳還是不由為之鼓噪，瘋狂的跳動。
“大人。”她說，去撫摸祂的臉，想要通過觸覺確定，那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個體。
祂懶散的嗯了一聲。
但刺激感一點都沒減少。
通過自身經歷，玉鑒證實了人類在面對非人類是吃虧的，因為這些非人類不會感覺到疲倦，只會不節制的索取。
到最後是她實在受不了了，好說歹說才總算停下。
她一點都不耽擱的，等早上被鬧鐘叫醒，才睡了三個小時，只覺頭昏腦漲，絲毫提不起精神，只好跟學校請了一天假，才總算修養過來。
等到晚上睡覺，祂把她往懷裏拉，她連忙拒絕。
“不行，明天要去學校，你不是說要去露面嗎？”玉鑒伸手支在祂胸口，拒絕的十分堅定。
祂微頓，一挑眉，說，“我只是想抱你睡覺，你想哪裏去了。”
玉鑒挑了一下眼皮，看祂一眼。
誰不知道誰。
昨晚她被折騰的欲生欲死，卻也清楚的記下了祂面上的沈醉，也不知道這些非人類是怎麽感覺到快感的……
只是既然覺得舒服，喜歡，難免就食髓知味，剛剛祂拉她的時候，她都看到祂的蠢蠢欲動了。
“放肆。”祂輕哼，把她往懷裏按，說，“睡覺。”
玉鑒一看就知道祂肯定不會再亂來，祂還是很看中顏面的，既然如此，她就也放心了。
打了個哈欠，她靠在祂懷裏不知不覺就睡去了。
祂不需要睡眠，更別說摟著懷中的人更睡不著了，感受著這份溫軟，祂短暫的陷入了懊悔——
過去祂到底是在傲慢什麽啊。
抱著玉鑒這麽舒服！
祂竟然到現在才感受到！
祂表情不動，心裏的念頭卻怎麽也止不住。
如果再來一次……
算了，以後時間多的是。
祂滿意的想，伸手把她更往懷裏攬了攬。
第二天，玉鑒早起，照常去上班。
誰知等走到門口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祂還在門內的墻上靠著，既沒有消失，也不準備跟上來，眼裏就露出了些疑惑。
“你有別的安排？”玉鑒問。
從八歲初遇，到現在十多年，她們彼此分開的時間很少，算下來不過寥寥幾天，每次都是有事。
但越是這樣，玉鑒越是記得清楚。
因此這一次只是短暫的疑惑後，玉鑒迅速反應了過來。
“嗯。”祂沒有仔細說的想法，說，“等我去接你。”
玉鑒一挑眉，這是要去幹什麽？
她想了想，反倒是笑了，說，“好，我等你來接我，只是先說好，要合理守法。”
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從前有顧忌也就算了，現在祂一個大妖，誰都拿他沒辦法，竟然還要遵紀守法，煩。
“知道。”祂說。
沒辦法，誰讓玉鑒還在人類社會生存，祂想。
玉鑒就對祂笑了笑，揮了揮手，說，“走了，回見，拜~”
祂擡手作勢拜拜，卻見玉鑒沒心沒肺的頭也沒回一下子，頓時有些不高興。
正看著，對面門打開，鄰居阿姨聽到動靜出來看，瞧見滿頭長發一身古裝的祂有些驚訝，正想說話，眼神一個恍惚，木然轉身，關上門回屋了。
樓道安靜下來，祂隨手關上門。
異管局是說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可沒人發現的話，自然不作數。
也就是玉鑒總看著祂。
嘖，小小人類，管的還挺多。
祂心說，卻瞧不見一絲一毫的惱火滋味。
玉鑒一天課不多，只兩節，更多的時間是坐班。
她總惦記著祂，不知道祂幹什麽去了，這一天下來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磨磨蹭蹭的總算到了放學的時間，她隨著人潮剛走出大門，就循著感覺看向一側——
高大的男人戴著墨鏡，半倚在車上，看到她後走過來，笑著說，“下課了，走，回家。”
哪兒學的這個說辭……
玉鑒看祂依舊是祂本來的樣子，但周圍的人似乎沒發現問題……
她的眉微動，笑著搭上祂伸來的手，說，“好。”
看到兩人牽著手，校門口好些人都看著，有人問，“顧老師，這位是？”
“我對象。”玉鑒笑著說，有人輕呼，帶著遺憾。
還真有對象啊。
有人說，大家都覺得之前玉鑒說有對象是借口。
“之前怎麽沒看到你對象啊？”有人忍不住詢問。
玉鑒笑笑，說，“他在國外有工作，剛回來。”
大家了然，還想再問，就看到那個男人打開車門，玉鑒坐上車，跟著車子駛離，走了，但還是忍不住追著看過去。
這可是豪車，應該要賣幾百萬呢。看的出來顧老師這個對象不一般。
也是，那麽漂亮的人，普通人怎麽配的上。
“不是說了不能對普通人使用法術？”一上車玉鑒就問，有些擔憂。
學校門口這麽多人都沒發現祂跟她一樣這件事，足以說明祂一直在用術法，牽扯了這麽多人，她很擔心異管局來問。
玉鑒遵紀守法慣了，也不想祂因為這些小事惹來麻煩。
“說錯了，是不能使用法術傷害普通人。”祂糾正，說，“我可沒傷她們。”
玉鑒不在意這句話的合理性，只是問，“所以說沒問題？”
“當然。”
聞言玉鑒就放心了。
異管局對祂的忌憚她都看在眼裏，這樣也能說的過去。
“你怎麽弄來的車？”玉鑒又有些好奇的問，之前祂說都交給祂，她還有些不放心，沒想到竟然弄得像模像樣，效果極佳。
祂輕哼，頗有一種不以為意的感覺。
“這有什麽。”
玉鑒卻不放心，問，“不是幻術弄來的吧？”
她可不想被人找上門。
祂撇了她一眼，說，“放心，我聯系了異管局弄來的。錢是我的藏品換的。”
“你還有藏品？”玉鑒挑眉。
她以為祂的藏品這些年都送給她了，感情還有剩的。所以說，藏私房錢這件事，無關人類，非人類也會啊。
這句話玉鑒在心中說的響亮，祂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不許胡說八道。”
什麽私房錢！
祂才不屑。
“活的久了，難免就知道一些東西。”祂輕哼，“你那些才是真正屬於我的藏品。”
所以這些只是祂恰好知道。
玉鑒頓時了然，不由輕笑。
感情祂是在拿白得的東西糊弄異管局。
“沒問題就行。”玉鑒笑了，說，“這車還不錯。”
祂看她一眼，輕哼一聲沒說話。
玉鑒說的再好聽，祂也知道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麽，顧家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給她，豪車她就收到好幾輛，只是她不感興趣，所以不愛開而已。
“不過，大人你竟然會開車。”玉鑒感覺她似乎不是那麽了解祂。
“這有何難，我只要想，立即就能會。”祂不以為意。
玉鑒笑開。
真是讓人羨慕的能力。
就這麽一路回了小區，然後一路上樓，鄰居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忍不住好奇問了，玉鑒都耐心的解釋過。
原來顧老師真的有對象啊！大家想。
回到家玉鑒就笑了，先摟著祂親了一口，說，“這些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對象了。”
祂低著頭，沒搭理這句話，繼續親她——
鏡中展現著這一幕，玉鑒微笑看著，心想，原來那天是這個樣子啊。
恍惚間幾十年過去，玉鑒年邁，壽終正寢，再睜眼，就出現在了這個鏡中世界。
她倒也不驚訝，只是新奇。
這是她和祂早就說好的，等死後祂留下她的魂魄，不去輪回。
玉鑒答應了。
“你平時就在看這些？”她問，轉頭看向床榻上的人。
祂的樣貌一直都是跟著她走的，她垂垂老矣的時候祂也是，而現在變成魂魄，她恢覆了青年時的樣貌，祂就也跟著變了。
滿頭烏黑的長發，有些邪氣的狐貍眼，在她身上是清艷，在祂身上則可以稱之為清俊的面容。一身黑色廣袖長袍，慵懶的倚在榻上。
入目是一間古香古色的屋子，應當是宋時的建築風格。
祂嗯了一聲，施施然顯然並不覺得看這些有什麽。
玉鑒失笑，看見祂這個樣子又有些恍惚。
她已經許多年沒看到祂這個樣子了，不由走進，輕輕撫摸祂的臉。
祂擡眼看她，按住那只手跟著一拉，把她拉進懷裏，去吻她。
烏黑的長發糾纏在一起，一切還是當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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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個開古堡，古堡開完開蠱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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