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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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情書
玉鑒滿臉微笑, 說，“好，都聽大人的。”
她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但不要錢的好話, 卻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大人, 您會預知嗎？”玉鑒自然而然的將話題轉了回去，好聲好氣的詢問。
她覺得是沒有的, 就算有可能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施展的, 不然以鏡仙大人的性格，早就表現出來了。但事實是，一鏡一人相處這些年, 她從未聽祂說過。
鏡中, 祂慵懶的坐姿微妙的變換了一下。
這個既視感——
怎麽這麽熟悉？
祂想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玉鑒已經不是當初山村裏那個蠢鈍無知的小丫頭了，聰明奸詐的很。
上次玄門的事情就是這樣, 祂一不小心說漏嘴, 玉鑒絲毫沒表現出來，就這麽不動聲色的跟祂說著知道了始末。祂事後才反應過來，氣惱的很，有心想不理她, 卻又覺得這樣後知後覺的表現有些丟臉, 發脾氣就更丟臉了, 最後竟然就那麽糊裏糊塗的過去了。
只是事後找機會, 狠狠懲罰了一下她。
“當然。”祂暗自警惕，不給玉鑒多說的機會，立即說，“本尊厲害著, 區區小事。”
“不多說了，我這就去算，你別煩我。”
說完，祂直接斷掉了聯系。
“大人？大人？？”
玉鑒微微睜大眼，先是驚愕，片刻後失笑。
這是反應過來了……
也是，鏡仙大人雖然好騙好哄了些……咳……但其實很聰明。
只是人類大約是因為身體孱弱，所以更依賴大腦，心思也就轉的格外快一些，搞陰謀詭計是一把好手。
相比之下，鏡仙大人這樣的非人類太過強大，更多的是依靠直覺和武力，所以在心思計謀上面就要遜色一些。
絕不是鏡仙大人不聰明！
玉鑒不動聲色的按下這個念頭，躺下睡覺，只是嘴角按捺不住的上揚，但過了一會兒，又有些擔心。
祂不肯說，說明這個的確對祂有所損害，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不管玉鑒怎麽想，第二天祂都告訴她了一串號碼。
聽到祂的聲音時是下午，玉鑒正在忙，這會兒六點是用餐高峰期，飯店人叫一個多。
她有些懷疑祂是不是特意挑的這個時間，讓她沒空仔細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祂真的很棒棒了。
玉鑒微笑。
“大人，你還好嗎？”她忙完手上的活，終於抽空躲去了衛生間，在心裏問道。
祂早就想好了理由，可不等祂開口，玉鑒提前一步說，“大人您答應過我的，不瞞我，也不騙我。”
祂嘴邊的話一頓。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到不做到，但莫名又覺得瞞不過玉鑒。
玉鑒肯定要鬧脾氣的。
她其實很少鬧脾氣，但寥寥的幾次都很難搞，祂想想就不想面對。
算了……
“沒事，就是要休息幾天。”祂加重語氣來佐證自己話語的真實程度，“就幾天！”
玉鑒一聽心裏就有數了，這是真話。
幾天啊，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將這句話大聲在心底說出，確保祂確定肯定一定能聽清楚。
祂不做聲。
“大人，以後不要這樣了，錢我可以慢慢掙，等我上大學就好了。”玉鑒溫聲說，“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傷。”
“本尊沒受傷。”祂立即說。
“可能受傷也不行！”玉鑒聲音拔高。
路過的同時看到她正準備打個招呼，就看到她表情有些惱怒，嘴邊的話一頓。
相處這段時間來，玉鑒總是安靜微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個表情呢。玉鑒擡頭跟她對視一眼，表情恢覆正常打了個招呼。
祂又不說話了。
玉鑒緩緩平緩情緒。
她很想硬氣的不去買，表示這樣傷害祂得來的東西她不要。但事實是，她需要這筆錢來給自己減輕壓力，而祂已經為此付出代價，如果不去，太浪費了。
“大人，這是最後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有我也不接受。”玉鑒帶著歉意，堅定的說。
祂嗯了一聲，註視著她靈魂的光澤。
羞愧，內疚，歉意，還有一些潛在的開心和輕快，色彩繁多而鮮明，如果要形容的話，很像那種叫做萬花筒的東西。
很有趣，很漂亮。
其實再有下一次祂也不介意。
人類的壽命太短暫了，幾十年而已。若能得個樂趣，許她又有何妨。
晚上下班，路過彩票店，玉鑒再三猶豫，進去後將身上所有錢都用來買了那個號。
期間讓祂做了遮掩，保證不會讓人發現她的身份。
“現在就等明天了。”祂很有些自得的說。
玉鑒不懂彩票，剛剛讓店長說了很多，祂也聽到了，自然知道買的越多，回頭到手的錢也越多。
“還要謝謝大人，我已經開始期待了。”玉鑒微笑著說，心中無比期待，並且夾在著興奮，激動，喜悅，還有一些內疚等等，可以說是十分覆雜。
她在心裏算過，她到手的錢會是很大的一筆數目。
很大很大。
保守估計千萬起步。
那可是一千萬，只是想想玉鑒心裏就砰砰跳個不停。
要知道她現在兼職，一天幹十多個小時，工資也才八十，一個月也才兩千。
一個月生活費也才幾百塊錢。
按照她的計劃，兼職掙來的錢要負責她將來半個學年的花費。
但有了這筆錢，就什麽都有了。
玉鑒忽然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祂。
繼當年祂將她從那個山村救出來後，祂又給了她這樣的幫助。
她怎麽才能報答祂呢？
玉鑒想不出來。
第二天開獎，玉鑒順利領到獎金，稅後三千六百多萬。
對她來說的的確確是個天文數字。
從彩票店離開的時候，玉鑒整個人幾乎都在飄。
祂興味的看著她。
祂還從沒見過玉鑒這樣欣喜到失態的樣子呢。
有意思。
至於後面跟著的那幾個尾巴，祂動動手指就解決了。
剛剛彩票店裏老板太激動了，引來了不少人的註意。
玉鑒一夜暴富。
她想過要不要告訴院長，告訴別人，但思來想去，幾番猶豫，她還是沒說。不是不相信院長阿姨，而是她總是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呢？比如萬一院長說漏嘴被人發現了呢？
死來想起，還是不說最安全。
“大人，我會不會太自私了？”玉鑒有些困惑忐忑的問。
“自私又如何？”祂反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又沒害別人，想那麽多做什麽。”多說的這一句已經算是祂格外耐心了，等後面就不耐煩了。
愚蠢的人類，就是愛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祂的聲音語氣一如既往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顯得她問的那一句都格外多餘。
玉鑒怔了怔，然後就笑了。
“大人說得對。”她說。
可不就是，她又沒害別人，還真是庸人自擾。而且，這筆錢本來就是大人給她弄來的，她卻想著要給別人，兼職是慷他人之慨，這樣一想，倒是有些可笑了。
“那大人，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我給你買？”玉鑒躍躍欲試的說。
剛得了一筆巨款，她總想買點什麽。
“沒有。”祂懶散的說，沒打擊玉鑒。
祂想要的東西，哪裏是她能弄來的。
玉鑒有些失望，怏怏應了一聲，又問，“大人你覺得這些錢我該怎麽辦呢？放在銀行卡裏嗎？”
她不懂投資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有些太可惜了，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買房。”祂說，“等拆遷。”
“可我也不知道哪裏會拆遷啊。”玉鑒頓時心動了。
“我知道。”祂正好聽到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於是，在祂的指點下，玉鑒悄悄買下老城區一個院子。
然後繼續上班。
“不是有錢了？”發現她還在當服務員，祂嫌棄的說。
玉鑒不動聲色，在心裏解釋。
雖然有錢了，但不好對外人說，好好的兼職忽然不幹了別人肯定要多想，她想了想，還是接著幹。
“這有什麽。”祂說，不以為意。
祂如今恢覆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讓周圍的人察覺不到絲毫的異樣。
“有大人在，當然沒問題啦。”玉鑒熟練的順毛，笑著說，“只是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再說了，閑著也是閑著，不兼職在孤兒院的話，還要帶孩子，這樣也挺好的。”
“你可以搬出去。”祂說。
早就看孤兒院不順眼了，一間屋，還要住四個人！沒錢也就算了，現在不是有錢了。
這小城市的房子，一套十幾萬就能買下。
玉鑒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大人，我有點舍不得。”
雖然孤兒院並不那麽好，甚至可以說簡陋，但這裏給了她很多美好的回憶。要說走，她一時間還有些舍不得。
“蠢。”祂說，覺得礙眼。
那樣破破爛爛的地方，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值得她留戀！
之後祂就不搭理她了。
玉鑒叫了兩聲沒回應，心知祂又鬧脾氣了，不由無奈。
這兩年鏡仙大人的脾氣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像這次，她都不知道祂為什麽生氣。
暑假過後，玉鑒開始了自己的高中生活。
高中和初中似乎沒什麽區別，上課學習，下課聽同學們八卦閑聊，說來說去，說的最多的還是談戀愛。在戀愛兩個字面前，高中並沒有好多少，甚至因為所謂的‘長大’，大家更蠢蠢欲動了許多，也更大膽了許多。
早讀課開始前，玉鑒準時來到教室，坐下後隨手拿起課本，一個帶著香味，粉色的心形折紙就掉了出來。
“哇哦，情書！”趙霞一聲輕呼，“還疊成了心誒。”
周圍的同學立即八卦的看過來，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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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但不要錢的好話, 卻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大人, 您會預知嗎？”玉鑒自然而然的將話題轉了回去，好聲好氣的詢問。
她覺得是沒有的, 就算有可能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施展的, 不然以鏡仙大人的性格，早就表現出來了。但事實是，一鏡一人相處這些年, 她從未聽祂說過。
鏡中, 祂慵懶的坐姿微妙的變換了一下。
這個既視感——
怎麽這麽熟悉？
祂想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玉鑒已經不是當初山村裏那個蠢鈍無知的小丫頭了，聰明奸詐的很。
上次玄門的事情就是這樣, 祂一不小心說漏嘴, 玉鑒絲毫沒表現出來，就這麽不動聲色的跟祂說著知道了始末。祂事後才反應過來，氣惱的很，有心想不理她, 卻又覺得這樣後知後覺的表現有些丟臉, 發脾氣就更丟臉了, 最後竟然就那麽糊裏糊塗的過去了。
只是事後找機會, 狠狠懲罰了一下她。
“當然。”祂暗自警惕，不給玉鑒多說的機會，立即說，“本尊厲害著, 區區小事。”
“不多說了，我這就去算，你別煩我。”
說完，祂直接斷掉了聯系。
“大人？大人？？”
玉鑒微微睜大眼，先是驚愕，片刻後失笑。
這是反應過來了……
也是，鏡仙大人雖然好騙好哄了些……咳……但其實很聰明。
只是人類大約是因為身體孱弱，所以更依賴大腦，心思也就轉的格外快一些，搞陰謀詭計是一把好手。
相比之下，鏡仙大人這樣的非人類太過強大，更多的是依靠直覺和武力，所以在心思計謀上面就要遜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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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鑒不動聲色的按下這個念頭，躺下睡覺，只是嘴角按捺不住的上揚，但過了一會兒，又有些擔心。
祂不肯說，說明這個的確對祂有所損害，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不管玉鑒怎麽想，第二天祂都告訴她了一串號碼。
聽到祂的聲音時是下午，玉鑒正在忙，這會兒六點是用餐高峰期，飯店人叫一個多。
她有些懷疑祂是不是特意挑的這個時間，讓她沒空仔細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祂真的很棒棒了。
玉鑒微笑。
“大人，你還好嗎？”她忙完手上的活，終於抽空躲去了衛生間，在心裏問道。
祂早就想好了理由，可不等祂開口，玉鑒提前一步說，“大人您答應過我的，不瞞我，也不騙我。”
祂嘴邊的話一頓。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到不做到，但莫名又覺得瞞不過玉鑒。
玉鑒肯定要鬧脾氣的。
她其實很少鬧脾氣，但寥寥的幾次都很難搞，祂想想就不想面對。
算了……
“沒事，就是要休息幾天。”祂加重語氣來佐證自己話語的真實程度，“就幾天！”
玉鑒一聽心裏就有數了，這是真話。
幾天啊，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將這句話大聲在心底說出，確保祂確定肯定一定能聽清楚。
祂不做聲。
“大人，以後不要這樣了，錢我可以慢慢掙，等我上大學就好了。”玉鑒溫聲說，“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傷。”
“本尊沒受傷。”祂立即說。
“可能受傷也不行！”玉鑒聲音拔高。
路過的同時看到她正準備打個招呼，就看到她表情有些惱怒，嘴邊的話一頓。
相處這段時間來，玉鑒總是安靜微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個表情呢。玉鑒擡頭跟她對視一眼，表情恢覆正常打了個招呼。
祂又不說話了。
玉鑒緩緩平緩情緒。
她很想硬氣的不去買，表示這樣傷害祂得來的東西她不要。但事實是，她需要這筆錢來給自己減輕壓力，而祂已經為此付出代價，如果不去，太浪費了。
“大人，這是最後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有我也不接受。”玉鑒帶著歉意，堅定的說。
祂嗯了一聲，註視著她靈魂的光澤。
羞愧，內疚，歉意，還有一些潛在的開心和輕快，色彩繁多而鮮明，如果要形容的話，很像那種叫做萬花筒的東西。
很有趣，很漂亮。
其實再有下一次祂也不介意。
人類的壽命太短暫了，幾十年而已。若能得個樂趣，許她又有何妨。
晚上下班，路過彩票店，玉鑒再三猶豫，進去後將身上所有錢都用來買了那個號。
期間讓祂做了遮掩，保證不會讓人發現她的身份。
“現在就等明天了。”祂很有些自得的說。
玉鑒不懂彩票，剛剛讓店長說了很多，祂也聽到了，自然知道買的越多，回頭到手的錢也越多。
“還要謝謝大人，我已經開始期待了。”玉鑒微笑著說，心中無比期待，並且夾在著興奮，激動，喜悅，還有一些內疚等等，可以說是十分覆雜。
她在心裏算過，她到手的錢會是很大的一筆數目。
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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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千萬，只是想想玉鑒心裏就砰砰跳個不停。
要知道她現在兼職，一天幹十多個小時，工資也才八十，一個月也才兩千。
一個月生活費也才幾百塊錢。
按照她的計劃，兼職掙來的錢要負責她將來半個學年的花費。
但有了這筆錢，就什麽都有了。
玉鑒忽然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祂。
繼當年祂將她從那個山村救出來後，祂又給了她這樣的幫助。
她怎麽才能報答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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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獎，玉鑒順利領到獎金，稅後三千六百多萬。
對她來說的的確確是個天文數字。
從彩票店離開的時候，玉鑒整個人幾乎都在飄。
祂興味的看著她。
祂還從沒見過玉鑒這樣欣喜到失態的樣子呢。
有意思。
至於後面跟著的那幾個尾巴，祂動動手指就解決了。
剛剛彩票店裏老板太激動了，引來了不少人的註意。
玉鑒一夜暴富。
她想過要不要告訴院長，告訴別人，但思來想去，幾番猶豫，她還是沒說。不是不相信院長阿姨，而是她總是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呢？比如萬一院長說漏嘴被人發現了呢？
死來想起，還是不說最安全。
“大人，我會不會太自私了？”玉鑒有些困惑忐忑的問。
“自私又如何？”祂反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又沒害別人，想那麽多做什麽。”多說的這一句已經算是祂格外耐心了，等後面就不耐煩了。
愚蠢的人類，就是愛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祂的聲音語氣一如既往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顯得她問的那一句都格外多餘。
玉鑒怔了怔，然後就笑了。
“大人說得對。”她說。
可不就是，她又沒害別人，還真是庸人自擾。而且，這筆錢本來就是大人給她弄來的，她卻想著要給別人，兼職是慷他人之慨，這樣一想，倒是有些可笑了。
“那大人，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我給你買？”玉鑒躍躍欲試的說。
剛得了一筆巨款，她總想買點什麽。
“沒有。”祂懶散的說，沒打擊玉鑒。
祂想要的東西，哪裏是她能弄來的。
玉鑒有些失望，怏怏應了一聲，又問，“大人你覺得這些錢我該怎麽辦呢？放在銀行卡裏嗎？”
她不懂投資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有些太可惜了，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買房。”祂說，“等拆遷。”
“可我也不知道哪裏會拆遷啊。”玉鑒頓時心動了。
“我知道。”祂正好聽到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於是，在祂的指點下，玉鑒悄悄買下老城區一個院子。
然後繼續上班。
“不是有錢了？”發現她還在當服務員，祂嫌棄的說。
玉鑒不動聲色，在心裏解釋。
雖然有錢了，但不好對外人說，好好的兼職忽然不幹了別人肯定要多想，她想了想，還是接著幹。
“這有什麽。”祂說，不以為意。
祂如今恢覆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讓周圍的人察覺不到絲毫的異樣。
“有大人在，當然沒問題啦。”玉鑒熟練的順毛，笑著說，“只是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再說了，閑著也是閑著，不兼職在孤兒院的話，還要帶孩子，這樣也挺好的。”
“你可以搬出去。”祂說。
早就看孤兒院不順眼了，一間屋，還要住四個人！沒錢也就算了，現在不是有錢了。
這小城市的房子，一套十幾萬就能買下。
玉鑒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大人，我有點舍不得。”
雖然孤兒院並不那麽好，甚至可以說簡陋，但這裏給了她很多美好的回憶。要說走，她一時間還有些舍不得。
“蠢。”祂說，覺得礙眼。
那樣破破爛爛的地方，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值得她留戀！
之後祂就不搭理她了。
玉鑒叫了兩聲沒回應，心知祂又鬧脾氣了，不由無奈。
這兩年鏡仙大人的脾氣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像這次，她都不知道祂為什麽生氣。
暑假過後，玉鑒開始了自己的高中生活。
高中和初中似乎沒什麽區別，上課學習，下課聽同學們八卦閑聊，說來說去，說的最多的還是談戀愛。在戀愛兩個字面前，高中並沒有好多少，甚至因為所謂的‘長大’，大家更蠢蠢欲動了許多，也更大膽了許多。
早讀課開始前，玉鑒準時來到教室，坐下後隨手拿起課本，一個帶著香味，粉色的心形折紙就掉了出來。
“哇哦，情書！”趙霞一聲輕呼，“還疊成了心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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