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6章

關燈
第406章

游書朗被他的話逗得又笑了一下。他抽回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樊霄。

“樊霄,你要是想上去,就自己走。腿長在你身上。”

“那你呢?”樊霄也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步。

“我?”游書朗微微仰頭,對上他的目光,“我走在你後面。”

“為什麽?”

“監督你,別走錯房間。”

樊霄低笑了一聲,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帶。“游書朗,你嘴硬的時候,特別欠收拾。”

“那你收拾。”游書朗手掌貼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我看你怎麽收拾。”

樊霄盯著他看了兩秒,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觸即分。

“這樣?”

“不夠。”游書朗說。

樊霄的呼吸重了。他又吻下去,這次深了,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游書朗手從他胸口滑到他後頸,勾著他的脖子。

兩人在餐桌邊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游書朗舔了一下下唇,看著樊霄微亂的眼神。

“上午沒事,是吧?”他問。

“沒事。”

“那我們——上去吧。”游書朗轉身,率先往樓梯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他,“你不是要‘兌現’嗎?跟上。”

樊霄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快步跟上去。在樓梯拐角,他從後面環住游書朗的腰,把人抵在墻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垂。

“游書朗,誰兌現誰?”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你兌現我。”游書朗偏頭,蹭了蹭他的鼻梁,“我早上誇你性感,這是獎勵。”

“獎勵你?還是獎勵我?”

“你猜。”

樊霄低笑,手臂收緊,把人撈起來抱上樓梯。游書朗摟著他的脖子,嘴角彎著。

樓上的窗簾被樊霄一把拉上,厚重的布料擋住所有光線,房間驟然暗下來。只剩門縫透進來的一線光,薄薄地鋪在地板上。

游書朗被壓在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被子。樊霄的吻落下來,密密匝匝,從嘴角到下頜,從下頜到喉結,不帶停頓。

一只手扣著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發間,另一只手撐在他耳側,把他完完整整地罩在身下。

游書朗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樊霄反而壓得更低,舌尖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吻得又深又狠,不給一絲喘息的空隙。

游書朗悶哼了一聲,偏頭想躲。樊霄的唇追上來,不依不饒,手扣緊他的後腦,把他的頭固定在枕上。

“你……”游書朗在換氣的間隙擠出半個字,立刻又被堵回去。

樊霄的拇指摩挲著他後頸,掌心滾燙。游書朗被他吻得呼吸全亂,胸腔起伏,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終於,游書朗用力偏過頭,嘴唇擦過樊霄的唇角,避開了他的追擊。他大口喘氣,臉頰泛紅,眼底蒙著一層水汽。

“樊霄……”他的聲音啞了,“你屬狗的?不讓換氣?”

“換什麽氣?”樊霄的額頭抵著他,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氣息同樣不穩,聲音低啞,“你早上撩我的時候,沒想過後果?”

“我想過。”游書朗的指尖從他肩頭滑到他頸側,輕輕按住他的脈搏,那裏跳得又快又重,“但我沒想到你這麽不經撩。”

樊霄被他最後一句話氣笑了,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不經撩?你再說一遍。”

“不經撩。”游書朗面不改色,嘴角卻彎著,“嗓門大,動作急,一點就著——樊總,你這屬於易燃易爆品,建議遠離。”

“建議誰遠離?”

“建議我遠離。”

樊霄忽然笑了。他松開扣著後腦的手,轉而捏住游書朗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微微紅腫的下唇上,慢慢碾了一下。

“游書朗,你是不是覺得白天我就不敢收拾你?”

“你敢。”游書朗任他捏著下巴,目光清亮,“但你收拾不了。”

樊霄挑眉。游書朗擡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同時翻身,把樊霄壓在身下。

位置瞬間顛倒。游書朗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睡衣領口在剛才的拉扯中敞開了大半,露出鎖骨和肩頭。

樊霄仰面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他沒動,雙手攤在枕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游總監,你想幹什麽?”

“兌現。”游書朗低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聲音很輕,“你剛才申請的——”

“‘申請被你放上去’。”樊霄接話,語氣裏帶著笑意,“所以你現在是把我放倒了?”

“嗯。”游書朗的手指順著他的衣領往下滑,停在胸口,“然後是驗收環節。”

“驗收什麽?”

“驗收你——值不值得被放上去。”

樊霄低笑,胸膛震動,傳到他掌心。“那你慢慢驗收,我配合。”他擡手,輕輕抓住游書朗垂在他耳側的頭發,“不限時。”

游書朗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喉結,樊霄的呼吸緊了。游書朗的吻順著他喉結往下,落在鎖骨凹陷處,又移到肩頭。不急不慢,像在描摹什麽。

樊霄抓住他頭發的手指收緊了。

“你這是在驗收,還是在折磨?”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驗收。”游書朗擡起頭,看著他微紅的眼尾,嘴角帶了點壞,“你心率快了。”

“廢話。”

“你的閾值提高了。”游書朗的指尖在他心口畫了個圈,“以前這樣,你會直接翻身。”

“現在也會。”樊霄猛地摟住他的腰,翻了個身,又把人壓回身下。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帶著點惡狠狠的意味。

“游書朗,你驗收完了,該我了。”

“你驗收什麽?”

“驗收你早上說的——是不是真的。”樊霄低頭,吻住他。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游書朗被他壓在身下,雙手被他按在枕邊,十指扣住,動彈不得。吻鋪天蓋地,不給任何逃開的餘地。

窗簾嚴絲合縫,房間裏暗得不知白天黑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從唇齒間溢出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樊霄才停止,卻仍抵著他的額頭,喘息粗重。

“驗收結果——”他聲音沙啞,“你早上沒說謊。”

游書朗胸膛起伏,眼睛蒙著水光,唇被吻得紅艷。“你也沒說謊。”他輕輕笑了一下,“易燃易爆品。”

樊霄被他氣笑,低頭在他肩窩裏蹭了蹭。“游書朗,你早晚把我撩死。”

“死不了。”游書朗擡手,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發,慢慢梳理,“不都說禍害遺千年嗎。”

樊霄悶笑出聲,手臂收緊,把人摟進懷裏。房間裏安安靜靜,窗簾縫隙透不進一絲光。只有兩個人交疊的呼吸,滾燙又綿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