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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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弓之鳥9
雖然，血獵那邊沒有明確必須要在什麽時間之前赴約，但是奧恰帕娜盯著新上面那句短短的句子看了很久，還是決定早去早回，避免日長夢多。
在廚房忙活的林聽到這邊的動靜，趕緊追上來問道：“奈雷爾小姐，飯已經快做好了，你這麽著急是要去哪裏？”
奧恰帕娜把手裏的東西往大衣裏面藏了一下，含糊道：“我今天不想吃飯，不用管我。”
吸血鬼匆匆離開，只留林一個人在門口呆滯地站著。
離開了人類的視線之後，奧恰帕娜把懷裏的盒子拿出來掂了掂。
血獵已經向她展示了他們的決心和手段，那自己再不做點什麽，似乎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力量去對抗龐大的血獵實力，特別是最中心的血獵家族。
奧恰帕娜十分不甘心。
如果兩百年前的事情沒有發生，她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還被人一次次地拿家人的事情來威脅。
她真恨現在的世界。
所以她才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兩百年前那場大戰的事情。
唯一能作為突破口的林又沒有太多的進展。
奧恰帕娜還指望他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好讓她知道當時天使勢力對於剿滅吸血鬼的計劃是什麽呢。
不過血獵這邊既然這麽著急地威脅，脅迫自己，那她也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就算兩敗俱傷也要讓他們比自己多流一點血。
第三號街區實在是太遠了，奧恰帕娜不得不換個出行方式。
吸血鬼隨便找了一棟房子爬上去，直接踩著房頂一路跑過去。
她像一只夜行的蝙蝠，在托悉布爾城市上空掠過。
天上烏雲密布，站在樓頂的吸血鬼感覺自己被風暴圍繞的那個人。
她看著底下蕭瑟的街道，嘆了口氣，跳了下去。
弗格斯照相館位於第三街區的中央的三角岔路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奧恰帕娜特地避開最後一個過來去相片的人離開之後才走進去。
“您好女士，我們已經打烊了，有需要的話請你明天再來吧。”站在櫃臺後面的男人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擡地說。
奧恰帕娜既沒說什麽，也沒離開，只是撐著玻璃櫃臺盯著他。
櫃員感覺到異樣才擡眼跟吸血鬼對上了眼神，他瞬間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有些遲疑道：“女士，您……”
“我要拍照。”奧恰帕娜盯著他緩緩地張口說道：“現在就拍。”
男人有些猶豫，吸血鬼又說：“你就是店裏的老板吧？看你也是剛剛打烊，拍攝的器具都沒有收起來，不差這會了。”
弗格斯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但他也沒多說什麽，把這位看起來像來找茬的客人安排在了紅色背景布前面的高凳上。
在此之前，奧恰帕娜隨手選了一個尺寸。
她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樣是對光線避之不及的體質。忍過閃光燈那一兩秒鐘之後，弗格斯比了個已完成的手勢，“女士，照片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洗出來。”
“現在就洗。”奧恰帕娜站起身，對他堅定地說：“現在就洗，我可以加錢。”
弗格斯估計見過了這些胡攪蠻纏又缺乏耐心的顧客，他只好按照奧恰帕娜的要求進入暗室盡快給她把照片洗出來。
奧恰帕娜翹著腿坐在照相館前廳的皮質沙發上，尖刺一樣的指甲把皮面戳得凹成好幾個小窩，然後等待它自然回彈回來，又繼續戳下去。
四個手指輪流戳著扶手的皮面，像是某種倒計時。
“啊！我的天哪！你、你……你！你是……！！！”
弗格斯大叫著從暗室裏跑出來，顫抖的雙手拿著那張洗好的照片，“該死的吸血鬼！真該死！”
奧恰帕娜放肆地大笑起來，看也不看就把他手裏的照片扔進垃圾桶裏，“好了。現在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了。以後遇到顧客要懂得更尊敬些，知道嗎？那麽言歸正傳，現在把你們老大要求你給我的東西拿出來吧。”
吸血鬼大言不慚地朝他伸出手，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抱歉，奈雷爾小姐，我不能直接給你。”弗格斯在得知她是吸血鬼之後，顯然已經不吃她這一套了。
在血獵的觀念裏，他們一直以為自己要比吸血鬼高一個等級。
畢竟是吸血鬼“獵人”。
尤其是在吸血鬼家族消逝之後，他們的氣焰更加囂張。
奧恰帕娜估計他們一定會覺得，吸血鬼家族的消逝很大程度上都是他們的努力成果。
“我相信在你收到的信裏面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弗格斯把那裝著未知信件的信封放在櫃臺上，仿佛一個賭徒將自己的籌碼放在了賭桌上。
誰也不敢賭對方的手上究竟是不是真的帶來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奧恰帕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男人手底下壓著的白色信封。
他兩只手疊在一起，一同壓在了信封上，使得吸血鬼無法看到是否有條狀道具凸起的痕跡。
“你們要的東西，我也帶來了。”奧恰帕娜在那個小木盒甩出來，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玻璃櫃臺拍碎。
“請打開。”弗格斯伸手示意道。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們真的帶來了我想要得東西呢？”奧恰帕娜俯下身，把那個小木盒拉到櫃臺的邊緣，用手臂壓著，表示出自己跟對方有同樣的顧慮。
弗格斯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身為血獵，還是比吸血鬼有誠信的。我們承諾的東西，一定不會食言。我覺得，我們才是最需要擔心這些事情的一方。”
吸血鬼被血獵嘲諷了一番也沒有生氣，反而好心地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同時交換，這樣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顧慮。”
弗格斯端詳了一會她的表情，終於點了點頭，把手裏的信封推了過來。
奧恰帕娜看到那裏鼓鼓的，便也把手裏的盒子推了出去。
弗格斯收下盒子之後，奧恰帕娜立刻拆開了信封，“什麽？！”
裏面鼓鼓囊囊的不是什麽母親的小刀，而是一張被疊了很多次的信紙。
狡猾的血獵還特地把那個被疊成條狀的信紙捏出了一把小刀的形狀。
弗格斯也同時打開了那個木頭盒子，微笑著接受了一切，“吸血鬼。我們可太了解你了。”
他把空空蕩蕩的盒子翻過來，展示給奧恰帕娜看，“你看，我們老大已經預料到了你不會這麽聽話地帶來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自然無法拿同樣重要的東西與你交換。”
這其實也在吸血鬼的預料之中。
她特地去商店買了一模一樣的盒子，就是為了今天來試探血獵的態度。
“不過，我們還是更有誠意一點。”弗格斯趁著吸血鬼拉開那張紙的時候提醒道：“我們不僅多給了你一次機會，還把你一直好奇的相片拼圖的最後一塊送給了你。不過聽說你已經把前面的拼圖銷毀了。本來你可以拼成你想看到的畫面的。現在你手裏只剩下了這張照片的三分之一了。很可惜，我這裏沒有備份，即使這張照片就是從我這裏拍的。”
奧恰帕娜沒管他所謂的好心提醒，自顧自地讀著信紙上的文字。
【吸血鬼，現在你已經知道我想和你交換的是什麽東西了吧？】
奧恰帕娜拿出相片最後的拼圖，鼻子有些酸酸的。
血獵特地把最關鍵的部分放在最後這一部分，如果第二張碎片露出了刀柄的任何一個部位，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刀柄是金色的，上面刻著便於抓握的螺紋。
螺紋之中刻著一串字母。
現在的照片技術不足以拍得很清楚，但是也不妨礙奧恰帕娜認出來。
瑪吉麗娜 ·奈雷爾。
“媽媽……”奧恰帕娜撫摸著相片上的名字，忍不住低聲叫喚了一聲。
【你一定很好奇，我們是怎麽拿到你母親的遺物的。不過也很容易猜到吧。當年吸血鬼家族滅絕的時候，我們從奈雷爾城堡裏搜羅到不少好東西。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奧恰帕娜 ·奈雷爾。帶著我想要的東西，在明天晚上沿著弗格斯照相館以東的方向一路走到托悉布爾河邊的克利斯蒂安咖啡店，我會在那裏等你。這次不要耍任何的小聰明。】
奧恰帕娜把讓自己心煩的信紙胡亂地塞進口袋了，心情郁悶地往回走。
這回她好像不得不把那個天使之鏡拿出來交換了。
人類的東西哪有母親的遺物重要。
她不想拿天使之鏡出來交換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想看到血獵輕易地達成目的。
奧恰帕娜剛從照相館裏出來沒多遠，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奇特的女人。
她身穿著跟自己一樣全身黑色的衣物，甚至連最裏面的襯衫都是黑色的，似乎非常像把自己隱匿在黑夜裏。
可女人看起來又對黑暗非常有顧慮。即使用立起來的大衣領子把自己的下半張臉都遮住，拼命壓著自己頭上時不時被托悉布爾大風掀起的帽子也掩蓋不了她內心的慌張。
吸血鬼在她所走道路旁的樓頂亦步亦趨地跟著，最後發現她的目的地就是林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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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血獵那邊沒有明確必須要在什麽時間之前赴約，但是奧恰帕娜盯著新上面那句短短的句子看了很久，還是決定早去早回，避免日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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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把手裏的東西往大衣裏面藏了一下，含糊道：“我今天不想吃飯，不用管我。”
吸血鬼匆匆離開，只留林一個人在門口呆滯地站著。
離開了人類的視線之後，奧恰帕娜把懷裏的盒子拿出來掂了掂。
血獵已經向她展示了他們的決心和手段，那自己再不做點什麽，似乎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力量去對抗龐大的血獵實力，特別是最中心的血獵家族。
奧恰帕娜十分不甘心。
如果兩百年前的事情沒有發生，她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還被人一次次地拿家人的事情來威脅。
她真恨現在的世界。
所以她才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兩百年前那場大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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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還指望他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好讓她知道當時天使勢力對於剿滅吸血鬼的計劃是什麽呢。
不過血獵這邊既然這麽著急地威脅，脅迫自己，那她也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就算兩敗俱傷也要讓他們比自己多流一點血。
第三號街區實在是太遠了，奧恰帕娜不得不換個出行方式。
吸血鬼隨便找了一棟房子爬上去，直接踩著房頂一路跑過去。
她像一只夜行的蝙蝠，在托悉布爾城市上空掠過。
天上烏雲密布，站在樓頂的吸血鬼感覺自己被風暴圍繞的那個人。
她看著底下蕭瑟的街道，嘆了口氣，跳了下去。
弗格斯照相館位於第三街區的中央的三角岔路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奧恰帕娜特地避開最後一個過來去相片的人離開之後才走進去。
“您好女士，我們已經打烊了，有需要的話請你明天再來吧。”站在櫃臺後面的男人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擡地說。
奧恰帕娜既沒說什麽，也沒離開，只是撐著玻璃櫃臺盯著他。
櫃員感覺到異樣才擡眼跟吸血鬼對上了眼神，他瞬間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有些遲疑道：“女士，您……”
“我要拍照。”奧恰帕娜盯著他緩緩地張口說道：“現在就拍。”
男人有些猶豫，吸血鬼又說：“你就是店裏的老板吧？看你也是剛剛打烊，拍攝的器具都沒有收起來，不差這會了。”
弗格斯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但他也沒多說什麽，把這位看起來像來找茬的客人安排在了紅色背景布前面的高凳上。
在此之前，奧恰帕娜隨手選了一個尺寸。
她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樣是對光線避之不及的體質。忍過閃光燈那一兩秒鐘之後，弗格斯比了個已完成的手勢，“女士，照片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洗出來。”
“現在就洗。”奧恰帕娜站起身，對他堅定地說：“現在就洗，我可以加錢。”
弗格斯估計見過了這些胡攪蠻纏又缺乏耐心的顧客，他只好按照奧恰帕娜的要求進入暗室盡快給她把照片洗出來。
奧恰帕娜翹著腿坐在照相館前廳的皮質沙發上，尖刺一樣的指甲把皮面戳得凹成好幾個小窩，然後等待它自然回彈回來，又繼續戳下去。
四個手指輪流戳著扶手的皮面，像是某種倒計時。
“啊！我的天哪！你、你……你！你是……！！！”
弗格斯大叫著從暗室裏跑出來，顫抖的雙手拿著那張洗好的照片，“該死的吸血鬼！真該死！”
奧恰帕娜放肆地大笑起來，看也不看就把他手裏的照片扔進垃圾桶裏，“好了。現在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了。以後遇到顧客要懂得更尊敬些，知道嗎？那麽言歸正傳，現在把你們老大要求你給我的東西拿出來吧。”
吸血鬼大言不慚地朝他伸出手，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抱歉，奈雷爾小姐，我不能直接給你。”弗格斯在得知她是吸血鬼之後，顯然已經不吃她這一套了。
在血獵的觀念裏，他們一直以為自己要比吸血鬼高一個等級。
畢竟是吸血鬼“獵人”。
尤其是在吸血鬼家族消逝之後，他們的氣焰更加囂張。
奧恰帕娜估計他們一定會覺得，吸血鬼家族的消逝很大程度上都是他們的努力成果。
“我相信在你收到的信裏面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弗格斯把那裝著未知信件的信封放在櫃臺上，仿佛一個賭徒將自己的籌碼放在了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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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奧恰帕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男人手底下壓著的白色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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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的東西，我也帶來了。”奧恰帕娜在那個小木盒甩出來，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玻璃櫃臺拍碎。
“請打開。”弗格斯伸手示意道。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們真的帶來了我想要得東西呢？”奧恰帕娜俯下身，把那個小木盒拉到櫃臺的邊緣，用手臂壓著，表示出自己跟對方有同樣的顧慮。
弗格斯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身為血獵，還是比吸血鬼有誠信的。我們承諾的東西，一定不會食言。我覺得，我們才是最需要擔心這些事情的一方。”
吸血鬼被血獵嘲諷了一番也沒有生氣，反而好心地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同時交換，這樣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顧慮。”
弗格斯端詳了一會她的表情，終於點了點頭，把手裏的信封推了過來。
奧恰帕娜看到那裏鼓鼓的，便也把手裏的盒子推了出去。
弗格斯收下盒子之後，奧恰帕娜立刻拆開了信封，“什麽？！”
裏面鼓鼓囊囊的不是什麽母親的小刀，而是一張被疊了很多次的信紙。
狡猾的血獵還特地把那個被疊成條狀的信紙捏出了一把小刀的形狀。
弗格斯也同時打開了那個木頭盒子，微笑著接受了一切，“吸血鬼。我們可太了解你了。”
他把空空蕩蕩的盒子翻過來，展示給奧恰帕娜看，“你看，我們老大已經預料到了你不會這麽聽話地帶來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自然無法拿同樣重要的東西與你交換。”
這其實也在吸血鬼的預料之中。
她特地去商店買了一模一樣的盒子，就是為了今天來試探血獵的態度。
“不過，我們還是更有誠意一點。”弗格斯趁著吸血鬼拉開那張紙的時候提醒道：“我們不僅多給了你一次機會，還把你一直好奇的相片拼圖的最後一塊送給了你。不過聽說你已經把前面的拼圖銷毀了。本來你可以拼成你想看到的畫面的。現在你手裏只剩下了這張照片的三分之一了。很可惜，我這裏沒有備份，即使這張照片就是從我這裏拍的。”
奧恰帕娜沒管他所謂的好心提醒，自顧自地讀著信紙上的文字。
【吸血鬼，現在你已經知道我想和你交換的是什麽東西了吧？】
奧恰帕娜拿出相片最後的拼圖，鼻子有些酸酸的。
血獵特地把最關鍵的部分放在最後這一部分，如果第二張碎片露出了刀柄的任何一個部位，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刀柄是金色的，上面刻著便於抓握的螺紋。
螺紋之中刻著一串字母。
現在的照片技術不足以拍得很清楚，但是也不妨礙奧恰帕娜認出來。
瑪吉麗娜 ·奈雷爾。
“媽媽……”奧恰帕娜撫摸著相片上的名字，忍不住低聲叫喚了一聲。
【你一定很好奇，我們是怎麽拿到你母親的遺物的。不過也很容易猜到吧。當年吸血鬼家族滅絕的時候，我們從奈雷爾城堡裏搜羅到不少好東西。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奧恰帕娜 ·奈雷爾。帶著我想要的東西，在明天晚上沿著弗格斯照相館以東的方向一路走到托悉布爾河邊的克利斯蒂安咖啡店，我會在那裏等你。這次不要耍任何的小聰明。】
奧恰帕娜把讓自己心煩的信紙胡亂地塞進口袋了，心情郁悶地往回走。
這回她好像不得不把那個天使之鏡拿出來交換了。
人類的東西哪有母親的遺物重要。
她不想拿天使之鏡出來交換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想看到血獵輕易地達成目的。
奧恰帕娜剛從照相館裏出來沒多遠，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奇特的女人。
她身穿著跟自己一樣全身黑色的衣物，甚至連最裏面的襯衫都是黑色的，似乎非常像把自己隱匿在黑夜裏。
可女人看起來又對黑暗非常有顧慮。即使用立起來的大衣領子把自己的下半張臉都遮住，拼命壓著自己頭上時不時被托悉布爾大風掀起的帽子也掩蓋不了她內心的慌張。
吸血鬼在她所走道路旁的樓頂亦步亦趨地跟著，最後發現她的目的地就是林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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