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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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弓之鳥6
奧恰帕娜離開了瓦倫凱娜的皮具店以後，她立刻熄滅了店鋪的燈光，迫不及待地下班了。
吸血鬼找了個避風的角落，拆開了那封信。
裏面的信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了什麽奧恰帕娜一點也不在意，她更想知道那張照片剩餘部分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她抖落信封的時候，有一小塊紙片輕飄飄地滑落出來。
吸血鬼眼疾手快地接住，攤開手一看發現是照片中間的部分。相紙的兩邊都有被撕開的不規則白邊，露出了相片底下一層的紙質部分。
即使吸血鬼在黑夜裏的視力要比其他種族好得多，但是這張相片模糊得她也有些沒辦法第一時間辨認出上面是什麽東西。
她對著月光反覆辨認，才發現相片中間那一塊在灰色的背景裏白得突出的地方是一把兩面開刃的小刀。
這樣的刀具在人類社會一抓一大把，血獵們到底是為什麽覺得自己會對此感興趣？
兩百年過去，他們的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如果浪費自己的時間就是他們的目的的話，那她承認他們成功了。
奧恰帕娜把相片隨意塞回信封裏，打開了那張折了兩折的信紙。
雖然神神秘秘的，但上面也沒寫多少字。
【吸血鬼，我就知道你會來。我猜看到照片的你也一定會很疑惑。不過不用著急，下次你就能知道答案。我保證一定是你感興趣的東西，而且對你來說非常珍貴。既然都已經赴約兩次了，那第三次也一定回來的吧，哈哈。對吧？】
奧恰帕娜攥著信紙的手微微用力，把紙張一邊捏出折痕。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還敢跟自己談條件了。
奧恰帕娜忍著怒火看下去。
【把天使之鏡帶過來，我們交換。我知道你能拿到那個東西，把它帶過來。我也能給你同樣有用的東西。】
“做夢。”奧恰帕娜對著空氣怒斥道。
吸血鬼怎麽可能去碰那個晦氣的東西。
果然他們還是像兩百年前那樣，總是喜歡做一些多餘的事情浪費時間。
血獵怎麽會把有用的東西給吸血鬼？所有對吸血鬼有利的事情他們都要遏制，怎麽可能這樣做？
之前的他們還能影響天使之鏡制造恐慌，現在卻不敢卻拿回來了？真是可笑。
奧恰帕娜總覺得他們在給自己設陷阱。
奧恰帕娜一氣之下想把手裏的東西全部撕成碎片，她剛把脆弱的紙張撕開一個小口，突然停住了手裏的動作。
她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
吸血鬼猛地一轉頭，就發現自己左手邊的小巷裏有一個人影閃過。
是瓦倫凱娜。
吸血鬼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再回頭，自己前面的路口出現了另一張沒見過的臉。
這個女人比瓦倫凱娜要淡定些，與吸血鬼對上視線的時候只是若無其事地把身體移動到吸血鬼看不到的地方。
她們一直在跟著自己。
血獵一直在監視著自己！
月亮已經高懸於天頂，人類的世界早就歸於平靜。
奧恰帕娜在寒風中慢慢地走著。
她總覺得今晚不會這麽簡單地結束。
吸血鬼突發奇想做些什麽。
她的動作要比腦子更快。
刺啦！
脆弱的紙張被吸血鬼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剛才破損的位置一分為二，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都市夜晚裏十分刺耳。
刺啦。
奧恰帕娜慢條斯理地撕著紙，看著無人的街道，似乎在挑釁著誰。
黑夜裏除了偶爾出現老鼠竄出撞到木桶的聲音以及穿過巷子的呼呼風聲，沒有其他特別的。
奧恰帕娜把撕剩的垃圾丟到停在街角的垃圾車裏，插著兜往家裏走去。
托悉布爾市區被規劃得亂七八糟的，因此出現了很多錯綜覆雜的小巷。
對於熟悉這一片的人來說，或許可以用於抄近路，但是對於不熟悉這裏的人來說，那就是迷宮。
奧恰帕娜不喜歡走大路，所以經常走這些地方，不會迷路。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這到底是什麽方向，我真的在這裏面轉迷糊了……哦天哪，我真的找不到出口了，到底誰能來救救我……”
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從黑暗裏傳來，奧恰帕娜直接略過，她可沒有樂於助人的美好品德。
不過她還是停下了腳步。
讓她停下腳步的不是那個迷路的男人，而是，一個熟人。
奧古斯拎著酒瓶晃晃悠悠地在昏暗的月光下行走。
他喝了不少，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該死的工作，該死的吸血鬼……”
時而小聲時而大聲地怒斥著這個糟糕的世界。
“要我說……我們……要麽幹脆不管這些事情，要麽幹脆直接消滅它們……什麽東西……那個**局長，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誰知道他想幹什麽……吸血鬼就吸血鬼……幹**的！我一槍崩了它們一切都結束了……還用得著在這裏……的嗎？對吧？”奧古斯摟著空氣激昂地發表演說：“要是我是局長，我直接找軍隊借點火，托悉布爾早就太平了……我們也不用整天做這麽多無用功了……是這樣的吧？”
奧恰帕娜不是很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去聽醉鬼胡言亂語。
可是奧古斯的下一句話硬生生制住了她的腳步。
“我早就知道有吸血鬼了，我們都知道有吸血鬼……最近這麽多怪人，這麽多怪事肯定都是吸血鬼……還有那個女人，更怪！看著就像吸血鬼但是體檢報告卻沒有不正常，她肯定是吸血鬼！”奧古斯嘟嘟囔囔地說：“吸血鬼就吸血鬼嘛……我們這一行的有什麽好怕的？看我一槍崩了它們！要我說，當時局長就不該阻止吉雅去調查吸血鬼……說不定現在已經能夠了解吸血鬼最真實的模樣了……大大方方地公布這些奇怪的生物的存在多好……還為了隱藏這些……這些鬼怪的存在把吉雅殺了……還……”
噗呲一聲，奧古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原本還在嘰裏咕嚕的酒鬼瞬間沒了聲響，砰得一聲倒在了地上。
奧恰帕娜思考了一下，還是上前去查看了一番。
奧古斯被子彈擊中前額，口吐鮮血倒在了布滿青苔的濕潤的地磚上，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
當然就算有吸血鬼也不會幫他報警。
可是同樣的問題再次出現了。
子彈是從哪裏射出來的。
奧恰帕娜的聽覺沒有捕捉到任何開槍的聲音，也沒有彈殼掉落的聲音。
子彈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子彈就是憑空出現的。
這裏的情況確實比卡特琳所居住的地方要覆雜一點，射擊的人可以藏在任何的地方，可以找到很多合理的解釋。
可是奧恰帕娜第一反應就是血獵幹的。
這些血獵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他們想要圍剿自己，那麽直接殺掉就好了。
他們在忌憚些什麽？
還有他們為什麽要三番兩次地去制造人類之中的恐怖事件……
“啊！吸血鬼！吸血鬼殺了人！”
剛才那個還在迷路的男人誤打誤撞地走到了奧恰帕娜附近，可能剛好看到了奧恰帕娜站起來離開了屍體，便隨口叫出了這句話。
“你……你是吸血鬼？！不要過來！不要殺……”
奧恰帕娜不說話，也沒有打算要對他幹什麽，甚至連制止他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沒想到，男人也瞬間倒在了地上。
奧恰帕娜後退了幾步，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以同樣的死法死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這時她還驚喜地發現，奧古斯額頭上的彈孔已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五官處不斷流出的血液。
就像自己的血線術所造成的那樣。
耳邊變得嘈雜起來，周圍被吵醒的居民紛紛打開窗戶一探究竟。
現場三個人只有奧恰帕娜一個人還站著，她百口莫辯，慢慢地把身影隱藏在黑暗的地方，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她也沒打算讓人類相信自己什麽也沒做，畢竟人類對吸血鬼的偏見早已經在心裏存在了無數年，可她也不想莫名其妙背上這個黑鍋。
所以這就是血獵對於自己抵抗他們給出的條件的威脅。
如果不按著他們說得去做，自己就會被圍剿。
她還沒有走多遠，一個人就撞進她的懷裏，給她塞了一封信。
上面的墨水都沒幹，看得出來是剛剛才落筆寫出來的。
【吸血鬼，代價你也看到了。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答應我的條件，帶著東西來見我。我是誠心想和你合作的。現在你勢單力薄，不要妄想挑戰我們歷經幾百年已經發展壯大的血獵實力。你永遠會被我們監視著，直到你死去。】
【我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是關於你的家人的東西。我們等價交換。】
突然說起家人，奧恰帕娜被點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那把刀！
大概率她母親隨身帶著的袖刀！
“既然你們想我這麽做，那我就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做。”奧恰帕娜在無人的街道裏低聲呢喃，“但是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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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離開了瓦倫凱娜的皮具店以後，她立刻熄滅了店鋪的燈光，迫不及待地下班了。
吸血鬼找了個避風的角落，拆開了那封信。
裏面的信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了什麽奧恰帕娜一點也不在意，她更想知道那張照片剩餘部分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她抖落信封的時候，有一小塊紙片輕飄飄地滑落出來。
吸血鬼眼疾手快地接住，攤開手一看發現是照片中間的部分。相紙的兩邊都有被撕開的不規則白邊，露出了相片底下一層的紙質部分。
即使吸血鬼在黑夜裏的視力要比其他種族好得多，但是這張相片模糊得她也有些沒辦法第一時間辨認出上面是什麽東西。
她對著月光反覆辨認，才發現相片中間那一塊在灰色的背景裏白得突出的地方是一把兩面開刃的小刀。
這樣的刀具在人類社會一抓一大把，血獵們到底是為什麽覺得自己會對此感興趣？
兩百年過去，他們的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如果浪費自己的時間就是他們的目的的話，那她承認他們成功了。
奧恰帕娜把相片隨意塞回信封裏，打開了那張折了兩折的信紙。
雖然神神秘秘的，但上面也沒寫多少字。
【吸血鬼，我就知道你會來。我猜看到照片的你也一定會很疑惑。不過不用著急，下次你就能知道答案。我保證一定是你感興趣的東西，而且對你來說非常珍貴。既然都已經赴約兩次了，那第三次也一定回來的吧，哈哈。對吧？】
奧恰帕娜攥著信紙的手微微用力，把紙張一邊捏出折痕。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還敢跟自己談條件了。
奧恰帕娜忍著怒火看下去。
【把天使之鏡帶過來，我們交換。我知道你能拿到那個東西，把它帶過來。我也能給你同樣有用的東西。】
“做夢。”奧恰帕娜對著空氣怒斥道。
吸血鬼怎麽可能去碰那個晦氣的東西。
果然他們還是像兩百年前那樣，總是喜歡做一些多餘的事情浪費時間。
血獵怎麽會把有用的東西給吸血鬼？所有對吸血鬼有利的事情他們都要遏制，怎麽可能這樣做？
之前的他們還能影響天使之鏡制造恐慌，現在卻不敢卻拿回來了？真是可笑。
奧恰帕娜總覺得他們在給自己設陷阱。
奧恰帕娜一氣之下想把手裏的東西全部撕成碎片，她剛把脆弱的紙張撕開一個小口，突然停住了手裏的動作。
她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
吸血鬼猛地一轉頭，就發現自己左手邊的小巷裏有一個人影閃過。
是瓦倫凱娜。
吸血鬼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再回頭，自己前面的路口出現了另一張沒見過的臉。
這個女人比瓦倫凱娜要淡定些，與吸血鬼對上視線的時候只是若無其事地把身體移動到吸血鬼看不到的地方。
她們一直在跟著自己。
血獵一直在監視著自己！
月亮已經高懸於天頂，人類的世界早就歸於平靜。
奧恰帕娜在寒風中慢慢地走著。
她總覺得今晚不會這麽簡單地結束。
吸血鬼突發奇想做些什麽。
她的動作要比腦子更快。
刺啦！
脆弱的紙張被吸血鬼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剛才破損的位置一分為二，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都市夜晚裏十分刺耳。
刺啦。
奧恰帕娜慢條斯理地撕著紙，看著無人的街道，似乎在挑釁著誰。
黑夜裏除了偶爾出現老鼠竄出撞到木桶的聲音以及穿過巷子的呼呼風聲，沒有其他特別的。
奧恰帕娜把撕剩的垃圾丟到停在街角的垃圾車裏，插著兜往家裏走去。
托悉布爾市區被規劃得亂七八糟的，因此出現了很多錯綜覆雜的小巷。
對於熟悉這一片的人來說，或許可以用於抄近路，但是對於不熟悉這裏的人來說，那就是迷宮。
奧恰帕娜不喜歡走大路，所以經常走這些地方，不會迷路。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這到底是什麽方向，我真的在這裏面轉迷糊了……哦天哪，我真的找不到出口了，到底誰能來救救我……”
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從黑暗裏傳來，奧恰帕娜直接略過，她可沒有樂於助人的美好品德。
不過她還是停下了腳步。
讓她停下腳步的不是那個迷路的男人，而是，一個熟人。
奧古斯拎著酒瓶晃晃悠悠地在昏暗的月光下行走。
他喝了不少，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該死的工作，該死的吸血鬼……”
時而小聲時而大聲地怒斥著這個糟糕的世界。
“要我說……我們……要麽幹脆不管這些事情，要麽幹脆直接消滅它們……什麽東西……那個**局長，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誰知道他想幹什麽……吸血鬼就吸血鬼……幹**的！我一槍崩了它們一切都結束了……還用得著在這裏……的嗎？對吧？”奧古斯摟著空氣激昂地發表演說：“要是我是局長，我直接找軍隊借點火，托悉布爾早就太平了……我們也不用整天做這麽多無用功了……是這樣的吧？”
奧恰帕娜不是很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去聽醉鬼胡言亂語。
可是奧古斯的下一句話硬生生制住了她的腳步。
“我早就知道有吸血鬼了，我們都知道有吸血鬼……最近這麽多怪人，這麽多怪事肯定都是吸血鬼……還有那個女人，更怪！看著就像吸血鬼但是體檢報告卻沒有不正常，她肯定是吸血鬼！”奧古斯嘟嘟囔囔地說：“吸血鬼就吸血鬼嘛……我們這一行的有什麽好怕的？看我一槍崩了它們！要我說，當時局長就不該阻止吉雅去調查吸血鬼……說不定現在已經能夠了解吸血鬼最真實的模樣了……大大方方地公布這些奇怪的生物的存在多好……還為了隱藏這些……這些鬼怪的存在把吉雅殺了……還……”
噗呲一聲，奧古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原本還在嘰裏咕嚕的酒鬼瞬間沒了聲響，砰得一聲倒在了地上。
奧恰帕娜思考了一下，還是上前去查看了一番。
奧古斯被子彈擊中前額，口吐鮮血倒在了布滿青苔的濕潤的地磚上，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
當然就算有吸血鬼也不會幫他報警。
可是同樣的問題再次出現了。
子彈是從哪裏射出來的。
奧恰帕娜的聽覺沒有捕捉到任何開槍的聲音，也沒有彈殼掉落的聲音。
子彈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子彈就是憑空出現的。
這裏的情況確實比卡特琳所居住的地方要覆雜一點，射擊的人可以藏在任何的地方，可以找到很多合理的解釋。
可是奧恰帕娜第一反應就是血獵幹的。
這些血獵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他們想要圍剿自己，那麽直接殺掉就好了。
他們在忌憚些什麽？
還有他們為什麽要三番兩次地去制造人類之中的恐怖事件……
“啊！吸血鬼！吸血鬼殺了人！”
剛才那個還在迷路的男人誤打誤撞地走到了奧恰帕娜附近，可能剛好看到了奧恰帕娜站起來離開了屍體，便隨口叫出了這句話。
“你……你是吸血鬼？！不要過來！不要殺……”
奧恰帕娜不說話，也沒有打算要對他幹什麽，甚至連制止他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沒想到，男人也瞬間倒在了地上。
奧恰帕娜後退了幾步，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以同樣的死法死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這時她還驚喜地發現，奧古斯額頭上的彈孔已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五官處不斷流出的血液。
就像自己的血線術所造成的那樣。
耳邊變得嘈雜起來，周圍被吵醒的居民紛紛打開窗戶一探究竟。
現場三個人只有奧恰帕娜一個人還站著，她百口莫辯，慢慢地把身影隱藏在黑暗的地方，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她也沒打算讓人類相信自己什麽也沒做，畢竟人類對吸血鬼的偏見早已經在心裏存在了無數年，可她也不想莫名其妙背上這個黑鍋。
所以這就是血獵對於自己抵抗他們給出的條件的威脅。
如果不按著他們說得去做，自己就會被圍剿。
她還沒有走多遠，一個人就撞進她的懷裏，給她塞了一封信。
上面的墨水都沒幹，看得出來是剛剛才落筆寫出來的。
【吸血鬼，代價你也看到了。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答應我的條件，帶著東西來見我。我是誠心想和你合作的。現在你勢單力薄，不要妄想挑戰我們歷經幾百年已經發展壯大的血獵實力。你永遠會被我們監視著，直到你死去。】
【我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是關於你的家人的東西。我們等價交換。】
突然說起家人，奧恰帕娜被點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那把刀！
大概率她母親隨身帶著的袖刀！
“既然你們想我這麽做，那我就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做。”奧恰帕娜在無人的街道裏低聲呢喃，“但是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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