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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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弓之鳥4
奧恰帕娜回到家後直接去翻了當天的報紙。
可她沒能從上面記錄的報道裏看出兩個女孩所說的那句話。
所謂的藏頭詩也不過是把其中幾句話的第一個字摘取出來，拼湊出了一句聳人聽聞的話罷了。
估計是最近人類經歷了各種詭異的事情之後變得有些群體性的應激吧。
膽小的人類就是這樣的。
奧恰帕娜把報紙擱置一邊，上了樓。
林晚上睡覺一般不會鎖門。
奧恰帕娜無數次感嘆此人的防備心是真的太低了。
但凡他鎖了門吸血鬼都不會半夜踏入他的房間。
奧恰帕娜站在他的床頭，在黑暗中端詳著他的臉。
她的視線順著林的眉心，劃過他的鼻尖和嘴唇，一路溜達他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喉結上，然後是被掩蓋在睡衣裏的薄肌。
睡衣的領口大開著，露出了人類最脆弱也是最有生命力的脖子。
流經那裏的血液是最激昂的，也是最觸手可及的。
吸血鬼想得入迷，無意識地擡起了手，想要往那裏伸去。
林沒有關窗，外面的涼風乘著奧恰帕娜推開門後對流的空氣溜了進來，半掩著窗戶的窗簾被吹得鼓鼓的，又時不時癟下來撞擊著窗框和墻壁。
如果此時來一陣閃電或者雷聲，那會更像恐怖片裏面的場景。
主角會在雷聲中驚醒，看到站在床頭盯著他的鬼怪，然後大叫！
可惜今晚天高雲淡，不會下雨，更不會有雷驚醒熟睡的人類。
“奈，奈雷爾小姐……？！”
本來不會出現的聲音突然出現，本來不該醒來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奧恰帕娜感覺有些掃興地收回了手。
過了好幾秒，林的視線才在吸血鬼身上聚焦。
他嚇得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把被子的一部分抱在懷裏，總覺得這樣能保護得了自己。
“……奈雷爾小姐，你怎麽……在這……？”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奧恰帕娜。
奧恰帕娜沒有立刻回話，眼神上下掃了掃，臉上浮現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來看看你睡著了沒有……”
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奧恰帕娜自覺無趣，轉身離開了房間。
“奈雷爾小姐，你剛才是出去了嗎？”林突然叫住她。
“你怎麽知道？”奧恰帕娜沒想隱瞞。
“額……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有開門關門的聲音。”林解釋道：“這麽晚了，你去了哪裏？酒館那邊不是在裝修嗎？”
要是放在以前，奧恰帕娜肯定理直氣壯地反問和咄咄逼人，最後再以此為由要點補償。
現在她一改之前的坦蕩，不給林追問的機會，一邊說著一邊離開房間還給他關上了門。
“出去隨便走走。晚上人少。”
奧恰帕娜思考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血獵用那張殘損的照片到底是想給她傳遞什麽信息。
她又是對著月光仔細端詳又是塗上顯影藥水的，不管怎麽折騰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信息。
她總覺得會有什麽，事實上就是自己想多了。
“該死！”奧恰帕娜憤懣地把那三分之一相片砸在茶幾上，當然也沒能發洩出任何的郁悶情緒。
等了這麽多天也沒有等到其他新的線索，難道這只是奧迪斯家族一個無聊的整蠱？！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決定再去會會那個神秘的血獵老太太。
不出所料，馬爾薩斯太太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是不會推遲營業時間的。
奧恰帕娜雙手插著兜，擡頭看著上面的牌匾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裏的風很涼，順便也把一些悲傷的事情傳到了吸血鬼的耳朵裏。
“她怎麽這麽年輕就死了？好可惜啊……”
吸血鬼辨認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就是在裁縫店旁的小路裏傳出。
那裏聚集了不少人，警察也在維持秩序。
奧恰帕娜不想跟人類打照面，於是確認了落腳點，快速爬到了樓頂，腳踩著低矮的圍欄，撐著一邊膝蓋俯瞰那些人類或白或黃的腦袋。
“無關人員不要妨礙辦案，也不要在這裏討論關於案件的事情！目擊者留下，等會需要你們一起跟回警局做筆錄！”
即使在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呵斥中，奧恰帕娜還是聽到了人類竊竊私語的內容。
“是她啊……前幾天不是還上了新聞嗎？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是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她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麽調查局的人？”
“應該是的。卡特琳小姐最近好像挺忙的。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只能在深夜聽到她回家的聲響。我說怎麽這兩天沒見到她人了。還以為在調查局裏加班加到沒時間回家了呢。好可憐……我很討厭調查局的人，卻還是覺得她很可憐……”
“警察說大概率是自殺，我覺得是不是因為最近莫名的案件太多了，她實在太累了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不管怎麽樣，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呢……大不了辭職就是了……”
“哪有這麽容易辭職……不過我現在不得不相信之前說她用藏頭詩求救的事情是真實的了……”
奧恰帕娜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一些信息，得知死者是卡特琳小姐的時候有些遺憾。
她們在討論中說到了早已被奧恰帕娜拋在腦後的“藏頭詩”，沒想到提出這個觀點的人竟然不是在胡謅，甚至有些敏銳。
如果有人能夠堅定的相信這個看似非常荒謬的觀點，意識到卡特琳小姐有危險，說不定她也不會死。
不過，奧恰帕娜倒是沒覺得有多意外。
人類就是這樣的，一定要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能串聯起之前的種種疑點，然後對現實無計可施。
奧恰帕娜站在風裏一直等到那些警察帶著卡特琳的屍體和目擊者離開，她才一個助跑跳到了死者所住的樓上。
這棟樓已經老舊，本身還在的住戶已經不多，更何況現在全被警察帶走了，這倒是給吸血鬼極大的便利。
卡特琳租住的房間在頂層，正好讓吸血鬼省事了。
奧恰帕娜一手扒著頂樓的邊緣，利用慣性把自己甩到窗臺上。
窗戶上有一個孔洞，邊緣有焦黑的痕跡，裂痕比較對稱地從破開的邊緣爬出，看起來像是被子彈射從正面射穿的。
而房子裏面墻壁上濺射狀的血跡也印證了這一點。
吸血鬼不可能貿然進去房子裏面，不過透過這個洞口也足以觀察室內的情況了。
室內是很正常的生活痕跡，甚至因為她不怎麽回家反而有些整潔。
大部分的血跡都噴濺在窗戶面對著的墻壁上，以及零零散散落在地面的血滴。
死者是一擊斃命的，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
兇手是早已預謀且毫不留情的。
可是，這個兇手是從哪裏開始射擊的呢。
奧恰帕娜回頭望向黑夜裏的街道。
好巧不巧，卡特裏租住的這間房子正好處於T字形路口的中央。
也就是說，她的窗戶面對的是一整條筆直的街道。
即使道路的盡頭總會有建築物，那也遠遠超出了子彈的射程。
所以奧恰帕娜有理由推斷，這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做到的。
“血獵……”吸血鬼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殺死一個普通的調查局職員有什麽意義，但奧恰帕娜因此更加確定這些就是血獵的手筆。
他們有能力制造出憑空出現的子彈，有能力制造出莫名出現的詭異血跡或聲音。
在人類社會裏制造恐慌，嫁禍給吸血鬼，在此之前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自己身邊——天使之鏡。
奧恰帕娜早就覺得天使之鏡本身只是普通的旅游紀念品，只不過被血獵在上面施加了法術，從而影響了不少人。
他們就喜歡搞這些多餘的事情，總覺得這樣能夠顯得他們很有能力，顯現出他們的淩駕於其他物種之上的優越。
奧恰帕娜靈光一閃，覺得他們想威脅的似乎是自己。
從兩百年前血獵那麽迫切地想要消滅吸血鬼就得以看見，他們是多麽恐懼的吸血鬼的能力。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天使合作。
也是讓他們鉆到了空子，剛好那段時間吸血鬼家族與天使正好處於一觸即發的時刻。
現如今，除了一只被流放的天使，其他未曾露面，而血獵已經摁耐不住，躍躍欲試了。
奧恰帕娜手腳一點也不輕地回到了林的房子裏。
她一直在思考血獵這些動作背後的原因，直到腳下踩到了不一樣的觸感，她的註意力才重新被拉回現實。
奧恰帕娜彎腰撿起躺在地上不知道多久的信封，擡眼看了看樓梯的方向，沒看到林的身影便放了心。
她不是很想讓林知道血獵的事情。
雖然自己知道他是一個被流放的天使，但他始終還是更普通的人類。弱小的人類知道太多的事情，很容易因為驚恐做出多餘的事情，說不定會帶著自己一同遭殃。
而且他萬一被血獵引誘著加入他們，那自己更不會有翻盤的機會了。
奧恰帕娜謹慎地打開沾有自己鞋印的白色信封。
這次血獵倒是不搞那些神神秘秘的手段了，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晚上好，吸血鬼。我猜你也很好奇為什麽馬爾薩斯太太只給你三分之一張空白的照片，而照片的剩餘部分又是什麽。如果你誠心想知道，請去第九號街區的瓦倫凱娜的皮具店看看吧。】
“切。”奧恰帕娜嗤之以鼻。
什麽時候他們能夠揣測吸血鬼的想法了。
他們越是這樣，自己越不想如他們的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就在奧恰帕娜想把這封晦氣的信件扔進火爐裏時，她看到背面還有一句話。
【我保證一定是你想要的東西。你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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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回到家後直接去翻了當天的報紙。
可她沒能從上面記錄的報道裏看出兩個女孩所說的那句話。
所謂的藏頭詩也不過是把其中幾句話的第一個字摘取出來，拼湊出了一句聳人聽聞的話罷了。
估計是最近人類經歷了各種詭異的事情之後變得有些群體性的應激吧。
膽小的人類就是這樣的。
奧恰帕娜把報紙擱置一邊，上了樓。
林晚上睡覺一般不會鎖門。
奧恰帕娜無數次感嘆此人的防備心是真的太低了。
但凡他鎖了門吸血鬼都不會半夜踏入他的房間。
奧恰帕娜站在他的床頭，在黑暗中端詳著他的臉。
她的視線順著林的眉心，劃過他的鼻尖和嘴唇，一路溜達他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喉結上，然後是被掩蓋在睡衣裏的薄肌。
睡衣的領口大開著，露出了人類最脆弱也是最有生命力的脖子。
流經那裏的血液是最激昂的，也是最觸手可及的。
吸血鬼想得入迷，無意識地擡起了手，想要往那裏伸去。
林沒有關窗，外面的涼風乘著奧恰帕娜推開門後對流的空氣溜了進來，半掩著窗戶的窗簾被吹得鼓鼓的，又時不時癟下來撞擊著窗框和墻壁。
如果此時來一陣閃電或者雷聲，那會更像恐怖片裏面的場景。
主角會在雷聲中驚醒，看到站在床頭盯著他的鬼怪，然後大叫！
可惜今晚天高雲淡，不會下雨，更不會有雷驚醒熟睡的人類。
“奈，奈雷爾小姐……？！”
本來不會出現的聲音突然出現，本來不該醒來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奧恰帕娜感覺有些掃興地收回了手。
過了好幾秒，林的視線才在吸血鬼身上聚焦。
他嚇得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把被子的一部分抱在懷裏，總覺得這樣能保護得了自己。
“……奈雷爾小姐，你怎麽……在這……？”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奧恰帕娜。
奧恰帕娜沒有立刻回話，眼神上下掃了掃，臉上浮現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來看看你睡著了沒有……”
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奧恰帕娜自覺無趣，轉身離開了房間。
“奈雷爾小姐，你剛才是出去了嗎？”林突然叫住她。
“你怎麽知道？”奧恰帕娜沒想隱瞞。
“額……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有開門關門的聲音。”林解釋道：“這麽晚了，你去了哪裏？酒館那邊不是在裝修嗎？”
要是放在以前，奧恰帕娜肯定理直氣壯地反問和咄咄逼人，最後再以此為由要點補償。
現在她一改之前的坦蕩，不給林追問的機會，一邊說著一邊離開房間還給他關上了門。
“出去隨便走走。晚上人少。”
奧恰帕娜思考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血獵用那張殘損的照片到底是想給她傳遞什麽信息。
她又是對著月光仔細端詳又是塗上顯影藥水的，不管怎麽折騰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信息。
她總覺得會有什麽，事實上就是自己想多了。
“該死！”奧恰帕娜憤懣地把那三分之一相片砸在茶幾上，當然也沒能發洩出任何的郁悶情緒。
等了這麽多天也沒有等到其他新的線索，難道這只是奧迪斯家族一個無聊的整蠱？！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決定再去會會那個神秘的血獵老太太。
不出所料，馬爾薩斯太太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是不會推遲營業時間的。
奧恰帕娜雙手插著兜，擡頭看著上面的牌匾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裏的風很涼，順便也把一些悲傷的事情傳到了吸血鬼的耳朵裏。
“她怎麽這麽年輕就死了？好可惜啊……”
吸血鬼辨認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就是在裁縫店旁的小路裏傳出。
那裏聚集了不少人，警察也在維持秩序。
奧恰帕娜不想跟人類打照面，於是確認了落腳點，快速爬到了樓頂，腳踩著低矮的圍欄，撐著一邊膝蓋俯瞰那些人類或白或黃的腦袋。
“無關人員不要妨礙辦案，也不要在這裏討論關於案件的事情！目擊者留下，等會需要你們一起跟回警局做筆錄！”
即使在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呵斥中，奧恰帕娜還是聽到了人類竊竊私語的內容。
“是她啊……前幾天不是還上了新聞嗎？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是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她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麽調查局的人？”
“應該是的。卡特琳小姐最近好像挺忙的。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只能在深夜聽到她回家的聲響。我說怎麽這兩天沒見到她人了。還以為在調查局裏加班加到沒時間回家了呢。好可憐……我很討厭調查局的人，卻還是覺得她很可憐……”
“警察說大概率是自殺，我覺得是不是因為最近莫名的案件太多了，她實在太累了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不管怎麽樣，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呢……大不了辭職就是了……”
“哪有這麽容易辭職……不過我現在不得不相信之前說她用藏頭詩求救的事情是真實的了……”
奧恰帕娜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一些信息，得知死者是卡特琳小姐的時候有些遺憾。
她們在討論中說到了早已被奧恰帕娜拋在腦後的“藏頭詩”，沒想到提出這個觀點的人竟然不是在胡謅，甚至有些敏銳。
如果有人能夠堅定的相信這個看似非常荒謬的觀點，意識到卡特琳小姐有危險，說不定她也不會死。
不過，奧恰帕娜倒是沒覺得有多意外。
人類就是這樣的，一定要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能串聯起之前的種種疑點，然後對現實無計可施。
奧恰帕娜站在風裏一直等到那些警察帶著卡特琳的屍體和目擊者離開，她才一個助跑跳到了死者所住的樓上。
這棟樓已經老舊，本身還在的住戶已經不多，更何況現在全被警察帶走了，這倒是給吸血鬼極大的便利。
卡特琳租住的房間在頂層，正好讓吸血鬼省事了。
奧恰帕娜一手扒著頂樓的邊緣，利用慣性把自己甩到窗臺上。
窗戶上有一個孔洞，邊緣有焦黑的痕跡，裂痕比較對稱地從破開的邊緣爬出，看起來像是被子彈射從正面射穿的。
而房子裏面墻壁上濺射狀的血跡也印證了這一點。
吸血鬼不可能貿然進去房子裏面，不過透過這個洞口也足以觀察室內的情況了。
室內是很正常的生活痕跡，甚至因為她不怎麽回家反而有些整潔。
大部分的血跡都噴濺在窗戶面對著的墻壁上，以及零零散散落在地面的血滴。
死者是一擊斃命的，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
兇手是早已預謀且毫不留情的。
可是，這個兇手是從哪裏開始射擊的呢。
奧恰帕娜回頭望向黑夜裏的街道。
好巧不巧，卡特裏租住的這間房子正好處於T字形路口的中央。
也就是說，她的窗戶面對的是一整條筆直的街道。
即使道路的盡頭總會有建築物，那也遠遠超出了子彈的射程。
所以奧恰帕娜有理由推斷，這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做到的。
“血獵……”吸血鬼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殺死一個普通的調查局職員有什麽意義，但奧恰帕娜因此更加確定這些就是血獵的手筆。
他們有能力制造出憑空出現的子彈，有能力制造出莫名出現的詭異血跡或聲音。
在人類社會裏制造恐慌，嫁禍給吸血鬼，在此之前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自己身邊——天使之鏡。
奧恰帕娜早就覺得天使之鏡本身只是普通的旅游紀念品，只不過被血獵在上面施加了法術，從而影響了不少人。
他們就喜歡搞這些多餘的事情，總覺得這樣能夠顯得他們很有能力，顯現出他們的淩駕於其他物種之上的優越。
奧恰帕娜靈光一閃，覺得他們想威脅的似乎是自己。
從兩百年前血獵那麽迫切地想要消滅吸血鬼就得以看見，他們是多麽恐懼的吸血鬼的能力。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天使合作。
也是讓他們鉆到了空子，剛好那段時間吸血鬼家族與天使正好處於一觸即發的時刻。
現如今，除了一只被流放的天使，其他未曾露面，而血獵已經摁耐不住，躍躍欲試了。
奧恰帕娜手腳一點也不輕地回到了林的房子裏。
她一直在思考血獵這些動作背後的原因，直到腳下踩到了不一樣的觸感，她的註意力才重新被拉回現實。
奧恰帕娜彎腰撿起躺在地上不知道多久的信封，擡眼看了看樓梯的方向，沒看到林的身影便放了心。
她不是很想讓林知道血獵的事情。
雖然自己知道他是一個被流放的天使，但他始終還是更普通的人類。弱小的人類知道太多的事情，很容易因為驚恐做出多餘的事情，說不定會帶著自己一同遭殃。
而且他萬一被血獵引誘著加入他們，那自己更不會有翻盤的機會了。
奧恰帕娜謹慎地打開沾有自己鞋印的白色信封。
這次血獵倒是不搞那些神神秘秘的手段了，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晚上好，吸血鬼。我猜你也很好奇為什麽馬爾薩斯太太只給你三分之一張空白的照片，而照片的剩餘部分又是什麽。如果你誠心想知道，請去第九號街區的瓦倫凱娜的皮具店看看吧。】
“切。”奧恰帕娜嗤之以鼻。
什麽時候他們能夠揣測吸血鬼的想法了。
他們越是這樣，自己越不想如他們的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就在奧恰帕娜想把這封晦氣的信件扔進火爐裏時，她看到背面還有一句話。
【我保證一定是你想要的東西。你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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