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之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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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之下11
“這是哪裏？”林詫異地看著這個無邊際的黑色空間，無論怎麽走都走不到邊緣，也摸不到邊緣。
懸空的身體雖然落到了實處，但在黑暗中走起來仍然感覺十分虛浮。
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你跳出來幹什麽？！”奧恰帕娜怒斥道。
“這可是三樓！”林有些著急，“哪怕帽子再重要也不能沖動啊！”
奧恰帕娜翻了個白眼，心裏想著人類的擔心可真多餘。
但是現在情況非常緊急，她根本沒有心情跟無知的人類爭辯。
必須在帽子的主人出來之前，把林送出去，要不然……
“奧恰帕娜……是你嗎”一個空靈的年輕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傳達到兩人的耳朵裏，他的身影也逐漸從黑暗的浮現，“真的是你！姐——姐——”
“伯尼爾……”奧恰帕娜張開懷抱抱住弟弟。但是有林在這裏，她見到家人雀躍的心情大打折扣。
“帕妮，你還好嗎？”弟弟圍著奧恰帕娜打著轉左看右看，“你看起來還不錯，真好……”
“你看著也還好。”奧恰帕娜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真的嗎？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伯尼爾有些驚訝，“不過你一定不要去看我的死狀，就記著現在我的樣子就好了。你一定沒有看過吧？”
奧恰帕娜的沈默給了他答案。
“啊？你都看過了。”伯尼爾皺起了眉，“是不是很恐怖？有沒有被嚇到？雖然以前我挺喜歡搞怪嚇你的，但是我現在卻不希望你看到這些……”
奧恰帕娜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你家裏所有人裏面死得比較體面的了。放心吧。”
“那就好……不對，這好像也算不上什麽殊榮吧？！”伯尼爾突然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等等……大家，都死了？！”
“沒有。”奧恰帕娜見他松了一口氣，又補充道：“除了我，都死了。”
“奧恰帕娜！”伯尼爾氣急敗壞地罵道：“我就不該擔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被封印之後，我們都經歷了什麽？波希在前線跟血獵對抗的時候死了，而我無意中被天使的閃光炮砸死了……”
“那是聖光……”奧恰帕娜忍不住糾正道。
“現在糾正還有什麽用？”伯尼爾喪氣道：“反正大家都是被它們搞死的，都是被那些自詡正義的天使搞死的。他們想侵占我們家族的寶物和資源！甚至還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類也來湊熱鬧，全世界都沒有一個人站在我們吸血鬼陣營這邊！怎麽會這樣！我們強大的奈雷爾家族怎麽會因為這樣的原因死去？！”
這倒是跟奧恰帕娜預料的差不多。天使肯定是在想圍剿吸血鬼的種族中最主要的那個。
屢次確認了這件事後，她心裏的恨意越發積攢起來。氣得牙癢癢的吸血鬼不懷好意地看向了身邊這個已經失去了記憶又變成人類的小天使。
他當時看到吸血鬼家族覆滅應該是最開心的那個吧。
雖然不知道後面他又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變成現在這樣應該都是他罪有應得的。
但這並不能讓吸血鬼放下對他的仇恨。自己遲早是要找個時間好好折磨他的。
“吸血鬼……？”林完全忽略了奧恰帕娜兇狠的眼神，一味地盯著伯尼爾，“吸血鬼真的存在？”
“哎？？”伯尼爾現在才發現他，“一個人類怎麽進來了？不過他長得好像那個……”
“吸血鬼……你們真的是吸血鬼？”林顧不上害怕，上前一步質問道：“那些人類都是你們殺的？！”
說到這裏，伯尼爾突然變得自豪起來。他挺起胸膛，驕傲地說：“當然了。那個彼得金小姐，那個酒氣沖天的男人，還有好多好多，十多年前還有一個不自量力追著我跑的金發女人，全都殺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他們脖子上的血孔嗎？這只有吸血鬼才能做到。對吧？奧恰帕娜。”
伯尼爾叉著腰哈哈大笑，“人類可是吸血鬼最好的養分。我又不是奧恰帕娜，挑這挑那的。只要鮮美的人類我都想試試，管你是誰呢。不過呢，自從我死後，只有靈魂存在，沒辦法吸食血液了。我的隱身術殺人可方便了。人類，你有仇恨的人嗎？或許可以找我試試。”
“你……你！”林氣得發抖。
“等等等等！”奧恰帕娜摁住激動的林，問伯尼爾，“這些人是你殺的？你是怎麽做到的？你不是死了嗎？死去的靈魂也能殺人嗎？可是就連波希也無法直接殺人。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本應該是很好回答的問題，伯尼爾卻猶猶豫豫地說不出來，“我不知道……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就在奧恰帕娜還想追問下去的時候，他的聲音逐漸飄遠，人影也在這個暗黑的空間裏消逝，“我快撐不住了，帕妮，你要好好地活著……”
離開了暗黑的空間，即便是吸血鬼也不得不接受重力地拉扯。
在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奧恰帕娜猛地扯著他的身體，給他調整好位置，好讓他下落點對準樓下的花壇，不至於摔下去立刻死掉。
奧恰帕娜的風衣被吹得鼓鼓的，她摘掉帽子，腳尖點地優雅地落到了地面。
林砰得一聲落了下來，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奧恰帕娜十分擔心地過去查看他是不是摔死了，在看到他好好地呼吸著，只是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的時候，松了口氣。
“你真的是吸血鬼嗎？”他緩緩開口。
奧恰帕娜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地在他身邊踱步，“沒想到吧？剛才你還拼命想救的人，就是你最想不承認的吸血鬼。下次別亂救人了。”
“為什麽會這樣？”林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問奧恰帕娜，還是在問自己。
“你、那你平時對我那樣，都是因為你想吸我的血？！”他又問。
現在輪到奧恰帕娜納悶了，“不然呢？”
林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奧恰帕娜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林沈默了一陣，又突然說：“為什麽是我？”
“嗯？”奧恰帕娜有些走神。
其實她的思緒已經思考到後面怎麽呆在人類社會裏的事情了。
奧恰帕娜在想，林要是以後不願意自己靠近他，那她是把他殺了大吃一頓，還是把他殺了大吃一頓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殺了他的話，自己的驚懼癥就再也沒有最顯著的方式去緩解了。
她就要帶著這跟自己糾纏了幾百年的病痛和對家族全部死亡的痛苦繼續活下去。
而這個人類竟然還在想“為什麽是他”這種幼稚的問題。
甚至自己都沒有跟他計較他帶領天使把吸血鬼全族都殺死的事情，他憑什麽敢用這種語氣質問自己？
“因為你的血好喝。”奧恰帕娜懶得跟他解釋太多，冷冰冰地開口。
那些“你的血能夠緩解我的病痛”和“你的血非常特別”的理由，人類是不會理解的。
不過吸血鬼已經預料到了他下一句要問什麽。
“可是每個人的血不都是一樣的味道嗎？”
奧恰帕娜不想跟無理取鬧的人類解釋。這樣的問題她都聽了八百遍了。她沒好氣地說：“我就喜歡你的血。就想吸你的血。我其實有很多次想殺你，但是都放過你了。”
林一反常態地頂嘴，“那你為什麽不殺？我寧願你殺了我。如果我能夠跟我母親的一樣的死法，我也心甘情願。如果我的死能夠給後面的人證明吸血鬼的存在，我也願意。可是你為什麽決定不殺我？”
奧恰帕娜已經在生氣的邊緣，真的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把他殺了。
“呼……呼……”貝爾特絲氣喘籲籲地從樓上跑下來，奧恰帕娜好好地站著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看到林悄無聲息地躺著，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等等，洛爾斯先生他……”
“謝謝你的關心，我還活著，貝爾特絲小姐。”林迅速從草叢裏爬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不用擔心我。也謝謝奈雷爾小姐的出手相助。”
盡管他表達的是感謝，奧恰帕娜還是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
“我想我們更應該關心一下那個秘密空間裏有些什麽吧？洛爾斯先生。”奧恰帕娜也咬牙切齒地說著，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那個被自己踹開的洞口。
這裏似乎被當作一個私密的房間來布置。
裏面的空氣沒有流通，奧恰帕娜一進來就聞到一股又潮濕又悶的的空氣，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她忍著難受的感覺，四處尋找著有用的線索。
一個巨大的保險櫃被放在了最裏側的墻角。被奧恰帕娜破開的洞口正對著的是一間古樸的書桌，上面壘滿了文件，淩亂地像主人在最後的時刻似乎回來翻找這什麽東西。
這裏還有一張小床，鋪上了淡金色的床單，和白色的紗帳。
奧恰帕娜摸了摸明顯被人使用過，還有些褶皺的床單，發現比想象中要幹凈一點。看來彼得金小姐死去的最後幾天，應該是在這裏休息的。
但這裏十分幹凈，既不像會滋生蜱蟲的環境，也不像兇殺現場。
只能推斷出，彼得金小姐確實不是在這個房間死掉的。
此時林在外面清出了一條容易走的路，這才慢吞吞地矮身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向了最引人註目的文件堆。
哪些文件有些被拆開了，有些被拿出來似乎沒來得及看。
【彼得金港口貿易公司簽約合同……】
【彼得金高爾夫俱樂部轉讓條例】
【彼得金家族遺產公證書】
……
奧恰帕娜看著林翻開層層疊疊的的文件，似乎一無所獲。
迫於強迫癥，林下意識地把淩亂地文件都規制起來。就在他拿起一打文件為了規整而往桌面敲幾下的時候，有一個東西突然從文件的縫隙裏滑了出來，落到了奧恰帕娜的腳邊。
奧恰帕娜撿起來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張老照片，上面的日期都是十幾年前的了。
“彼得金奇異俱樂部合夥人開業合影。”奧恰帕娜一開始看著裏面那些陌生的面孔不以為然，以為只是單純的個人物品，就在她翻到反面，無意中看到了幾個人名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博克 ·埃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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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裏？”林詫異地看著這個無邊際的黑色空間，無論怎麽走都走不到邊緣，也摸不到邊緣。
懸空的身體雖然落到了實處，但在黑暗中走起來仍然感覺十分虛浮。
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你跳出來幹什麽？！”奧恰帕娜怒斥道。
“這可是三樓！”林有些著急，“哪怕帽子再重要也不能沖動啊！”
奧恰帕娜翻了個白眼，心裏想著人類的擔心可真多餘。
但是現在情況非常緊急，她根本沒有心情跟無知的人類爭辯。
必須在帽子的主人出來之前，把林送出去，要不然……
“奧恰帕娜……是你嗎”一個空靈的年輕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傳達到兩人的耳朵裏，他的身影也逐漸從黑暗的浮現，“真的是你！姐——姐——”
“伯尼爾……”奧恰帕娜張開懷抱抱住弟弟。但是有林在這裏，她見到家人雀躍的心情大打折扣。
“帕妮，你還好嗎？”弟弟圍著奧恰帕娜打著轉左看右看，“你看起來還不錯，真好……”
“你看著也還好。”奧恰帕娜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真的嗎？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伯尼爾有些驚訝，“不過你一定不要去看我的死狀，就記著現在我的樣子就好了。你一定沒有看過吧？”
奧恰帕娜的沈默給了他答案。
“啊？你都看過了。”伯尼爾皺起了眉，“是不是很恐怖？有沒有被嚇到？雖然以前我挺喜歡搞怪嚇你的，但是我現在卻不希望你看到這些……”
奧恰帕娜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你家裏所有人裏面死得比較體面的了。放心吧。”
“那就好……不對，這好像也算不上什麽殊榮吧？！”伯尼爾突然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等等……大家，都死了？！”
“沒有。”奧恰帕娜見他松了一口氣，又補充道：“除了我，都死了。”
“奧恰帕娜！”伯尼爾氣急敗壞地罵道：“我就不該擔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被封印之後，我們都經歷了什麽？波希在前線跟血獵對抗的時候死了，而我無意中被天使的閃光炮砸死了……”
“那是聖光……”奧恰帕娜忍不住糾正道。
“現在糾正還有什麽用？”伯尼爾喪氣道：“反正大家都是被它們搞死的，都是被那些自詡正義的天使搞死的。他們想侵占我們家族的寶物和資源！甚至還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類也來湊熱鬧，全世界都沒有一個人站在我們吸血鬼陣營這邊！怎麽會這樣！我們強大的奈雷爾家族怎麽會因為這樣的原因死去？！”
這倒是跟奧恰帕娜預料的差不多。天使肯定是在想圍剿吸血鬼的種族中最主要的那個。
屢次確認了這件事後，她心裏的恨意越發積攢起來。氣得牙癢癢的吸血鬼不懷好意地看向了身邊這個已經失去了記憶又變成人類的小天使。
他當時看到吸血鬼家族覆滅應該是最開心的那個吧。
雖然不知道後面他又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變成現在這樣應該都是他罪有應得的。
但這並不能讓吸血鬼放下對他的仇恨。自己遲早是要找個時間好好折磨他的。
“吸血鬼……？”林完全忽略了奧恰帕娜兇狠的眼神，一味地盯著伯尼爾，“吸血鬼真的存在？”
“哎？？”伯尼爾現在才發現他，“一個人類怎麽進來了？不過他長得好像那個……”
“吸血鬼……你們真的是吸血鬼？”林顧不上害怕，上前一步質問道：“那些人類都是你們殺的？！”
說到這裏，伯尼爾突然變得自豪起來。他挺起胸膛，驕傲地說：“當然了。那個彼得金小姐，那個酒氣沖天的男人，還有好多好多，十多年前還有一個不自量力追著我跑的金發女人，全都殺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他們脖子上的血孔嗎？這只有吸血鬼才能做到。對吧？奧恰帕娜。”
伯尼爾叉著腰哈哈大笑，“人類可是吸血鬼最好的養分。我又不是奧恰帕娜，挑這挑那的。只要鮮美的人類我都想試試，管你是誰呢。不過呢，自從我死後，只有靈魂存在，沒辦法吸食血液了。我的隱身術殺人可方便了。人類，你有仇恨的人嗎？或許可以找我試試。”
“你……你！”林氣得發抖。
“等等等等！”奧恰帕娜摁住激動的林，問伯尼爾，“這些人是你殺的？你是怎麽做到的？你不是死了嗎？死去的靈魂也能殺人嗎？可是就連波希也無法直接殺人。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本應該是很好回答的問題，伯尼爾卻猶猶豫豫地說不出來，“我不知道……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就在奧恰帕娜還想追問下去的時候，他的聲音逐漸飄遠，人影也在這個暗黑的空間裏消逝，“我快撐不住了，帕妮，你要好好地活著……”
離開了暗黑的空間，即便是吸血鬼也不得不接受重力地拉扯。
在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奧恰帕娜猛地扯著他的身體，給他調整好位置，好讓他下落點對準樓下的花壇，不至於摔下去立刻死掉。
奧恰帕娜的風衣被吹得鼓鼓的，她摘掉帽子，腳尖點地優雅地落到了地面。
林砰得一聲落了下來，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奧恰帕娜十分擔心地過去查看他是不是摔死了，在看到他好好地呼吸著，只是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的時候，松了口氣。
“你真的是吸血鬼嗎？”他緩緩開口。
奧恰帕娜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地在他身邊踱步，“沒想到吧？剛才你還拼命想救的人，就是你最想不承認的吸血鬼。下次別亂救人了。”
“為什麽會這樣？”林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問奧恰帕娜，還是在問自己。
“你、那你平時對我那樣，都是因為你想吸我的血？！”他又問。
現在輪到奧恰帕娜納悶了，“不然呢？”
林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奧恰帕娜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林沈默了一陣，又突然說：“為什麽是我？”
“嗯？”奧恰帕娜有些走神。
其實她的思緒已經思考到後面怎麽呆在人類社會裏的事情了。
奧恰帕娜在想，林要是以後不願意自己靠近他，那她是把他殺了大吃一頓，還是把他殺了大吃一頓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殺了他的話，自己的驚懼癥就再也沒有最顯著的方式去緩解了。
她就要帶著這跟自己糾纏了幾百年的病痛和對家族全部死亡的痛苦繼續活下去。
而這個人類竟然還在想“為什麽是他”這種幼稚的問題。
甚至自己都沒有跟他計較他帶領天使把吸血鬼全族都殺死的事情，他憑什麽敢用這種語氣質問自己？
“因為你的血好喝。”奧恰帕娜懶得跟他解釋太多，冷冰冰地開口。
那些“你的血能夠緩解我的病痛”和“你的血非常特別”的理由，人類是不會理解的。
不過吸血鬼已經預料到了他下一句要問什麽。
“可是每個人的血不都是一樣的味道嗎？”
奧恰帕娜不想跟無理取鬧的人類解釋。這樣的問題她都聽了八百遍了。她沒好氣地說：“我就喜歡你的血。就想吸你的血。我其實有很多次想殺你，但是都放過你了。”
林一反常態地頂嘴，“那你為什麽不殺？我寧願你殺了我。如果我能夠跟我母親的一樣的死法，我也心甘情願。如果我的死能夠給後面的人證明吸血鬼的存在，我也願意。可是你為什麽決定不殺我？”
奧恰帕娜已經在生氣的邊緣，真的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把他殺了。
“呼……呼……”貝爾特絲氣喘籲籲地從樓上跑下來，奧恰帕娜好好地站著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看到林悄無聲息地躺著，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等等，洛爾斯先生他……”
“謝謝你的關心，我還活著，貝爾特絲小姐。”林迅速從草叢裏爬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不用擔心我。也謝謝奈雷爾小姐的出手相助。”
盡管他表達的是感謝，奧恰帕娜還是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
“我想我們更應該關心一下那個秘密空間裏有些什麽吧？洛爾斯先生。”奧恰帕娜也咬牙切齒地說著，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那個被自己踹開的洞口。
這裏似乎被當作一個私密的房間來布置。
裏面的空氣沒有流通，奧恰帕娜一進來就聞到一股又潮濕又悶的的空氣，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她忍著難受的感覺，四處尋找著有用的線索。
一個巨大的保險櫃被放在了最裏側的墻角。被奧恰帕娜破開的洞口正對著的是一間古樸的書桌，上面壘滿了文件，淩亂地像主人在最後的時刻似乎回來翻找這什麽東西。
這裏還有一張小床，鋪上了淡金色的床單，和白色的紗帳。
奧恰帕娜摸了摸明顯被人使用過，還有些褶皺的床單，發現比想象中要幹凈一點。看來彼得金小姐死去的最後幾天，應該是在這裏休息的。
但這裏十分幹凈，既不像會滋生蜱蟲的環境，也不像兇殺現場。
只能推斷出，彼得金小姐確實不是在這個房間死掉的。
此時林在外面清出了一條容易走的路，這才慢吞吞地矮身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向了最引人註目的文件堆。
哪些文件有些被拆開了，有些被拿出來似乎沒來得及看。
【彼得金港口貿易公司簽約合同……】
【彼得金高爾夫俱樂部轉讓條例】
【彼得金家族遺產公證書】
……
奧恰帕娜看著林翻開層層疊疊的的文件，似乎一無所獲。
迫於強迫癥，林下意識地把淩亂地文件都規制起來。就在他拿起一打文件為了規整而往桌面敲幾下的時候，有一個東西突然從文件的縫隙裏滑了出來，落到了奧恰帕娜的腳邊。
奧恰帕娜撿起來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張老照片，上面的日期都是十幾年前的了。
“彼得金奇異俱樂部合夥人開業合影。”奧恰帕娜一開始看著裏面那些陌生的面孔不以為然，以為只是單純的個人物品，就在她翻到反面，無意中看到了幾個人名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博克 ·埃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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