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之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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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之下9
奧恰帕娜對貝爾特絲說出來的信息感到十分滿意。
吸血鬼要是真能這麽容易被人類發現那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了。
與現在孤立無援不得不混跡在人群中的自己不同，以前的吸血鬼根本不用這樣委曲求全。
即使不同的吸血鬼再怎麽看不順眼，在需要對抗人類的時候還是會站在同一戰線的。
更不用說那個時候還是低階的吸血鬼成為吸血鬼清理者的存在，幾乎不可能讓人類發現吸血鬼的蹤跡。
可是奧恰帕娜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人類社會會有吸血鬼存在的消息。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但我們至今也沒辦法搞懂這些啃咬的痕跡時從哪裏來的。”貝爾特絲說：“當時調查局大換血，我的勢力已經當然無存。我沒有辦法，只能留下一點線索，希望後面能夠有人發現，有人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哪怕只是稍微對此感興趣，那也就有可能會找到我留下的線索。”
她忽然轉頭問林，“年輕人，洛爾斯的後代，你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嗎？”
“如果在以前，我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否認你。”林不經意地撇了一眼奧恰帕娜，“但是最近我也遇到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於是我不得不對此產生了懷疑和動搖。不過除非吸血鬼站在我的面前，我才可能會承認有這樣一個物種的存在。”
奧恰帕娜只想說：真站在你面前了，你肯定又不樂意了。膽小的人類就是喜歡說一些狂妄的話語。
“但是你願意調查這些事，已經很不錯了。”貝爾特絲寬慰道。
“我願意調查，其一是對調查局的不作為而感到憤怒。其二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真的有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發生。我並不覺得一定是吸血鬼。”林說：“我想跟母親一樣，找到這些事情背後的科學邏輯。”
“無論如何，如果有任何疑問，歡迎你們來跟我討論。”貝爾特絲將印有自己電話和地址的名片放在了茶幾上。
“那兩個孩子呢？”貝爾特絲環顧了一圈，發現這間屋子裏少了一點娛樂的氣氛，“說好的今年我過來就是想跟柯莉一起過年，結果現在人也不見了。”
“我們回來了！”女孩們的聲音及時出現。
“久等了吧？”柯莉將懷裏抱著的裝著滿滿食物的紙袋放在了餐桌上，送了口氣才說：“今天可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你們聊得入迷，我和貝拉就想著幹脆去逛集市好了。我們想著，你們需要討論的事情肯定十分重大，都不知道要聊到多晚才能出發，所以我們就悄無聲息地先出去啦。畢竟去晚了可就無法在托悉布爾的新年集市裏搶到好吃的火雞了！”
奧恰帕娜確實聞到了從層層疊疊的紙袋裏透出的火雞的香味，還久違地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不由得兩眼放光。
“你們還買了生的東西？”她忍不住問道。
“對啊。”貝拉掏出自己購物袋裏的生肉和生內臟，“我聽柯莉說，喬尼哥哥有一個朋友會做神秘的東方美食，所以我們還去了東方主題的集市逛了一圈。那些店主說她們有吃內臟的習慣，好像是會放到鍋裏煮？應該……買對了吧？”
這可太對了。
管他什麽東方美食，奧恰帕娜現在就想直接吃了。
“沒錯。我們平時過年會吃火鍋。雖然我和父母只是過東方節日的時候才吃這個，不過你們想吃，我也可以給你做。”林看著也很開心，他看了一眼奧恰帕娜“上次……沒吃到，這次剛好可以給你試試。”
“上次？”奧恰帕娜冷不丁被他瞅了一眼，好像知道了什麽，“是我被調查局抓走那一次嗎？那天我們……”
“咳咳，奈雷爾小姐，我覺得你也不用詳細地展開說了。”
他這麽一說，奧恰帕娜回憶起來的畫面更清楚了。
原來那天他是為了慶祝節日啊。
奧恰帕娜會想起那天林一個人提著兩大袋東西的樣子，竟然是要一個人過節嗎？
父母都不在了，也這麽有儀式感啊。
奧恰帕娜忍不住唏噓。
不過也不想說什麽去嘲諷，畢竟這些可憐的人類也就這些平平無奇的愛好了。
她早在幾百年前就聽說過有一個國家的人很喜歡強調團圓這件事，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覺得整天面對同類，面對家人其實並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她的體質導致了性格比較獨立，越長大越不喜歡靠近任何物種。
當然，除了美味的洛爾斯小天使。
直到今天，看著外面飄著雪花的街道和室內暖黃燈光下忙碌的人類，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家人們曾經在奈雷爾城堡裏活動的場面，自己那不聽話的心臟好像又開始不合時宜地出來找存在感了。
其他人都去廚房幫忙了，奧恰帕娜懶得掩飾自己的痛苦，捂著心臟不顧形象地躺倒在沙發上，讓本就面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如果現在只有林一個人，她肯定不客氣地啃上去了，但是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吸血鬼不想冒這個險。
不停地深呼吸也沒有用，好像吸血鬼的基因擅自決定了解藥只有那一種。
奧恰帕娜有些時候是真的恨自己這副奇怪的身體。
可是她好像也只能接受它。
起碼現在不能放棄。
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奧恰帕娜無法控制自己肢體的抖動。而人類房間裏原本增添了溫馨氛圍的暖黃燈光，現在卻是吸血鬼的催命符。
意識逐漸模糊，本性逐漸占據大腦。
奧恰帕娜剛抓起背後的枕頭想砸掉頭頂的燈光時，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
“奈雷爾小姐，你看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你沒事吧？”
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身體裏流動的血液本應該能夠安撫到奧恰帕娜的情緒，可是他還是稍微來晚了一點。
“唔！奈雷爾小姐……”
奧恰帕娜對送上門的食物毫不客氣，驚懼癥使得她的尖齒再次長出，身體裏的驚慌讓她顧不上維持在人類面前的形象，也不顧上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猛地抓過林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鮮血從破裂的皮膚爆出來，順著吸血鬼的尖齒被吃幹抹凈。
可是還沒等到吸血鬼吃到滿意的地步，緩口氣的時間，奧恰帕娜就眼睜睜地看著林的皮膚在自動愈合，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象征著這裏曾經被人破壞過。
“為什麽？！”奧恰帕娜一次次看著這種現象發生，卻跟無法拯救自己家族一樣無能為力。
她正想不顧一切地再次咬上去，現實卻沒能如她所願。
“奈雷爾小姐！洛爾斯先生！”柯莉興奮地過來告知她們的成果，“火鍋已經可以吃了！奈雷爾小姐，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餓壞了？快來吃吧！”
她的聲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帶到奧恰帕娜的身上，吸血鬼再怎麽好意思也沒有那個吸血的胃口了。
這些該死的人類總是破壞自己品嘗美食的氛圍。
奧恰帕娜迅速換了個表情，笑著把手放在了柯莉伸過來的手掌上，任由她牽著去到飯桌前。
“雖然我剛認識奈雷爾小姐不久，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奈雷爾小姐為亞蘭特家族做的事情。”柯莉笑著舉杯，“如果不是她的勇敢，我姐姐的原稿可能不知道會被不懷好意的人賣到哪裏，又流落到哪些滿眼都是財富的人手上。”
奧恰帕娜沒想到勇敢這個詞會被用來形容自己。
她又舉著酒杯面向林，“當然還是要感謝洛爾斯先生。如果沒有他，在我們亞蘭特莊園發生的事情，可能無法名正言順地解決。還有遠在奧克洛散心的喬尼哥哥，他一直很熱心。雖然我知道有一部分的感情是源於對我姐姐作品的喜愛，但是我也相信拋開這些他也是個非常好的人！”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聲適時響起，林提起聽筒，對面不出意料地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林！新年快樂！還好吧？今年只能讓你一個人過年了……”電話裏充滿節奏感的聲音讓喬尼的聲音多少有些不太清楚，“哦不，我忘了，跟奈雷爾小姐一塊過年應該很開心吧？我還在想需不需要給你送這個多餘的祝福呢。”
“喬尼哥哥！”柯莉用自己兩只手在嘴邊攏成喇叭狀吼道：“今年由我來陪洛爾斯先生過年哦！甚至貝拉和貝爾特絲姐姐也來了。不用擔心哦！”
“貝爾特絲小姐也在？真是難得了。”喬尼估計有些微醺，說出來的話都都點不過腦子，“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祝你們萬聖，哦不，新年快樂！”
充滿激情和節奏的海邊派對音樂直到林放下了聽筒才得以消失，托悉布爾這邊又恢覆了原本平穩又溫馨的氛圍。唱片機在角落唱著喜慶的新年歌曲。
“有人在嗎？”
林剛掛了電話，還沒走幾步又因為門口的響聲而折返。
奧恰帕娜也好奇地探頭去看看是誰。
希亞雙手向林奉上自己過年的食物，卻低著頭不看面對眾人。
“這又是哪裏來的小女孩啊？”柯莉好奇地問。
“新來的鄰居。”奧恰帕娜半真半假地回答。
“她看著好像在發抖。”貝爾特絲說：“是我們太多人嚇著她了，還是外面太冷了？要不要進來？”
“啊？不、不。”希亞連忙擺手，卻又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奧恰帕娜直覺不對，便走過去，“到底發生什麽了？害怕的話可以告訴我們。”
“抱歉，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快樂地過年。可是我真的太害怕了。”希亞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房子裏的電話，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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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對貝爾特絲說出來的信息感到十分滿意。
吸血鬼要是真能這麽容易被人類發現那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了。
與現在孤立無援不得不混跡在人群中的自己不同，以前的吸血鬼根本不用這樣委曲求全。
即使不同的吸血鬼再怎麽看不順眼，在需要對抗人類的時候還是會站在同一戰線的。
更不用說那個時候還是低階的吸血鬼成為吸血鬼清理者的存在，幾乎不可能讓人類發現吸血鬼的蹤跡。
可是奧恰帕娜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人類社會會有吸血鬼存在的消息。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但我們至今也沒辦法搞懂這些啃咬的痕跡時從哪裏來的。”貝爾特絲說：“當時調查局大換血，我的勢力已經當然無存。我沒有辦法，只能留下一點線索，希望後面能夠有人發現，有人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哪怕只是稍微對此感興趣，那也就有可能會找到我留下的線索。”
她忽然轉頭問林，“年輕人，洛爾斯的後代，你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嗎？”
“如果在以前，我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否認你。”林不經意地撇了一眼奧恰帕娜，“但是最近我也遇到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於是我不得不對此產生了懷疑和動搖。不過除非吸血鬼站在我的面前，我才可能會承認有這樣一個物種的存在。”
奧恰帕娜只想說：真站在你面前了，你肯定又不樂意了。膽小的人類就是喜歡說一些狂妄的話語。
“但是你願意調查這些事，已經很不錯了。”貝爾特絲寬慰道。
“我願意調查，其一是對調查局的不作為而感到憤怒。其二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真的有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發生。我並不覺得一定是吸血鬼。”林說：“我想跟母親一樣，找到這些事情背後的科學邏輯。”
“無論如何，如果有任何疑問，歡迎你們來跟我討論。”貝爾特絲將印有自己電話和地址的名片放在了茶幾上。
“那兩個孩子呢？”貝爾特絲環顧了一圈，發現這間屋子裏少了一點娛樂的氣氛，“說好的今年我過來就是想跟柯莉一起過年，結果現在人也不見了。”
“我們回來了！”女孩們的聲音及時出現。
“久等了吧？”柯莉將懷裏抱著的裝著滿滿食物的紙袋放在了餐桌上，送了口氣才說：“今天可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你們聊得入迷，我和貝拉就想著幹脆去逛集市好了。我們想著，你們需要討論的事情肯定十分重大，都不知道要聊到多晚才能出發，所以我們就悄無聲息地先出去啦。畢竟去晚了可就無法在托悉布爾的新年集市裏搶到好吃的火雞了！”
奧恰帕娜確實聞到了從層層疊疊的紙袋裏透出的火雞的香味，還久違地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不由得兩眼放光。
“你們還買了生的東西？”她忍不住問道。
“對啊。”貝拉掏出自己購物袋裏的生肉和生內臟，“我聽柯莉說，喬尼哥哥有一個朋友會做神秘的東方美食，所以我們還去了東方主題的集市逛了一圈。那些店主說她們有吃內臟的習慣，好像是會放到鍋裏煮？應該……買對了吧？”
這可太對了。
管他什麽東方美食，奧恰帕娜現在就想直接吃了。
“沒錯。我們平時過年會吃火鍋。雖然我和父母只是過東方節日的時候才吃這個，不過你們想吃，我也可以給你做。”林看著也很開心，他看了一眼奧恰帕娜“上次……沒吃到，這次剛好可以給你試試。”
“上次？”奧恰帕娜冷不丁被他瞅了一眼，好像知道了什麽，“是我被調查局抓走那一次嗎？那天我們……”
“咳咳，奈雷爾小姐，我覺得你也不用詳細地展開說了。”
他這麽一說，奧恰帕娜回憶起來的畫面更清楚了。
原來那天他是為了慶祝節日啊。
奧恰帕娜會想起那天林一個人提著兩大袋東西的樣子，竟然是要一個人過節嗎？
父母都不在了，也這麽有儀式感啊。
奧恰帕娜忍不住唏噓。
不過也不想說什麽去嘲諷，畢竟這些可憐的人類也就這些平平無奇的愛好了。
她早在幾百年前就聽說過有一個國家的人很喜歡強調團圓這件事，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覺得整天面對同類，面對家人其實並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她的體質導致了性格比較獨立，越長大越不喜歡靠近任何物種。
當然，除了美味的洛爾斯小天使。
直到今天，看著外面飄著雪花的街道和室內暖黃燈光下忙碌的人類，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家人們曾經在奈雷爾城堡裏活動的場面，自己那不聽話的心臟好像又開始不合時宜地出來找存在感了。
其他人都去廚房幫忙了，奧恰帕娜懶得掩飾自己的痛苦，捂著心臟不顧形象地躺倒在沙發上，讓本就面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如果現在只有林一個人，她肯定不客氣地啃上去了，但是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吸血鬼不想冒這個險。
不停地深呼吸也沒有用，好像吸血鬼的基因擅自決定了解藥只有那一種。
奧恰帕娜有些時候是真的恨自己這副奇怪的身體。
可是她好像也只能接受它。
起碼現在不能放棄。
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奧恰帕娜無法控制自己肢體的抖動。而人類房間裏原本增添了溫馨氛圍的暖黃燈光，現在卻是吸血鬼的催命符。
意識逐漸模糊，本性逐漸占據大腦。
奧恰帕娜剛抓起背後的枕頭想砸掉頭頂的燈光時，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
“奈雷爾小姐，你看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你沒事吧？”
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身體裏流動的血液本應該能夠安撫到奧恰帕娜的情緒，可是他還是稍微來晚了一點。
“唔！奈雷爾小姐……”
奧恰帕娜對送上門的食物毫不客氣，驚懼癥使得她的尖齒再次長出，身體裏的驚慌讓她顧不上維持在人類面前的形象，也不顧上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猛地抓過林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鮮血從破裂的皮膚爆出來，順著吸血鬼的尖齒被吃幹抹凈。
可是還沒等到吸血鬼吃到滿意的地步，緩口氣的時間，奧恰帕娜就眼睜睜地看著林的皮膚在自動愈合，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象征著這裏曾經被人破壞過。
“為什麽？！”奧恰帕娜一次次看著這種現象發生，卻跟無法拯救自己家族一樣無能為力。
她正想不顧一切地再次咬上去，現實卻沒能如她所願。
“奈雷爾小姐！洛爾斯先生！”柯莉興奮地過來告知她們的成果，“火鍋已經可以吃了！奈雷爾小姐，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餓壞了？快來吃吧！”
她的聲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帶到奧恰帕娜的身上，吸血鬼再怎麽好意思也沒有那個吸血的胃口了。
這些該死的人類總是破壞自己品嘗美食的氛圍。
奧恰帕娜迅速換了個表情，笑著把手放在了柯莉伸過來的手掌上，任由她牽著去到飯桌前。
“雖然我剛認識奈雷爾小姐不久，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奈雷爾小姐為亞蘭特家族做的事情。”柯莉笑著舉杯，“如果不是她的勇敢，我姐姐的原稿可能不知道會被不懷好意的人賣到哪裏，又流落到哪些滿眼都是財富的人手上。”
奧恰帕娜沒想到勇敢這個詞會被用來形容自己。
她又舉著酒杯面向林，“當然還是要感謝洛爾斯先生。如果沒有他，在我們亞蘭特莊園發生的事情，可能無法名正言順地解決。還有遠在奧克洛散心的喬尼哥哥，他一直很熱心。雖然我知道有一部分的感情是源於對我姐姐作品的喜愛，但是我也相信拋開這些他也是個非常好的人！”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聲適時響起，林提起聽筒，對面不出意料地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林！新年快樂！還好吧？今年只能讓你一個人過年了……”電話裏充滿節奏感的聲音讓喬尼的聲音多少有些不太清楚，“哦不，我忘了，跟奈雷爾小姐一塊過年應該很開心吧？我還在想需不需要給你送這個多餘的祝福呢。”
“喬尼哥哥！”柯莉用自己兩只手在嘴邊攏成喇叭狀吼道：“今年由我來陪洛爾斯先生過年哦！甚至貝拉和貝爾特絲姐姐也來了。不用擔心哦！”
“貝爾特絲小姐也在？真是難得了。”喬尼估計有些微醺，說出來的話都都點不過腦子，“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祝你們萬聖，哦不，新年快樂！”
充滿激情和節奏的海邊派對音樂直到林放下了聽筒才得以消失，托悉布爾這邊又恢覆了原本平穩又溫馨的氛圍。唱片機在角落唱著喜慶的新年歌曲。
“有人在嗎？”
林剛掛了電話，還沒走幾步又因為門口的響聲而折返。
奧恰帕娜也好奇地探頭去看看是誰。
希亞雙手向林奉上自己過年的食物，卻低著頭不看面對眾人。
“這又是哪裏來的小女孩啊？”柯莉好奇地問。
“新來的鄰居。”奧恰帕娜半真半假地回答。
“她看著好像在發抖。”貝爾特絲說：“是我們太多人嚇著她了，還是外面太冷了？要不要進來？”
“啊？不、不。”希亞連忙擺手，卻又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奧恰帕娜直覺不對，便走過去，“到底發生什麽了？害怕的話可以告訴我們。”
“抱歉，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快樂地過年。可是我真的太害怕了。”希亞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房子裏的電話，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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