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沈時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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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沈時珩的秘密
沈時珩像是沒有聽到紀純的問話, 他的目光依舊流連在那雙被吻得濕潤嫣紅的唇瓣上，指腹輕輕蹭過紀純微燙的臉頰，聲音低啞地岔開話題：“你的力量還沒恢覆吧，依然是鬼的模樣。”
話音落下, 他已經準備再次低頭。
只是這一次紀純有了準備。在沈時珩的唇即將再次落下時, 他飛快地擡起手，掌心抵住了對方靠近的胸膛, 阻止了這次親吻, 阻止了對方的靠近。
紀純：“你聽到了。”
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在他詢問後，他感覺到了沈時珩剛才一瞬間收緊的手臂, 那細微的僵硬沒有逃過他敏銳的感知。
沈時珩的動作停住了。他沒有強行突破紀純那並不算十分堅定的阻擋, 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陰影籠罩著紀純。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呼吸可聞。紀純能看見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暗流, 那裏面有什麽東西正在權衡、抉擇。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 沈時珩緩緩直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但攬在紀純腰間的手臂並未松開。他垂眸看著紀純執著追問的臉，那張精致面孔上殘留的緋紅還未褪去, 眼神卻已恢覆了清亮和堅持。
顯然這一次對方不問到答案不會罷休。
“意思就是, ”沈時珩的聲音沈了下去, 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 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偏執的質地：“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而你，”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紀純後頸的皮膚，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力度：“是鬼, 你的生命是無限的。”
“我會老，會死。”沈時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但紀純卻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洶湧的暗流：“按照契約的常理，當我這個主人自然死亡，我們之間的契約就會自動解除，到那時——”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底深處翻騰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暗色，看的紀純心底一沈。
“你會去哪裏？會做什麽？”沈時珩的語速放緩：“會不會再去找下一個主人？”
“像現在這樣，待在對方的身邊，接受對方的餵養，睡在對方的床上，用對待我的方式，去對待別人？”
紀純一怔——
他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畢竟在紀純看來，一人一鬼之間的契約只是為了讓他獲得力量。等獲得足夠的力量後，他便會離開。
紀純一直覺得相比於沈時珩需要他，他更需要沈時珩，等自己離開後，沈時珩說不定很快就會松口氣。
他沒有想到沈時珩竟然都想到了其他地方。
而沈時珩的視線一直落在紀純身上，看著對方茫然的表情，他知道對方之前從未想過這件事情。
小時候的沈時珩並沒有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隨著年紀長大，身邊或有人因為意外身亡，他的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思考起了這件事情——
他不怕死亡，但是死亡會讓他失去紀純。
沈時珩的目光無數次落在紀純近在咫尺的臉上，那精致的眉眼，微張的唇，明明就在他的懷裏，被他掌控著，可一個冰冷的念頭卻不受控制地竄入腦海，迅速膨脹成一片晦暗的、令人窒息的圖景。
他仿佛看見自己躺在冰冷的棺木中，身軀腐朽，化作一捧黃土。
時光的長河依然流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紀純依舊會是現在的模樣，墨發黑眸，膚色冷白，帶著那份獨特的、介於少年與精靈之間的妖異美感。
或許會是在漫長歲月中遇到的另一個擁有特殊氣息的人類，那個人會像他一樣發現紀純的存在，會被這份美麗與神秘吸引，會嘗試接近，會給予力量……
紀純會像現在這樣，微微仰著頭，接受另一個人的觸碰嗎？
那雙總是泛著冷意的唇，會被另一個人的體溫染上別的顏色嗎？當感到力量不足時，他會用那雙濕漉漉的、帶著祈求的黑眸望向另一個人嗎？
沈時珩仿佛已經看到某個模糊的身影取代了他的位置，坐在他此刻坐著的書桌後，或是站在他慣常站立的窗邊。紀純會安靜地待在那人身邊，如同過去十幾年待在他身邊一樣，他們之間也會有一種聯系，一種新的、將他沈時珩徹底排除在外的契約。
更甚者，紀純會不會徹底忘記他？
畢竟漫長的歲月足以沖刷掉關於一個早已死去的前主人的所有記憶，更別說對方可能已經開啟了新生活，身邊有了新人。
那些只屬於他和紀純之間的隱秘互動，那些他視為珍寶的、證明紀純完全屬於他的時刻，都會在另一個人身上重演。
而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變成一捧黃土，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想象讓沈時珩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的疼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還有一種焚燒理智的暴怒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無法忍受。”他斬釘截鐵地說，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那不僅僅是陳述，更像是一種宣判，一種將紀純的未來牢牢釘死在自己身邊的、不容置疑的宣判。
紀純明明是他的鬼，只能和他在一起。
他不想死，想要一直活下去，呆在紀純身邊。
只是擁有無盡的壽命以現代科技還無法做到，而曾經幫助他延續生命的大師早已死亡。不過按照弟子所說，即使大師活著，對待這件事情也愛莫能助。他只能幫助對方度過劫難，避免早夭的命運，
沈時珩私下又嘗試著多種渠道找了其他大師，但是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
他們無法做到。
而就在這時，玩家們出現了。
這些玩家自稱來自其他世界，被強大的力量卷入到這個世界，只有完成任務才能離開。
沈時珩起初並不怎麽相信，但是心底還是生出微妙的期望——
如果這股力量能夠將這群人從其他世界傳送過來，是否也能夠讓他獲得無盡的壽命。
抱著這樣的想法，沈時珩最終還是暫且讓這些人靠近自己。而從隱村那裏聽到秦琰等人真的解決了鬼後，沈時珩倒是相信了這些人確實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
只是秦琰等人沖著紀純而來，因而沈時珩在思索是否需要進一步接觸時多了一層顧慮，轉而讓下屬嘗試著尋找其他是否有像秦琰一樣的人。
林小姐是他的下屬之一，為他推薦了路曲名，兩人剛才正是在談論這些。
紀純這下倒是明白了之前沈時珩為什麽會對這些玩家們如此關註。
紀純很快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疑惑出聲：“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沈時珩的目光在紀純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覆雜難辨，有被戳破秘密的短暫凝滯，也有幾分無奈。
“告訴你？”他重覆了一遍，聲音裏聽不出太多波瀾，但攬著紀純的手臂卻微微收緊了些。
沈時珩的聲音平靜：“畢竟對於這件事情我並沒有確切的把握，我原本打算等真的找到了可行的方法，等事情有了確切的眉目再告訴你也不遲，只是沒想到你先一步發現了。”
想到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紀純幹笑兩聲，視線下意識掃視一圈周圍，好確定沒有秦琰的身影。
只是話題又繞回到了這裏，沈時珩感受著紀純指尖溫熱的體溫，
“至於你為什麽還是人形……”沈時珩的指尖依然停留在紀純溫熱的皮膚上，觸感與鬼魂狀態時的冰涼截然不同，這讓他心底的疑惑再次浮現，“力量真的還沒恢覆，還是有其他原因。
紀純心思流轉，知道不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以免露出更多破綻。
他眨了下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種帶著點任性、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這是他多年觀察人類後學會的，用以應付沈時珩的小技巧之一。
“就突然想體驗一下做人的感覺嘛。”他微微偏過頭，聲音放軟了些。
這個解釋聽起來有些荒謬，甚至幼稚。但放在紀純身上，卻又似乎有那麽一點合理。在沈時珩的記憶裏，紀純偶爾確實會有些奇思妙想。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紀純心裏松了口氣，連忙趁熱打鐵：“林小姐還在等你吧？你們不是還有事情要談嗎？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房間就好。”
他並不想繼續呆在這棟房子裏，但是剛才出門時又差點兒被秦琰抓到，紀純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房間裏。
“不急。”沈時珩淡淡道：“我先送你回房間。”
等走出房間後，紀純順著走廊的窗戶向外看去，之前被秦琰破壞過的後花園已經恢覆如初。
因為在和秦琰的相處中，已經知道這也是秦琰的能力之一，因而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紀純並沒有太過驚愕，只是明白宴會還沒有註意到這突然的騷/亂，所以宴會還沒有結束，秦琰不知道在哪裏。
這段不長的路，此刻在紀純感覺中卻格外漫長。他擔心秦琰會突然沖出來，與他和沈時珩撞個正著。
好在直到回到房間，沈時珩暫時離開，紀純都沒有看到秦琰的身影。
只是這並沒有讓紀純松口氣，他已經知道秦琰還在這棟房子裏，只想讓對方快些離開。
而就在這時，紀純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響，在安靜的氛圍內格外明顯。
紀純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竟是秦琰打來的電話。
紀純本就有些心虛，如今對方突然打來電話，更是讓他心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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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紀純：還有第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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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珩像是沒有聽到紀純的問話, 他的目光依舊流連在那雙被吻得濕潤嫣紅的唇瓣上，指腹輕輕蹭過紀純微燙的臉頰，聲音低啞地岔開話題：“你的力量還沒恢覆吧，依然是鬼的模樣。”
話音落下, 他已經準備再次低頭。
只是這一次紀純有了準備。在沈時珩的唇即將再次落下時, 他飛快地擡起手，掌心抵住了對方靠近的胸膛, 阻止了這次親吻, 阻止了對方的靠近。
紀純：“你聽到了。”
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在他詢問後，他感覺到了沈時珩剛才一瞬間收緊的手臂, 那細微的僵硬沒有逃過他敏銳的感知。
沈時珩的動作停住了。他沒有強行突破紀純那並不算十分堅定的阻擋, 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陰影籠罩著紀純。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呼吸可聞。紀純能看見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暗流, 那裏面有什麽東西正在權衡、抉擇。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 沈時珩緩緩直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但攬在紀純腰間的手臂並未松開。他垂眸看著紀純執著追問的臉，那張精致面孔上殘留的緋紅還未褪去, 眼神卻已恢覆了清亮和堅持。
顯然這一次對方不問到答案不會罷休。
“意思就是, ”沈時珩的聲音沈了下去, 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 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偏執的質地：“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而你，”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紀純後頸的皮膚，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力度：“是鬼, 你的生命是無限的。”
“我會老，會死。”沈時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但紀純卻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洶湧的暗流：“按照契約的常理，當我這個主人自然死亡，我們之間的契約就會自動解除，到那時——”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底深處翻騰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暗色，看的紀純心底一沈。
“你會去哪裏？會做什麽？”沈時珩的語速放緩：“會不會再去找下一個主人？”
“像現在這樣，待在對方的身邊，接受對方的餵養，睡在對方的床上，用對待我的方式，去對待別人？”
紀純一怔——
他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畢竟在紀純看來，一人一鬼之間的契約只是為了讓他獲得力量。等獲得足夠的力量後，他便會離開。
紀純一直覺得相比於沈時珩需要他，他更需要沈時珩，等自己離開後，沈時珩說不定很快就會松口氣。
他沒有想到沈時珩竟然都想到了其他地方。
而沈時珩的視線一直落在紀純身上，看著對方茫然的表情，他知道對方之前從未想過這件事情。
小時候的沈時珩並沒有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隨著年紀長大，身邊或有人因為意外身亡，他的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思考起了這件事情——
他不怕死亡，但是死亡會讓他失去紀純。
沈時珩的目光無數次落在紀純近在咫尺的臉上，那精致的眉眼，微張的唇，明明就在他的懷裏，被他掌控著，可一個冰冷的念頭卻不受控制地竄入腦海，迅速膨脹成一片晦暗的、令人窒息的圖景。
他仿佛看見自己躺在冰冷的棺木中，身軀腐朽，化作一捧黃土。
時光的長河依然流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紀純依舊會是現在的模樣，墨發黑眸，膚色冷白，帶著那份獨特的、介於少年與精靈之間的妖異美感。
或許會是在漫長歲月中遇到的另一個擁有特殊氣息的人類，那個人會像他一樣發現紀純的存在，會被這份美麗與神秘吸引，會嘗試接近，會給予力量……
紀純會像現在這樣，微微仰著頭，接受另一個人的觸碰嗎？
那雙總是泛著冷意的唇，會被另一個人的體溫染上別的顏色嗎？當感到力量不足時，他會用那雙濕漉漉的、帶著祈求的黑眸望向另一個人嗎？
沈時珩仿佛已經看到某個模糊的身影取代了他的位置，坐在他此刻坐著的書桌後，或是站在他慣常站立的窗邊。紀純會安靜地待在那人身邊，如同過去十幾年待在他身邊一樣，他們之間也會有一種聯系，一種新的、將他沈時珩徹底排除在外的契約。
更甚者，紀純會不會徹底忘記他？
畢竟漫長的歲月足以沖刷掉關於一個早已死去的前主人的所有記憶，更別說對方可能已經開啟了新生活，身邊有了新人。
那些只屬於他和紀純之間的隱秘互動，那些他視為珍寶的、證明紀純完全屬於他的時刻，都會在另一個人身上重演。
而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變成一捧黃土，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想象讓沈時珩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的疼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還有一種焚燒理智的暴怒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無法忍受。”他斬釘截鐵地說，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那不僅僅是陳述，更像是一種宣判，一種將紀純的未來牢牢釘死在自己身邊的、不容置疑的宣判。
紀純明明是他的鬼，只能和他在一起。
他不想死，想要一直活下去，呆在紀純身邊。
只是擁有無盡的壽命以現代科技還無法做到，而曾經幫助他延續生命的大師早已死亡。不過按照弟子所說，即使大師活著，對待這件事情也愛莫能助。他只能幫助對方度過劫難，避免早夭的命運，
沈時珩私下又嘗試著多種渠道找了其他大師，但是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
他們無法做到。
而就在這時，玩家們出現了。
這些玩家自稱來自其他世界，被強大的力量卷入到這個世界，只有完成任務才能離開。
沈時珩起初並不怎麽相信，但是心底還是生出微妙的期望——
如果這股力量能夠將這群人從其他世界傳送過來，是否也能夠讓他獲得無盡的壽命。
抱著這樣的想法，沈時珩最終還是暫且讓這些人靠近自己。而從隱村那裏聽到秦琰等人真的解決了鬼後，沈時珩倒是相信了這些人確實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
只是秦琰等人沖著紀純而來，因而沈時珩在思索是否需要進一步接觸時多了一層顧慮，轉而讓下屬嘗試著尋找其他是否有像秦琰一樣的人。
林小姐是他的下屬之一，為他推薦了路曲名，兩人剛才正是在談論這些。
紀純這下倒是明白了之前沈時珩為什麽會對這些玩家們如此關註。
紀純很快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疑惑出聲：“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沈時珩的目光在紀純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覆雜難辨，有被戳破秘密的短暫凝滯，也有幾分無奈。
“告訴你？”他重覆了一遍，聲音裏聽不出太多波瀾，但攬著紀純的手臂卻微微收緊了些。
沈時珩的聲音平靜：“畢竟對於這件事情我並沒有確切的把握，我原本打算等真的找到了可行的方法，等事情有了確切的眉目再告訴你也不遲，只是沒想到你先一步發現了。”
想到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紀純幹笑兩聲，視線下意識掃視一圈周圍，好確定沒有秦琰的身影。
只是話題又繞回到了這裏，沈時珩感受著紀純指尖溫熱的體溫，
“至於你為什麽還是人形……”沈時珩的指尖依然停留在紀純溫熱的皮膚上，觸感與鬼魂狀態時的冰涼截然不同，這讓他心底的疑惑再次浮現，“力量真的還沒恢覆，還是有其他原因。
紀純心思流轉，知道不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以免露出更多破綻。
他眨了下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種帶著點任性、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這是他多年觀察人類後學會的，用以應付沈時珩的小技巧之一。
“就突然想體驗一下做人的感覺嘛。”他微微偏過頭，聲音放軟了些。
這個解釋聽起來有些荒謬，甚至幼稚。但放在紀純身上，卻又似乎有那麽一點合理。在沈時珩的記憶裏，紀純偶爾確實會有些奇思妙想。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紀純心裏松了口氣，連忙趁熱打鐵：“林小姐還在等你吧？你們不是還有事情要談嗎？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房間就好。”
他並不想繼續呆在這棟房子裏，但是剛才出門時又差點兒被秦琰抓到，紀純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房間裏。
“不急。”沈時珩淡淡道：“我先送你回房間。”
等走出房間後，紀純順著走廊的窗戶向外看去，之前被秦琰破壞過的後花園已經恢覆如初。
因為在和秦琰的相處中，已經知道這也是秦琰的能力之一，因而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紀純並沒有太過驚愕，只是明白宴會還沒有註意到這突然的騷/亂，所以宴會還沒有結束，秦琰不知道在哪裏。
這段不長的路，此刻在紀純感覺中卻格外漫長。他擔心秦琰會突然沖出來，與他和沈時珩撞個正著。
好在直到回到房間，沈時珩暫時離開，紀純都沒有看到秦琰的身影。
只是這並沒有讓紀純松口氣，他已經知道秦琰還在這棟房子裏，只想讓對方快些離開。
而就在這時，紀純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響，在安靜的氛圍內格外明顯。
紀純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竟是秦琰打來的電話。
紀純本就有些心虛，如今對方突然打來電話，更是讓他心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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