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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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31號的下午青木合志帶著夏椿小姐一起來到了家裏。客廳沒有人，但可以聽到瑛也的房間在收拾東西，孩子的門還開著，走過去就會看見許久未見的家人。
“我們回來了，瑛也。”
“哦！”瑛也在裏面答應一聲，繼續打掃房間。
夏椿小姐走到房間門口，想要告訴他合志有把他接到其他城市一起生活的打算，剛要開口，目光就落在瑛也身上的緋色和服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布料，裁剪都是十分精細的工程。
不管怎樣，都不是青木瑛也以現在的能力可以購買的，床上的還有沒來得及剪掉吊牌的衣服。
從包裝上看，都是些國內外的知名產品。
假貨？不，就算是高仿，這種質量也不是便宜貨。
少年回頭看向她，“怎麽了嘛？”
有些事還是讓合志去說吧，她才不要做這個中間人，“沒什麽，”擡手將發絲捋到耳後，“合志有些話想告訴你，你去找他吧。”
少年點點頭，“謝謝夏椿小姐，一會兒就去。”
夏椿小姐沒有離開，還在打量著少年，白瓷般的肌膚被緋色襯得更加雪膩，腰帶勾起的弧度是讓女人看到都想握住抱在懷裏。
青木瑛也看起來比上次長了點肉，但還是衣服清瘦模樣。
接受到少年疑惑的目光，面色自然的搖搖頭，心裏卻在讚嘆這副好皮囊。
“今晚就好好過年吧，阿椿，瑛也。”青木合志看著早就被打掃的幹凈的屋子，心裏越發暢快起來，過完年，瑛也會開始新的學期，然後帶他們去新的城市生活。這些年因為工作總是缺少對瑛也的陪伴，但瑛也一直是一個懂事且聽話的孩子，雖然時常有過愧疚，但是了解的瑛也在學校的成績還有參加競賽的排名，這種愧疚很快被得意替代。
作為獎勵以及賠償的零花錢打到瑛也的銀行卡裏，對不起睡誰的心思更是蕩然無存。
“明天，你會知道一個好消息的。”青木合志對著瑛也說道。
我心裏湧上不安，在談論什麽，為什麽一直說仙臺的天氣，學校？什麽意思，看過去他們還會欲蓋擬彰的噤聲。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不想消耗期待已久的好心情，快步走到門口，披上羊毛大衣，“我和朋友約好了看煙花，我出去了。”
“這麽晚了啊……”青木合志看了時間，“那你去吧，註意安全啊瑛也。”嘴上這麽說著，覺得自家兒子已經這麽大，不會費什麽心神，給了瑛也今年的年玉，繼續和夏椿商量著沿海城市的諸多事宜。
*
“瑛也！”
聽到呼喚立刻回頭，看到熟悉的青綠色。
貓頭鷹和海鷗一左一後，我快步趕到他們面前，手機還攥著剛剛買的仙女棒，此時距離煙火表演還隔一段時間，轉一轉買些零嘴也不錯。
聖代，章魚小丸子，鐵板燒，小炒面，凍豆腐……
“好可惡啊！”
我嚼著嘴裏的培根口齒不清的說話，“早知道出門之前就少吃一點了，這才剛吃了多少就覺得撐。”
凜君聽見一臉無語的回應“對自己的肚子好歹有點認識吧，你這一路走來吃的還算少嗎。”
我瞪了他一樣，胳膊肘磕了一下冴君，“sae，你說。”
冴君面無表情，手掏進我的衣兜食指中指夾出一板消食片，“我說你是長了腦子的聰明人，知道會吃撐還提前備著。”
我瞪大眼睛，怎麽這樣！
奪回消食片揣在兜裏，自己快走了幾步將他們甩在後面。
“你幹嘛非要逗他。”
“那只眼睛看出他生氣了。”
“嘁！”
“哼。”
我確實沒有生氣，怎麽可能會把他們都在後面，沒走幾步就停下轉過去等他們。
凜君看我手裏就剩下光禿禿的簽，把剩下的小丸子遞給我，“平常沒見你怎麽正常吃飯，現在見到什麽就要咬一口。”
我聽了和他狡辯，“就是因為平常吃的少，現在才要補回來呀。”
“凜君，根據能量守恒定律可知，balabala……”
凜君被我吵到冒出“井”字，“知道了，知道了！”
“嘿嘿——”我一副小人得志的開心模樣，“舉著小丸子笑著對他：“嗯？詞窮了吧！”
看他紅著耳朵撇著頭不理人，我還在逗他，“嗯？嗯？”
但這樣反而讓糸師凜想到那天在我家被我引誘的情景，好想要再次……
“凜，”另一道聲音從旁邊慢悠悠的插過來，“瑛也，煙花要開始了，去那邊看看吧。”
路過冰淇淋攤，我指了指，“來根冰棍？”
“別想。”
冴君掰過我的頭，“剛吃了熱食，現在就吃冰的，以為你的胃是鐵做的？”
“怎麽能不是？”
“你剛剛被燙的是腦子不是舌頭吧。“
我深吸一口氣，“不吃就不吃。”
糸師凜在一旁看著瑛也和尼醬的互動，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按下心裏的不舒服，告訴自己瑛也原本就是先和尼醬認識的，而且被忘記的還是自己。
冴君的手再次探進我的衣兜，摸著那一排被我摳剩下的空殼，“等等，這樣對你胃不好，看完煙花再陪你吃。”
見到面前被哄高興的瑛也，糸師凜心中的酸澀更甚，上前拉開兩人，自己站在中間，左手牽著瑛也，右手牽著尼醬，面色不快地催促“快走吧快走吧，等下沒有好位置了。”
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金色的流光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瞬間點亮了整個河面，也照亮了周圍那一雙雙仰望的臉龐。
“今年的壯觀好多啊！”看著在夜空炸開的煙花，突然想要留住這一刻，伸手拉住旁邊的人，“來拍照吧！”
兩雙青綠色望過來，我已經打開了手機裏的拍照模式。轉過身，讓煙花充當背景，我想他們招手示意近一些。
舉著手機，三位少年出現在屏幕上，模樣是極好的，但旁邊的兩位運動員是如出一轍的冷臉。
真是的，我不滿的伸出手指在凜君臉上向上提，讓他保持一個我滿意的弧度，“就這樣，不許落下來。”
扭頭同樣對待冴君，“你也是。”
“哢嚓”
“不錯不錯，”我點頭欣賞著這張照片，點擊轉發給糸師兄弟，煙花表演也接近尾聲。
糸師冴指使糸師凜去買冰棒。
糸師凜滿是不服，心裏又在回憶當初和哥哥一起吃冰棒的日常。糸師冴瞥了他一眼，掏出錢包，一副給小孩零花錢的樣子。
“我自己會去買，”糸師凜大叫著擡腿就走，邊走邊回頭，“我不是小孩子，我不要你的零花錢！”
我看著覺得有些好笑，但凜君沒走遠，憋著不忍出聲，他哪裏不是小孩，明明就是年紀最小的。
冴君看著我，“你的胃是哈哈鏡嗎。”
“什麽啊……”
一個兩個，總揪著我的胃不放，我有些不耐煩了，輕輕皺著眉，“凜君怎麽還不回來。”
“路有些遠，來回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我聽到就要走，“早知道不讓他一個人去了。”
“你等不及？”，風開始大了起來，他替我將大衣合攏，裏面的緋色只能露出一截。
我移開目光，有些招架不住他，向後退了一步。“畢竟他現在一個人啊。”
“還是過去吧，”我這麽告訴糸師冴，“那邊的攤位還有仙女棒，總覺得煙花沒看夠，想要自己玩。”
腳步已經張開，糸師冴在我身後跟著。風越來越大了，但糸師冴卻想看瑛也脫去大衣的樣子。
從一開始就能猜到，被勾勒出的曲線會是怎樣的光景。
最後的煙花炸開，耳邊響起的還有冴君的聲音，腿部像是失去了運動的能力，直直的立在那兒，心臟與之相反，不受控制的狂跳。
好過分啊，居然這樣。
我看到冴君眼睛倒映著自己目瞪口呆的蠢樣子。
*
糸師凜回來的路上見到了等他的兩個人，氣氛有些怪異。他將荔枝味的冰棒遞到瑛也手裏，聽著他“滋溜滋溜”的聲音。
剛想說吃過冰棒也要發出奇怪的聲音，看著瑛也一下一下吮吸著的樣子反而說不出話。
和瑛也不同，糸師兄弟吃冰棒的速度很快，都是咬著吃完的，瑛也則喜歡含在嘴裏等它融化。
圓柱體的冰棒把嘴撐成一個“O”，半截進入口中，一會再抽出來，哈氣，然後再放進去。
溫吞死了。
*
明明是自己對瑛也的邀約，為什麽尼醬也會來，倒不是說不歡迎尼醬或者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只是多少有一些別扭，尤其是看到瑛也身上的和服和尼醬身上的是同一款式的時候。
瑛也……是我的戀人，對吧？
這種話一直沒有問出口，因為糸師凜覺得這完全就是不用思考就會確認的結果。
可是現在想來，瑛也把他當作戀人嗎？
瑛也是那種誰會給他想要的，目光就會在誰身上的那種人，即使目光停留的很短暫。
可是，瑛也想要的是什麽？
糸師凜陷入茫然，在和瑛也告別後，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去過他的家，但瑛也的父母還未見過面。明天的話，明天就去拜訪叔叔阿姨吧，不過要事先問過瑛也的父母喜歡什麽才好，不可以留下壞印象。
下定決心的糸師凜扔掉了手中的冰棒棍。
來往的車輛照亮印在木棍上的字。
『謝謝惠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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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號的下午青木合志帶著夏椿小姐一起來到了家裏。客廳沒有人，但可以聽到瑛也的房間在收拾東西，孩子的門還開著，走過去就會看見許久未見的家人。
“我們回來了，瑛也。”
“哦！”瑛也在裏面答應一聲，繼續打掃房間。
夏椿小姐走到房間門口，想要告訴他合志有把他接到其他城市一起生活的打算，剛要開口，目光就落在瑛也身上的緋色和服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布料，裁剪都是十分精細的工程。
不管怎樣，都不是青木瑛也以現在的能力可以購買的，床上的還有沒來得及剪掉吊牌的衣服。
從包裝上看，都是些國內外的知名產品。
假貨？不，就算是高仿，這種質量也不是便宜貨。
少年回頭看向她，“怎麽了嘛？”
有些事還是讓合志去說吧，她才不要做這個中間人，“沒什麽，”擡手將發絲捋到耳後，“合志有些話想告訴你，你去找他吧。”
少年點點頭，“謝謝夏椿小姐，一會兒就去。”
夏椿小姐沒有離開，還在打量著少年，白瓷般的肌膚被緋色襯得更加雪膩，腰帶勾起的弧度是讓女人看到都想握住抱在懷裏。
青木瑛也看起來比上次長了點肉，但還是衣服清瘦模樣。
接受到少年疑惑的目光，面色自然的搖搖頭，心裏卻在讚嘆這副好皮囊。
“今晚就好好過年吧，阿椿，瑛也。”青木合志看著早就被打掃的幹凈的屋子，心裏越發暢快起來，過完年，瑛也會開始新的學期，然後帶他們去新的城市生活。這些年因為工作總是缺少對瑛也的陪伴，但瑛也一直是一個懂事且聽話的孩子，雖然時常有過愧疚，但是了解的瑛也在學校的成績還有參加競賽的排名，這種愧疚很快被得意替代。
作為獎勵以及賠償的零花錢打到瑛也的銀行卡裏，對不起睡誰的心思更是蕩然無存。
“明天，你會知道一個好消息的。”青木合志對著瑛也說道。
我心裏湧上不安，在談論什麽，為什麽一直說仙臺的天氣，學校？什麽意思，看過去他們還會欲蓋擬彰的噤聲。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不想消耗期待已久的好心情，快步走到門口，披上羊毛大衣，“我和朋友約好了看煙花，我出去了。”
“這麽晚了啊……”青木合志看了時間，“那你去吧，註意安全啊瑛也。”嘴上這麽說著，覺得自家兒子已經這麽大，不會費什麽心神，給了瑛也今年的年玉，繼續和夏椿商量著沿海城市的諸多事宜。
*
“瑛也！”
聽到呼喚立刻回頭，看到熟悉的青綠色。
貓頭鷹和海鷗一左一後，我快步趕到他們面前，手機還攥著剛剛買的仙女棒，此時距離煙火表演還隔一段時間，轉一轉買些零嘴也不錯。
聖代，章魚小丸子，鐵板燒，小炒面，凍豆腐……
“好可惡啊！”
我嚼著嘴裏的培根口齒不清的說話，“早知道出門之前就少吃一點了，這才剛吃了多少就覺得撐。”
凜君聽見一臉無語的回應“對自己的肚子好歹有點認識吧，你這一路走來吃的還算少嗎。”
我瞪了他一樣，胳膊肘磕了一下冴君，“sae，你說。”
冴君面無表情，手掏進我的衣兜食指中指夾出一板消食片，“我說你是長了腦子的聰明人，知道會吃撐還提前備著。”
我瞪大眼睛，怎麽這樣！
奪回消食片揣在兜裏，自己快走了幾步將他們甩在後面。
“你幹嘛非要逗他。”
“那只眼睛看出他生氣了。”
“嘁！”
“哼。”
我確實沒有生氣，怎麽可能會把他們都在後面，沒走幾步就停下轉過去等他們。
凜君看我手裏就剩下光禿禿的簽，把剩下的小丸子遞給我，“平常沒見你怎麽正常吃飯，現在見到什麽就要咬一口。”
我聽了和他狡辯，“就是因為平常吃的少，現在才要補回來呀。”
“凜君，根據能量守恒定律可知，balabala……”
凜君被我吵到冒出“井”字，“知道了，知道了！”
“嘿嘿——”我一副小人得志的開心模樣，“舉著小丸子笑著對他：“嗯？詞窮了吧！”
看他紅著耳朵撇著頭不理人，我還在逗他，“嗯？嗯？”
但這樣反而讓糸師凜想到那天在我家被我引誘的情景，好想要再次……
“凜，”另一道聲音從旁邊慢悠悠的插過來，“瑛也，煙花要開始了，去那邊看看吧。”
路過冰淇淋攤，我指了指，“來根冰棍？”
“別想。”
冴君掰過我的頭，“剛吃了熱食，現在就吃冰的，以為你的胃是鐵做的？”
“怎麽能不是？”
“你剛剛被燙的是腦子不是舌頭吧。“
我深吸一口氣，“不吃就不吃。”
糸師凜在一旁看著瑛也和尼醬的互動，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按下心裏的不舒服，告訴自己瑛也原本就是先和尼醬認識的，而且被忘記的還是自己。
冴君的手再次探進我的衣兜，摸著那一排被我摳剩下的空殼，“等等，這樣對你胃不好，看完煙花再陪你吃。”
見到面前被哄高興的瑛也，糸師凜心中的酸澀更甚，上前拉開兩人，自己站在中間，左手牽著瑛也，右手牽著尼醬，面色不快地催促“快走吧快走吧，等下沒有好位置了。”
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金色的流光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瞬間點亮了整個河面，也照亮了周圍那一雙雙仰望的臉龐。
“今年的壯觀好多啊！”看著在夜空炸開的煙花，突然想要留住這一刻，伸手拉住旁邊的人，“來拍照吧！”
兩雙青綠色望過來，我已經打開了手機裏的拍照模式。轉過身，讓煙花充當背景，我想他們招手示意近一些。
舉著手機，三位少年出現在屏幕上，模樣是極好的，但旁邊的兩位運動員是如出一轍的冷臉。
真是的，我不滿的伸出手指在凜君臉上向上提，讓他保持一個我滿意的弧度，“就這樣，不許落下來。”
扭頭同樣對待冴君，“你也是。”
“哢嚓”
“不錯不錯，”我點頭欣賞著這張照片，點擊轉發給糸師兄弟，煙花表演也接近尾聲。
糸師冴指使糸師凜去買冰棒。
糸師凜滿是不服，心裏又在回憶當初和哥哥一起吃冰棒的日常。糸師冴瞥了他一眼，掏出錢包，一副給小孩零花錢的樣子。
“我自己會去買，”糸師凜大叫著擡腿就走，邊走邊回頭，“我不是小孩子，我不要你的零花錢！”
我看著覺得有些好笑，但凜君沒走遠，憋著不忍出聲，他哪裏不是小孩，明明就是年紀最小的。
冴君看著我，“你的胃是哈哈鏡嗎。”
“什麽啊……”
一個兩個，總揪著我的胃不放，我有些不耐煩了，輕輕皺著眉，“凜君怎麽還不回來。”
“路有些遠，來回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我聽到就要走，“早知道不讓他一個人去了。”
“你等不及？”，風開始大了起來，他替我將大衣合攏，裏面的緋色只能露出一截。
我移開目光，有些招架不住他，向後退了一步。“畢竟他現在一個人啊。”
“還是過去吧，”我這麽告訴糸師冴，“那邊的攤位還有仙女棒，總覺得煙花沒看夠，想要自己玩。”
腳步已經張開，糸師冴在我身後跟著。風越來越大了，但糸師冴卻想看瑛也脫去大衣的樣子。
從一開始就能猜到，被勾勒出的曲線會是怎樣的光景。
最後的煙花炸開，耳邊響起的還有冴君的聲音，腿部像是失去了運動的能力，直直的立在那兒，心臟與之相反，不受控制的狂跳。
好過分啊，居然這樣。
我看到冴君眼睛倒映著自己目瞪口呆的蠢樣子。
*
糸師凜回來的路上見到了等他的兩個人，氣氛有些怪異。他將荔枝味的冰棒遞到瑛也手裏，聽著他“滋溜滋溜”的聲音。
剛想說吃過冰棒也要發出奇怪的聲音，看著瑛也一下一下吮吸著的樣子反而說不出話。
和瑛也不同，糸師兄弟吃冰棒的速度很快，都是咬著吃完的，瑛也則喜歡含在嘴裏等它融化。
圓柱體的冰棒把嘴撐成一個“O”，半截進入口中，一會再抽出來，哈氣，然後再放進去。
溫吞死了。
*
明明是自己對瑛也的邀約，為什麽尼醬也會來，倒不是說不歡迎尼醬或者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只是多少有一些別扭，尤其是看到瑛也身上的和服和尼醬身上的是同一款式的時候。
瑛也……是我的戀人，對吧？
這種話一直沒有問出口，因為糸師凜覺得這完全就是不用思考就會確認的結果。
可是現在想來，瑛也把他當作戀人嗎？
瑛也是那種誰會給他想要的，目光就會在誰身上的那種人，即使目光停留的很短暫。
可是，瑛也想要的是什麽？
糸師凜陷入茫然，在和瑛也告別後，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去過他的家，但瑛也的父母還未見過面。明天的話，明天就去拜訪叔叔阿姨吧，不過要事先問過瑛也的父母喜歡什麽才好，不可以留下壞印象。
下定決心的糸師凜扔掉了手中的冰棒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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