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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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所以兩位男高中生和一位國中生弟弟醬出現在粉色的HelloKitty甜品店就要被註視嗎？
早知道凜君捏住我的手指的時候就不心軟邀請他了。另一旁是被你全副武裝的糸師冴，坦然的進了店裏享受註視，並且還在打量著店內的裝飾。
旁邊那桌坐著兩個女生，一直在小聲說話，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瞟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真是少有少女心的男孩子誒！”
“小一點聲啦！不要被聽到，會讓對方煩惱的。”
謝謝，已經聽到了。
糸師冴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整個店格格不入。他戴著帽子和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看到墻上的電鋸楞了一下，即使被刷上粉色顏料，貼上可愛的貼畫那還是一拉就響的電鋸。
“那是真的。”紫水晶手串已經戴在手上，小泉麻衣子順著糸師冴的眼光搭話，“之前店裏出現過被變態拍裙底照片的現象發生，所以就掛上了電鋸。”小泉麻衣子笑了一下。
“但還是我覺得畫面太突兀了，瑛也直接買了顏料和貼畫。”
“這主意是他想的啊。”
“是啊，”別看他一副老實乖巧的樣子，腦子裏面的奇思妙想可是別人怎麽都料想不到的。“當時瑛也說過什麽告示牌的警示語不會被人重視，還是這些更直接。”
服務生送上草莓拉菲和舒芙蕾。
“麻衣子，開學後的那場辯論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啊……”小泉麻衣子停下手裏的塑料叉子，“對面是我們很久沒遇上的老對手呢，而且三辯還因為一些特殊事由退場。”
我詢問辯題。
『人是否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我聽到這個辯題的第一反應是人怎麽可能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這不是在背叛過去的自己嗎？
“你們是正方反方？”
“我們是“不會”的那一方。”
“加我一個？”
……
“好，我會給社長說的。”
*
出了甜品店，兩人都是隨時準備離開的樣子，我擺手和糸師兄弟分道揚鑣。
“那我先回去啦。”
凜君攥住我的手腕，我歪著頭看他，問他怎麽了，但凜君怎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還是很耐心的等著凜君會告訴我什麽的，“慢慢說，不著急。”
風從我們之間吹過，吹起他額前的幾縷頭發，凜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能是什麽？
青木瑛也，你已經猜到糸師凜要說什麽了吧，滿足他吧，滿足他吧。我搖了搖被他攥緊的手腕，“之前說過的，要一起看《閃靈》，這次可以來我家嗎？”
“好”糸師凜聽到自己這樣回覆，給了糸師冴一個“你自己回去吧”的眼神。
糸師冴看著你們握住的手腕，眼神一定在瑛也的在臉上，停留片刻就收回目光，“隨你們。”雙手插兜往糸師家的方向走，低著頭還會路上的石子。
從第一次將青木瑛也帶回家就開始不對勁了，在俱樂部更加強度的訓練讓糸師冴短暫的停止對青木瑛也這個人的思考。
可是這就像洪水，即使水閘在阻擋，水量不斷堆積，水位線愈漲愈高，波動的程度也變得劇烈。
為什麽呢？
在神社說出的話都把自己嚇了一跳，離開那裏時卻在暗罵自己溫吞。
為什麽呢？
心臟忍不住的冒酸，對弟弟是“凜君”，對自己就是“糸師”，分明上一次見面都是同樣的稱呼來著。
腳下的小石子又被踢遠，從人行道滾到機動車道。東西留在瑛也家是為了什麽，凜會看到吧，如果決定今晚留宿。
腳邊新的小石頭再次被踢遠，這回被踢到哪裏都不清楚。
*
被瑛也帶回了家。
路上還握著瑛也的手腕，這算牽手嗎？不算吧，瑛也沒有主動牽過來，但是瑛也沒有讓他放開不是麽，所以沒有拒絕就是接受，那瑛也可以和自己牽手的吧。
這麽一想，愉悅許多的糸師凜放開手腕，輕輕擦過虎口的位置，然後自己的手掌包裹住瑛也的四根手指，再到掌心相扣。
美妙的心情一直持續到進門，瑛也實意松開手。
“鑰匙在我的左口袋裏。”
聽到這話凜君沒有松開，反而用空閑的手翻找，將鑰匙準確地插入鎖口，
走之前我就將門把手想上擡鎖了兩道，向左轉反而反了。我握住他的手，交疊著向右擰，聽見先後兩道開鎖的聲音，繼續向右轉，這才將門打開。
我一只手保持和他連接的狀態，從鞋架上找出一雙新的拖鞋，“這個是我剛洗幹凈的。”
糸師凜的目光轉移到瑛也的腳踝，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不放開。
會覺得涼吧，冬天穿這種短襪子，腳踝會被凍到。垂下眼眸看著換鞋的瑛也，“現在可以松開了吧。”瑛也脫下一半的外套卡在交界處。
凜君松開時之間劃過掌心，有點癢，手指下意識顫抖一下，“吃零食嗎？我剛買的，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我從房間裏抱出零食袋子，面包，火腿腸，雪花酥，蛋黃酥，蟹黃芋頭……
“自己挑吧。”破開一瓶果啤，瓶身上還帶著受熱凝結的水珠。
“你喝酒做什麽！”
“啊？”我有些疑惑，3°的果啤對我來說就和汽水沒什麽區別，所以我就實話實說了。
“忘了上次喝醉做了什麽嗎？”凜君瞇著眼睛問，顯然也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那是我喝得多，而且度數高，你看這瓶度數這麽低，一杯也沒什麽的。”我一臉真誠的把它舉到凜君面前，看吧看吧，不會有什麽的。
“那家便利店允許賣給你這些的。”凜君沒好氣的說，畢竟在日本未滿20歲是絕對禁止飲酒的，但我的監護人從未因此科料過。青木合志不管我，便利店老板也不會查我證件。久而久之，我就習慣了想喝就喝。
我又想喝一口，被凜君奪走，眼巴巴的望著他對方也不為所動。凜君的眼睛盯著電視，從雙胞胎姐妹到突然出現的人臉，以及變得緊張的音樂。
可惡！嘴裏的薯片都感覺不要吃了！
我戳戳他的肩膀，感受到凜君肌肉緊繃。哢嚓哢嚓，嘴裏還在嚼著，果啤放在凜君左邊，我要是想夠到需要向前趴著才行。
不喝就不喝。
我像是找到新玩具般觀察著凜君，他眼神往我這裏飄了一下，對視後又快速移開，之後幾次也是這樣。
哼哼……他哪兒在好好看電影，我發現啦！
我的手再次不安分的動著，戳戳，戳戳。從肩膀到小臂，向下到大腿再到膝蓋。
他看了一眼，帶著警告意味，我才不聽。
第一次還是軟一些的，之後的觸感都變得硬了許多，肌肉緊繃著。
運動員身材就是好啊，我開始思考晨跑的合理性。
凜君按住我的手，抽都抽不回來。
“不要亂動我！”這聲音咬牙切齒的，我聽到後歪著嘴“哦”了一聲，手還在他那裏被按著，身體已經歪倒在另一邊，恐怖片好沒意思，早知道就用打游戲的理由了，不過這樣的話凜君回來嗎？
也不是不可以好好看電影的，可是我不喜歡重覆看電影，更何況這不是第二次。
找了一個可以靠在沙發還可以和凜君牽手的姿勢就枕著另一只手臂隨便找一個地方看著胡思亂想。
唉…電影在演什麽已經完全不關心了，口中不再進食，看著糸師凜那張側臉，恐怖片那裏可怕了？
看著他，看著他，繼續看著他，我卻覺得有些困了。眼皮不知不覺瞇了起來，被壓住的胳膊與耳朵貼合，聲音變小。
“瑛也？”
“嗯……”
“睡著了嗎？”
“沒有。”但是我完全不想動彈。
我看著牽著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指縫間擠進了凜君的手指。
“你給我，好不好？”
我看著糸師凜的臉爆紅，眼睛都睜大了好多，“你知道在說什麽嗎？”
我沖著茶幾上的只喝了幾口的果啤，凜君順著我的視線了解到要給我的是什麽後瞬間黑了臉，連手都甩開了。
我撐起身托著下巴看他，凜君緊繃著嘴不看我，我捧起他的手再次被他甩開。
想什麽呢？
我再次握住他的手，這次不讓凜君抽開，捏著食指含在嘴裏，正好是第二個關節。
感受到凜君驟然僵硬的身體，我笑出了聲。
“睡著的人會主動張開牙齒嗎？”
糸師凜看著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什麽瑛也會這麽說，或者那天早上他做的事瑛也都知道了。那這些天瑛也都未提起過，態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撫摸著凜君的臉頰，“看著我，凜君”，身體向他離得很近，張開牙齒輕輕扣在他的臉頰，然後是另一邊。
糸師凜被我壓在沙發上，我站起身彎腰，站在他兩腿之間。凜君的臉連帶著變得潮——紅，就連眼睛都帶著我那天早上遺憾錯過的神色。
眼圈變得有些潮濕，我們額頭相抵，我們呼吸交纏，嘴唇離得很近，但是我沒打算進行下去，或者說我把選擇權交給了凜君。
“然後呢？”我撓撓凜君的下巴，“下一步是什麽，我記不太清了，是‘親親’還是‘早上好’？”
凜君的喉結滾動著，下一刻我的手就附在上面，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坐在他身上都覺得硌人。
“是親親。”
沙啞的回應傳來，我低頭點了一下，一觸即離。凜君環住我，“接下來，想要什麽？”
糸師凜看著瑛也，手固定在他的腰上，可是笑吟吟的人說出的話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青木瑛也還在歪著頭笑，還在“嗯？嗯？”的挑逗。為什麽會這樣，瑛也是什麽時候坐上來的，剛剛不是還在站著嗎？
身體的變化絕對被感受到了，可瑛也就這樣盯著他，距離還是這樣的近，一擡頭就會再次得到想要的。
接下來還想做什麽。
“我想……”
那些只敢在腦子裏的畫面無法通過語言轉換出來，可是自己想法早就被瑛也看透了不是嗎？
故意的，青木瑛也是故意的，從那個早上開始，對方有意無意的觸碰都有了答案，只有自己被耍的團團轉，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恐慌，甚至被發現後的焦急。
怎麽可以這樣，不要再搖晃了！真的好難以忍受。
“凜君？”瑛也驚訝的聲音穿進耳膜。
不要用這樣表情看我啊混蛋！
凜君的表情是羞憤的，可憐的，委屈的，讓人心疼到只有狠狠親吻才能緩解。
我舔走眼角剛湧出的淚水，“凜君鹹鹹的。”
克制一點吧青木瑛也，我警告自己，真的嚇到凜該怎麽辦？不過看他這樣子反而急不可耐了呢。
那好吧。
我的手掌還是按在凸起的地方，凜君悶聲一哼，“乖孩子，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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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凜君捏住我的手指的時候就不心軟邀請他了。另一旁是被你全副武裝的糸師冴，坦然的進了店裏享受註視，並且還在打量著店內的裝飾。
旁邊那桌坐著兩個女生，一直在小聲說話，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瞟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真是少有少女心的男孩子誒！”
“小一點聲啦！不要被聽到，會讓對方煩惱的。”
謝謝，已經聽到了。
糸師冴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整個店格格不入。他戴著帽子和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看到墻上的電鋸楞了一下，即使被刷上粉色顏料，貼上可愛的貼畫那還是一拉就響的電鋸。
“那是真的。”紫水晶手串已經戴在手上，小泉麻衣子順著糸師冴的眼光搭話，“之前店裏出現過被變態拍裙底照片的現象發生，所以就掛上了電鋸。”小泉麻衣子笑了一下。
“但還是我覺得畫面太突兀了，瑛也直接買了顏料和貼畫。”
“這主意是他想的啊。”
“是啊，”別看他一副老實乖巧的樣子，腦子裏面的奇思妙想可是別人怎麽都料想不到的。“當時瑛也說過什麽告示牌的警示語不會被人重視，還是這些更直接。”
服務生送上草莓拉菲和舒芙蕾。
“麻衣子，開學後的那場辯論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啊……”小泉麻衣子停下手裏的塑料叉子，“對面是我們很久沒遇上的老對手呢，而且三辯還因為一些特殊事由退場。”
我詢問辯題。
『人是否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我聽到這個辯題的第一反應是人怎麽可能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這不是在背叛過去的自己嗎？
“你們是正方反方？”
“我們是“不會”的那一方。”
“加我一個？”
……
“好，我會給社長說的。”
*
出了甜品店，兩人都是隨時準備離開的樣子，我擺手和糸師兄弟分道揚鑣。
“那我先回去啦。”
凜君攥住我的手腕，我歪著頭看他，問他怎麽了，但凜君怎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還是很耐心的等著凜君會告訴我什麽的，“慢慢說，不著急。”
風從我們之間吹過，吹起他額前的幾縷頭發，凜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能是什麽？
青木瑛也，你已經猜到糸師凜要說什麽了吧，滿足他吧，滿足他吧。我搖了搖被他攥緊的手腕，“之前說過的，要一起看《閃靈》，這次可以來我家嗎？”
“好”糸師凜聽到自己這樣回覆，給了糸師冴一個“你自己回去吧”的眼神。
糸師冴看著你們握住的手腕，眼神一定在瑛也的在臉上，停留片刻就收回目光，“隨你們。”雙手插兜往糸師家的方向走，低著頭還會路上的石子。
從第一次將青木瑛也帶回家就開始不對勁了，在俱樂部更加強度的訓練讓糸師冴短暫的停止對青木瑛也這個人的思考。
可是這就像洪水，即使水閘在阻擋，水量不斷堆積，水位線愈漲愈高，波動的程度也變得劇烈。
為什麽呢？
在神社說出的話都把自己嚇了一跳，離開那裏時卻在暗罵自己溫吞。
為什麽呢？
心臟忍不住的冒酸，對弟弟是“凜君”，對自己就是“糸師”，分明上一次見面都是同樣的稱呼來著。
腳下的小石子又被踢遠，從人行道滾到機動車道。東西留在瑛也家是為了什麽，凜會看到吧，如果決定今晚留宿。
腳邊新的小石頭再次被踢遠，這回被踢到哪裏都不清楚。
*
被瑛也帶回了家。
路上還握著瑛也的手腕，這算牽手嗎？不算吧，瑛也沒有主動牽過來，但是瑛也沒有讓他放開不是麽，所以沒有拒絕就是接受，那瑛也可以和自己牽手的吧。
這麽一想，愉悅許多的糸師凜放開手腕，輕輕擦過虎口的位置，然後自己的手掌包裹住瑛也的四根手指，再到掌心相扣。
美妙的心情一直持續到進門，瑛也實意松開手。
“鑰匙在我的左口袋裏。”
聽到這話凜君沒有松開，反而用空閑的手翻找，將鑰匙準確地插入鎖口，
走之前我就將門把手想上擡鎖了兩道，向左轉反而反了。我握住他的手，交疊著向右擰，聽見先後兩道開鎖的聲音，繼續向右轉，這才將門打開。
我一只手保持和他連接的狀態，從鞋架上找出一雙新的拖鞋，“這個是我剛洗幹凈的。”
糸師凜的目光轉移到瑛也的腳踝，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不放開。
會覺得涼吧，冬天穿這種短襪子，腳踝會被凍到。垂下眼眸看著換鞋的瑛也，“現在可以松開了吧。”瑛也脫下一半的外套卡在交界處。
凜君松開時之間劃過掌心，有點癢，手指下意識顫抖一下，“吃零食嗎？我剛買的，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我從房間裏抱出零食袋子，面包，火腿腸，雪花酥，蛋黃酥，蟹黃芋頭……
“自己挑吧。”破開一瓶果啤，瓶身上還帶著受熱凝結的水珠。
“你喝酒做什麽！”
“啊？”我有些疑惑，3°的果啤對我來說就和汽水沒什麽區別，所以我就實話實說了。
“忘了上次喝醉做了什麽嗎？”凜君瞇著眼睛問，顯然也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那是我喝得多，而且度數高，你看這瓶度數這麽低，一杯也沒什麽的。”我一臉真誠的把它舉到凜君面前，看吧看吧，不會有什麽的。
“那家便利店允許賣給你這些的。”凜君沒好氣的說，畢竟在日本未滿20歲是絕對禁止飲酒的，但我的監護人從未因此科料過。青木合志不管我，便利店老板也不會查我證件。久而久之，我就習慣了想喝就喝。
我又想喝一口，被凜君奪走，眼巴巴的望著他對方也不為所動。凜君的眼睛盯著電視，從雙胞胎姐妹到突然出現的人臉，以及變得緊張的音樂。
可惡！嘴裏的薯片都感覺不要吃了！
我戳戳他的肩膀，感受到凜君肌肉緊繃。哢嚓哢嚓，嘴裏還在嚼著，果啤放在凜君左邊，我要是想夠到需要向前趴著才行。
不喝就不喝。
我像是找到新玩具般觀察著凜君，他眼神往我這裏飄了一下，對視後又快速移開，之後幾次也是這樣。
哼哼……他哪兒在好好看電影，我發現啦！
我的手再次不安分的動著，戳戳，戳戳。從肩膀到小臂，向下到大腿再到膝蓋。
他看了一眼，帶著警告意味，我才不聽。
第一次還是軟一些的，之後的觸感都變得硬了許多，肌肉緊繃著。
運動員身材就是好啊，我開始思考晨跑的合理性。
凜君按住我的手，抽都抽不回來。
“不要亂動我！”這聲音咬牙切齒的，我聽到後歪著嘴“哦”了一聲，手還在他那裏被按著，身體已經歪倒在另一邊，恐怖片好沒意思，早知道就用打游戲的理由了，不過這樣的話凜君回來嗎？
也不是不可以好好看電影的，可是我不喜歡重覆看電影，更何況這不是第二次。
找了一個可以靠在沙發還可以和凜君牽手的姿勢就枕著另一只手臂隨便找一個地方看著胡思亂想。
唉…電影在演什麽已經完全不關心了，口中不再進食，看著糸師凜那張側臉，恐怖片那裏可怕了？
看著他，看著他，繼續看著他，我卻覺得有些困了。眼皮不知不覺瞇了起來，被壓住的胳膊與耳朵貼合，聲音變小。
“瑛也？”
“嗯……”
“睡著了嗎？”
“沒有。”但是我完全不想動彈。
我看著牽著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指縫間擠進了凜君的手指。
“你給我，好不好？”
我看著糸師凜的臉爆紅，眼睛都睜大了好多，“你知道在說什麽嗎？”
我沖著茶幾上的只喝了幾口的果啤，凜君順著我的視線了解到要給我的是什麽後瞬間黑了臉，連手都甩開了。
我撐起身托著下巴看他，凜君緊繃著嘴不看我，我捧起他的手再次被他甩開。
想什麽呢？
我再次握住他的手，這次不讓凜君抽開，捏著食指含在嘴裏，正好是第二個關節。
感受到凜君驟然僵硬的身體，我笑出了聲。
“睡著的人會主動張開牙齒嗎？”
糸師凜看著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什麽瑛也會這麽說，或者那天早上他做的事瑛也都知道了。那這些天瑛也都未提起過，態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撫摸著凜君的臉頰，“看著我，凜君”，身體向他離得很近，張開牙齒輕輕扣在他的臉頰，然後是另一邊。
糸師凜被我壓在沙發上，我站起身彎腰，站在他兩腿之間。凜君的臉連帶著變得潮——紅，就連眼睛都帶著我那天早上遺憾錯過的神色。
眼圈變得有些潮濕，我們額頭相抵，我們呼吸交纏，嘴唇離得很近，但是我沒打算進行下去，或者說我把選擇權交給了凜君。
“然後呢？”我撓撓凜君的下巴，“下一步是什麽，我記不太清了，是‘親親’還是‘早上好’？”
凜君的喉結滾動著，下一刻我的手就附在上面，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坐在他身上都覺得硌人。
“是親親。”
沙啞的回應傳來，我低頭點了一下，一觸即離。凜君環住我，“接下來，想要什麽？”
糸師凜看著瑛也，手固定在他的腰上，可是笑吟吟的人說出的話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青木瑛也還在歪著頭笑，還在“嗯？嗯？”的挑逗。為什麽會這樣，瑛也是什麽時候坐上來的，剛剛不是還在站著嗎？
身體的變化絕對被感受到了，可瑛也就這樣盯著他，距離還是這樣的近，一擡頭就會再次得到想要的。
接下來還想做什麽。
“我想……”
那些只敢在腦子裏的畫面無法通過語言轉換出來，可是自己想法早就被瑛也看透了不是嗎？
故意的，青木瑛也是故意的，從那個早上開始，對方有意無意的觸碰都有了答案，只有自己被耍的團團轉，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恐慌，甚至被發現後的焦急。
怎麽可以這樣，不要再搖晃了！真的好難以忍受。
“凜君？”瑛也驚訝的聲音穿進耳膜。
不要用這樣表情看我啊混蛋！
凜君的表情是羞憤的，可憐的，委屈的，讓人心疼到只有狠狠親吻才能緩解。
我舔走眼角剛湧出的淚水，“凜君鹹鹹的。”
克制一點吧青木瑛也，我警告自己，真的嚇到凜該怎麽辦？不過看他這樣子反而急不可耐了呢。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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