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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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隔著兩顆玻璃球看太陽。
“唔……所以糸師君，踢足球的原因是為了和哥哥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射手。”
糸師凜點點頭，手裏拿著剛喝完的兩個空汽水瓶。
我將那兩個玻璃珠放回自己的口袋裏，問出了糸師凜喜歡足球的原因，只是可惜我沒有哥哥也沒有弟弟，不是太明白為了一個人一生都去堅持一項運動的意義。
“糸師君很厲害不是麽？在附近的青訓俱樂部裏也是主力級別的前鋒，一定會實現夢想的。”
“謝謝，但是我離哥哥還差的很遠，哥哥也說過要我快點追上來。”糸師凜停了一下，眼神有點煩惱，“但是……”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太猛嚇了糸師凜一跳，“幹什麽！”
我指著綠茵場上目前正在中場休息的運動員們，“踢爆他們不算問題吧？”
“哈？”糸師凜順著我的手指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煽動，“我可是經常會在放學後看到糸師君在足球場練習的。”
“要去挑戰他們嗎？早晚都要打敗他們吧未來的世界第一射手”
糸師凜蠢蠢欲動。
糸師凜放下了手裏的兩個空瓶子。
糸師凜氣勢沖沖的走向U16的隊員。
“等一下下！”我叫住了他，“是不是應該等他們比完？要挑戰也不要挑戰敗者。”
糸師凜果然聽進去這句話，畢竟在這個都喜歡爭強的年紀誰都會想著和冠軍一爭高下。
等待的時間裏，我們聊了起來。多半是他說，我聽。他講盤帶時重心的微妙調整，講射門瞬間腳背觸球的感覺，講哥哥小時候如何教他第一腳弧線球。他的話語起初簡略，後來漸漸流淌，眼睛亮得驚人，裏面盛著大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對哥哥的崇拜。
一聲哨響終結了這場比賽，我的相機裏有了很多志願者的照片，但我總感覺少了什麽。
我看著糸師凜和那群U18的成員交談，那群人看起來十分不屑這個向他們提起挑戰的人。
即使他們當中有的人認出來那是糸師冴的弟弟。
“我說，”我走到糸師凜身旁，“你們這副婆婆媽媽的樣子該不會是不敢吧？”
“害怕他把你們踢爆掛不來臉面？還是說現在雖然叫的很歡其實已經沒有力氣只能動嘴了？”
“你！”他們其中一個隊員揪起我的衣領，還是他們的教練看到情況不對過來勸告。
那個教練看起來是認識糸師凜的。
“你要和U18的隊員比試？”
“是挑戰。”
“你現在只是U15的級別吧？”
“嘖，沒有什麽規定是U15時期的球員不可以挑戰U18吧？”
我在一旁聽著，只覺得這個肥頭大耳的教練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無聊，沒忍住插話，“比就是比，不比就是不比。在這裏啰裏啰嗦的說半天沒個結果。”我帶著那種不著調的表情，欠嗖嗖的笑著“真怕了他了？”
最終是那些球員們覺得我實在是太過狂妄一口應下，指著我喊“輸的時候可不要偷偷蹲著抹眼淚。”
我完全沒有在意他，我只是個拍照的，摸了摸鼻子，舉起相機，“我去球網那裏等著你，給你拍照。踢爆他們哦糸師君！”
糸師凜對戰剛剛比賽中勝利的隊伍，對方挑了三個前鋒，1V3，一球定勝負的那種。檢查完數碼相機關閉閃光燈後，看著他們在綠茵場上跑起來。
那裏只有糸師凜一個人，沒有所謂的隊員對他施加麻煩，他只要釋放自己的射門天性，無需迎合別人。
糸師凜滑鏟將9號隊員腳下的球搶了過來，之後連過三人，左腳將球向右撥動，身體順勢傾斜，大腿肌肉繃緊。
“砰！”
“哢嚓！”
球進網的聲音與相機的拍照聲一同響起。
“天！帥呆了！”我看著相機裏的少年抑制不住的喊，說真的，現在難道還有比糸師凜更帥的人嗎？
與此同時，還有好多同學的歡呼聲。
我和那抹綠色對視，他實在是太耀眼了，我走到糸師凜跟前，將相機遞給他。他胸膛起伏，喘息著，但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種終於釋放了什麽的暢快。
“噥，還不錯吧？”我邀功似的語氣逗得他開心，但其實糸師凜很久沒有這麽爽快且無所顧忌的踢球了。
“謝謝，”糸師凜看著相機中的自己。
“加一下LINE吧？我會把照片發給你的。當然，我還會把它洗出來特別交給你一份。”
“可以給我……兩份照片嗎？”
“OK，”我猜到了糸師凜這麽做的原因，“相片和相框我會一同給你的，有相框保護的話，照片不至於被損壞。”
“不過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下次見面，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
“嗯，下次見。”
回去的時候，我和糸師凜坐在了一起，不再是一前一後。
“選你平常喜歡的歌吧。”他將手機連同另一半耳機遞給了我，“如果是你喜歡的類型，暈車的感覺會好很多。”
“非常感謝善解人意的糸師君哦！”在手機上敲出了經常聽的歌單，再次道謝，心裏想著他還是很細心的人嘛。
之後我將頭靠在後面的軟墊上，嘴裏含著薄荷糖保持清醒，耳機裏放著英文暧昧小曲，陽光照在身上舒服的我眼皮打架。
糸師凜看著手機上的歌單，指尖輕輕點下了旁邊的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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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著兩顆玻璃球看太陽。
“唔……所以糸師君，踢足球的原因是為了和哥哥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射手。”
糸師凜點點頭，手裏拿著剛喝完的兩個空汽水瓶。
我將那兩個玻璃珠放回自己的口袋裏，問出了糸師凜喜歡足球的原因，只是可惜我沒有哥哥也沒有弟弟，不是太明白為了一個人一生都去堅持一項運動的意義。
“糸師君很厲害不是麽？在附近的青訓俱樂部裏也是主力級別的前鋒，一定會實現夢想的。”
“謝謝，但是我離哥哥還差的很遠，哥哥也說過要我快點追上來。”糸師凜停了一下，眼神有點煩惱，“但是……”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太猛嚇了糸師凜一跳，“幹什麽！”
我指著綠茵場上目前正在中場休息的運動員們，“踢爆他們不算問題吧？”
“哈？”糸師凜順著我的手指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煽動，“我可是經常會在放學後看到糸師君在足球場練習的。”
“要去挑戰他們嗎？早晚都要打敗他們吧未來的世界第一射手”
糸師凜蠢蠢欲動。
糸師凜放下了手裏的兩個空瓶子。
糸師凜氣勢沖沖的走向U16的隊員。
“等一下下！”我叫住了他，“是不是應該等他們比完？要挑戰也不要挑戰敗者。”
糸師凜果然聽進去這句話，畢竟在這個都喜歡爭強的年紀誰都會想著和冠軍一爭高下。
等待的時間裏，我們聊了起來。多半是他說，我聽。他講盤帶時重心的微妙調整，講射門瞬間腳背觸球的感覺，講哥哥小時候如何教他第一腳弧線球。他的話語起初簡略，後來漸漸流淌，眼睛亮得驚人，裏面盛著大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對哥哥的崇拜。
一聲哨響終結了這場比賽，我的相機裏有了很多志願者的照片，但我總感覺少了什麽。
我看著糸師凜和那群U18的成員交談，那群人看起來十分不屑這個向他們提起挑戰的人。
即使他們當中有的人認出來那是糸師冴的弟弟。
“我說，”我走到糸師凜身旁，“你們這副婆婆媽媽的樣子該不會是不敢吧？”
“害怕他把你們踢爆掛不來臉面？還是說現在雖然叫的很歡其實已經沒有力氣只能動嘴了？”
“你！”他們其中一個隊員揪起我的衣領，還是他們的教練看到情況不對過來勸告。
那個教練看起來是認識糸師凜的。
“你要和U18的隊員比試？”
“是挑戰。”
“你現在只是U15的級別吧？”
“嘖，沒有什麽規定是U15時期的球員不可以挑戰U18吧？”
我在一旁聽著，只覺得這個肥頭大耳的教練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無聊，沒忍住插話，“比就是比，不比就是不比。在這裏啰裏啰嗦的說半天沒個結果。”我帶著那種不著調的表情，欠嗖嗖的笑著“真怕了他了？”
最終是那些球員們覺得我實在是太過狂妄一口應下，指著我喊“輸的時候可不要偷偷蹲著抹眼淚。”
我完全沒有在意他，我只是個拍照的，摸了摸鼻子，舉起相機，“我去球網那裏等著你，給你拍照。踢爆他們哦糸師君！”
糸師凜對戰剛剛比賽中勝利的隊伍，對方挑了三個前鋒，1V3，一球定勝負的那種。檢查完數碼相機關閉閃光燈後，看著他們在綠茵場上跑起來。
那裏只有糸師凜一個人，沒有所謂的隊員對他施加麻煩，他只要釋放自己的射門天性，無需迎合別人。
糸師凜滑鏟將9號隊員腳下的球搶了過來，之後連過三人，左腳將球向右撥動，身體順勢傾斜，大腿肌肉繃緊。
“砰！”
“哢嚓！”
球進網的聲音與相機的拍照聲一同響起。
“天！帥呆了！”我看著相機裏的少年抑制不住的喊，說真的，現在難道還有比糸師凜更帥的人嗎？
與此同時，還有好多同學的歡呼聲。
我和那抹綠色對視，他實在是太耀眼了，我走到糸師凜跟前，將相機遞給他。他胸膛起伏，喘息著，但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種終於釋放了什麽的暢快。
“噥，還不錯吧？”我邀功似的語氣逗得他開心，但其實糸師凜很久沒有這麽爽快且無所顧忌的踢球了。
“謝謝，”糸師凜看著相機中的自己。
“加一下LINE吧？我會把照片發給你的。當然，我還會把它洗出來特別交給你一份。”
“可以給我……兩份照片嗎？”
“OK，”我猜到了糸師凜這麽做的原因，“相片和相框我會一同給你的，有相框保護的話，照片不至於被損壞。”
“不過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下次見面，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
“嗯，下次見。”
回去的時候，我和糸師凜坐在了一起，不再是一前一後。
“選你平常喜歡的歌吧。”他將手機連同另一半耳機遞給了我，“如果是你喜歡的類型，暈車的感覺會好很多。”
“非常感謝善解人意的糸師君哦！”在手機上敲出了經常聽的歌單，再次道謝，心裏想著他還是很細心的人嘛。
之後我將頭靠在後面的軟墊上，嘴裏含著薄荷糖保持清醒，耳機裏放著英文暧昧小曲，陽光照在身上舒服的我眼皮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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