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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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鎖定常規賽第三輪A組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賽後第三天鄭小虎就急哄哄找到魏陸寧。
“你S4的轉會……是不是真的因為私聯DK和BHC提前違約！？”
魏陸寧眉心一跳，卻篤定：“是提前違約，但不是我主動去聯絡的DK。”
鄭小虎說BHC那邊最近一直在接受聯盟的各種調查，S4時候BHC那個資金鏈窟窿不可能被繞過去，在被問到那從DK處得來的兩千萬的時候，BHC管理層一口咬定是魏陸寧私聯提前違約。到底是那麽久遠的事情，聯盟不想鬧大，但又得解決，聲稱BHC拿出證據來。
BHC方拿出的是當年微信截圖，上面是魏陸寧本人主動找管理層解約，理由是他想去外邊更好的戰隊追逐冠軍。
不過當年魏陸寧的確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在聊天記錄裏明確說是去的DK，聯盟調查組就以這個理由反駁BHC管理層證據不充分。但是聯盟方還是找到WTK這邊，希望魏陸寧本人也能有證據證明自己當時沒有主動私聯DK。
畢竟雖然同是提前解約，有沒有主動私聯非合同隊伍，對於魏陸寧本人的影響是不同的。
魏陸寧沈默。
BHC敢這樣有恃無恐，大概是因為當初簽的那份協議。DK那邊主動找他的那份聊天記錄已經按協議要求被刪除了。
“如果我拿不出來，會有什麽後果嗎？”魏陸寧問。
鄭小虎有些不敢置信：“你拿不出來？”
魏陸寧指尖發白，沒說話。
鄭小虎苦笑道：“畢竟都那麽久了，長期禁賽應該不會，那可能會被短期禁賽。”
魏陸寧瞳孔一縮，喉頭發澀。
短期禁賽……聯盟對於BHC的調查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眼下這情況哪怕只是一兩周，也足以錯過常規賽第三輪的關鍵賽程……
“聯盟給了多久的期限？”魏陸寧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
“三天。”鄭小虎嘆了口氣，“聯盟那邊也在權衡，畢竟沒有實錘證據，不想輕易處罰你這樣的明星選手，但BHC那邊咬得緊，加上現在調查正處於關鍵期，聯盟肯定需要一個明確的說法。”
他猶豫地看向魏陸寧：“我能多嘴問一下嗎Tranquil？雖然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在合同期間私聯其他隊伍的人。”
魏陸寧沈默半晌，當鄭小虎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一個自以為是拯救世界的傻子吧。”
得知緣由後鄭小虎倒吸一口涼氣：“瘋了吧，賽中賣席位？”
有點良心的俱樂部老板都不會這樣做吧？再怎麽說向聯盟提出相關申請，熬過最後半年，好歹讓選手打完這個賽季啊。
“不過我要說的是，賣席位這件事要準備的文件和手續很多，BHC如果當時真的有這種立馬出手的想法，那肯定是從更早開始就在準備跑路了。”鄭小虎破口大罵：“靠！那這樣還和你們當時都簽了一年甚至幾年的長期合同？那不是想著能白嫖就白嫖不能就放任生死？靠靠靠！選手是人啊！不是商品啊！”
急得鄭小虎恨不得立馬去BHC基地打那群管理層一頓。
魏陸寧皺眉，想起來當時除了他，其他人的薪資的確是低得可憐，而且時常拖欠延後發放，哪怕是他這樣的明星選手，在同水準的選手中是最低的。
當時年紀小，加上家裏也不是那種經常和合同打交道的富貴大家庭，魏陸寧當時都沒多想，還是被鄭小虎這樣一說，加上這些年的閱歷積累，才發現其中的關竅是有那麽些不對。
簽了長期合同，違約金就高，哪怕BHC提前跑路賣掉席位和選手，在合同還沒到期之前憑借高額違約金BHC那些老板也能撈一筆！
鄭小虎問魏陸寧：“你是知道他們要賣席位才去和DK交易的嗎？”
“一開始不知道。”魏陸寧搖頭，“我是偶然聽到管理層和買家打電話，才知道他們要賣席位解散戰隊。那個時候要是賽中賣掉席位，不會有人接手的……”
“所以你才答應違約？”鄭小虎瞬間明白了什麽，“DK那邊給你墊付違約金，等於你幫BHC續命然後你自己和DK簽了賣身契。”
“是。”魏陸寧承認，“管理層一開始不同意，說賣席位能賺更多。我和他們談了整整一夜，說我違約去DK，DK給的兩千萬能幫他們填上最後一筆錢，前提是不能賣戰隊席位，讓剩下的隊友能繼續打完賽季。”
“他們還趁機逼你簽了保密協議，讓你刪了和DK的聯絡記錄？”鄭小虎追問，語氣裏滿是心疼。
魏陸寧點頭：“嗯，他們說要是走漏風聲，聯盟會追責，席位照樣保不住，還會連累我和DK。我當時只想著保住隊友的比賽機會，加上還有一些人身威脅，只能按他們的要求刪了所有記錄。”
“他們還威脅你？！”
“口頭的，但是我不敢賭。”魏陸寧嘆氣，也很懊惱。
“這群傻-逼！”鄭小虎氣得咬牙切齒，“拿選手的職業生涯當籌碼，現在還反過來汙蔑你私聯，簡直喪心病狂！”
鄭小虎轉悠好幾圈，最後只是拍拍魏陸寧的肩膀說：“沒事兒，WTK家大業大。你轉來這個賽季我們擺脫了十八強的墊底命運，大老板很喜歡你，說我們這邊盡可能保住你，你不用太擔心。”說著又忍不住開罵：“艹他奶奶的腿兒！老子打死BHC這群龜孫子！”
對鄭小虎和那始終沒見過面的大老板這樣的態度，魏陸寧感動之餘還很愧疚：“對不起，當年不懂事給俱樂部添麻煩了。”
鄭小虎忙說沒事：“總之情況我了解了，你回去安心訓練吧，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魏陸寧眼眶一酸，鄭小虎風風火火離開後，他擡頭看著吊頂，深感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門口處傳來腳步聲，陳安來就這樣面無表情站在魏陸寧面前。
魏陸寧苦笑道：“你都聽到了？”
“嗯。”
陳安來心裏其實也是煩躁的，問他：“那傻-逼協議還在嗎？”
魏陸寧自嘲笑道：“那種東西怎麽可能還會被留著？”
陳安來坐在魏陸寧身邊，沈默了好久，慢悠悠問：“如果……如果當年都只是尋常的隊友，你還會這樣不顧一切把自己推進火坑裏嗎？”
魏陸寧楞了一下，“大概……還是會的吧。”
他呢喃著：“但是應該不會做得那麽傻逼了。我那時候……的確有點被DK那邊的威脅打亂了陣腳，所以到處顧忌著瞞著不敢多說。”
陳安來其實心裏也清楚的。
那個時候，他就是魏陸寧的軟肋。有軟肋的存在，無論是誰想要拿捏魏陸寧都太容易了。
除了一開始知道這事兒氣急的時候，陳安來後來在獨自待著的時候總在設想，有的時候是把自己代入魏陸寧的身份，有的時候是在想如果當時身價更高和被DK找上的人是自己，自己會怎麽做。可結果毫無例外地指向一個答案。
——他會和魏陸寧做出同樣的選擇。
畢竟如果犧牲自己就能保住愛人的賽場上和未來和聲譽上的清白，自己還有可能在更好的隊伍拿冠軍，哪怕是背負著天大的債務，哪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或許那個年紀的人都是這樣的吧，自認為能抗下一切，所以緊閉嘴巴，當那個無名的英雄。
可是這些年來，發現其實誰也不好過。
沈默中，魏陸寧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他瞥了一眼，是個海外電話。
電話響的有點久，大有一種魏陸寧不接他就不掛的架勢。
魏陸寧接起來，對面傳來的卻是流利的中文：“Tranquil，好久不見。”
“我……您是？”魏陸寧疑惑道。
“也是……那麽久沒見了。我是林奇，BHC戰隊S3到S4賽季的股東之一。”對方笑問：“現在想起來了嗎？”
魏陸寧和陳安來同時一怔，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他們倒是對林奇有點印象，因為那是一位很年輕的股東，打游戲也有一定水準，在他們沒比賽沒訓練賽的時候會偶爾和他們打排位。
“林先生？”魏陸寧穩住心神，謹慎地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奇在那邊說：“我知道TGC那邊正在調查BHC的事情。還聽說，BHC那群人在咬定你私聯的事情。”
魏陸寧眉心一跳：“您想說什麽？”
“我手裏有能證明你不是主動私聯DK的證據。”
林奇這句話可謂是平地驚雷，讓魏陸寧和陳安來都感到驚喜萬分。
但冷靜過來後，魏陸寧卻還是很謹慎：“你該怎麽信你？”
“你們還有我的游戲賬號吧？上號會證明我的誠意。”
鄭小虎找魏陸寧談話的是一個小型會議室，是有電腦的，聞言，魏陸寧緊張不已地登上賬號，看到那個已經灰掉很久的游戲賬號重新亮起，給他發來一串密碼。
林奇在電話裏說：“就這個手機號，還有這個密碼，登錄海外某官網，草稿箱裏就有當年的郵件截圖備份。”
幾分鐘後，看到那張截圖的時候，魏陸寧覺得自己有種“天不亡我”和“世界真的好荒謬”的感覺。
那是DK給BHC發的郵件，日期早在S4夏季賽剛開始的時候。
【我們只要Tranquil，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別說魏陸寧本人了，陳安來看到都覺得可笑。夏季賽剛開始……那麽早就開始了嗎？
林奇在那邊繼續說：“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如果你足夠信我，我們還可以繼續說下去。因為……還有更深層的原因你們或許不知道。”
魏陸寧深吸一口氣，“……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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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鎖定常規賽第三輪A組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賽後第三天鄭小虎就急哄哄找到魏陸寧。
“你S4的轉會……是不是真的因為私聯DK和BHC提前違約！？”
魏陸寧眉心一跳，卻篤定：“是提前違約，但不是我主動去聯絡的DK。”
鄭小虎說BHC那邊最近一直在接受聯盟的各種調查，S4時候BHC那個資金鏈窟窿不可能被繞過去，在被問到那從DK處得來的兩千萬的時候，BHC管理層一口咬定是魏陸寧私聯提前違約。到底是那麽久遠的事情，聯盟不想鬧大，但又得解決，聲稱BHC拿出證據來。
BHC方拿出的是當年微信截圖，上面是魏陸寧本人主動找管理層解約，理由是他想去外邊更好的戰隊追逐冠軍。
不過當年魏陸寧的確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在聊天記錄裏明確說是去的DK，聯盟調查組就以這個理由反駁BHC管理層證據不充分。但是聯盟方還是找到WTK這邊，希望魏陸寧本人也能有證據證明自己當時沒有主動私聯DK。
畢竟雖然同是提前解約，有沒有主動私聯非合同隊伍，對於魏陸寧本人的影響是不同的。
魏陸寧沈默。
BHC敢這樣有恃無恐，大概是因為當初簽的那份協議。DK那邊主動找他的那份聊天記錄已經按協議要求被刪除了。
“如果我拿不出來，會有什麽後果嗎？”魏陸寧問。
鄭小虎有些不敢置信：“你拿不出來？”
魏陸寧指尖發白，沒說話。
鄭小虎苦笑道：“畢竟都那麽久了，長期禁賽應該不會，那可能會被短期禁賽。”
魏陸寧瞳孔一縮，喉頭發澀。
短期禁賽……聯盟對於BHC的調查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眼下這情況哪怕只是一兩周，也足以錯過常規賽第三輪的關鍵賽程……
“聯盟給了多久的期限？”魏陸寧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
“三天。”鄭小虎嘆了口氣，“聯盟那邊也在權衡，畢竟沒有實錘證據，不想輕易處罰你這樣的明星選手，但BHC那邊咬得緊，加上現在調查正處於關鍵期，聯盟肯定需要一個明確的說法。”
他猶豫地看向魏陸寧：“我能多嘴問一下嗎Tranquil？雖然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在合同期間私聯其他隊伍的人。”
魏陸寧沈默半晌，當鄭小虎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一個自以為是拯救世界的傻子吧。”
得知緣由後鄭小虎倒吸一口涼氣：“瘋了吧，賽中賣席位？”
有點良心的俱樂部老板都不會這樣做吧？再怎麽說向聯盟提出相關申請，熬過最後半年，好歹讓選手打完這個賽季啊。
“不過我要說的是，賣席位這件事要準備的文件和手續很多，BHC如果當時真的有這種立馬出手的想法，那肯定是從更早開始就在準備跑路了。”鄭小虎破口大罵：“靠！那這樣還和你們當時都簽了一年甚至幾年的長期合同？那不是想著能白嫖就白嫖不能就放任生死？靠靠靠！選手是人啊！不是商品啊！”
急得鄭小虎恨不得立馬去BHC基地打那群管理層一頓。
魏陸寧皺眉，想起來當時除了他，其他人的薪資的確是低得可憐，而且時常拖欠延後發放，哪怕是他這樣的明星選手，在同水準的選手中是最低的。
當時年紀小，加上家裏也不是那種經常和合同打交道的富貴大家庭，魏陸寧當時都沒多想，還是被鄭小虎這樣一說，加上這些年的閱歷積累，才發現其中的關竅是有那麽些不對。
簽了長期合同，違約金就高，哪怕BHC提前跑路賣掉席位和選手，在合同還沒到期之前憑借高額違約金BHC那些老板也能撈一筆！
鄭小虎問魏陸寧：“你是知道他們要賣席位才去和DK交易的嗎？”
“一開始不知道。”魏陸寧搖頭，“我是偶然聽到管理層和買家打電話，才知道他們要賣席位解散戰隊。那個時候要是賽中賣掉席位，不會有人接手的……”
“所以你才答應違約？”鄭小虎瞬間明白了什麽，“DK那邊給你墊付違約金，等於你幫BHC續命然後你自己和DK簽了賣身契。”
“是。”魏陸寧承認，“管理層一開始不同意，說賣席位能賺更多。我和他們談了整整一夜，說我違約去DK，DK給的兩千萬能幫他們填上最後一筆錢，前提是不能賣戰隊席位，讓剩下的隊友能繼續打完賽季。”
“他們還趁機逼你簽了保密協議，讓你刪了和DK的聯絡記錄？”鄭小虎追問，語氣裏滿是心疼。
魏陸寧點頭：“嗯，他們說要是走漏風聲，聯盟會追責，席位照樣保不住，還會連累我和DK。我當時只想著保住隊友的比賽機會，加上還有一些人身威脅，只能按他們的要求刪了所有記錄。”
“他們還威脅你？！”
“口頭的，但是我不敢賭。”魏陸寧嘆氣，也很懊惱。
“這群傻-逼！”鄭小虎氣得咬牙切齒，“拿選手的職業生涯當籌碼，現在還反過來汙蔑你私聯，簡直喪心病狂！”
鄭小虎轉悠好幾圈，最後只是拍拍魏陸寧的肩膀說：“沒事兒，WTK家大業大。你轉來這個賽季我們擺脫了十八強的墊底命運，大老板很喜歡你，說我們這邊盡可能保住你，你不用太擔心。”說著又忍不住開罵：“艹他奶奶的腿兒！老子打死BHC這群龜孫子！”
對鄭小虎和那始終沒見過面的大老板這樣的態度，魏陸寧感動之餘還很愧疚：“對不起，當年不懂事給俱樂部添麻煩了。”
鄭小虎忙說沒事：“總之情況我了解了，你回去安心訓練吧，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魏陸寧眼眶一酸，鄭小虎風風火火離開後，他擡頭看著吊頂，深感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門口處傳來腳步聲，陳安來就這樣面無表情站在魏陸寧面前。
魏陸寧苦笑道：“你都聽到了？”
“嗯。”
陳安來心裏其實也是煩躁的，問他：“那傻-逼協議還在嗎？”
魏陸寧自嘲笑道：“那種東西怎麽可能還會被留著？”
陳安來坐在魏陸寧身邊，沈默了好久，慢悠悠問：“如果……如果當年都只是尋常的隊友，你還會這樣不顧一切把自己推進火坑裏嗎？”
魏陸寧楞了一下，“大概……還是會的吧。”
他呢喃著：“但是應該不會做得那麽傻逼了。我那時候……的確有點被DK那邊的威脅打亂了陣腳，所以到處顧忌著瞞著不敢多說。”
陳安來其實心裏也清楚的。
那個時候，他就是魏陸寧的軟肋。有軟肋的存在，無論是誰想要拿捏魏陸寧都太容易了。
除了一開始知道這事兒氣急的時候，陳安來後來在獨自待著的時候總在設想，有的時候是把自己代入魏陸寧的身份，有的時候是在想如果當時身價更高和被DK找上的人是自己，自己會怎麽做。可結果毫無例外地指向一個答案。
——他會和魏陸寧做出同樣的選擇。
畢竟如果犧牲自己就能保住愛人的賽場上和未來和聲譽上的清白，自己還有可能在更好的隊伍拿冠軍，哪怕是背負著天大的債務，哪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或許那個年紀的人都是這樣的吧，自認為能抗下一切，所以緊閉嘴巴，當那個無名的英雄。
可是這些年來，發現其實誰也不好過。
沈默中，魏陸寧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他瞥了一眼，是個海外電話。
電話響的有點久，大有一種魏陸寧不接他就不掛的架勢。
魏陸寧接起來，對面傳來的卻是流利的中文：“Tranquil，好久不見。”
“我……您是？”魏陸寧疑惑道。
“也是……那麽久沒見了。我是林奇，BHC戰隊S3到S4賽季的股東之一。”對方笑問：“現在想起來了嗎？”
魏陸寧和陳安來同時一怔，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他們倒是對林奇有點印象，因為那是一位很年輕的股東，打游戲也有一定水準，在他們沒比賽沒訓練賽的時候會偶爾和他們打排位。
“林先生？”魏陸寧穩住心神，謹慎地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奇在那邊說：“我知道TGC那邊正在調查BHC的事情。還聽說，BHC那群人在咬定你私聯的事情。”
魏陸寧眉心一跳：“您想說什麽？”
“我手裏有能證明你不是主動私聯DK的證據。”
林奇這句話可謂是平地驚雷，讓魏陸寧和陳安來都感到驚喜萬分。
但冷靜過來後，魏陸寧卻還是很謹慎：“你該怎麽信你？”
“你們還有我的游戲賬號吧？上號會證明我的誠意。”
鄭小虎找魏陸寧談話的是一個小型會議室，是有電腦的，聞言，魏陸寧緊張不已地登上賬號，看到那個已經灰掉很久的游戲賬號重新亮起，給他發來一串密碼。
林奇在電話裏說：“就這個手機號，還有這個密碼，登錄海外某官網，草稿箱裏就有當年的郵件截圖備份。”
幾分鐘後，看到那張截圖的時候，魏陸寧覺得自己有種“天不亡我”和“世界真的好荒謬”的感覺。
那是DK給BHC發的郵件，日期早在S4夏季賽剛開始的時候。
【我們只要Tranquil，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別說魏陸寧本人了，陳安來看到都覺得可笑。夏季賽剛開始……那麽早就開始了嗎？
林奇在那邊繼續說：“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如果你足夠信我，我們還可以繼續說下去。因為……還有更深層的原因你們或許不知道。”
魏陸寧深吸一口氣，“……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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