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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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時安的記憶裏，只要父母同處一個屋檐下，爭吵就從未停止過。
每當家裏出現這種情況，言時安都會默默做完自己的作業，然後拿著幾個鋼镚坐在自家門口等孟一帆。
孟一帆一般比他晚十幾分鐘才能出來，看他坐在老位置就知道什麽情況了。
“走？我今天請你吃。”
孟一帆是言時安童年時唯一的選擇。
但現在，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與孟一帆之間是不是一直是他一廂情願。
偏偏還是在他最討厭的秋季。
“呼。”
長吐出一口熱氣，言時安裹緊自己的外套，剛轉身，就被顧灼堵住了去路。
顧灼應該是早在他掛斷電話時就瞬移到了他身邊，他站在言時安的身後，整個人正好可以把言時安遮得嚴嚴實實。
難怪剛才言時安短暫地覺得秋風沒那麽刺骨，原來是顧灼替他擋住了。
“前輩，你還冷嗎？”
言時安擡眸望去，顧灼的臉藏在陰影裏，看不清神情。
“怎麽？”言時安突然想笑，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覺得顧灼有意思，“你要幫我暖手嗎？我的手確實很冷。”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言時安說出口就沒再在意，剛擡腳繞過顧灼，就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顧灼的手真的很燙，應該說他整個人就像個人形暖爐。言時安的雙手被他從冰冷透風的口袋裏強硬地拽出，然後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放在心口緊握著。
人形暖寶寶就是好用，不過一會，言時安感覺自己全身都暖起來了。
顧灼的臉依舊藏在帽檐下，言時安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臉，他抽出手剛碰上顧灼的檐邊，系統突然大叫一聲。
“啊！你兩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再次被系統嚇了一跳的言時安手一抖，指尖碰上了顧灼的臉頰。
這裏居然比他的掌心還要燙。
言時安指尖瑟縮了一下，此刻他也正想多虧了系統及時蘇醒，他差點都忘了自己在幹什麽了。
他剛想收回手，顧灼直接沒給他這個機會。
顧灼握著言時安的手背，將他的掌心遞到自己的臉頰邊。
為了讓言時安方便，顧灼微微彎腰，自己主動湊了上去，那張臉也暴露在月光下。
顧灼卸了妝，現在是純素顏。可能是因為註意到了言時安泛紅的眼眶，顧灼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嘴角聳拉著，眼尾低垂，溢出擔憂。
見他這個樣子，言時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哎，本來這事應該是竇明跟你說的，氣氛到這了，我跟你說吧。”
系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趁機插話。
“顧灼也挺慘的，雖然現在頂流值跟你差不多，但是他的公司基本0作為。這次菲拉拍攝，他經紀人都沒來。”
言時安忍不住捏了下顧灼看起來手感不錯的臉頰。
“為什麽？”
“他們公司的心肝沒火起來啊，顧灼賺的錢全被公司拿去養心肝了，即使顧灼走到今天，他們還是沒放棄心肝。”
系統翻閱著網上各種流傳的八卦，嘖嘖道：“太惡心了，雖然早就知道這家娛樂公司壓榨員工，待遇不平，但這也太離譜了。”
顧灼的視線一直盯著他，從未離開過。言時安頓時有了些抱歉的情緒。
“心肝是誰？”
言時安收回手，放回自己的口袋。顧灼又靠近他一步，彎腰湊近：“前輩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謝謝你。”言時安朝他露出一個淺笑，見他這樣，顧灼一直緊繃的肩也放松了些。
“哇心肝這個人，也難怪要這麽多錢投入，爛泥扶不上墻。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跟你表白的嗎？就是那個一直纏著你炒話題的，虞子添。”
說到這個人，言時安也釋然了。
沒臉沒實力，也不知道怎麽混得這麽好，原來是心肝。
“算了，反正他也不可能走得更遠了。”
言時安閉目調整情緒，把那些不願回憶的都暫時放下後，他問顧灼：“進去嗎？”
“好。”
顧灼乖乖跟在他身後。
來到包間，兩人依次落座，火鍋正咕嚕冒著泡，竇明湊到他身邊說有事。
“顧灼的事嗎？我已經知道了。”
竇明偷看了顧灼一眼，在言時安耳邊悄悄道：“難怪你兩一起進來。”
言時安用手肘嫌棄地把他推開。
這頓飯吃得還算合心意，顧灼一句話沒說埋頭吃，竇明也不好跟言時安聊工作的事，言時安也正好只想安靜吃飯，整個包間只有火鍋在不斷咕嚕咕嚕。
吃完後，言時安順路將竇明送回家，等車上就剩他和顧灼時，顧灼開口說了繼晚飯後的第一句話。
“把我丟在路邊就好。”
言時安不解：“你不回家嗎？”
“有朋友一會順路來接我，約好了，就不麻煩前輩了。”
顧灼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熟悉的淺笑，那是他對言時安慣有的表情。
言時安瞥了眼時間：“都半夜了，我送你不好嗎？”
“真不用，前輩。”
話音剛落，顧灼接通了手裏的電話。
“對，就是我給你發的地址。”
掛斷後，顧灼開門下了車。他從車頭繞到言時安那側，言時安降下車窗，顧灼還是笑瞇瞇的。
“我家比較遠，前輩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言時安隱約感覺顧灼在瞞著他什麽，但自己現在......
“好，那你.......”言時安頓了一下，還是說出口，“到家了告訴我。”
顧灼顯然對他這話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好。”
言時安緩緩開車離去，顧灼的身影在後視鏡裏漸漸變成一個黑點，直到消失不見。
“哇，你和他關系已經這麽好了？”系統在加班算頂流值，還埋怨他和顧灼數值太近了，他算不明白。
“關系好？你怎麽看出來的？”
“嗯……要是別人像顧灼這樣，你早就不理人了吧？結果呢，你還跟人家走得更近了。上次能讓你這麽有耐心的，還是孟一帆吧？”
言時安沒否認：“確實。你覺得，我是為什麽會對顧灼另類看待？”
系統沈思了一會，隨後一拍腦袋：“你這個壞心眼的，肯定是覺得人家乖，好欺負，畢竟他一直順著你。”
“……”
如果可以，言時安真的挺想知道系統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人？”
“不是嗎？你一直都是一肚子壞水，還喜歡釣人，虞子添不就是被你……”
言時安直接掐了系統的麥。
回到家，言時安給手機充電時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電話。
電話是馮夏打來的，馮夏是養老院的院長，平時都是她負責跟言時安交流母親的情況。
言時安正猶豫要不要打回去，馮夏又打來了電話。言時安接通，對面傳來馮夏調侃的聲音。
“喲，大忙人，終於願意接我電話了？”
言時安選擇接受：“是啊，忙死了，你怎麽還沒休息？我媽有事？”
“那倒是沒事，阿姨挺好，打給你是問你今天來不來？”
言時安打開地暖，脫下外套：“去啊，怎麽了？”
“哦，沒事。你來的話，正好我有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朋友？”言時安嗤笑，“誰又給你投資了？”
“唉，這叫什麽話，是我好朋友哈。”
“那看來投了不少，所以你拿我的什麽去換了？還是簽名？”
言時安還是個糊糊時，因為錢不夠，欠了馮夏一筆數目不小的療養費，馮夏當時心善，讓他賺夠錢再來還。
等言時安出名還清後，為了感謝馮夏，幫她拉了不少投資。再之後馮夏想借言時安的名字拉投資，言時安自然也沒拒絕。
於是就有了“投資療養院即可獲得言時安親筆簽名照”的活動。
“嗯，好朋友沒要簽名，他就是想見你。夠意思吧？”
言時安收拾東西的手懸在半空，他又問一遍：“真的？他叫什麽？”
“唉呀，這是秘密，你來就知道了。拜拜，早點睡。”
電話掛斷後，言時安翻著聯系人陷入了沈思。他在圈內算得上朋友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這會是誰？
馮夏療養院的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馮夏一般不會主動提起，只有非常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都被他排除掉，等到了“只認識”那一頁時，他的消息頂欄蹦出一條新消息。
“前輩，我到家啦，晚安！”
後面還跟著一個小熊晚安的表情包。
言時安盯著那串數字，還是點了進去改成“顧灼”。
顧灼的狀態欄顯示輸入中，言時安也點開輸入欄，考慮著回什麽。
“前輩還沒睡？”
言時安盯著這句話，突然醒悟般放下手機。
之前對別人，他都是能回多短回多短，一般就是“好”，“行”，“不”，怎麽今天到了顧灼，他反而斟酌起字詞了？
言時安再次點開輸入欄，對方還是輸入中。
在“好”和“ok”中挑選半天，言時安最終回了個“還沒有”。
顧灼幾乎是秒回：“前輩在想什麽？”
還是配了個小熊疑問表情包。
言時安本想說“沒什麽”，但他還是刪掉了。
“你的事。”
對面依舊輸入中，但遲遲沒發來新消息。
過了許久，等言時安收拾好躺在床上時，顧灼才發來一句話。
“我……我的事？”
這次沒有小熊表情包。
“對啊，你的事。”
言時安又發出去一句。
顧灼的狀態欄很快又變為輸入中，言時安翻著表情包庫，沒有他喜歡的。
“我的什麽事？”
言時安看了眼頭頂的時間，真這樣聊下去沒完沒了，他結束了話題。
“明天說，睡覺吧，晚安。”
然後把手機直接扔在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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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今天請你吃。”
孟一帆是言時安童年時唯一的選擇。
但現在，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與孟一帆之間是不是一直是他一廂情願。
偏偏還是在他最討厭的秋季。
“呼。”
長吐出一口熱氣，言時安裹緊自己的外套，剛轉身，就被顧灼堵住了去路。
顧灼應該是早在他掛斷電話時就瞬移到了他身邊，他站在言時安的身後，整個人正好可以把言時安遮得嚴嚴實實。
難怪剛才言時安短暫地覺得秋風沒那麽刺骨，原來是顧灼替他擋住了。
“前輩，你還冷嗎？”
言時安擡眸望去，顧灼的臉藏在陰影裏，看不清神情。
“怎麽？”言時安突然想笑，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覺得顧灼有意思，“你要幫我暖手嗎？我的手確實很冷。”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言時安說出口就沒再在意，剛擡腳繞過顧灼，就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顧灼的手真的很燙，應該說他整個人就像個人形暖爐。言時安的雙手被他從冰冷透風的口袋裏強硬地拽出，然後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放在心口緊握著。
人形暖寶寶就是好用，不過一會，言時安感覺自己全身都暖起來了。
顧灼的臉依舊藏在帽檐下，言時安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臉，他抽出手剛碰上顧灼的檐邊，系統突然大叫一聲。
“啊！你兩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再次被系統嚇了一跳的言時安手一抖，指尖碰上了顧灼的臉頰。
這裏居然比他的掌心還要燙。
言時安指尖瑟縮了一下，此刻他也正想多虧了系統及時蘇醒，他差點都忘了自己在幹什麽了。
他剛想收回手，顧灼直接沒給他這個機會。
顧灼握著言時安的手背，將他的掌心遞到自己的臉頰邊。
為了讓言時安方便，顧灼微微彎腰，自己主動湊了上去，那張臉也暴露在月光下。
顧灼卸了妝，現在是純素顏。可能是因為註意到了言時安泛紅的眼眶，顧灼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嘴角聳拉著，眼尾低垂，溢出擔憂。
見他這個樣子，言時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哎，本來這事應該是竇明跟你說的，氣氛到這了，我跟你說吧。”
系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趁機插話。
“顧灼也挺慘的，雖然現在頂流值跟你差不多，但是他的公司基本0作為。這次菲拉拍攝，他經紀人都沒來。”
言時安忍不住捏了下顧灼看起來手感不錯的臉頰。
“為什麽？”
“他們公司的心肝沒火起來啊，顧灼賺的錢全被公司拿去養心肝了，即使顧灼走到今天，他們還是沒放棄心肝。”
系統翻閱著網上各種流傳的八卦，嘖嘖道：“太惡心了，雖然早就知道這家娛樂公司壓榨員工，待遇不平，但這也太離譜了。”
顧灼的視線一直盯著他，從未離開過。言時安頓時有了些抱歉的情緒。
“心肝是誰？”
言時安收回手，放回自己的口袋。顧灼又靠近他一步，彎腰湊近：“前輩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謝謝你。”言時安朝他露出一個淺笑，見他這樣，顧灼一直緊繃的肩也放松了些。
“哇心肝這個人，也難怪要這麽多錢投入，爛泥扶不上墻。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跟你表白的嗎？就是那個一直纏著你炒話題的，虞子添。”
說到這個人，言時安也釋然了。
沒臉沒實力，也不知道怎麽混得這麽好，原來是心肝。
“算了，反正他也不可能走得更遠了。”
言時安閉目調整情緒，把那些不願回憶的都暫時放下後，他問顧灼：“進去嗎？”
“好。”
顧灼乖乖跟在他身後。
來到包間，兩人依次落座，火鍋正咕嚕冒著泡，竇明湊到他身邊說有事。
“顧灼的事嗎？我已經知道了。”
竇明偷看了顧灼一眼，在言時安耳邊悄悄道：“難怪你兩一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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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還算合心意，顧灼一句話沒說埋頭吃，竇明也不好跟言時安聊工作的事，言時安也正好只想安靜吃飯，整個包間只有火鍋在不斷咕嚕咕嚕。
吃完後，言時安順路將竇明送回家，等車上就剩他和顧灼時，顧灼開口說了繼晚飯後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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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時安不解：“你不回家嗎？”
“有朋友一會順路來接我，約好了，就不麻煩前輩了。”
顧灼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熟悉的淺笑，那是他對言時安慣有的表情。
言時安瞥了眼時間：“都半夜了，我送你不好嗎？”
“真不用，前輩。”
話音剛落，顧灼接通了手裏的電話。
“對，就是我給你發的地址。”
掛斷後，顧灼開門下了車。他從車頭繞到言時安那側，言時安降下車窗，顧灼還是笑瞇瞇的。
“我家比較遠，前輩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言時安隱約感覺顧灼在瞞著他什麽，但自己現在......
“好，那你.......”言時安頓了一下，還是說出口，“到家了告訴我。”
顧灼顯然對他這話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好。”
言時安緩緩開車離去，顧灼的身影在後視鏡裏漸漸變成一個黑點，直到消失不見。
“哇，你和他關系已經這麽好了？”系統在加班算頂流值，還埋怨他和顧灼數值太近了，他算不明白。
“關系好？你怎麽看出來的？”
“嗯……要是別人像顧灼這樣，你早就不理人了吧？結果呢，你還跟人家走得更近了。上次能讓你這麽有耐心的，還是孟一帆吧？”
言時安沒否認：“確實。你覺得，我是為什麽會對顧灼另類看待？”
系統沈思了一會，隨後一拍腦袋：“你這個壞心眼的，肯定是覺得人家乖，好欺負，畢竟他一直順著你。”
“……”
如果可以，言時安真的挺想知道系統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人？”
“不是嗎？你一直都是一肚子壞水，還喜歡釣人，虞子添不就是被你……”
言時安直接掐了系統的麥。
回到家，言時安給手機充電時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電話。
電話是馮夏打來的，馮夏是養老院的院長，平時都是她負責跟言時安交流母親的情況。
言時安正猶豫要不要打回去，馮夏又打來了電話。言時安接通，對面傳來馮夏調侃的聲音。
“喲，大忙人，終於願意接我電話了？”
言時安選擇接受：“是啊，忙死了，你怎麽還沒休息？我媽有事？”
“那倒是沒事，阿姨挺好，打給你是問你今天來不來？”
言時安打開地暖，脫下外套：“去啊，怎麽了？”
“哦，沒事。你來的話，正好我有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朋友？”言時安嗤笑，“誰又給你投資了？”
“唉，這叫什麽話，是我好朋友哈。”
“那看來投了不少，所以你拿我的什麽去換了？還是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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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言時安出名還清後，為了感謝馮夏，幫她拉了不少投資。再之後馮夏想借言時安的名字拉投資，言時安自然也沒拒絕。
於是就有了“投資療養院即可獲得言時安親筆簽名照”的活動。
“嗯，好朋友沒要簽名，他就是想見你。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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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這是秘密，你來就知道了。拜拜，早點睡。”
電話掛斷後，言時安翻著聯系人陷入了沈思。他在圈內算得上朋友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這會是誰？
馮夏療養院的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馮夏一般不會主動提起，只有非常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都被他排除掉，等到了“只認識”那一頁時，他的消息頂欄蹦出一條新消息。
“前輩，我到家啦，晚安！”
後面還跟著一個小熊晚安的表情包。
言時安盯著那串數字，還是點了進去改成“顧灼”。
顧灼的狀態欄顯示輸入中，言時安也點開輸入欄，考慮著回什麽。
“前輩還沒睡？”
言時安盯著這句話，突然醒悟般放下手機。
之前對別人，他都是能回多短回多短，一般就是“好”，“行”，“不”，怎麽今天到了顧灼，他反而斟酌起字詞了？
言時安再次點開輸入欄，對方還是輸入中。
在“好”和“ok”中挑選半天，言時安最終回了個“還沒有”。
顧灼幾乎是秒回：“前輩在想什麽？”
還是配了個小熊疑問表情包。
言時安本想說“沒什麽”，但他還是刪掉了。
“你的事。”
對面依舊輸入中，但遲遲沒發來新消息。
過了許久，等言時安收拾好躺在床上時，顧灼才發來一句話。
“我……我的事？”
這次沒有小熊表情包。
“對啊，你的事。”
言時安又發出去一句。
顧灼的狀態欄很快又變為輸入中，言時安翻著表情包庫，沒有他喜歡的。
“我的什麽事？”
言時安看了眼頭頂的時間，真這樣聊下去沒完沒了，他結束了話題。
“明天說，睡覺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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