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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將暗，雨不知何時迎著月光下起來，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籠成一片濕潤的水幕。
雨點“沙沙”地漫進教室，唇瓣相觸的溫熱還沒在舌尖化開，一陣天旋地轉突然襲來。
裴京航只覺眼前的景色被攪成漩渦，光影錯亂間，耳邊的呼吸聲混著雨聲變得遙遠，身體像被抽走所有力氣，只能下意識攥緊身前的人。
江逸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起碼沒彎腰，站得比裴京航稍微穩一些。
裴京航的手搭在江逸的胳膊上，力道帶著點慌亂，險些撞進江逸懷裏，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雙雙扶住講臺邊緣才勉強站穩。
眩暈感退得飛快，快得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裴京航先緩過神來，指尖觸到講臺冰涼的木質紋理，粗糙又真實。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分明，掌心還有常年握筆、拍球磨出的薄繭。
裴京航猛地擡手摸向臉頰，下頜線、眼角、就連鼻梁的走勢也是那麽熟悉，是他看了十八年的模樣。
“換回來了。”他的聲音平穩，沒有過多的雀躍，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輕松，“終於……”
對面的江逸也睜開眼，在裴京航的攙扶下漸漸緩過神，他眼底的迷茫褪去，瞬間被雀躍的歡喜填滿。
他擡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熟悉的觸感讓他舒口氣，隨後江逸看向裴京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嗯，換回來了。”
裴京航盯著他的笑看兩秒，突然一把抱住江逸，力道沈穩而緊實，就像是捧著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太好了。”
他終於能徹徹底底，擁抱江逸這個人。
裴京航太過高興，江逸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推開，只是擡手輕輕拍拍他的背。
裴京航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鹽味，他把頭沈沈埋進江逸後頸用力吸氣，貪婪地掠奪著屬於江逸獨有的幹凈味道。
這味道讓他心裏特別踏實，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執拗——
換回來了，江逸也該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他松開江逸，目光直視著對方清雋的臉，腦子裏想要的東西十分清晰，不帶一絲猶豫。
江逸對他的好，從來都超出朋友的界限。
從認識之初，江逸就對他百般縱容，萬般遷就，他能體諒自己回不了家的不甘，任由他在江家胡鬧還在後面兜底，耐心教他學習，給他和父母相處的機會，替他承受發情期的痛苦，替他訓練，替他應付親戚的追問，替他擋掉無關的麻煩。
甚至特意為了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就找到這間空教室，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蛋糕點上蠟燭，為他過成年禮。
這都不是隨口的應付，是一種記在心上的在意，若換做別人，江逸向來清冷疏離，從不會多費一句口舌。
只有對他，江逸會卸下所有防備，態度也變得嗤笑、明媚、又鮮活。
再笨的人也能看得出來江逸喜歡他。
更何況他們已經親了不止一次。
第一次可是江逸主動湊過來的，那個深夜裏的額頭吻，至今都讓裴京航歷久難忘。
即便後來倆人初吻是為了互換身體，但依著江逸的性子，若沒有半分心意，絕不會輕易妥協。
那些超越界限的親昵，那些心照不宣的靠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江逸喜歡他？
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性格上一冷一熱，恰好互補；自己長得周正，體育拔尖；江逸聰明沈穩，相貌清俊；兩人又都懂得彼此，站在一起，本就是順理成章的契合。
江逸對他的特別，對他的縱容，對他的事事上心，除了喜歡，沒有其他解釋。
這一點，裴京航從未懷疑過。
“江逸。”裴京航收斂臉上的所有情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之前我說的事，該給我一個準話了。”
聞言江逸的手逐漸從裴京航的後背垂落，他臉上的笑意淡下去，刻意避開裴京航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雨絲，細密的雨珠順著玻璃往下滑，留下蜿蜒的水痕。
“一步步來，在你沒真正回來之前，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他的聲音低沈些許，“單招在即，更何況爸媽那邊……他們受不得刺激。”
“他們知道與否，和你喜不喜歡我，是兩回事。”裴京航再次把江逸抱得更緊，距離近得能看清江逸瞳孔裏的自己，“說句實話真能憋死你，你要不喜歡我幹嘛親了一次又一次？”
江逸沒想到裴京航竟然這麽大言不慚，即便他說得沒錯，但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說出口，江逸臉上有些掛不住。
可裴京航就覺得理所當然。
他的聲音很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從一開始，你對我就不一樣。”
江逸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但他終於不再僵著，而是坦然地回擁裴京航：“我們……沒那麽簡單。”
裴京航受到極大的鼓舞，他撥開江逸後頸的碎發，鼻子又往腺體旁湊了湊，更加貪婪地嗅聞江逸的味道：“也沒那麽覆雜。”
裴京航看著他眼底的掙紮，心裏的篤定沒有絲毫動搖。
他清楚江逸的顧慮，自己也不會逼他立刻做決定：“我可以等。”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等單招結束，等我回家，咱們再慢慢跟爸媽說，但我想讓你明白，我不想一直做你的同學、弟弟，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你知道的。”
他不需要江逸點頭，他要的只是江逸的默認，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確認。
現在不過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份心意擺到明面上。
江逸看著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的沈重忽然減輕些。
他知道裴京航是故意給臺階下，也明白他的篤定並非空穴來風：“好。”
就這麽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裴京航陷入前所未有的安心。
終於有人肯正視自己了。
他和江逸的關系終於不同了。
“走吧。”二人擁抱良久，裴京航才不舍得松開江逸，他擡手看看表，嘴角揚起微笑，“再不走爸媽該擔心了。”
兩人收拾完走出空教室時，雨下得大了些，細密的雨籠罩整個校園，走廊裏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映著兩人的影子，糾纏著不肯分開。
“……我去買把傘。”許是受不了這種沈默卻心若擂鼓的氣氛，江逸說完就轉身往校門口的小賣部跑去。
小賣部的老板已經準備關門，結果他被江逸叫住，很快就賣出去一把黑傘。
江逸走回裴京航身邊撐開傘，自然把傘往他那邊傾傾：“走吧。”
雨絲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傘下的空間狹小而私密，一切都和裴京航預想的一樣，自然又契合。
他下意識往江逸那邊挪挪，傘又往江逸那邊偏了些，不料動作太猛，江逸的肩膀很快濕了一片。
“我來吧。”裴京航接過傘把，他比江逸高許多，只要自己扶正，江逸就不用再挨淋。
兩人並肩走在雨裏，腳步緩慢而同步，裴京航偶爾側頭看一眼江逸，雨水打濕他的發梢，幾縷碎發貼在額前，襯得眉眼愈發柔和。
他心裏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只覺得一切都在往該去的方向發展。
江逸是他的，這是遲早的事。
過了不久二人就走到家門口，雨漸漸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點滴飄在空中。
他們先不急著進門，江逸把裴京航帶到一個屋檐下，轉頭認真道：“今天宋主任找過我。”
“他找你幹嘛？”裴京航挑眉問道。
江逸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年級組要單獨給你安排一次摸底，驗證一下模考的真實水平。”
裴京航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潑了一盆冷水。
單獨考試？
他腦子裏“嗡”的一聲，之前的篤定瞬間崩塌，只剩下滿滿的慌亂。
他哪有什麽年級第一的水平？這要是單獨考試，別說維持第一的名頭，能不能及格都難說！
到時候不僅要被宋主任當成作弊，還要在江逸面前丟臉。
自己的一世英名不就全毀了！
裴京航看著江逸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狡黠，心裏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
他算是明白了，江逸是故意等到現在才說，非要挫一挫他的銳氣。
裴京航的腮幫子微微繃緊，牙齒酸得發緊：“你故意的。”
江逸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轉身往家裏走，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宋主任說下周考，還有時間覆習。”
“我那陣子去單招，你自求多福吧。”
裴京航氣急敗壞地跺跺腳，快步追了上去，他怎麽說也得考個像樣的分數，就在江逸馬上開門之際，裴京航把他拉到一邊，還沒等對方反應，裴京航就在江逸的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他用手掰著對方下顎，迫使江逸張嘴，但裴京航也只是親了親，並沒有伸舌頭。
唇齒相依間，裴京航咬牙切齒道：“那你這兩天晚上就別想睡了。”
“我還有那麽多不會的，你是不是得認真教我，直到給我教會為止？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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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將暗，雨不知何時迎著月光下起來，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籠成一片濕潤的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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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航只覺眼前的景色被攪成漩渦，光影錯亂間，耳邊的呼吸聲混著雨聲變得遙遠，身體像被抽走所有力氣，只能下意識攥緊身前的人。
江逸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起碼沒彎腰，站得比裴京航稍微穩一些。
裴京航的手搭在江逸的胳膊上，力道帶著點慌亂，險些撞進江逸懷裏，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雙雙扶住講臺邊緣才勉強站穩。
眩暈感退得飛快，快得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裴京航先緩過神來，指尖觸到講臺冰涼的木質紋理，粗糙又真實。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分明，掌心還有常年握筆、拍球磨出的薄繭。
裴京航猛地擡手摸向臉頰，下頜線、眼角、就連鼻梁的走勢也是那麽熟悉，是他看了十八年的模樣。
“換回來了。”他的聲音平穩，沒有過多的雀躍，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輕松，“終於……”
對面的江逸也睜開眼，在裴京航的攙扶下漸漸緩過神，他眼底的迷茫褪去，瞬間被雀躍的歡喜填滿。
他擡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熟悉的觸感讓他舒口氣，隨後江逸看向裴京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嗯，換回來了。”
裴京航盯著他的笑看兩秒，突然一把抱住江逸，力道沈穩而緊實，就像是捧著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太好了。”
他終於能徹徹底底，擁抱江逸這個人。
裴京航太過高興，江逸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推開，只是擡手輕輕拍拍他的背。
裴京航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鹽味，他把頭沈沈埋進江逸後頸用力吸氣，貪婪地掠奪著屬於江逸獨有的幹凈味道。
這味道讓他心裏特別踏實，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執拗——
換回來了，江逸也該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他松開江逸，目光直視著對方清雋的臉，腦子裏想要的東西十分清晰，不帶一絲猶豫。
江逸對他的好，從來都超出朋友的界限。
從認識之初，江逸就對他百般縱容，萬般遷就，他能體諒自己回不了家的不甘，任由他在江家胡鬧還在後面兜底，耐心教他學習，給他和父母相處的機會，替他承受發情期的痛苦，替他訓練，替他應付親戚的追問，替他擋掉無關的麻煩。
甚至特意為了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就找到這間空教室，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蛋糕點上蠟燭，為他過成年禮。
這都不是隨口的應付，是一種記在心上的在意，若換做別人，江逸向來清冷疏離，從不會多費一句口舌。
只有對他，江逸會卸下所有防備，態度也變得嗤笑、明媚、又鮮活。
再笨的人也能看得出來江逸喜歡他。
更何況他們已經親了不止一次。
第一次可是江逸主動湊過來的，那個深夜裏的額頭吻，至今都讓裴京航歷久難忘。
即便後來倆人初吻是為了互換身體，但依著江逸的性子，若沒有半分心意，絕不會輕易妥協。
那些超越界限的親昵，那些心照不宣的靠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江逸喜歡他？
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性格上一冷一熱，恰好互補；自己長得周正，體育拔尖；江逸聰明沈穩，相貌清俊；兩人又都懂得彼此，站在一起，本就是順理成章的契合。
江逸對他的特別，對他的縱容，對他的事事上心，除了喜歡，沒有其他解釋。
這一點，裴京航從未懷疑過。
“江逸。”裴京航收斂臉上的所有情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之前我說的事，該給我一個準話了。”
聞言江逸的手逐漸從裴京航的後背垂落，他臉上的笑意淡下去，刻意避開裴京航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雨絲，細密的雨珠順著玻璃往下滑，留下蜿蜒的水痕。
“一步步來，在你沒真正回來之前，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他的聲音低沈些許，“單招在即，更何況爸媽那邊……他們受不得刺激。”
“他們知道與否，和你喜不喜歡我，是兩回事。”裴京航再次把江逸抱得更緊，距離近得能看清江逸瞳孔裏的自己，“說句實話真能憋死你，你要不喜歡我幹嘛親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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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京航就覺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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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但他終於不再僵著，而是坦然地回擁裴京航：“我們……沒那麽簡單。”
裴京航受到極大的鼓舞，他撥開江逸後頸的碎發，鼻子又往腺體旁湊了湊，更加貪婪地嗅聞江逸的味道：“也沒那麽覆雜。”
裴京航看著他眼底的掙紮，心裏的篤定沒有絲毫動搖。
他清楚江逸的顧慮，自己也不會逼他立刻做決定：“我可以等。”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等單招結束，等我回家，咱們再慢慢跟爸媽說，但我想讓你明白，我不想一直做你的同學、弟弟，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你知道的。”
他不需要江逸點頭，他要的只是江逸的默認，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確認。
現在不過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份心意擺到明面上。
江逸看著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的沈重忽然減輕些。
他知道裴京航是故意給臺階下，也明白他的篤定並非空穴來風：“好。”
就這麽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裴京航陷入前所未有的安心。
終於有人肯正視自己了。
他和江逸的關系終於不同了。
“走吧。”二人擁抱良久，裴京航才不舍得松開江逸，他擡手看看表，嘴角揚起微笑，“再不走爸媽該擔心了。”
兩人收拾完走出空教室時，雨下得大了些，細密的雨籠罩整個校園，走廊裏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映著兩人的影子，糾纏著不肯分開。
“……我去買把傘。”許是受不了這種沈默卻心若擂鼓的氣氛，江逸說完就轉身往校門口的小賣部跑去。
小賣部的老板已經準備關門，結果他被江逸叫住，很快就賣出去一把黑傘。
江逸走回裴京航身邊撐開傘，自然把傘往他那邊傾傾：“走吧。”
雨絲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傘下的空間狹小而私密，一切都和裴京航預想的一樣，自然又契合。
他下意識往江逸那邊挪挪，傘又往江逸那邊偏了些，不料動作太猛，江逸的肩膀很快濕了一片。
“我來吧。”裴京航接過傘把，他比江逸高許多，只要自己扶正，江逸就不用再挨淋。
兩人並肩走在雨裏，腳步緩慢而同步，裴京航偶爾側頭看一眼江逸，雨水打濕他的發梢，幾縷碎發貼在額前，襯得眉眼愈發柔和。
他心裏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只覺得一切都在往該去的方向發展。
江逸是他的，這是遲早的事。
過了不久二人就走到家門口，雨漸漸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點滴飄在空中。
他們先不急著進門，江逸把裴京航帶到一個屋檐下，轉頭認真道：“今天宋主任找過我。”
“他找你幹嘛？”裴京航挑眉問道。
江逸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年級組要單獨給你安排一次摸底，驗證一下模考的真實水平。”
裴京航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潑了一盆冷水。
單獨考試？
他腦子裏“嗡”的一聲，之前的篤定瞬間崩塌，只剩下滿滿的慌亂。
他哪有什麽年級第一的水平？這要是單獨考試，別說維持第一的名頭，能不能及格都難說！
到時候不僅要被宋主任當成作弊，還要在江逸面前丟臉。
自己的一世英名不就全毀了！
裴京航看著江逸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狡黠，心裏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
他算是明白了，江逸是故意等到現在才說，非要挫一挫他的銳氣。
裴京航的腮幫子微微繃緊，牙齒酸得發緊：“你故意的。”
江逸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轉身往家裏走，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宋主任說下周考，還有時間覆習。”
“我那陣子去單招，你自求多福吧。”
裴京航氣急敗壞地跺跺腳，快步追了上去，他怎麽說也得考個像樣的分數，就在江逸馬上開門之際，裴京航把他拉到一邊，還沒等對方反應，裴京航就在江逸的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他用手掰著對方下顎，迫使江逸張嘴，但裴京航也只是親了親，並沒有伸舌頭。
唇齒相依間，裴京航咬牙切齒道：“那你這兩天晚上就別想睡了。”
“我還有那麽多不會的，你是不是得認真教我，直到給我教會為止？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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