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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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樂在其中
“那你還走嗎？”林霽作勢追問，頭卻微微歪斜著，問得小心。
“可能，之後還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池嶼凝眸，把問題拋回給林霽，細細觀察起他漸漸失去的笑意，池嶼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是不是很麻煩？令你擔心了。”
林霽洩了氣般任他牽著，聲音都軟了，靜靜看著他：“沒有嫌你麻煩，我也會傷心、生悶，因為你什麽都不肯跟我講......”
林霽心疼他時，池嶼總是很受用，他失落地說：“是我沒處理好。”
“不是，你已經很棒了，”林霽連忙反駁，又不忍多要一點承諾，“還要離開的話，像今天這樣平安回來就行。”
平安回來。
池嶼心臟的撞擊聲響徹耳邊，醫院、上課、線上會議，忙得忘記喝水的日子裏都未曾感到如此腳踏實地的充盈。
“怎麽啦？”林霽忙不疊彎下腰，擡手托起他的臉，看清後才似松了口氣，捏了捏他兩邊臉頰，“感動得快要落淚啦？那讓我看看仙子落淚......”
手停了下來......池嶼的皮膚白皙，大半個月沒見，蒼白的臉色和柔和的目光，襯得泛紅的眼眶像未熟透的粉色桃子，原來這是破碎感，真讓人不禁入了迷。
“歡迎光臨”
林霽閃電般松了手，站得像電線杠。本來被打斷就煩，池嶼還聽到了熟悉的聒噪聲：
“哇噢，又在偷偷戀愛呢？”
“沒，”池嶼瞥了一眼走到面前的程文，閉上眼睛深呼吸，半秒才微笑著睜開眼睛，“光明正大。”
程文笑笑，沒進門就看到這兩人含情脈脈地四目相視，本來想直接離開的，但好巧不巧，被遠處正約會的班主任給看到了，他好心提醒道：“林霽，周瑩馬上抵達戰場。”
程文越靠越近，池嶼上前把林霽擋在身後，皺著眉頭聽完，還沒清楚什麽事，林霽就蹲了下來，繞到他前面扯著他褲腳，做了個“噓”。
“歡迎光臨”
周瑩一襲白色長裙走了進來，直指程文道：“程文，你不是去上補習班？”一張溫柔的臉只能靠變深的眉間川字紋來傳達班主任的威嚴。
“是啊，就前面拐角的那個輔導機構嘛？我學累了來買點吃的，馬上走。”程文裝得還挺像，往面包區走去挑東西，還時不時地瞟兩眼這邊的情況。
“嗯，池嶼？你休學就是來這兼職？”周瑩還是註意到了他，池嶼朝她微笑著，“不是。”
“那你怎麽站裏面？”周瑩又靠近了些，池嶼想到臺下還藏著人，便撐著櫃臺往前靠了靠，成功地讓周瑩停下來，她小聲問，“是不是家裏有困難？”
“沒有，我就替一天班。”
“替誰？”
褲腳被扯了扯，池嶼隨口回答：“王哥，店老板，他去談戀愛了。”
程文遠遠窺探著，池嶼這人說謊也面不改色。他心生一計，提了兩代方包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往上櫃臺一擺，“來，收銀員，結賬。”
池嶼瞇著眼打量著不懷好意的臉，不緊不慢地掃碼、敲鍵盤，他舉著掃描槍，問：“手機支付還是現金？”
有什麽好洋洋得意的，程文摸出手機，打開支付碼遞了過去，“一天班，這麽熟練了！真是大有可為。”
周瑩聽出了些端倪，但好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個插班生，剛想走的她側身對他多嘴一句：“好好說話。”
“嘿嘿，我詞語用錯了，我先走了。”程文擺擺手就先離開了。
安靜好一會兒，池嶼也沒移動一丁點，這感覺越來越奇怪，林霽擡頭小聲地問：“都走了嗎？”
池嶼沒說話，搬來凳子坐下，岔開腿把林霽堵在了裏面。
“你躲什麽？”
池嶼低緩的聲音和挺拔的身軀還是有壓迫感的。在暗處的是他，林霽卻覺得自己被看光光了，他幹脆坐下來：“我騙了周老師，說我在補習。”
“那林姨呢？”池嶼撤回一條修長的腿，往旁邊翹了個二郎腿，側著身問他。
“她還不知道，你可千萬別跟她說。”
林霽急得雙手揪著他大腿外側的布料，懇切地望著他，池嶼輕哼了一句：“小騙子。”
“啪。”林霽惱羞成怒地拍了一掌他的大腿，“你怎麽還審起我來了。”
還挺用力，池嶼彎腰下去，掐著他的下巴肉說：“還沒開始審呢。”
就這樣把林霽藏起來才好......他幹脆把椅子拿掉，蹲在了林霽面前，思索再三還是問了出來：“賺了錢要去幹嘛？秘密？”
“也不是什麽秘密，”反正池嶼遲早會知道的，林霽直接坦白，“就是想給我媽買些營養品。”
林雅清進醫院那天，林霽在附近的藥房聽了很久推銷，以往他絕對頭也不回地走掉，那天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保健品買回家，但凡有一些用也是值得的。
“好啦，你什麽都知道了，快起來，要不然顧客以為店裏沒人在守呢。”林霽推了推在若有所思的池嶼，竟堅如磐石，肯定是受力不對，他要蹲起來再用力。
“哎呦。”忘了自己也有一米八了，頭頂直接撞到了木板，林霽的手還撐著地，池嶼的手就伸了過來輕輕地揉著。
林霽直接一屁股坐下，“都怪你。”
“嗯，我的錯。”池嶼控制著手上力道，還想問林霽那個程文是不是每天都來，來幹什麽，待多久，可是又怕林霽生氣。
“想我沒有？”
“嗯？”
“你在那只肥貓面前說，沒想。”
櫃底很暗，但兩人靠得很近，林霽也看得清池嶼的表情，明明很在意還一臉淡然，他可太熟悉了。林霽在心底輕輕地哼了一下，那只貓咪來了也會說句：你男朋友是個小氣鬼。
半響，大概是空氣越來越稀薄，心跳很快卻供不足氧氣般，林霽感到一陣迷離，他忘了吵完架那晚在被窩裏放的狠話，他挽下池嶼的手，順勢往裏輕輕一拉，親了上去。
只是嘴唇碰了碰。
“想的。”
林霽的吻，每個都像初吻。
池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他扶著林霽的後腦勺，不容拒絕地傾身貼得更近，很用力地吻下去。
呼吸逐漸急促，“唔......好了......唔沒？”聽到呼救般的問話，池嶼放開了開始細細掙紮的林霽，睜開眼就撞進了林霽瞪得跟葡萄一樣的眼睛，嘴唇也亮晶晶的。
池嶼又揉了揉他的頭，“還疼嗎？”
林霽盯著被他揪得皺巴巴的一小塊西褲，搖了搖頭。池嶼捏了捏他的耳垂，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把空間留給林霽慢慢喘氣。
池嶼望著店裏的東西，擺得很整齊，他的心情回落了些。如果今晚沒問出這些話，他也會忍不住去查，雖然可能會惹林霽不高興。他暗自嘆了口氣，如果林霽再依賴一點他就好了。
還坐在地上的林霽閉著眼睛，用兩只手背揉了揉自己的嘴邊，池嶼的舌頭跟臺風，龍卷風似的......
他鉆出來時，池嶼正對著電腦用鼠標點來點去，“你在幹嘛？”
“刪掉錄像。”
……難怪上次王哥說暑假時攝像頭壞了。
池嶼很快完成了，“快十一點，我送你回家。”他摸著口袋，今晚遠比他想象得要豐盛。
第二天的瑁城一中，四個難得合體的人正在飯堂吃午飯，陳俊宇還沈浸在這快樂中，突然就插進來一個自顧自地坐在林霽旁邊的程文。
“我坐這不介意吧？”
程文說完，大家卻一致往池嶼坐的角度看去，不說也懂了。平常他只遠遠留意這三人，今天池嶼在場，想到可以去打攪一番，他莫名感到一絲激動，所以他端著餐盤就來了。
“不介意，公共場合你坐哪都行。”林霽率先開了口，程文便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貼近林霽用都聽得到的音量說：“還是你最好！”
這邊池嶼默默夾了一塊魚肉給林霽。程文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挑了挑眉笑著問：“聽說你們要給林霽過生日？去ktv怎麽樣？我知道有個地方，新開的，設備不錯！”
“你怎麽還聽人墻角呢？”陳俊宇平時就覺得這人歪風邪氣的，長得偏陰柔，一張嘴就更加了，不過打球當前鋒又沒得說。
“在哪裏？”何靖雯掠過陳俊宇，直接問程文。接著程文跟內部員工似的把城西的一家KTV宣傳得非常到位，何靖雯還不斷地咨詢一些小問題。
林霽看他們聊得越來越細，就知道程文把他們都說心動了。他挑著已經沒有刺的魚肉，插話道：“我那天還想去打工呢。”
“你那家本來就沒幾個客人，就靠些小學生，那天周六他們還不上課，”陳俊宇嚼著飯也要說服他，“實在不行讓程文替你一下。”
“tm陳俊宇你這卸磨殺驢呢……”程文一點就炸，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何靖雯就撲熄了：“我覺得那家KTV可以，池嶼你覺得呢？”
林霽把筷子放下，“哎哎哎，我才是唔……”他的嘴被突然塞進來的一塊紅燒肉給堵住了。
“涼了。”
林霽眨巴著眼睛，只敢看池嶼餵他的筷子，鹹甜味滲出來，他機械地嚼著。是太久沒坐一塊吃飯了，池嶼這動作未免太出格了吧！飯堂人多口雜的……
池嶼的左手搭上林霽的跨，替還在分神瞟來瞟去的林霽決定：“挺好。”
挺好就是很好，何靖雯拍板：“那我晚上回去就訂一個包間，林霽你得來，沒在商量啊。”
“我其實......”林霽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腰間的手就緊了半分，他做賊般撥開那只作祟的手。
“嗯？”
林霽轉向對他發出質疑的池嶼，對方正在桌子底下倔強地半舉著手。又在等人哄呢？林霽嘖了一聲，用手隔著校服外套把池嶼的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忙點著頭無奈地道：“好好好！”
“行。”何靖雯幹脆利落地對其他人都安排了任務，不讓再有一丁點的商量餘地。
往後幾天，四人組不知怎麽就變成了五人組。池嶼時不時地露出只有林霽看到的不滿情緒，對方便會超100分地轉過來安撫他。
池嶼承認他有點上癮地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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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走嗎？”林霽作勢追問，頭卻微微歪斜著，問得小心。
“可能，之後還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池嶼凝眸，把問題拋回給林霽，細細觀察起他漸漸失去的笑意，池嶼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是不是很麻煩？令你擔心了。”
林霽洩了氣般任他牽著，聲音都軟了，靜靜看著他：“沒有嫌你麻煩，我也會傷心、生悶，因為你什麽都不肯跟我講......”
林霽心疼他時，池嶼總是很受用，他失落地說：“是我沒處理好。”
“不是，你已經很棒了，”林霽連忙反駁，又不忍多要一點承諾，“還要離開的話，像今天這樣平安回來就行。”
平安回來。
池嶼心臟的撞擊聲響徹耳邊，醫院、上課、線上會議，忙得忘記喝水的日子裏都未曾感到如此腳踏實地的充盈。
“怎麽啦？”林霽忙不疊彎下腰，擡手托起他的臉，看清後才似松了口氣，捏了捏他兩邊臉頰，“感動得快要落淚啦？那讓我看看仙子落淚......”
手停了下來......池嶼的皮膚白皙，大半個月沒見，蒼白的臉色和柔和的目光，襯得泛紅的眼眶像未熟透的粉色桃子，原來這是破碎感，真讓人不禁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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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閃電般松了手，站得像電線杠。本來被打斷就煩，池嶼還聽到了熟悉的聒噪聲：
“哇噢，又在偷偷戀愛呢？”
“沒，”池嶼瞥了一眼走到面前的程文，閉上眼睛深呼吸，半秒才微笑著睜開眼睛，“光明正大。”
程文笑笑，沒進門就看到這兩人含情脈脈地四目相視，本來想直接離開的，但好巧不巧，被遠處正約會的班主任給看到了，他好心提醒道：“林霽，周瑩馬上抵達戰場。”
程文越靠越近，池嶼上前把林霽擋在身後，皺著眉頭聽完，還沒清楚什麽事，林霽就蹲了下來，繞到他前面扯著他褲腳，做了個“噓”。
“歡迎光臨”
周瑩一襲白色長裙走了進來，直指程文道：“程文，你不是去上補習班？”一張溫柔的臉只能靠變深的眉間川字紋來傳達班主任的威嚴。
“是啊，就前面拐角的那個輔導機構嘛？我學累了來買點吃的，馬上走。”程文裝得還挺像，往面包區走去挑東西，還時不時地瞟兩眼這邊的情況。
“嗯，池嶼？你休學就是來這兼職？”周瑩還是註意到了他，池嶼朝她微笑著，“不是。”
“那你怎麽站裏面？”周瑩又靠近了些，池嶼想到臺下還藏著人，便撐著櫃臺往前靠了靠，成功地讓周瑩停下來，她小聲問，“是不是家裏有困難？”
“沒有，我就替一天班。”
“替誰？”
褲腳被扯了扯，池嶼隨口回答：“王哥，店老板，他去談戀愛了。”
程文遠遠窺探著，池嶼這人說謊也面不改色。他心生一計，提了兩代方包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往上櫃臺一擺，“來，收銀員，結賬。”
池嶼瞇著眼打量著不懷好意的臉，不緊不慢地掃碼、敲鍵盤，他舉著掃描槍，問：“手機支付還是現金？”
有什麽好洋洋得意的，程文摸出手機，打開支付碼遞了過去，“一天班，這麽熟練了！真是大有可為。”
周瑩聽出了些端倪，但好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個插班生，剛想走的她側身對他多嘴一句：“好好說話。”
“嘿嘿，我詞語用錯了，我先走了。”程文擺擺手就先離開了。
安靜好一會兒，池嶼也沒移動一丁點，這感覺越來越奇怪，林霽擡頭小聲地問：“都走了嗎？”
池嶼沒說話，搬來凳子坐下，岔開腿把林霽堵在了裏面。
“你躲什麽？”
池嶼低緩的聲音和挺拔的身軀還是有壓迫感的。在暗處的是他，林霽卻覺得自己被看光光了，他幹脆坐下來：“我騙了周老師，說我在補習。”
“那林姨呢？”池嶼撤回一條修長的腿，往旁邊翹了個二郎腿，側著身問他。
“她還不知道，你可千萬別跟她說。”
林霽急得雙手揪著他大腿外側的布料，懇切地望著他，池嶼輕哼了一句：“小騙子。”
“啪。”林霽惱羞成怒地拍了一掌他的大腿，“你怎麽還審起我來了。”
還挺用力，池嶼彎腰下去，掐著他的下巴肉說：“還沒開始審呢。”
就這樣把林霽藏起來才好......他幹脆把椅子拿掉，蹲在了林霽面前，思索再三還是問了出來：“賺了錢要去幹嘛？秘密？”
“也不是什麽秘密，”反正池嶼遲早會知道的，林霽直接坦白，“就是想給我媽買些營養品。”
林雅清進醫院那天，林霽在附近的藥房聽了很久推銷，以往他絕對頭也不回地走掉，那天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保健品買回家，但凡有一些用也是值得的。
“好啦，你什麽都知道了，快起來，要不然顧客以為店裏沒人在守呢。”林霽推了推在若有所思的池嶼，竟堅如磐石，肯定是受力不對，他要蹲起來再用力。
“哎呦。”忘了自己也有一米八了，頭頂直接撞到了木板，林霽的手還撐著地，池嶼的手就伸了過來輕輕地揉著。
林霽直接一屁股坐下，“都怪你。”
“嗯，我的錯。”池嶼控制著手上力道，還想問林霽那個程文是不是每天都來，來幹什麽，待多久，可是又怕林霽生氣。
“想我沒有？”
“嗯？”
“你在那只肥貓面前說，沒想。”
櫃底很暗，但兩人靠得很近，林霽也看得清池嶼的表情，明明很在意還一臉淡然，他可太熟悉了。林霽在心底輕輕地哼了一下，那只貓咪來了也會說句：你男朋友是個小氣鬼。
半響，大概是空氣越來越稀薄，心跳很快卻供不足氧氣般，林霽感到一陣迷離，他忘了吵完架那晚在被窩裏放的狠話，他挽下池嶼的手，順勢往裏輕輕一拉，親了上去。
只是嘴唇碰了碰。
“想的。”
林霽的吻，每個都像初吻。
池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他扶著林霽的後腦勺，不容拒絕地傾身貼得更近，很用力地吻下去。
呼吸逐漸急促，“唔......好了......唔沒？”聽到呼救般的問話，池嶼放開了開始細細掙紮的林霽，睜開眼就撞進了林霽瞪得跟葡萄一樣的眼睛，嘴唇也亮晶晶的。
池嶼又揉了揉他的頭，“還疼嗎？”
林霽盯著被他揪得皺巴巴的一小塊西褲，搖了搖頭。池嶼捏了捏他的耳垂，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把空間留給林霽慢慢喘氣。
池嶼望著店裏的東西，擺得很整齊，他的心情回落了些。如果今晚沒問出這些話，他也會忍不住去查，雖然可能會惹林霽不高興。他暗自嘆了口氣，如果林霽再依賴一點他就好了。
還坐在地上的林霽閉著眼睛，用兩只手背揉了揉自己的嘴邊，池嶼的舌頭跟臺風，龍卷風似的......
他鉆出來時，池嶼正對著電腦用鼠標點來點去，“你在幹嘛？”
“刪掉錄像。”
……難怪上次王哥說暑假時攝像頭壞了。
池嶼很快完成了，“快十一點，我送你回家。”他摸著口袋，今晚遠比他想象得要豐盛。
第二天的瑁城一中，四個難得合體的人正在飯堂吃午飯，陳俊宇還沈浸在這快樂中，突然就插進來一個自顧自地坐在林霽旁邊的程文。
“我坐這不介意吧？”
程文說完，大家卻一致往池嶼坐的角度看去，不說也懂了。平常他只遠遠留意這三人，今天池嶼在場，想到可以去打攪一番，他莫名感到一絲激動，所以他端著餐盤就來了。
“不介意，公共場合你坐哪都行。”林霽率先開了口，程文便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貼近林霽用都聽得到的音量說：“還是你最好！”
這邊池嶼默默夾了一塊魚肉給林霽。程文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挑了挑眉笑著問：“聽說你們要給林霽過生日？去ktv怎麽樣？我知道有個地方，新開的，設備不錯！”
“你怎麽還聽人墻角呢？”陳俊宇平時就覺得這人歪風邪氣的，長得偏陰柔，一張嘴就更加了，不過打球當前鋒又沒得說。
“在哪裏？”何靖雯掠過陳俊宇，直接問程文。接著程文跟內部員工似的把城西的一家KTV宣傳得非常到位，何靖雯還不斷地咨詢一些小問題。
林霽看他們聊得越來越細，就知道程文把他們都說心動了。他挑著已經沒有刺的魚肉，插話道：“我那天還想去打工呢。”
“你那家本來就沒幾個客人，就靠些小學生，那天周六他們還不上課，”陳俊宇嚼著飯也要說服他，“實在不行讓程文替你一下。”
“tm陳俊宇你這卸磨殺驢呢……”程文一點就炸，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何靖雯就撲熄了：“我覺得那家KTV可以，池嶼你覺得呢？”
林霽把筷子放下，“哎哎哎，我才是唔……”他的嘴被突然塞進來的一塊紅燒肉給堵住了。
“涼了。”
林霽眨巴著眼睛，只敢看池嶼餵他的筷子，鹹甜味滲出來，他機械地嚼著。是太久沒坐一塊吃飯了，池嶼這動作未免太出格了吧！飯堂人多口雜的……
池嶼的左手搭上林霽的跨，替還在分神瞟來瞟去的林霽決定：“挺好。”
挺好就是很好，何靖雯拍板：“那我晚上回去就訂一個包間，林霽你得來，沒在商量啊。”
“我其實......”林霽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腰間的手就緊了半分，他做賊般撥開那只作祟的手。
“嗯？”
林霽轉向對他發出質疑的池嶼，對方正在桌子底下倔強地半舉著手。又在等人哄呢？林霽嘖了一聲，用手隔著校服外套把池嶼的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忙點著頭無奈地道：“好好好！”
“行。”何靖雯幹脆利落地對其他人都安排了任務，不讓再有一丁點的商量餘地。
往後幾天，四人組不知怎麽就變成了五人組。池嶼時不時地露出只有林霽看到的不滿情緒，對方便會超100分地轉過來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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