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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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請家長
“好恩愛喔，倒個垃圾都要喺埋一起。”廖凡插著褲袋說道，本來這次只想教訓林霽的，沒想到池嶼也在......
開學前廖凡收了一筆豐厚的錢，只需要在學校監視池嶼，誰知中途就被喊停，尾款還沒結，那人就不聯系他了，還讓他去南義堂找人給他錢，誰敢啊......氣還沒撒出去，偏偏池嶼就找上門。
肋骨隱隱作痛，廖凡這口氣憋不下去了，幸好今天有帶其他幫手。見林霽和池嶼都不為所動，廖凡大膽起來，對左右同伴笑道：“跟你們說，這兩個是基佬來的。”又轉過來對著兩人
“池大少爺，被你爸花錢監視，感覺如何？”
“林霽，在南義堂裏不是演了一場英雄救美嗎？不親一口你的小男友啊？”
故意用的普通話。
林霽和池嶼對視一眼，提高手中的垃圾桶，往前一甩，便扣到了廖凡的頭上，在廖凡的慘叫中，兩人又往垃圾桶上踹了一腳。
林霽哼笑一聲，“要親也不給你這種豬頭看。”他低下頭對著廖凡低吼，眼睛卻斜著瞟向周邊散開的人。
趁其他人還在發楞，他操起地上的竹棍，往離他最近的人身上抽了過去，沒想手掌被竹刺紮了進去，下意識松開了手。
痛叫聲和竹棍落地的響聲同時響起，沒搞懂為何那麽興奮的池嶼，擡腿側踢一人肩膀，他邊調整重心便轉過頭問：“怎麽了？”
棒球棍趁虛而入，就要揮到分神的池嶼臉上，林霽大喊：“沒事”，想也沒想就用身體猛撞過去，把那人死死頂在了山邊，拳頭如疾風暴雨，全然不顧他的掙紮。
站穩的池嶼擡腿掃向試圖從背後襲擊林霽的人，正中膝蓋，疼得對方單膝跪下，池嶼手肘猛擊對方後頸。
一陣打鬥後，垃圾散落，灰塵彌漫，不知是誰喊的停。
池嶼喘著粗氣幫林霽把衛衣帽子翻過來，拍了拍有些褶皺和灰塵的衛衣，沒發現什麽異樣，才蹲下來整理自己的鞋子，卻側頭發現林霽在偷偷擺弄右手，有幾根竹刺紮了進去。
他站起來，冷眼掃過地上的人，輕聲建議道，“聽著。”
“把垃圾撿回簍子裏。”
見沒人行動，林霽掄起不知什麽時候到了他手上的棒球棍，附和道：“聽到沒有？還想被打到你媽都不認識？”
互相看了幾眼，幾人才開始艱難地爬起來收拾。
池嶼扔掉林霽手中的棒球棍，不想再浪費時間，拽著他的手腕就往校醫院走。只出了幾滴血，醫生給林霽取出竹刺後，簡單消了毒嘮叨幾句便讓他們走了。
回去時，幾個高中生已經離開。池嶼卻發現林霽還在偷偷地擺弄右手，神情低落。
“林霽，你在害怕期末考試沒辦法寫字嗎？”
“還要四天，不是很怕吧......不過無所謂，我成績本來就差，手受傷了還給了我借口呢。多好。”
不好。林霽的語氣輕快得有些不自然，池嶼瞥了他一眼，笑得那麽勉強，沒有戳穿。
“真的！”林霽刻意地提起垃圾桶，繼續打趣道，“這次可沒有紙巾包著了，不嫌臟啊？”
池嶼拿過垃圾桶，回憶道：“第一次和你扔垃圾，也是我一個人提回去的。”
林霽想摸後腦勺的手又放下，他本來對學霸們都畢恭畢敬的，訕訕道：“是你先惹火我的。”他越走越快，又保持一定的距離，時不時回頭，“走那麽慢，是不是打架累啦？”不過......還挺會打的。
真小看他了，長相白凈......
想到這裏，林霽又匆匆跑回去。
“怎麽了？”池嶼停下來，林霽的臉卻越挨越近，很近，池嶼屏起呼吸，任由林霽瞇著眼睛搜尋著什麽。
就這微弱的路燈，林霽仔細打量起池嶼的臉，幸好沒有受傷，“沒 ，好看著呢......”從高挑的鼻子到浸滿笑意的一雙眼睛，他在偷笑......林霽慌忙移開頭。
“我......就是檢查一下你臉上有沒有傷。”突兀的高音。林霽的心跳比剛剛打架時還要快，林霽有些受不住，“我先走了。”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回到了教室，因為已經錯過晚讀，還被老師批評了一頓，但時常有學生倒垃圾，一倒就是一小時，刷池嶼的信任分，兩人輕易就被放過了。
傷好得挺快，周一的時候林霽已經能握拳拿筆了，但只能勾勾選選，還沒辦法用力寫字。
兩人正開心著。
就在大課間被呂家寧叫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原來廖凡惡人先告狀，先裝起了可憐。
“他嘴臭。是我先動的手，我把垃圾桶扣他頭上了，然後就打了起來。”林霽站著率先承認，揚高下巴，低斜著眼睛看向椅子上坐著廖凡，打得算輕了，要不是池嶼在場......
“林霽手都受傷了，舉不起垃圾桶，是我先扣的。”池嶼清冷地插入一句，說得有理有據。
？林霽一個疑惑，沒等他看清池嶼的臉，廖凡就拿出手機，向老師們展示了一張視頻截圖，是兩個人提著垃圾桶向上甩來的瞬間，模糊卻能看清兩人臉上還帶著笑。
原本是叫人拍兩人被打的視頻的，沒曾想錄下了自己的衰樣，廖凡越想越生氣，擠出兩滴眼淚道：“看我長得肥，還比較孤僻，他們就是霸淩我！林霽還罵我是豬。”
“我沒說過你是豬，你是豬頭豬腦罷了！”林霽自認最看不慣裝可憐的人，沒有收斂地回罵。
“林霽！你安靜。”呂家寧著急喊停，“主任......我的學生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是霸淩同學，裏面怕是有什麽誤會......池嶼，你來，你把事情經過講一遍。”
池嶼這才從屏幕上移開視線，冷冷道：“我與廖凡有過節，他這次是來找我的，剛好林霽也在，就幫我打了一架。”
“不是！”林霽扯了扯池嶼的口袋，可池嶼還是沒轉過正臉看他。林霽猜不透池嶼是怎麽想的。
“都安靜。廖凡你也別哭了，帶手機來學校的事情，我晚點和你算。”教導主任也不是沒處理過這些事，廖凡是怎樣的學生他很清楚。但實在生氣，學校的好名聲都被這些學生敗光了，繼續訓道：“林霽、池嶼，看看你們把人打得鼻青眼腫的。”
“明天把你們家長叫來，再寫800字檢討在廣播上宣讀。”
審判結束，兩個班主任領著各自的學生走了。
出了教導辦公室，呂家寧有些生氣地走在兩人前面咕噥著：“臨近考試，哎，都快放假了來這一出......”
“池嶼你是有望高二進入尖子班的，別掉以輕心......我當初就不該答應讓你們坐一起的......”
“又要和家長談話，哎......還要回辦公室，好丟人啊！”
回到7班教室外，呂家寧一個回頭，林霽和池嶼第一次見這麽沮喪的班主任，絮絮叨叨地都老了十幾歲，對視一眼後有些愧疚地低頭同步說：“班主任，我們錯了。”
呂家寧對他們的家庭情況也算清楚，嘆了口氣道：“明天，家長來了後，你們少說話，我來處理。尤其是你林霽！”見林霽點了點頭，才放他們回去。
坐在教室裏的兩人，一個精神萎靡地趴著發呆，一個坐著奮筆疾書。
“我一開始就不該沖動揪他衣領的......”林霽喃喃說著，想到要請林雅清來更懊悔。
“不關你事。”池嶼還在寫什麽。
“哎......這次檢討書我幫你寫，我有經驗！”林霽伸出右手，匆忙改口說，“不太行......我念你寫吧。”
“沒事，我寫好了你那份，我的改改就行。”
池嶼真是悶聲幹大事。林霽腦裏冒出這句話。
池嶼終於停下了筆，“可要......林阿姨那邊......”
林霽很少看到這樣期期艾艾的池嶼，開著玩笑寬慰他：“是挺麻煩，林女士又要休息一天了。”
“池大班長還不如擔心自己，明天可是要當眾念檢討。”
“不怕。”池嶼很認真地說，“我們是打贏的一方。”說完不久，池嶼就發現，剛剛還像蔫蔫植物的林霽喝飽了水，開始挺拔起來狂背數學物理化學公式。
晚上，被告知要去學校接受教育的林雅清，疊高枕頭數了數，一個學期一次，安慰自己，比起初三，林霽也在慢慢進步。不過她已經從林霽嘴裏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她沒有責備林霽，因為她知道林霽總愛懂事地藏起他的煩心事，被叫家長這件事林霽比她更自責。
林雅清總懷疑這點是不是自己遺傳給林霽的。
第二天，林雅清特意化了個妝，坐在教導主任辦公室的她，左邊站著池嶼，右邊站著林霽，旁邊的座位空著。
一般的流程是被教育、答應回去會好好教育孩子，就可以結束了，但林雅清感覺自己今天還代表了沒來的池嶼家長，因此聽完主任和班主任的循循教導，林雅清就開始她的辯論。
“首先霸淩是那個孩子的一面之詞，我們林霽和池嶼是從來不會主動打人的，不能給他們亂安罪名。其次，先打人確實不對，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們的。第三，公開批評是不是有點過了？能不能匿名警告就好了......”
最後，霸淩罪名被列為有待商榷，不過林雅清最後的建議無效，林霽和池嶼還是在廣播前，公開念了池嶼親手寫的檢討書。當晚7班的眼保健操沒有一個人在認真做，擠眉弄眼、哈哈大笑、吹口哨，讓考前一晚的同學無心學習。
念完後拖著腳步回到教室的林霽，發現教室裏看他們兩人的眼神都變了，有林霽見過的鄙夷、避而遠之、害怕，也有沒見過的......饒有興味？林霽不安地斜了一眼旁邊的池嶼......
像拿了獎、昂首挺胸地接受投來的目光，甚至還在微笑......是在驕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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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廖凡收了一筆豐厚的錢，只需要在學校監視池嶼，誰知中途就被喊停，尾款還沒結，那人就不聯系他了，還讓他去南義堂找人給他錢，誰敢啊......氣還沒撒出去，偏偏池嶼就找上門。
肋骨隱隱作痛，廖凡這口氣憋不下去了，幸好今天有帶其他幫手。見林霽和池嶼都不為所動，廖凡大膽起來，對左右同伴笑道：“跟你們說，這兩個是基佬來的。”又轉過來對著兩人
“池大少爺，被你爸花錢監視，感覺如何？”
“林霽，在南義堂裏不是演了一場英雄救美嗎？不親一口你的小男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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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和池嶼對視一眼，提高手中的垃圾桶，往前一甩，便扣到了廖凡的頭上，在廖凡的慘叫中，兩人又往垃圾桶上踹了一腳。
林霽哼笑一聲，“要親也不給你這種豬頭看。”他低下頭對著廖凡低吼，眼睛卻斜著瞟向周邊散開的人。
趁其他人還在發楞，他操起地上的竹棍，往離他最近的人身上抽了過去，沒想手掌被竹刺紮了進去，下意識松開了手。
痛叫聲和竹棍落地的響聲同時響起，沒搞懂為何那麽興奮的池嶼，擡腿側踢一人肩膀，他邊調整重心便轉過頭問：“怎麽了？”
棒球棍趁虛而入，就要揮到分神的池嶼臉上，林霽大喊：“沒事”，想也沒想就用身體猛撞過去，把那人死死頂在了山邊，拳頭如疾風暴雨，全然不顧他的掙紮。
站穩的池嶼擡腿掃向試圖從背後襲擊林霽的人，正中膝蓋，疼得對方單膝跪下，池嶼手肘猛擊對方後頸。
一陣打鬥後，垃圾散落，灰塵彌漫，不知是誰喊的停。
池嶼喘著粗氣幫林霽把衛衣帽子翻過來，拍了拍有些褶皺和灰塵的衛衣，沒發現什麽異樣，才蹲下來整理自己的鞋子，卻側頭發現林霽在偷偷擺弄右手，有幾根竹刺紮了進去。
他站起來，冷眼掃過地上的人，輕聲建議道，“聽著。”
“把垃圾撿回簍子裏。”
見沒人行動，林霽掄起不知什麽時候到了他手上的棒球棍，附和道：“聽到沒有？還想被打到你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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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嶼扔掉林霽手中的棒球棍，不想再浪費時間，拽著他的手腕就往校醫院走。只出了幾滴血，醫生給林霽取出竹刺後，簡單消了毒嘮叨幾句便讓他們走了。
回去時，幾個高中生已經離開。池嶼卻發現林霽還在偷偷地擺弄右手，神情低落。
“林霽，你在害怕期末考試沒辦法寫字嗎？”
“還要四天，不是很怕吧......不過無所謂，我成績本來就差，手受傷了還給了我借口呢。多好。”
不好。林霽的語氣輕快得有些不自然，池嶼瞥了他一眼，笑得那麽勉強，沒有戳穿。
“真的！”林霽刻意地提起垃圾桶，繼續打趣道，“這次可沒有紙巾包著了，不嫌臟啊？”
池嶼拿過垃圾桶，回憶道：“第一次和你扔垃圾，也是我一個人提回去的。”
林霽想摸後腦勺的手又放下，他本來對學霸們都畢恭畢敬的，訕訕道：“是你先惹火我的。”他越走越快，又保持一定的距離，時不時回頭，“走那麽慢，是不是打架累啦？”不過......還挺會打的。
真小看他了，長相白凈......
想到這裏，林霽又匆匆跑回去。
“怎麽了？”池嶼停下來，林霽的臉卻越挨越近，很近，池嶼屏起呼吸，任由林霽瞇著眼睛搜尋著什麽。
就這微弱的路燈，林霽仔細打量起池嶼的臉，幸好沒有受傷，“沒 ，好看著呢......”從高挑的鼻子到浸滿笑意的一雙眼睛，他在偷笑......林霽慌忙移開頭。
“我......就是檢查一下你臉上有沒有傷。”突兀的高音。林霽的心跳比剛剛打架時還要快，林霽有些受不住，“我先走了。”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回到了教室，因為已經錯過晚讀，還被老師批評了一頓，但時常有學生倒垃圾，一倒就是一小時，刷池嶼的信任分，兩人輕易就被放過了。
傷好得挺快，周一的時候林霽已經能握拳拿筆了，但只能勾勾選選，還沒辦法用力寫字。
兩人正開心著。
就在大課間被呂家寧叫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原來廖凡惡人先告狀，先裝起了可憐。
“他嘴臭。是我先動的手，我把垃圾桶扣他頭上了，然後就打了起來。”林霽站著率先承認，揚高下巴，低斜著眼睛看向椅子上坐著廖凡，打得算輕了，要不是池嶼在場......
“林霽手都受傷了，舉不起垃圾桶，是我先扣的。”池嶼清冷地插入一句，說得有理有據。
？林霽一個疑惑，沒等他看清池嶼的臉，廖凡就拿出手機，向老師們展示了一張視頻截圖，是兩個人提著垃圾桶向上甩來的瞬間，模糊卻能看清兩人臉上還帶著笑。
原本是叫人拍兩人被打的視頻的，沒曾想錄下了自己的衰樣，廖凡越想越生氣，擠出兩滴眼淚道：“看我長得肥，還比較孤僻，他們就是霸淩我！林霽還罵我是豬。”
“我沒說過你是豬，你是豬頭豬腦罷了！”林霽自認最看不慣裝可憐的人，沒有收斂地回罵。
“林霽！你安靜。”呂家寧著急喊停，“主任......我的學生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是霸淩同學，裏面怕是有什麽誤會......池嶼，你來，你把事情經過講一遍。”
池嶼這才從屏幕上移開視線，冷冷道：“我與廖凡有過節，他這次是來找我的，剛好林霽也在，就幫我打了一架。”
“不是！”林霽扯了扯池嶼的口袋，可池嶼還是沒轉過正臉看他。林霽猜不透池嶼是怎麽想的。
“都安靜。廖凡你也別哭了，帶手機來學校的事情，我晚點和你算。”教導主任也不是沒處理過這些事，廖凡是怎樣的學生他很清楚。但實在生氣，學校的好名聲都被這些學生敗光了，繼續訓道：“林霽、池嶼，看看你們把人打得鼻青眼腫的。”
“明天把你們家長叫來，再寫800字檢討在廣播上宣讀。”
審判結束，兩個班主任領著各自的學生走了。
出了教導辦公室，呂家寧有些生氣地走在兩人前面咕噥著：“臨近考試，哎，都快放假了來這一出......”
“池嶼你是有望高二進入尖子班的，別掉以輕心......我當初就不該答應讓你們坐一起的......”
“又要和家長談話，哎......還要回辦公室，好丟人啊！”
回到7班教室外，呂家寧一個回頭，林霽和池嶼第一次見這麽沮喪的班主任，絮絮叨叨地都老了十幾歲，對視一眼後有些愧疚地低頭同步說：“班主任，我們錯了。”
呂家寧對他們的家庭情況也算清楚，嘆了口氣道：“明天，家長來了後，你們少說話，我來處理。尤其是你林霽！”見林霽點了點頭，才放他們回去。
坐在教室裏的兩人，一個精神萎靡地趴著發呆，一個坐著奮筆疾書。
“我一開始就不該沖動揪他衣領的......”林霽喃喃說著，想到要請林雅清來更懊悔。
“不關你事。”池嶼還在寫什麽。
“哎......這次檢討書我幫你寫，我有經驗！”林霽伸出右手，匆忙改口說，“不太行......我念你寫吧。”
“沒事，我寫好了你那份，我的改改就行。”
池嶼真是悶聲幹大事。林霽腦裏冒出這句話。
池嶼終於停下了筆，“可要......林阿姨那邊......”
林霽很少看到這樣期期艾艾的池嶼，開著玩笑寬慰他：“是挺麻煩，林女士又要休息一天了。”
“池大班長還不如擔心自己，明天可是要當眾念檢討。”
“不怕。”池嶼很認真地說，“我們是打贏的一方。”說完不久，池嶼就發現，剛剛還像蔫蔫植物的林霽喝飽了水，開始挺拔起來狂背數學物理化學公式。
晚上，被告知要去學校接受教育的林雅清，疊高枕頭數了數，一個學期一次，安慰自己，比起初三，林霽也在慢慢進步。不過她已經從林霽嘴裏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她沒有責備林霽，因為她知道林霽總愛懂事地藏起他的煩心事，被叫家長這件事林霽比她更自責。
林雅清總懷疑這點是不是自己遺傳給林霽的。
第二天，林雅清特意化了個妝，坐在教導主任辦公室的她，左邊站著池嶼，右邊站著林霽，旁邊的座位空著。
一般的流程是被教育、答應回去會好好教育孩子，就可以結束了，但林雅清感覺自己今天還代表了沒來的池嶼家長，因此聽完主任和班主任的循循教導，林雅清就開始她的辯論。
“首先霸淩是那個孩子的一面之詞，我們林霽和池嶼是從來不會主動打人的，不能給他們亂安罪名。其次，先打人確實不對，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們的。第三，公開批評是不是有點過了？能不能匿名警告就好了......”
最後，霸淩罪名被列為有待商榷，不過林雅清最後的建議無效，林霽和池嶼還是在廣播前，公開念了池嶼親手寫的檢討書。當晚7班的眼保健操沒有一個人在認真做，擠眉弄眼、哈哈大笑、吹口哨，讓考前一晚的同學無心學習。
念完後拖著腳步回到教室的林霽，發現教室裏看他們兩人的眼神都變了，有林霽見過的鄙夷、避而遠之、害怕，也有沒見過的......饒有興味？林霽不安地斜了一眼旁邊的池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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