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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社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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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社考驗

這些天裏,古爾芒的任務在她不折不撓的碰壁精神下,初有成效。

為德拉科在屋外放哨的人選逐步被古爾芒所替代,但按照德拉科的說法,實在是高爾和克拉布的腦袋裏只有一根筋的存在,不僅交代他們幹的事總是打折扣,但凡遇上點需要靈活處理的突發狀況,他們的大腦就會像宕機一樣,丟下德拉科,兩人賽跑似的,逃得比誰都快。

於是,在五月接近尾聲時,古爾芒在結束守門人的身份後,終於被德拉科邀請進入了他所求的有求必應室裏。

房間內像是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萬能儲藏室,一眼望不到頭的空間裏堆滿了壘摞的雜物,這些亂糟糟的、各式各樣的舊物把房間裏開口的幾扇窄窗全給遮住了,只剩零星的罅隙能滲進一些外面的陽光。

視線昏暗,古爾芒只得瞇起眼打量著四周,可德拉科顯然已經適應了屋內的環境,拽著她穿過了一堆堆高高堆起的廢舊物,左拐一下、右繞一下,最後走到了一扇還算敞亮的小窗旁邊:那裏立著一個非常大的黑色櫥櫃,看上去就像個豎立著的、雙開門的奢華棺材,只是棺材板被摔壞了幾處,但不影響第一眼就能直觀感受到它的貴重與精美。

古爾芒站在這架破木櫃前,抱起雙臂,一只手捏著下巴沈思。

“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東西?”

“你當然見過,”德拉科像看傻子一樣看向她,“去年蒙太就是被塞進這裏面才消失的——該死的韋斯萊!”

“梅林的胡子!差點兒我也是其中一個了。”古爾芒有些後怕地使勁拍了拍前胸,“所以,你是準備把鄧布利多也塞進這個櫃子裏,讓他消失,對嗎?”

“你這個笨蛋!”德拉科簡直要被這話噎到無語的地步,“蒙太到底為什麽是被困在櫃子裏面的,你都沒去了解過?”

“聽韋斯萊的雙胞胎說,這個消失櫃會把人傳送到別的地方去,所以最後不是把蒙太傳送到盥洗室的馬桶裏了嗎?”

“如果只是這樣,蒙太怎麽會差點死掉,又連著幾周精神恍惚?”

“我以為他就是被嚇成那樣的!”古爾芒的一雙眼睛飄來飄去,語氣裏滿不在意,“他父母找學校要說法的時候,不是也只說蒙太迷失在了一個像是夾縫的地方,可能是傳送的時候出了什麽差錯唄!”

“不是傳送出錯了——是這櫃子有一對,兩個櫃子之間可以連接起一條傳送的通道。可你眼前的這只櫃子幾年前就被皮皮鬼摔壞了,我用了快一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把它從四分五裂的狀態修覆成現在這樣。”

“所以因為櫃子壞了,通道也斷裂了,蒙太就是被困在虛空的裂縫裏才迷失了?”古爾芒摸著下巴思考道,“那他最後得救,不是因為從櫃子裏掉出來才被人發現的?”

“蒙太那個傻大個雖然瞧著沒有高爾、克拉布壯實,其實智商還是比他們高上那麽一點。只可惜他當時沒滿 17 歲,還沒考過幻影移形的考試,強行使用魔咒差點沒把他撕碎。”

“可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麽要修好櫃子?就算把鄧布利多塞進壞櫃子裏,他又不像蒙太,幻影移形咒又難不倒他——嗷!你敲我腦袋幹什麽!”

“你為什麽總想著把那個老東西塞進櫃子裏!”德拉科氣呼呼地說。

“我們不是要對付他嗎!”古爾芒揉著腦門兒,很不服氣地嚷道,“我不這麽想,難道它還有別的用途?”

“當然了!它們是用來——”德拉科正在氣頭上,卻突然噤了聲,情緒也漸漸冷靜下來了,“具體幹什麽我還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聽明白了嗎?”

古爾芒撇撇嘴,藏住了眼裏的失望,只是點了點頭。

“這櫃子估計再過段時間就能修好了,到時候,記得把你的貓頭鷹拿來給我做實驗。”

……

兩天後,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西裏斯的腦袋裏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雖然之前上課的時候會冒出那麽一兩個刁鉆的提問來,點名讓以德拉科為首的那麽幾個斯萊特林回答,但是為了顧忌同堂上課的赫奇帕奇們,這樣的刁難一般不會太過火。

可今天的他就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狗碰見了水一樣,一個勁兒地點德拉科回答問題,就這樣扣下了斯萊特林十幾分後,他又瞄準了德拉科身邊的古爾芒,點她起來扮演攝魂怪,還要求她使用前兩天剛學習的無聲咒來抵抗教授的突然攻擊。

“布萊克教授——”古爾芒幾乎是磨著牙,陰陽怪氣地質問道,“請問我一個攝魂怪為什麽要舉著魔杖用無聲咒反擊?”

西裏斯像是咬到了肉的惡犬,英俊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

“既然這位來自斯萊特林的小姐始終無法掌握無聲咒,我想想……由於馬爾福已經為斯萊特林扣去了不少分,身為教授我當然會寬容處理,那就課後留堂——下午到傍晚,關上四小時的禁閉。”

……

對於突如其來的關禁閉,古爾芒當即就想通了。

但她本以為是西裏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留她詳談,沒想到,等到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了,他卻說是鄧布利多要找她。

“鄧布利多找我,你直接通知我一聲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找不到校長辦公室的路——”

西裏斯忽而一笑,古爾芒依稀從這張臉上辨出了他當年在掠奪者時的那抹快意。

“我早就想這麽幹了,瞧瞧鼻涕精——”

古爾芒把臉一皺:“不許——這麽叫他!”

“好——好——是斯內普,”西裏斯不情不願地應和道,“我本想照著斯內普在魔藥提高班折磨哈利的勁兒,反過來對付馬爾福家的那個小混蛋,但是這樣不就變得和鼻涕——變得和斯內普一樣掉價了?再說,那群小獾們還要認真學習呢,我可不能學斯內普因小失大。”

“下節魔藥課我就往哈利的坩堝裏丟點東西,讓格蘭芬多繼續掉分!”

“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已經毫無希望了,無論你對哈利做什麽,今年的學院杯都和斯萊特林無緣了。”

一百句詛咒堵在喉嚨裏,古爾芒竟一時找不到比這句殺傷力更大的話來反駁。

“你!你和鄧布利多——你們都偏心,我要和雷古勒斯一樣討厭哈利了!”

提起這個名字,西裏斯果然楞住了一瞬。

“他是恨詹姆。”隔了好一會兒,西裏斯才幽幽地出了聲,那語調像是在回憶夢裏的故事,“上學那會兒他就常常咒他去死。呵——別看他一副規規矩矩的紳士做派,其實,他心眼小得很,報覆心也很重。”

“可你現在罵他,和那會兒罵他的表情完全不一樣了。”古爾芒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

“現在想想,鄧布利多說得沒錯,是我對他太苛刻了……”他嘆息一聲,“鄧布利多那會兒就常常對我說,他說:我們往往會對心懷期待的人過於嚴厲……”

古爾芒沒忍住翻了白眼。

“我合理懷疑你就是在炫耀鄧布利多對你的喜愛,”她怪聲怪氣地回覆道,“真是想不到啊,鄧布利多竟然還會對你排憂解難這些情感問題?”

西裏斯大笑了兩聲,笑意沖軟了好看的眉眼,只是聲音幹巴巴的,顯得短促又嘶啞——每到這時候,古爾芒才會突然記起來,眼前這人曾是個被阿茲卡班監禁了多年的囚徒。

“你知道嗎,當年我剛進入霍格沃茲的時候,最佩服詹姆的就是這一點,他好像天生就覺得沒什麽可怕的,大家都在對這個昔日打敗格林德沃的強者有著這樣那樣的隔閡時,詹姆卻舉起魔杖指著他說:‘嘿,教授,你的大鼻子歪了,需要我幫你治一治嗎?’”

“就因為這樣,鄧布利多才對他另眼相待?”古爾芒不禁嗤笑道,“以鄧布利多的心思,我看未必吧?”

西裏斯又幹笑了兩聲,臉上是一副十分愉快的表情。

“有時候,別把鄧布利多看得太神秘,別因為他行事周全,就以為他是個全知全能的聖人。其實,有時候你會不經意地發現,他只是一個越來越孤獨的老人,如果有了能聊上的話題,他會很願意和你說說他的故事。我想假如有誰坐到他今天的位置,對人的信任不一定比他多。他和很多心腸越來越硬的人不一樣,他經歷的時間反而把他的心越揉越軟。就像他總認為應該給人第二次機會,要是我,我就會認為對於某些人來說,他們身上的有些汙點是永遠也洗不掉的……可雷古勒斯的事情,再次證明了他是對的……”

古爾芒聽到這話,眉頭越皺越緊,一腔反駁直往嗓子眼外竄。

“不是!你——唉,算了……”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我不像斯內普,他才是個喜歡告狀的——”

古爾芒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把最後那個詞給憋進嘴裏。

“我想說的不是別的意思,只是有疑惑——你難道就不怕他的孤獨是演出來蒙騙你的?他可能是想要你以為他不過是個老糊塗、然後對他徹底放下戒備?”

“有人會認為他是個老糊塗?”說完這話,西裏斯彎下腰,捧腹笑了好一陣,“說這話的人可真是不長腦袋。”

“難道你也覺得他的悲傷是在演戲?”他壓制住了笑意,直起腰來,臉上恢覆了些許正色,“我記得鄧布利多好像提到過,上回他也對你說過他妹妹的事——”

“阿利安娜?”

古爾芒仔細回憶了一下。這突然之間的話題轉換,她還沒摸清楚西裏斯後面到底想要講什麽。

西裏斯點了點頭,兩人已經走到了滴水石獸的面前。等西裏斯念出了口令以後,他們一前一後地進入了旋轉樓梯。

“我想,或許對於兄弟姐妹之間的事情,他也有些感同身受吧,當初,他是那麽地勸我去找雷古勒斯好好聊聊。”

西裏斯長嘆一口氣,先一步走向辦公室大門,叩響了門環。

要說剛剛的一番話沒能使古爾芒的內心產生絲毫波動,那絕對是假的。她擡步走進門,越來越靠近辦公桌後的老人時,往常的戒備心的確被沖淡了不少——這次,她還分出去了多餘的閑心,掃視了一通墻上掛著的幾乎都在沈睡著的畫像。

“鄧布利多教授,日安。”

“你好,古爾芒,今天的天氣不錯,對嗎?”

古爾芒順著窗戶往外看,陽光下一陣風拂過,窗外的冷杉樹枝刮擦過玻璃窗板,但沒有傳進來一點噪音。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你中得毒怎麽樣了,沒有擴散得很嚴重吧?”

“西弗勒斯的魔咒很厲害,當然也多虧了你們的魔藥。”鄧布利多微微笑了笑,眼角的紋路似是露出了一絲苦惱,“只是味道實在令人……苦不堪言。”

古爾芒挑了一下眉。

“不知道討好校長能不能撈到什麽好處,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瞞著我們學院的院長,偷偷改良一下魔藥的味道。”

“我想我並不是一位死板的校長。”鄧布利多朝她眨了一下眼睛,笑著說道,“不過,我們需要先把重要的事情整理明白——最近任務有什麽進展嗎,古爾芒?”

“我正準備找機會匯報這件事。”

古爾芒斜了一眼身邊的西裏斯,隨後卻收到了鄧布利多繼續說下去的示意。古爾芒癟了一下嘴,還是簡要地說明了她打聽到的消息。

“所以,我認為德拉科是想把什麽傳送出學校,或者帶什麽東西進來。只不過,具體計劃是什麽,他還不肯透露。”

“你做得很好,古爾芒。”鄧布利多給予她了一道讚許的目光,“根據你所得到的消息,我更傾向於這通道是給外面的某些人準備的。”

“德拉科想把食死徒放進學校?”古爾芒的臉一下緊繃起來,“是為了……殺掉你?”

“只是伏地魔的多手準備罷了。”鄧布利多帶著平和的笑容,繼續說道,“德拉科.馬爾福是第一顆棋子,伏地魔知道我不會對我的學生下手,這是原則上的問題,卻很容易被他拿捏。”

“西弗勒斯呢?他是第二手準備?”

“可以這麽說,伏地魔在發出指令前就已經事先給了他風聲,所以,納西莎.馬爾福找上門的時候,他才順勢答應了一位母親的請求。”

“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古爾芒的眉心深深地陷了進去,“請你告知我更多的訊息——我需要知道牢不可破誓言的具體內容。”

“不,古爾芒,內容不重要,”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實際上,只要能掌握德拉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的完成度就會大大提高。”

“你是說,我要盯著他一直到他把食死徒送進學校?”

“那就為時已晚了。”鄧布利多註視著古爾芒,輕聲道,“幫助他,等到消失櫃修覆的那一天,請及時通知我,或者鳳凰社的任何一位成員。”

“那好吧,”古爾芒有些垂頭喪氣地說,“不過,我想要用守護神咒聯系鳳凰社——倘若那時情況緊急,或者有什麽其他——”

“這恐怕有風險,”鄧布利多搖搖頭,制止了她後面的話,“鳳凰社成員之間的守護神通信是通過特殊魔咒加密過的,這樣才能保證除社員以外的其他人無法竊密。”

古爾芒一下鼓起臉,臉色像脹了氣一樣難看。

“那我要加入鳳凰社,現在就要!”

“這麽說,你已經沒有其他顧慮了?”

“我想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古爾芒說著,像一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敗下陣來,“你說得對,鄧布利多教授,現在的局勢,單打獨鬥沒有好處,既然早晚都要加入鳳凰社,那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有這份勇氣,我很欣賞。”

古爾芒的眼睛裏閃爍著大功告成的喜色,可旁邊的西裏斯卻瞧得清楚,鄧布利多還有話未說。

“只是我認為——古爾芒,現在加入鳳凰社,對你而言,時候尚早。”

“為什麽?我已經準備好了——”古爾芒有些惱了,“請不要小看我的能力!”

“我從沒有看輕過你,古爾芒。”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後面眸光一閃,“現在的問題應該是你自己不信任自己。”

“我沒有!”

“此時此刻,逞口舌之爭是毫無用處的。”鄧布利多扶了扶歪鼻梁上的眼鏡,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提議,就當做是進入鳳凰社的一次考驗——”

“什麽考驗?”古爾芒急迫地打斷了鄧布利多。

“還記得上一回我們在辦公室未完成的那次談話嗎?那一次我們都看到了代表著自己內心恐懼的博格特,但很顯然,你的勇敢並沒能讓你更加了解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而這次考驗的試題就是找出恐懼產生的來源,直面它、理解它,才能克服它。”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個要求是無理的,我的建議是等到——”

“不!”古爾芒短促地呼吸著,想平覆一下亂糟糟的心,“我現在肯定沒法直接告訴你,鄧布利多教授,或許我需要深思熟慮才能得到答案。”

“好吧,古爾芒,可是我沒辦法一直留在霍格沃茲,我只能給你一周的時間,可以嗎?”

“完全夠了,”古爾芒說話的聲音在發虛,“謝謝教授。”

鄧布利多看著古爾芒垂下的腦袋,深深嘆出一口氣後,面向了沈默許久的西裏斯。

“好了,西裏斯,現在應該解決你的事情了。”正說著,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從他身後展覽櫃的某個小格子裏取出了一塊由手帕包裹的寶石,移交給了西裏斯。

“我在上一次已經提醒過你,這塊石頭能召喚出來的並非完整的靈魂,只不過是那些逝去靈魂的投影罷了。”

“我知道,鄧布利多,我知道……只是——”

“你的執念過深了,西裏斯,這既是你性格上的優點,也是你始終走不出來的劣勢。這是最後一次,希望這塊覆活石能夠真地幫到你。”

“多謝了,鄧布利多。”

西裏斯沈聲說著,手捧著帕子裏的寶石,轉向了古爾芒的方向。

“我已經用覆活石試過了,”西裏斯說著,臉上難得顯出了幾分無措,“我只看到了詹姆……我想,可能……或許可以請你來試試?”

古爾芒低垂的視線裏慢慢出現了一塊晶瑩漂亮的寶石,她怔楞了好一會兒,這才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擡頭看向他。

“你覺得我能從覆活石裏看到雷古勒斯?”

“我希望你不會看見他。”

“我也有同樣的希望。”

古爾芒語調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接過覆活石,緊握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睜開眼後,毫不留戀地把石頭放了回去。

“我誰都沒看到。”古爾芒興致缺缺地說,“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什麽也沒有,害我走了好半天——”

她的話音未落,大門處突然傳來三道有節奏的敲門聲。

古爾芒的眼珠子不由得轉了又轉,心想不會又是那個人來打斷談話吧?

正如料想的一般,櫟木大門緩緩開啟,西弗勒斯踏著大步走了進來,黑袍在他的身後翻滾,卷進來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西弗勒斯還沒開口,古爾芒就匆匆沖上前幾步,結果被他無視後繞開了。

“校長,”他站穩在辦公桌前,稍稍頷首,再擡眼時,偏向西裏斯那側的面龐就變成了殘忍又冷酷的獰笑,“我需要報告一件十分惡劣的事件,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哈——想必沒人不認識他,和他那喜歡捉弄人的無能父親一樣,開始在霍格沃茲裏用黑魔法攻擊無辜的學生。就在二十分鐘前,波特惡意打傷了我的學生,導致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身受重傷;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救治,恐怕那位學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受傷過重而不幸身亡了——”

“小題大作!”西裏斯瞇起眼睛,更湊近了對方一些,“你想故意生事是不是?你這個告狀精——”

西弗勒斯嗤嗤冷笑了兩聲,“鑒於波特的父親和教父都是一路貨色,我總算知道他是怎樣越長越歪的了,先天的父系基因就有問題,又攤上了這麽個只會犬吠的蠢狗做教父。”

“那麽馬爾福先生現在怎麽樣了?”鄧布利多表情嚴肅地問道。

“現在正在校醫室接受治療,龐弗雷夫人說他需要在病床上修養一陣子。”

“很好,西弗勒斯,多虧了你能及時發現。”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校長。”

西弗勒斯恭敬地牽了牽嘴角,但他身邊的西裏斯似乎能從其中讀出不懷好意的味道,隨即發出了一聲冷哼。只是西弗勒斯沒有理睬他,繼續說道。

“但是,校長,我認為波特這種行為嚴重觸犯了霍格沃茲的校規。”

“噢,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笑,“你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想要開除他吧?”

西弗勒斯的嘴角向下一撇,好像很不盡興似的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校長。不過,他理應由此得到最嚴重的懲罰——我認為,關禁閉?怎麽樣?從今晚開始,只要是非教學時間,他都失去了自由活動的權利——當然,因為波特畢竟是霍格沃茲的明星人物,不知道校長有沒有別的指示?”

西弗勒斯說著這話時,帶著絕對勝利的、那張得意的笑臉,明明是正對著西裏斯.布萊克的。

“我抗議,校長!他這是報覆!”西裏斯怒氣沖沖地爭辯道,“這周六就是魁地奇球賽的決賽了!至少——”

一聲輕蔑的冷笑打斷了後面的話。

“我想少了波特一個,這個世界不會停止運轉吧,”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說,“別以為波特多麽重要,該他受到的懲罰他一個也逃不掉!”

“你!”

“冷靜一點,西裏斯。”鄧布利多用沈靜的聲音說道,“西弗勒斯,我同意你的處罰措施,當然,如果麥格教授也沒有異議的話……不過,西弗勒斯,除此以外,你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西弗勒斯略一欠身,臉上浮出一層淺淺的、愉快的微笑。

“聽費爾奇先生說,最近總有不服管教的學生夜游,他曾在某晚聽到了類似狼或者狗的哭嚎聲。”他說著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另一邊站著的古爾芒。

“你又想說什麽!”西裏斯在旁邊恨恨地嚷道。

“沒什麽,布萊克,我想說請你管住你那狗嘴,還是說某人忍不住想把他在他老媽家躲了六個月的孤獨時光全都抖摟出來?”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喚回了西弗勒斯的視線。

“費爾奇先生希望找人清理舊檔案——是霍格沃茲犯錯的人極其懲罰的記錄,我認為正適合波特這種不把校規當回事的學生。”

“當然,西弗勒斯,我非常感謝費爾奇先生為霍格沃茲所付出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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