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新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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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新隊員
從本周開始，球隊進入到照常的訓練當中。
周日，一大早。
斯萊特林球隊的十幾號人，都盡量坐在長桌的中前段一起吃早餐，以便於能夠環繞著隊長聽清他的講話。
半小時後，禮堂的學生越來越多，球隊也必須盡早去球場訓練了。
“古爾芒，別吃了，快走啦！”特拉弗斯離開長凳，轉身催促道。
“啊——”古爾芒又往嘴裏塞了半塊烤餅，咕咕噥噥道，“可我還沒吃飽呢！”
說是這麽說，古爾芒還是連忙用餐布抹了一把手，然後從凳子上跳起來，向長桌的後半段跑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坐在他們兩個人的常坐位置。在她經過他的時候，她剛含糊不清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手裏就被塞了兩塊合並在一起的焦糖吐司，而且握在她手裏的那邊還用餐布包了一角。
古爾芒朝他提起一個笑，匆匆向他擺了擺手，小跑著追了出去。
“怎麽還有時間疊一個三明治帶上？”賽爾溫瞥了一眼她手裏夾心吐司，疑道。
“西弗勒斯遞給我的！”古爾芒快樂喊道。
“嘖，行吧行吧，我就不應該問。”
說罷，賽爾溫懶得理她了，上前大跨了幾步，一把架住沙菲克的肩，笑嘻嘻地同他攀談起來。
古爾芒撇撇嘴，一口咬住吐司面包，塗抹在內層的蜂蜜果醬混在焦烤的面包上，在和牙齒的碰撞中發出脆脆的聲響。
無論是蜂蜜果醬的酸甜還是焦烤吐司的香脆，這兩塊面包都讓古爾芒三下五除二給吃幹抹凈了。
“古爾芒。”雷古勒斯忽然扭頭喚她。
“我在。”古爾芒忙跟上前兩步，靠到雷古勒斯的身後。
“我們的訓練先開始一小時，新加入的後補隊員，其中有一位想要擔任擊球手，他的條件不如你和賽爾溫，你們訓練他的時候強度可以更大一些。”
“我估計他會承受不住的。”
“這樣最好，他既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就讓他認清自己。”
“好的，隊長！”
一小時後，一位看上去就面白體弱的小不點兒，騎著掃帚晃晃悠悠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古爾芒和賽爾溫對視了一眼，奸邪的笑意齊齊化在他倆的眼底。
這位可憐的二年級，被要求一個人騎著掃帚停留在球場的中心位置，球場上會放置兩顆鬼飛球——古爾芒和賽爾溫繞著場地的外圈向他瘋狂擊打，二年級必須要按照順序——誰攻擊他，他反倒要向另一個人擊球過去。
兩個人為他們合力想出的這個有趣點子狠狠擊了掌，他們兩個簡直玩得不亦樂乎。累得哼哧哼哧的二年級被他倆耍得團團轉，末了還要被他倆震天的笑聲嘲諷到面色通紅。
“砰！”
古爾芒截到一顆竄到她這邊的鬼飛球，她把掃帚的前段下壓，快要俯沖到場地最邊緣的低空處，她一個回旋停在球的後面，高舉球棒用力一揮，鬼飛球立刻以一種高挑的弧線向中心猛刺。
古爾芒嘿嘿一笑，高高揚起腦袋，遠眺著欣賞她的榮耀一球。
不久，視線落下，她正準備調轉掃帚壓低後端上升，結果剛一扭頭，就遠望見西弗勒斯抱著一本書穿過草地，正朝著球場的方向走過來。
“嘿！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先前的擊打訓練已經讓古爾芒興奮上了頭，她大聲吆喝著，向那邊揮舞著手上的球棒，直到那人擡頭瞧向了她的方向。
“古爾芒！”是賽爾溫的聲音。
她與西弗勒斯的視線將將對上，還沒等她揚起笑來，就聽見身後遠遠傳來了賽爾溫的大罵。
“註意！”
話音還未落下，古爾芒就感到身後急嘯的風聲猛然逼近，她堪堪轉過半身，心裏的危機感兀地似熱油炸了鍋，身體比頭腦率先做出了反應。
她的身體向側邊一歪，手裏攥持著掃帚同時向後稍仰。這時候，她感受到手邊有淩冽的沖擊力駛來，手掌下意識就松開了掃帚。
“嗵——”
高速球砸到了掃帚前部大約三分之一處。
“啪嚓——”
木制的掃帚柄部應聲斷裂，暴露出的木刺尖銳又根根分明。
掃帚柄被折斷了三分之一，整個掃帚就失去了原有的平衡，開始上下左右地劇烈搖晃起來。手忙腳亂地那一刻，古爾芒沒什麽思考地，為了穩住搖擺不定的掃帚，她的右手直接抓住了她常握住的老地方。
“嘶——”
古爾芒倒吸了一口冷氣。
木刺紮進肉裏，她掌心的偏前些被刺進了許多木渣。可惜掃帚並未停止搖晃，古爾芒把左手置於右手之後，忍著痛，兩手一起握緊柄部，還算平穩地把自己送到地面上。
緊接著，賽爾溫和二年級的掃帚也在她旁邊落了地。
“怎麽樣，古爾芒？”賽爾溫急匆匆問道。
“不影響，只是幾根木刺。”
賽爾溫松下一口氣，接著又罵道：“訓練的時候，你打什麽招呼！”
然後，他又怒氣沖沖地轉過頭，大聲咆哮道：“餵！二年級的！這一球你應該往我這邊打，怎麽打到她那邊去了！”
二年級緊緊攥著訓練服的袖角，垂下頭，蚊聲細吟道：“對不起，我太緊張了，聽見她的聲音就下意識打過去了。”
“你這小子……不會在惡意報覆我吧？”古爾芒咧著嘴，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二年級的臉一下低得更厲害了，“沒……沒有……沒有的事……”
“沒有？前半場你可一次失誤都沒有！”賽爾溫狐疑道，“我告訴你，古爾芒是球隊的主力，是雷古勒斯欽定的王牌。要是因為你，她在球場上發揮不出自己的價值，我警告你自己小心點吧！”
一番話後，二年級的臉一下變得刷白，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嘴裏嘟嘟囔囔地蹦出幾個詞來，“她是混血……沒有……不是我……”
“古爾芒，你去一趟校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賽爾溫提議道。
古爾芒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盡快趕回來”，邁著大步向場地外面跑去。
“西弗勒斯？”
古爾芒的腳步停在跨出看臺的門口。
“我看到你……”他頓了頓，“是不是受傷了！”
古爾芒無意識地舉起手晃了晃，絞著嗓子擰巴出一句話來，“沒——事……”
下一秒，只見西弗勒斯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她的右手腕。
“怎麽樣，刺得很深？疼不疼？”
他仔細查看著她的傷口，目光晦暗。
幾秒後，他擡起眼，撞上了她的視線——像一捧泛著泡沫的浪尖，一瞬間的銳利散作柔情，融在他深邃的黑眸之中，揉碎了他眼中細細密密的擔憂。
“沒……”話想說出口時，她的心臟跳了跳，聲音極重，砸在她的胸腔裏，讓她再說不出“沒事”的話來。
“疼……”古爾芒懦懦說了一句。
西弗勒斯聽到了，他剛舉起魔杖的手微顫了一下，正準備施咒時，他又放下了手，嘆氣道，“還是要更小心才行，魔咒的控制不夠精準。”
“嗯……”
“先跟我去醫務室，需要把木刺和木渣挑出來。”
“好……”
路上，西弗勒斯拉著她的左手，覺得她似乎過於安靜了些，偏過頭去瞧她。
“怎麽不說話了？”
“沒有……”
古爾芒的語氣有些委屈。
“是太疼了嗎？”
“本來沒事的……你一關心我，就有事了……”
古爾芒的語氣更委屈了。
……
十月中後旬，周六。
一周的時間裏，天氣漸漸轉涼，好在太陽還沒被霧氣遮擋，陽光普照，晴日裏算得上明媚。
今天上午的魁地奇比賽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場次，球隊的成員們都不太著急，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吃著早餐。
“我還以為這點小傷很快就能好了。”
古爾芒的右手包著一層紗布，她用手指夾住銀勺的勺柄，輕飄飄地舀了一勺湯餵進嘴裏。
“誰叫你每次都忘記塗藥，而且每次訓練完了還會把傷口扯到崩開！”西弗勒斯的語氣有些生氣。
“可是，按理說早就該好了，我不明白怎麽一直在結痂……不對不對，按理說應該不會結痂直接就好了啊……”
“所以，你的身體已經在提醒你了，你要是再不註意自己的身體，小心總吃苦頭！”
古爾芒迷迷瞪瞪地應了一聲，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笑著問道，“西弗勒斯，要來看我們的比賽嗎？”
“我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
古爾芒哈哈一笑，高興到忘乎所以，她盯著他，放出她的豪言壯志：“太好啦，西弗勒斯，以後你要是來看比賽，我每一場都贏給你看。”
“你又不是找球手，就會誇下海口。”
“反正，在雷古勒斯找到金色飛賊之前，對方無論是誰接近這個小球，我就一球拍把那人給打暈！”
西弗勒斯的面上牽出極淺的笑，他挑了挑眉，總結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斯萊特林。”
“答對啦，不過，斯萊特林贏了你也會高興的，所以，我這叫雙贏。”
……
比賽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結束，兩個小時不到，斯萊特林以壓倒性的結果取得了勝利。
古爾芒拎著掃帚，回更衣室加了件外袍，又邁著愉悅的步子，輕輕盈盈地跑了出來。
“西弗勒斯！”
他站在看臺下的某處陰影裏，她一眼瞧見了他，大喊著他的名字朝他奔來。
古爾芒站定在他面前，比賽時的燥熱還未散去，只不過小跑了幾步，全身上下又開始悶熱地厲害，連帶著額上的發際也有了流汗的沖動。
古爾芒看著他從內口袋取出一方洗得泛白的帕子，他伸長手臂，預備遞給她。
古爾芒註視著這方帕子，慢慢彎起眼睛，黑眸裏氤氳著古靈精怪的笑意。
她稍稍前傾些身子，朝著他的方向，偏側過一邊的腦袋——還沒等她再說些什麽，一方帕子就輕輕點點地擦拭著她的額角。
“越來越懶了。”西弗勒斯輕聲諷刺著她道。
古爾芒把胸腔裏的笑意壓低，心情像吹出的肥皂泡，一個接一個地在空氣裏“啪”地一下炸開了——
只不過，她也不知道，這樣易碎的快樂到底是她自己的感受還是對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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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禮堂的學生越來越多，球隊也必須盡早去球場訓練了。
“古爾芒，別吃了，快走啦！”特拉弗斯離開長凳，轉身催促道。
“啊——”古爾芒又往嘴裏塞了半塊烤餅，咕咕噥噥道，“可我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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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芒朝他提起一個笑，匆匆向他擺了擺手，小跑著追了出去。
“怎麽還有時間疊一個三明治帶上？”賽爾溫瞥了一眼她手裏夾心吐司，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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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賽爾溫懶得理她了，上前大跨了幾步，一把架住沙菲克的肩，笑嘻嘻地同他攀談起來。
古爾芒撇撇嘴，一口咬住吐司面包，塗抹在內層的蜂蜜果醬混在焦烤的面包上，在和牙齒的碰撞中發出脆脆的聲響。
無論是蜂蜜果醬的酸甜還是焦烤吐司的香脆，這兩塊面包都讓古爾芒三下五除二給吃幹抹凈了。
“古爾芒。”雷古勒斯忽然扭頭喚她。
“我在。”古爾芒忙跟上前兩步，靠到雷古勒斯的身後。
“我們的訓練先開始一小時，新加入的後補隊員，其中有一位想要擔任擊球手，他的條件不如你和賽爾溫，你們訓練他的時候強度可以更大一些。”
“我估計他會承受不住的。”
“這樣最好，他既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就讓他認清自己。”
“好的，隊長！”
一小時後，一位看上去就面白體弱的小不點兒，騎著掃帚晃晃悠悠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古爾芒和賽爾溫對視了一眼，奸邪的笑意齊齊化在他倆的眼底。
這位可憐的二年級，被要求一個人騎著掃帚停留在球場的中心位置，球場上會放置兩顆鬼飛球——古爾芒和賽爾溫繞著場地的外圈向他瘋狂擊打，二年級必須要按照順序——誰攻擊他，他反倒要向另一個人擊球過去。
兩個人為他們合力想出的這個有趣點子狠狠擊了掌，他們兩個簡直玩得不亦樂乎。累得哼哧哼哧的二年級被他倆耍得團團轉，末了還要被他倆震天的笑聲嘲諷到面色通紅。
“砰！”
古爾芒截到一顆竄到她這邊的鬼飛球，她把掃帚的前段下壓，快要俯沖到場地最邊緣的低空處，她一個回旋停在球的後面，高舉球棒用力一揮，鬼飛球立刻以一種高挑的弧線向中心猛刺。
古爾芒嘿嘿一笑，高高揚起腦袋，遠眺著欣賞她的榮耀一球。
不久，視線落下，她正準備調轉掃帚壓低後端上升，結果剛一扭頭，就遠望見西弗勒斯抱著一本書穿過草地，正朝著球場的方向走過來。
“嘿！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先前的擊打訓練已經讓古爾芒興奮上了頭，她大聲吆喝著，向那邊揮舞著手上的球棒，直到那人擡頭瞧向了她的方向。
“古爾芒！”是賽爾溫的聲音。
她與西弗勒斯的視線將將對上，還沒等她揚起笑來，就聽見身後遠遠傳來了賽爾溫的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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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向側邊一歪，手裏攥持著掃帚同時向後稍仰。這時候，她感受到手邊有淩冽的沖擊力駛來，手掌下意識就松開了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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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賽爾溫和二年級的掃帚也在她旁邊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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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影響，只是幾根木刺。”
賽爾溫松下一口氣，接著又罵道：“訓練的時候，你打什麽招呼！”
然後，他又怒氣沖沖地轉過頭，大聲咆哮道：“餵！二年級的！這一球你應該往我這邊打，怎麽打到她那邊去了！”
二年級緊緊攥著訓練服的袖角，垂下頭，蚊聲細吟道：“對不起，我太緊張了，聽見她的聲音就下意識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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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後，二年級的臉一下變得刷白，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嘴裏嘟嘟囔囔地蹦出幾個詞來，“她是混血……沒有……不是我……”
“古爾芒，你去一趟校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賽爾溫提議道。
古爾芒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盡快趕回來”，邁著大步向場地外面跑去。
“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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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他頓了頓，“是不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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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擡起眼，撞上了她的視線——像一捧泛著泡沫的浪尖，一瞬間的銳利散作柔情，融在他深邃的黑眸之中，揉碎了他眼中細細密密的擔憂。
“沒……”話想說出口時，她的心臟跳了跳，聲音極重，砸在她的胸腔裏，讓她再說不出“沒事”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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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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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疼了嗎？”
“本來沒事的……你一關心我，就有事了……”
古爾芒的語氣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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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後旬，周六。
一周的時間裏，天氣漸漸轉涼，好在太陽還沒被霧氣遮擋，陽光普照，晴日裏算得上明媚。
今天上午的魁地奇比賽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場次，球隊的成員們都不太著急，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吃著早餐。
“我還以為這點小傷很快就能好了。”
古爾芒的右手包著一層紗布，她用手指夾住銀勺的勺柄，輕飄飄地舀了一勺湯餵進嘴裏。
“誰叫你每次都忘記塗藥，而且每次訓練完了還會把傷口扯到崩開！”西弗勒斯的語氣有些生氣。
“可是，按理說早就該好了，我不明白怎麽一直在結痂……不對不對，按理說應該不會結痂直接就好了啊……”
“所以，你的身體已經在提醒你了，你要是再不註意自己的身體，小心總吃苦頭！”
古爾芒迷迷瞪瞪地應了一聲，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笑著問道，“西弗勒斯，要來看我們的比賽嗎？”
“我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
古爾芒哈哈一笑，高興到忘乎所以，她盯著他，放出她的豪言壯志：“太好啦，西弗勒斯，以後你要是來看比賽，我每一場都贏給你看。”
“你又不是找球手，就會誇下海口。”
“反正，在雷古勒斯找到金色飛賊之前，對方無論是誰接近這個小球，我就一球拍把那人給打暈！”
西弗勒斯的面上牽出極淺的笑，他挑了挑眉，總結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斯萊特林。”
“答對啦，不過，斯萊特林贏了你也會高興的，所以，我這叫雙贏。”
……
比賽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結束，兩個小時不到，斯萊特林以壓倒性的結果取得了勝利。
古爾芒拎著掃帚，回更衣室加了件外袍，又邁著愉悅的步子，輕輕盈盈地跑了出來。
“西弗勒斯！”
他站在看臺下的某處陰影裏，她一眼瞧見了他，大喊著他的名字朝他奔來。
古爾芒站定在他面前，比賽時的燥熱還未散去，只不過小跑了幾步，全身上下又開始悶熱地厲害，連帶著額上的發際也有了流汗的沖動。
古爾芒看著他從內口袋取出一方洗得泛白的帕子，他伸長手臂，預備遞給她。
古爾芒註視著這方帕子，慢慢彎起眼睛，黑眸裏氤氳著古靈精怪的笑意。
她稍稍前傾些身子，朝著他的方向，偏側過一邊的腦袋——還沒等她再說些什麽，一方帕子就輕輕點點地擦拭著她的額角。
“越來越懶了。”西弗勒斯輕聲諷刺著她道。
古爾芒把胸腔裏的笑意壓低，心情像吹出的肥皂泡，一個接一個地在空氣裏“啪”地一下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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