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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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藥課
下午，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們提前二十分鐘趕去教室，只為搶到各自心目中的絕佳座位——其實，魔藥學教室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旁邊，古爾芒覺得很沒必要，但是她的確拗不過潘西心裏與時俱增的焦躁不安。
德拉科看著魔藥教室裏一個格蘭芬多都沒有，大聲地哼了一聲，“果然，一群自大的格蘭芬多，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斯內普教授的課講得有多好。”
二十分鐘後，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前一分鐘，大半的格蘭芬多們以百米沖刺的架勢沖進了教室坐下，這其中也包括了哈利。
哈利剛一落座，上課鈴聲即刻打響。
隨之而來的是“嘭”地一聲，大門被突然一下打開了，斯內普手持魔杖，邁著大步，疾速走向了教室最前方的講臺——一陣風快速略過坐在通道外側的學生們，眨眼間，他們的眼前只剩下一道不斷朝後翻滾的黑色外袍。
斯內普踏著步子走上了講臺，冷冰冰的目光環顧了教室一圈。和之前魔咒課的弗立維教授一樣，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名冊，慢吞吞地點起了名字——
“哈利.波特——”斯內普的唇邊掛上了譏諷的笑，“這是我們新來的——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德拉科和他身後的高爾、克拉布像是被擊中了笑穴，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只是他們不會在斯內普的課上太過放肆，等到斯內普再次準備開口說話時，他們全然換了一副表情——尤其是德拉科，他那雙灰眼睛裏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光芒都盛放進去，好讓斯內普可以馬上註意到他正在認真聽講的端正態度。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斯內普一開口說話，整個魔藥教室裏再沒有一絲聲響，甚至古爾芒都能感覺到，大家連呼吸都不敢繼續了。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古爾芒總覺得斯內普說到“笨蛋傻瓜”時，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瞥了她一眼，她很不讚同地搖擺著腦袋，卻在餘光中瞥見了德拉科的笑臉——德拉科好像很喜歡這些話，他滿面榮光地註視著斯內普的雙眼，時不時地還點頭附和著……
“很好，讓我來看看，現在，在我的課堂上，有幾張臉的表情不自然——波特！”斯內普說著說著，突然喊道，“波特——告訴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垂著腦袋，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
倒黴的哈利——古爾芒忍不住發笑，她都能想象到，那張掩在陰影中的面色是怎樣的一副苦瓜臉。
斯內普緩緩走到哈利座位旁邊的通道上站定，他冷冷地嘲諷道：“波特，如果你懂得什麽是禮貌，你應該擡起腦袋回答問題！”
“是的——先生——”
哈利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來，然後他面向斯內普，一點一點地擡起了腦袋——
那一瞬間——古爾芒嘴邊幸災樂禍的發笑像是被突然給剜掉了，她那顆被戾氣織造的假心臟猶如被雷電給擊中了一般，一陣又酸又麻的痛意咬住了她的整顆心——
古爾芒死死抓住胸口的位置，掙紮著擡眼望向斯內普的方向，可他正面對著哈利，只留給她一道繃直的背影——如平常一般的背影，如往常她所看到的一般，站在那裏——
“波特——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本來還倔著腦袋，不肯轉頭看向教授的方向。可他身邊的赫敏心急如焚地拽了拽他的袍角，他稍稍轉身，低下視線看向赫敏——她的口型在悄悄變化著——可斯內普像是長著無數雙眼睛的惡魔，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我的課堂上，不允許交頭接耳！格蘭傑小姐，請註意你魯莽又愚蠢的行為！”
斯內普陰沈著臉，諷刺了一句，哈利心頭的火氣一下竄到了臉上，他猛一擡頭，強迫著自己直勾勾地盯著那對無比冷漠的黑眼睛。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生硬地說。
他的話甚至還未說完，古爾芒就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加劇折磨的心痛，像是一把比天還高的利斧狠狠劈裂了峽谷，一股股苦澀的死海水嗚咽著湧入裂縫之中，又鹹又澀的苦水淹沒了縫隙、淹沒了峽谷、淹沒了她的心……淹過了她用以呼吸的口鼻……
窒息感撲面而來——不只是因為心痛的悲傷，更是因為無法呼吸的苦痛，古爾芒的眼裏噙滿淚水——她一刻也忍受不住了，手掌不自覺地拍響了桌子，發出“砰”地一聲響動。
霎時，整間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古爾芒捂著胸口，含淚的雙眼朝斯內普撇了過去。
“道小姐，請遵守課堂秩序。”
古爾芒看見斯內普轉身面向了她，那張毫無表情的瘦臉從未顯出半分痛苦的跡象，他動動嘴唇說話時，仿佛也只是僵硬地使用著臉上的肌肉——
“我——心臟——你的——”
古爾芒喘著粗氣，很不連貫地說著話，她看見斯內普踱步朝她走了過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離她越來越近，他那凹陷的眼眶裏還是那兩顆空洞的黑眼珠……
“斯內普教授！”眼看著斯內普逐漸走近，德拉科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還有些發顫，“您知道的，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有些問題，開學晚宴上就發作過一次了……”
斯內普揚起一側的眉毛，那道目光轉向古爾芒身上時，儼然變成了懷疑：“哦？道小姐，需要請人送你到校醫室嗎？”
“我——”
“斯內普教授，我可以幫忙。”德拉科自告奮勇地說著，他微笑著望著斯內普，仿佛他已經預見到自己的一只腳正在邁入魔藥大師的行列了。
“德拉科，由於你的助人為樂，斯萊特林加五分——現在你們可以去校醫室了。”
“是，謝謝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快活地說著，急忙一把攙住古爾芒的胳膊，然後扶著她慢慢走出了魔藥學教室。
古爾芒在走出教室門的那一刻，最後聽見了斯內普的輕蔑聲音：“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波特。”
……
這些天裏，古爾芒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心痛的折磨讓人實在難以承受，可是斯內普的情緒波動明明如此強烈，他面上的表情竟然毫無變化——那麽引起他心痛至此的原因到底在哪裏？
第一次的心痛是在分院儀式上……哈利.波特走到教授席下……心痛變得越來越劇烈……
第二次的發作是在斯內普向哈利.波特提問的時候……他與哈利.波特面對面時……她的心簡直痛到無法呼吸……
古爾芒敢肯定令他無比心痛的原因一定是哈利.波特，可是……他不是在看到哈利.波特本人時就會心痛……就像在禮堂時，他隔著很遠去瞧哈利.波特，古爾芒明明記得他臉上的厭惡更甚……而上魔藥課時，他點名諷刺哈利.波特的時候，明明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可一旦他走到了哈利.波特的面前……
這太奇怪了……斯內普的心痛到底是因為什麽？心痛的原因像是哈利.波特，可深究下來又不全是因為哈利.波特……
古爾芒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只是她又不能去問他本人——心痛成那樣都面不改色的人，怎麽可能會告訴她關於事情的真相？
困惑就這樣困擾著她每一分的空閑時間，直到下一周，飛行課即將到來——
從早上開始，古爾芒和德拉科就顯得異常興奮。
據當事人西奧多.諾特的最新消息：患有此未知疾病的病人，將會在有飛行課的當天迷失自我，並伴有早起、興奮、心慌、心跳加速以及尖叫、犬吠、大聲嘶吼等等癥狀。在此呼籲病人身邊的朋友不要理會他們，讓他們自己瘋去吧！
斯萊特林休息室裏。
“德拉科，你這個姿勢我覺得可以再完善一下……對，沒錯，手要再往上握一些，腳也要再擡高一些。”
“古爾芒，我說過揮球棒的動作不能太大，你要縮小一些幅度，這樣力氣會更加集中。”
“……”
潘西坐在西奧多的身邊，無奈地說：“西奧，你覺得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正常？”
西奧多取出了口袋裏的懷表：“還有13分鐘了，德拉科不知道，但古爾一到飯點一定會準時叫大家吃飯的……”
潘西很不確定地說道：“去了禮堂，他們應該會消停下來的吧……”
果然，十三分鐘以後。
“朋友們，我們該去吃早飯了……什麽？布雷斯又有約會了，沒關系啊，那我們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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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們提前二十分鐘趕去教室，只為搶到各自心目中的絕佳座位——其實，魔藥學教室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旁邊，古爾芒覺得很沒必要，但是她的確拗不過潘西心裏與時俱增的焦躁不安。
德拉科看著魔藥教室裏一個格蘭芬多都沒有，大聲地哼了一聲，“果然，一群自大的格蘭芬多，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斯內普教授的課講得有多好。”
二十分鐘後，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前一分鐘，大半的格蘭芬多們以百米沖刺的架勢沖進了教室坐下，這其中也包括了哈利。
哈利剛一落座，上課鈴聲即刻打響。
隨之而來的是“嘭”地一聲，大門被突然一下打開了，斯內普手持魔杖，邁著大步，疾速走向了教室最前方的講臺——一陣風快速略過坐在通道外側的學生們，眨眼間，他們的眼前只剩下一道不斷朝後翻滾的黑色外袍。
斯內普踏著步子走上了講臺，冷冰冰的目光環顧了教室一圈。和之前魔咒課的弗立維教授一樣，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名冊，慢吞吞地點起了名字——
“哈利.波特——”斯內普的唇邊掛上了譏諷的笑，“這是我們新來的——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德拉科和他身後的高爾、克拉布像是被擊中了笑穴，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只是他們不會在斯內普的課上太過放肆，等到斯內普再次準備開口說話時，他們全然換了一副表情——尤其是德拉科，他那雙灰眼睛裏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光芒都盛放進去，好讓斯內普可以馬上註意到他正在認真聽講的端正態度。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斯內普一開口說話，整個魔藥教室裏再沒有一絲聲響，甚至古爾芒都能感覺到，大家連呼吸都不敢繼續了。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古爾芒總覺得斯內普說到“笨蛋傻瓜”時，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瞥了她一眼，她很不讚同地搖擺著腦袋，卻在餘光中瞥見了德拉科的笑臉——德拉科好像很喜歡這些話，他滿面榮光地註視著斯內普的雙眼，時不時地還點頭附和著……
“很好，讓我來看看，現在，在我的課堂上，有幾張臉的表情不自然——波特！”斯內普說著說著，突然喊道，“波特——告訴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垂著腦袋，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
倒黴的哈利——古爾芒忍不住發笑，她都能想象到，那張掩在陰影中的面色是怎樣的一副苦瓜臉。
斯內普緩緩走到哈利座位旁邊的通道上站定，他冷冷地嘲諷道：“波特，如果你懂得什麽是禮貌，你應該擡起腦袋回答問題！”
“是的——先生——”
哈利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來，然後他面向斯內普，一點一點地擡起了腦袋——
那一瞬間——古爾芒嘴邊幸災樂禍的發笑像是被突然給剜掉了，她那顆被戾氣織造的假心臟猶如被雷電給擊中了一般，一陣又酸又麻的痛意咬住了她的整顆心——
古爾芒死死抓住胸口的位置，掙紮著擡眼望向斯內普的方向，可他正面對著哈利，只留給她一道繃直的背影——如平常一般的背影，如往常她所看到的一般，站在那裏——
“波特——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本來還倔著腦袋，不肯轉頭看向教授的方向。可他身邊的赫敏心急如焚地拽了拽他的袍角，他稍稍轉身，低下視線看向赫敏——她的口型在悄悄變化著——可斯內普像是長著無數雙眼睛的惡魔，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我的課堂上，不允許交頭接耳！格蘭傑小姐，請註意你魯莽又愚蠢的行為！”
斯內普陰沈著臉，諷刺了一句，哈利心頭的火氣一下竄到了臉上，他猛一擡頭，強迫著自己直勾勾地盯著那對無比冷漠的黑眼睛。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生硬地說。
他的話甚至還未說完，古爾芒就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加劇折磨的心痛，像是一把比天還高的利斧狠狠劈裂了峽谷，一股股苦澀的死海水嗚咽著湧入裂縫之中，又鹹又澀的苦水淹沒了縫隙、淹沒了峽谷、淹沒了她的心……淹過了她用以呼吸的口鼻……
窒息感撲面而來——不只是因為心痛的悲傷，更是因為無法呼吸的苦痛，古爾芒的眼裏噙滿淚水——她一刻也忍受不住了，手掌不自覺地拍響了桌子，發出“砰”地一聲響動。
霎時，整間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古爾芒捂著胸口，含淚的雙眼朝斯內普撇了過去。
“道小姐，請遵守課堂秩序。”
古爾芒看見斯內普轉身面向了她，那張毫無表情的瘦臉從未顯出半分痛苦的跡象，他動動嘴唇說話時，仿佛也只是僵硬地使用著臉上的肌肉——
“我——心臟——你的——”
古爾芒喘著粗氣，很不連貫地說著話，她看見斯內普踱步朝她走了過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離她越來越近，他那凹陷的眼眶裏還是那兩顆空洞的黑眼珠……
“斯內普教授！”眼看著斯內普逐漸走近，德拉科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還有些發顫，“您知道的，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有些問題，開學晚宴上就發作過一次了……”
斯內普揚起一側的眉毛，那道目光轉向古爾芒身上時，儼然變成了懷疑：“哦？道小姐，需要請人送你到校醫室嗎？”
“我——”
“斯內普教授，我可以幫忙。”德拉科自告奮勇地說著，他微笑著望著斯內普，仿佛他已經預見到自己的一只腳正在邁入魔藥大師的行列了。
“德拉科，由於你的助人為樂，斯萊特林加五分——現在你們可以去校醫室了。”
“是，謝謝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快活地說著，急忙一把攙住古爾芒的胳膊，然後扶著她慢慢走出了魔藥學教室。
古爾芒在走出教室門的那一刻，最後聽見了斯內普的輕蔑聲音：“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波特。”
……
這些天裏，古爾芒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心痛的折磨讓人實在難以承受，可是斯內普的情緒波動明明如此強烈，他面上的表情竟然毫無變化——那麽引起他心痛至此的原因到底在哪裏？
第一次的心痛是在分院儀式上……哈利.波特走到教授席下……心痛變得越來越劇烈……
第二次的發作是在斯內普向哈利.波特提問的時候……他與哈利.波特面對面時……她的心簡直痛到無法呼吸……
古爾芒敢肯定令他無比心痛的原因一定是哈利.波特，可是……他不是在看到哈利.波特本人時就會心痛……就像在禮堂時，他隔著很遠去瞧哈利.波特，古爾芒明明記得他臉上的厭惡更甚……而上魔藥課時，他點名諷刺哈利.波特的時候，明明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可一旦他走到了哈利.波特的面前……
這太奇怪了……斯內普的心痛到底是因為什麽？心痛的原因像是哈利.波特，可深究下來又不全是因為哈利.波特……
古爾芒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只是她又不能去問他本人——心痛成那樣都面不改色的人，怎麽可能會告訴她關於事情的真相？
困惑就這樣困擾著她每一分的空閑時間，直到下一周，飛行課即將到來——
從早上開始，古爾芒和德拉科就顯得異常興奮。
據當事人西奧多.諾特的最新消息：患有此未知疾病的病人，將會在有飛行課的當天迷失自我，並伴有早起、興奮、心慌、心跳加速以及尖叫、犬吠、大聲嘶吼等等癥狀。在此呼籲病人身邊的朋友不要理會他們，讓他們自己瘋去吧！
斯萊特林休息室裏。
“德拉科，你這個姿勢我覺得可以再完善一下……對，沒錯，手要再往上握一些，腳也要再擡高一些。”
“古爾芒，我說過揮球棒的動作不能太大，你要縮小一些幅度，這樣力氣會更加集中。”
“……”
潘西坐在西奧多的身邊，無奈地說：“西奧，你覺得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正常？”
西奧多取出了口袋裏的懷表：“還有13分鐘了，德拉科不知道，但古爾一到飯點一定會準時叫大家吃飯的……”
潘西很不確定地說道：“去了禮堂，他們應該會消停下來的吧……”
果然，十三分鐘以後。
“朋友們，我們該去吃早飯了……什麽？布雷斯又有約會了，沒關系啊，那我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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