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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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
病房內。
古爾芒覺得周圍很吵，嗓子也很幹，她閉著眼，轉了轉眼球，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頭頂上的光很刺眼。
“斯特勞治療師快看，她是不是……”
古爾芒皺著眉，努力嘗試去適應外界的強光，她煽動著睫毛，慢慢睜開眼睛：幾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正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道小姐，聽得清楚我說的話嗎？”
“嗯…嗯……”
古爾芒活動活動僵硬的手指，她緩緩擡起胳膊，擋住視線中發著光的圓球：“很…亮……”
斯特勞看著頭頂的燈光，揮了揮魔杖，把燈光調暗了幾度，接著往古爾芒身上丟了幾個檢測魔咒，然後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道小姐，你恢覆的很好，基本上可以出院了，我們馬上通知斯內普先生。”
古爾芒一臉茫然地看著說話的人，心裏還在咕噥剛剛夢裏的場景，一邊懷念一邊心酸，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對斯特勞治療師的話置若罔聞。
斯特勞忍不住心想……小孩子醒過來大人卻不在身邊，肯定沮喪的很，這斯內普先生怎麽回事，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孩子。
斯特勞這麽想著，換上哄孩子的聲音，極其溫柔地說：“小朋友乖乖的，叔叔幫你通知家長。”
說罷，斯特勞就帶著實習生走出了病房。
沒走兩步，迎面就遇上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穿著一件長袍，外面披著一件拖地的紫色鬥篷，腳上登著一雙帶搭扣的高跟靴子。
“好久不見，梅連姆！”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教授。您是過來看望隆巴頓夫婦的嗎？”
“是呀，一轉眼，弗蘭克和艾麗斯的孩子就要入學了，他們會很欣慰的。”
“兩位傲羅都是勇士，他們的孩子一定會以他們為榮。”
簡單地嘮了幾句，斯特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拍了一下腦袋道：“鄧布利多教授，差點忘記說了，您和斯內普先生送過來的女孩，已經醒過來了，我正要去通知斯內普先生，您要過去看看嗎？”
“哦，梅連姆，你真的幫了大忙，我去看看那個孩子，去做你的事情吧。”
鄧不利多目送斯特勞離開，踱步向古爾芒的病房走去。
鄧不利多敲門的時候，古爾芒還在回憶夢裏的美食。鄧不利多推開門的時候，古爾芒正頂著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吧唧嘴。
鄧不利多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沖著古爾芒招招手。
古爾芒聽到開門聲後，扭頭望了過去。她半瞇著雙眼，快速打量起眼前穿著古怪的老頭。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不祥的預感：這老頭來者不善。
鄧不利多笑著關上門，轉身走到古爾芒的床邊，他揮了一下胳膊，剎那間爆發出的魔力把兩米外的椅子拖拽過來，又幹凈利落地瞬時收回了力量，然後笑著坐在椅子上。
古爾芒在對方釋放魔力的同時，不加思索地運轉起周身的戾氣，可是枯竭的丹田已經沒法再為她提供分毫的法力。她盯著床邊的椅子，心裏連連嘆氣，自己現在太弱了，就算拼盡全力也沒法將對方一擊斃命。
她在老頭坐下的瞬間飛速低下頭，藏起戒備的表情，換上一副懵懂無知的面孔。然後仰起頭，望著老頭湛藍色的雙眼，眨了眨眼。
鄧布利多的眼底劃過一絲暗影，他的臉上依然充滿慈祥的笑意：“你好，古爾芒。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古爾芒還是那副呆滯嬌憨的模樣，放低了聲音，柔柔地回了句：“你好。”
“你的眼睛很漂亮，”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珠：“在我們那裏，只有鮫人的眼睛是藍色的。”
鄧布利多楞了楞，臉上的笑意變得和藹了一些。
“這樣的讚揚很美妙。”他溫和地說。
古爾芒微微皺鼻，打心底不喜歡對方的笑容。她抿抿唇，說道：“但你的鼻子是歪的，美中不足。”
“一個小意外，是我的疏忽導致的。”鄧布利多擡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半月形眼鏡，“那麽你呢？你也像我一樣犯了粗心的毛病嗎，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我被抓住了……被關起來了……”古爾芒吞吞吐吐的邊想邊說，“嗯……是意外……都怪我太大意，又太弱小了……”
鄧布利多收起笑，沒有接話，只是用他那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註視著古爾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父母的住址，在痊愈之後，我們得通知他們接你回家。”
父母？
古爾芒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她可是饕餮啊……生於天地之間，是人間惡意的化身，她無父無母，也無牽無掛……
古爾芒耷拉著腦袋，故意擠壓著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
“我……沒有父母……我真是個不幸的小孩……”
鄧布利多稍稍擰起眉，似乎想起了什麽令他愁眉不展的難題。思索片刻，他才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孩子，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古爾芒暗自得意著自己的精彩表演，只是面不露色。她揚起頭，眼裏閃著淚花。
“我想是的，先生……我需要幫助。”
古爾芒努力讓自己回想起身受的那一百道天雷，好使全身上下都戰栗起來。
“先生，我不能再回去了，那些人對我很不好……”
說不上兩句，古爾芒真的編不下去了，只好用雙手掩面，抽動著身子假裝哭泣。
鄧布利多的眉間鎖得更緊了，平和的面龐上略過一片陰影。可他看著女孩泫然欲泣的表情，強壓下心中的遲疑。憐憫之心終究還是戰勝了猜忌。
“可憐的孩子……”他的聲音夾雜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然後從外袍口袋裏掏出幾顆糖來，“也許糖果會讓你的心情好起來。”
古爾芒的身體僵住一瞬，從捂住臉的指縫裏斜眼瞟了瞟鄧布利多，連忙放下手，像模像樣地擦擦臉上根本不存在的淚痕。
“謝謝你，好心的先生……”
說著，古爾芒順勢接過糖果，撕開糖紙，丟了一顆進嘴裏。
“很好吃！”
古爾芒真心實意地說，一絲絲酸酸甜甜的味道俘虜了她的味覺。
鄧布利多點點頭，面上顯出幾分快樂。
“這個叫檸檬雪寶，我總是會在口袋裏備上幾顆。”
接著，他抽出魔杖，把古爾芒扔在桌板上的糖紙變成了青蛙的模樣，紙青蛙們一蹦一跳地跳進垃圾桶裏。
“可是——”他話鋒一轉，目光凝重地望著古爾芒，“我們首先需要解決一些問題，孩子。請你相信，我十分樂意為你提供幫助，但前提是我們之間需要多一份了解。只有這樣，這份幫助才能真正為你解決問題，不是嗎？”
古爾芒眼皮一跳，心裏沒底，只道：“……當然，正如你說的……”
鄧布利多的臉上又重現笑容。
“放輕松，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大概……十歲、十一歲左右，具體的年齡我也不清楚……”
“有什麽愛好嗎？”
“喜歡吃算不算？”
“以前來過這裏嗎？我是說英國。”
“沒有過，這是第一次……”
……
莫名其妙地被問了十幾個前後不搭邊的問題以後，古爾芒明顯已經被它們給打亂了思路。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的面色忽然嚴肅起來。
“那麽，你為什麽要攻擊斯內普先生？”
古爾芒楞了又楞，嘴巴張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餘光中瞥見鄧布利多一瞬不瞬的目光，她才恍恍惚惚地答道。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剛從那裏逃出來，真的…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沒有人指責你，古爾芒，不過你確實對斯內普先生造成了困擾，這就需要你自己去解除誤會了。”
“我會的……真的很抱歉，先生。”
“不，古爾芒，你不需要對我說任何抱歉的話……要知道犯錯並不要緊，無論犯了多大的錯，還是可以嘗試去糾正的，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去嘗試……如果以後你和斯內普先生有機會見面的話，你應該對他明確表達出你的想法。”
古爾芒呆楞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先生，我會對斯內普先生承認錯誤的。”
鄧布利多指了指古爾芒脖子上纏著的布條，笑著說：“我想錯誤就和秘密一樣，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好在我們一直都在學著如何去尊重對方的秘密，溝通和理解會使我們變得更好。”
古爾芒一下捂住了脖子，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鄧布利多依然溫和地望著她。
“或許，你只是缺少了正確的引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以你的年紀，今年你就可以到霍格沃茲來上學，這是一所魔法學校，以便於小巫師們系統的學習魔法。”
古爾芒怔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立刻喊道。
“我同意！我想去……”
“不過……你還缺少一位監護人……”
古爾芒差點兒被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不要啊！這老頭不會要監護她吧？如果讓她天天跟這樣的人打太極，那逃出來還有什麽意義？
更何況，那三圈畜生契約還沒有找到解除的方法，她稱霸天下的大計何時才能實現，她何時才能沖破真身封印，何時才能回去？
“先生！”古爾芒趕緊打斷道，她定了定神，裝作鼓起勇氣一般再次開口：“我可以請斯內普先生做我的監護人嗎？我很抱歉之前失禮的行為，如果可以，我想盡力去彌補……”
鄧不利多有些怔楞，但很快又朝古爾芒投以親切的微笑。
“當然可以，我想西弗勒斯會很高興的。”
“太棒啦！謝謝先生！”
“這是我應該做的……好了，我想一切問題都解決了，我也不應該耽誤你的休息和養傷。”鄧布利多頓了頓，站起身來，雙手把椅子挪到一旁，“那麽再見，古爾芒，我們在霍格沃茲見。”
“再見，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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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芒覺得周圍很吵，嗓子也很幹，她閉著眼，轉了轉眼球，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頭頂上的光很刺眼。
“斯特勞治療師快看，她是不是……”
古爾芒皺著眉，努力嘗試去適應外界的強光，她煽動著睫毛，慢慢睜開眼睛：幾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正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道小姐，聽得清楚我說的話嗎？”
“嗯…嗯……”
古爾芒活動活動僵硬的手指，她緩緩擡起胳膊，擋住視線中發著光的圓球：“很…亮……”
斯特勞看著頭頂的燈光，揮了揮魔杖，把燈光調暗了幾度，接著往古爾芒身上丟了幾個檢測魔咒，然後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道小姐，你恢覆的很好，基本上可以出院了，我們馬上通知斯內普先生。”
古爾芒一臉茫然地看著說話的人，心裏還在咕噥剛剛夢裏的場景，一邊懷念一邊心酸，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對斯特勞治療師的話置若罔聞。
斯特勞忍不住心想……小孩子醒過來大人卻不在身邊，肯定沮喪的很，這斯內普先生怎麽回事，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孩子。
斯特勞這麽想著，換上哄孩子的聲音，極其溫柔地說：“小朋友乖乖的，叔叔幫你通知家長。”
說罷，斯特勞就帶著實習生走出了病房。
沒走兩步，迎面就遇上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穿著一件長袍，外面披著一件拖地的紫色鬥篷，腳上登著一雙帶搭扣的高跟靴子。
“好久不見，梅連姆！”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教授。您是過來看望隆巴頓夫婦的嗎？”
“是呀，一轉眼，弗蘭克和艾麗斯的孩子就要入學了，他們會很欣慰的。”
“兩位傲羅都是勇士，他們的孩子一定會以他們為榮。”
簡單地嘮了幾句，斯特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拍了一下腦袋道：“鄧布利多教授，差點忘記說了，您和斯內普先生送過來的女孩，已經醒過來了，我正要去通知斯內普先生，您要過去看看嗎？”
“哦，梅連姆，你真的幫了大忙，我去看看那個孩子，去做你的事情吧。”
鄧不利多目送斯特勞離開，踱步向古爾芒的病房走去。
鄧不利多敲門的時候，古爾芒還在回憶夢裏的美食。鄧不利多推開門的時候，古爾芒正頂著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吧唧嘴。
鄧不利多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沖著古爾芒招招手。
古爾芒聽到開門聲後，扭頭望了過去。她半瞇著雙眼，快速打量起眼前穿著古怪的老頭。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不祥的預感：這老頭來者不善。
鄧不利多笑著關上門，轉身走到古爾芒的床邊，他揮了一下胳膊，剎那間爆發出的魔力把兩米外的椅子拖拽過來，又幹凈利落地瞬時收回了力量，然後笑著坐在椅子上。
古爾芒在對方釋放魔力的同時，不加思索地運轉起周身的戾氣，可是枯竭的丹田已經沒法再為她提供分毫的法力。她盯著床邊的椅子，心裏連連嘆氣，自己現在太弱了，就算拼盡全力也沒法將對方一擊斃命。
她在老頭坐下的瞬間飛速低下頭，藏起戒備的表情，換上一副懵懂無知的面孔。然後仰起頭，望著老頭湛藍色的雙眼，眨了眨眼。
鄧布利多的眼底劃過一絲暗影，他的臉上依然充滿慈祥的笑意：“你好，古爾芒。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古爾芒還是那副呆滯嬌憨的模樣，放低了聲音，柔柔地回了句：“你好。”
“你的眼睛很漂亮，”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珠：“在我們那裏，只有鮫人的眼睛是藍色的。”
鄧布利多楞了楞，臉上的笑意變得和藹了一些。
“這樣的讚揚很美妙。”他溫和地說。
古爾芒微微皺鼻，打心底不喜歡對方的笑容。她抿抿唇，說道：“但你的鼻子是歪的，美中不足。”
“一個小意外，是我的疏忽導致的。”鄧布利多擡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半月形眼鏡，“那麽你呢？你也像我一樣犯了粗心的毛病嗎，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我被抓住了……被關起來了……”古爾芒吞吞吐吐的邊想邊說，“嗯……是意外……都怪我太大意，又太弱小了……”
鄧布利多收起笑，沒有接話，只是用他那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註視著古爾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父母的住址，在痊愈之後，我們得通知他們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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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芒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她可是饕餮啊……生於天地之間，是人間惡意的化身，她無父無母，也無牽無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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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稍稍擰起眉，似乎想起了什麽令他愁眉不展的難題。思索片刻，他才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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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芒暗自得意著自己的精彩表演，只是面不露色。她揚起頭，眼裏閃著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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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好心的先生……”
說著，古爾芒順勢接過糖果，撕開糖紙，丟了一顆進嘴裏。
“很好吃！”
古爾芒真心實意地說，一絲絲酸酸甜甜的味道俘虜了她的味覺。
鄧布利多點點頭，面上顯出幾分快樂。
“這個叫檸檬雪寶，我總是會在口袋裏備上幾顆。”
接著，他抽出魔杖，把古爾芒扔在桌板上的糖紙變成了青蛙的模樣，紙青蛙們一蹦一跳地跳進垃圾桶裏。
“可是——”他話鋒一轉，目光凝重地望著古爾芒，“我們首先需要解決一些問題，孩子。請你相信，我十分樂意為你提供幫助，但前提是我們之間需要多一份了解。只有這樣，這份幫助才能真正為你解決問題，不是嗎？”
古爾芒眼皮一跳，心裏沒底，只道：“……當然，正如你說的……”
鄧布利多的臉上又重現笑容。
“放輕松，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大概……十歲、十一歲左右，具體的年齡我也不清楚……”
“有什麽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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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來過這裏嗎？我是說英國。”
“沒有過，這是第一次……”
……
莫名其妙地被問了十幾個前後不搭邊的問題以後，古爾芒明顯已經被它們給打亂了思路。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的面色忽然嚴肅起來。
“那麽，你為什麽要攻擊斯內普先生？”
古爾芒楞了又楞，嘴巴張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餘光中瞥見鄧布利多一瞬不瞬的目光，她才恍恍惚惚地答道。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剛從那裏逃出來，真的…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沒有人指責你，古爾芒，不過你確實對斯內普先生造成了困擾，這就需要你自己去解除誤會了。”
“我會的……真的很抱歉，先生。”
“不，古爾芒，你不需要對我說任何抱歉的話……要知道犯錯並不要緊，無論犯了多大的錯，還是可以嘗試去糾正的，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去嘗試……如果以後你和斯內普先生有機會見面的話，你應該對他明確表達出你的想法。”
古爾芒呆楞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先生，我會對斯內普先生承認錯誤的。”
鄧布利多指了指古爾芒脖子上纏著的布條，笑著說：“我想錯誤就和秘密一樣，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好在我們一直都在學著如何去尊重對方的秘密，溝通和理解會使我們變得更好。”
古爾芒一下捂住了脖子，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鄧布利多依然溫和地望著她。
“或許，你只是缺少了正確的引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以你的年紀，今年你就可以到霍格沃茲來上學，這是一所魔法學校，以便於小巫師們系統的學習魔法。”
古爾芒怔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立刻喊道。
“我同意！我想去……”
“不過……你還缺少一位監護人……”
古爾芒差點兒被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不要啊！這老頭不會要監護她吧？如果讓她天天跟這樣的人打太極，那逃出來還有什麽意義？
更何況，那三圈畜生契約還沒有找到解除的方法，她稱霸天下的大計何時才能實現，她何時才能沖破真身封印，何時才能回去？
“先生！”古爾芒趕緊打斷道，她定了定神，裝作鼓起勇氣一般再次開口：“我可以請斯內普先生做我的監護人嗎？我很抱歉之前失禮的行為，如果可以，我想盡力去彌補……”
鄧不利多有些怔楞，但很快又朝古爾芒投以親切的微笑。
“當然可以，我想西弗勒斯會很高興的。”
“太棒啦！謝謝先生！”
“這是我應該做的……好了，我想一切問題都解決了，我也不應該耽誤你的休息和養傷。”鄧布利多頓了頓，站起身來，雙手把椅子挪到一旁，“那麽再見，古爾芒，我們在霍格沃茲見。”
“再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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