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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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你是——”
“不好意思。”付錦程微微頷首，一步上前握住了對方伸出的手，“我們剛好要離場了，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改天再找時間詳談。”
祁灼一楞，剛準備伸出的手默默收了回去揣進衣兜，然後靜靜看著兩個人。
本來想和祁灼握手的男生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轉瞬即逝，抽回手問：“您是？”
付錦程一挑眉——還有人不知道他是誰？到底是太狂妄還是太無知！
他正要說話，對方又轉向了祁灼，“我是來找祁先生的。”
付錦程呼吸一沈——行，可以斷定了，是太狂妄！不僅不認識他，還想越過他直接搭上他的合法伴侶。
“找我也是一樣的。”付錦程隨意擺了下手，自然道：“我夫人——唔……”
本來還準備看戲的祁灼一聽到關鍵詞立刻上前，二話不說伸手就是捂嘴，接著把付錦程往欄桿邊上帶，壓低聲音問：“你在幹什麽？”
付錦程抓著他的手，眼神卻跟著祁灼的神情動著，挪不開。
宴會廳的暖色燈光映得祁灼雙頰似乎在泛紅，那雙眼睛裏少見地帶著急切，平時淡然對什麽都置身事外的人每到這種時候，似乎都格外生動好看。
付錦程下意識舔了下唇，那只手立刻彈開了。
他看著祁灼慌不擇路的神色，忽地笑了聲，轉過身面對著還在發楞的人。
“還有事？”
男生不可置信的視線在付錦程和祁灼兩人之間來回掃，尷尬地揉搓著垂在身側的一雙手，低下頭飛快道：“沒、沒事，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音剛落人也竄回了宴會廳，和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說過兩句話後又匆匆離開。
付錦程短促地呼出一口氣，轉頭看了眼祁灼，想到剛才男生那一口一個“祁先生”，他自己也變得不自然起來，“祁先生祁先生……你也是，笑了？”
他本來是想揶揄一番，卻看到祁灼低頭笑著，心裏話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
祁灼擡眼，“我又不是面癱，為什麽不能笑。而且你剛才的樣子確實挺好笑的。”
付錦程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麽。
但轉念一想，他還是覺得自己完全占理，“祁灼，我這是在維持身份體面。”
“嗯。”祁灼一點頭，把手揣回衣兜，“你好像，有點擔心那小孩會說什麽。”
付錦程輕哼一聲，說：“太明顯了。呵，年輕氣盛，心裏想的什麽全寫在臉上，不知道沈澱。”
他的視線下移了一些，忽地意識到祁灼那只揣在衣兜的手似乎在蹭著什麽——就在剛才，祁灼捂他的嘴時候，他下意識做了個……不太體面的動作。
付錦程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只覺得那種行為實在太有損他作為一個總裁的威名。
“咳……”付錦程清了清嗓子，“總之，你我都是已婚人士，對於那種不知輕重妄圖套近乎的人，應該洞察清楚，時刻心裏有數。”
祁灼微微側過頭瞥向他，“不沈澱了？”
“我內心強大無與倫比，無需沈澱。”付錦程脫口而出，說完卻有些後悔。
祁灼說：“我看你比他還需要沈澱。”
付錦程聽懂了。
但他堂堂付總，怎麽可能承認這種對他的錯誤判斷！他活了二十多年，到哪不是一片恭維，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也就在祁灼這兒屢屢碰壁。
他想著剛才那個滿眼估計都只有祁灼的人，又結合自己的行為，雖然依舊別扭，但還是開口：“他是不是，喜歡你？”
“我們不認識。哪有人會喜歡上第一次見面的人。”祁灼淡淡道，隨後轉身，作了個挽臂的姿勢，“走吧。”
付錦程一楞，但還是伸手勾住，“走？”
“你不是說要離場麽，我們去和陳老說一下，這會兒也差不多可以走了，我想睡了。”
腳步沒什麽問題，異常穩健，但付錦程覺得自己大腦開始發昏。
祁灼和他說的話也好奇怪，他自己又為什麽會覺得，一個連和祁灼話都沒說上的人會喜歡祁灼……
付錦程的直覺往往很準，他很快也想通了，是那個眼神。
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可能還在上大學，那種清澈又灼熱的眼神根本無法偽裝，騙不了人。
付錦程說那個年輕人需要沈澱，但一細想自己的話，他忽然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夠沈穩，好不到哪去。
“你感覺不到嗎？”付錦程忽然拉了下祁灼手臂，小聲說著，“別人對你是什麽心思，你感覺不到嗎？”
看起來那麽冷淡，但明明，很多事他應該都是在乎的。
祁灼同樣也是小聲回覆道：“都說了是第一次見面……”
那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付錦程輕嘖一聲，把這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點什麽啊，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所以他對祁灼那些過分的關心，祁灼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
過了一會兒，祁灼扭頭看他，似乎見他在發楞，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然後說：“我知道。”
“我又不是木頭，誰對我好我感覺得出來。你是怎麽樣的，我想，我也很清楚。”
付錦程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忽然就輕快了起來，“那我剛才的做法，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不會。”祁灼語氣依舊淡然。
付錦程湊近了一些，嘴角抑制不住上揚，鼻腔裏是祁灼身上淡淡的香氣，比宴會廳裏各種香水甜點混雜起來的味道好聞了不止一點。
和陳老打過招呼，在小老頭意味深長的打量眼神中，付錦程大大方方帶著祁灼離開了宴會廳。
“什麽這麽高興？”祁灼忍不住問。
付錦程咳了聲，試圖把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拉回來，“這是社交禮儀。”
祁灼頓了頓，“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嗎？”
付錦程一聽，想大概又是那些不太好的，趕緊說：“那是戰略調整，以後不許再提，你這種身軀，承受不起我的怒火。”
“哦……”祁灼聲音很低，這個字卻拖得很長，然後又說：“不是那個是，是之前。”
付錦程瞇了瞇眼，“你不是說以前不認識我嗎？你調查我？”
祁灼：……
好累。不想說話了。
他斜斜看了付錦程一眼，開口略微有氣無力：“我求你閉嘴。”
付錦程低頭糾結了一會兒——是訓斥這個無禮的人呢，還是縱容自己這位小妻子的小脾氣呢……
作為一個總裁，對待自己人的時候心胸應該還是要開闊些才好吧。
於是付錦程沈穩地開口：“可以。”
祁灼忽然有一種拉滿防禦，結果對面突然掛機往那一站任突突的感覺……
別說什麽脾氣了，祁灼只有深深的無力，“我搞不懂你。”
這很正常，畢竟他的手段和謀略要是輕易被看穿，那如今哪還有他作為付總的地位？
不過付錦程同意閉嘴，沒說話，只是輕笑一聲，氣質拉滿。
祁灼像在回憶，緩緩道：“我前幾天遇到了藍回，就你那個醫生朋友。”
付錦程心中警鈴又大作，“他和你說什麽了？”
“能有什麽。”祁灼笑笑，“我們這種身份，見了面也就只能聊你。”
付錦程皺眉——是時候收拾一下身邊的人了。
“藍回說你之前就愛這樣，但也只是私下聚會偶爾說說，現在就跟解開什麽封印一樣。至於那些……”祁灼擡頭，似笑非笑看著他，“啊……那些通過你的商業傳奇認識你的人，都覺得你是一個冷漠、殺伐果斷、運籌帷幄又強勢的人。”
付錦程只輕輕“嗯”了聲，“有什麽問題？”
祁灼嘴角揚了兩下，違心地搖頭，“沒有，你冷漠、殺伐果斷、運籌帷幄又強勢。”
付錦程微微頷首，“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從來不對自己人這樣，強勢的一面是震懾外人的，真正強大的人根本不屑於對內展現權利。”
祁灼應聲，扭過頭，肩膀微微抖著。
莫名其妙，但付錦程就是覺得自己的形象好像又碎了一點。
大廳外，剛才的年輕男生坐在沙發上休息，聽見動靜便立刻站起來。
付錦程嘴角也立刻下垂兩個像素點。
“祁先生。”他叫了聲，又看向付錦程，語氣低低地又出聲：“付先生……”
付錦程依舊一挑眉，不答。
祁灼嘆了聲，拍拍他手臂，向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祁灼。請問，我們認識？”
對方快速搖了兩下頭，又虛虛一點頭，“不不不……也不算，我那個，你是我學長……”
付錦程一噎——怎麽又是他不熟悉的領域！
好在對方並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說：“不過你應該確實不認識我，我比你小幾屆……”
他怯怯看向付錦程，哆嗦一下，又說：“不、不好意思——我一開始不知道學長已婚，但是，但是……”
付錦程神色微動，看著他那一張臉越來越紅。
隨後，男生又看向祁灼，一張臉已經緋紅了，“但是，媽媽說喜歡至少應該說出來，不然對方永遠都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還是想說，學長，我喜歡你。”
祁灼一擡手，他又飛速離開了大廳，連背影都消失得極其迅速。
付錦程和祁灼面面相覷。
祁灼一攤手，並不說話
付錦程沈重地呼吸兩下，“他以為我是什麽人。”
“你別。”祁灼按住他的手。
付錦程垂眸盯著祁灼，半天才從喉嚨裏壓出一句話：“你還維護他？”
祁灼張了張嘴，又拍拍他手臂，語氣放緩：“只是說出來了，我又沒同意。”
付錦程稍稍平靜下來，只是還是忍不住撇嘴，“我要是不在呢？”
“那我也不會同意。”祁灼無奈看他一眼，“付錦程，你能不能想明白一件事，我們結婚了，已經幾個月了。我當然不會和其他任何人，有任何糾葛。”
祁灼的語氣大多時候都是這樣淡淡的，又能莫名地讓人平靜下來。
但付錦程今天有些一反常態，大腦好像在推著他走，他很快又開口：“果然還是該辦那個婚禮，還要洞房，還要……”
付錦程忽地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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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和祁灼握手的男生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轉瞬即逝，抽回手問：“您是？”
付錦程一挑眉——還有人不知道他是誰？到底是太狂妄還是太無知！
他正要說話，對方又轉向了祁灼，“我是來找祁先生的。”
付錦程呼吸一沈——行，可以斷定了，是太狂妄！不僅不認識他，還想越過他直接搭上他的合法伴侶。
“找我也是一樣的。”付錦程隨意擺了下手，自然道：“我夫人——唔……”
本來還準備看戲的祁灼一聽到關鍵詞立刻上前，二話不說伸手就是捂嘴，接著把付錦程往欄桿邊上帶，壓低聲音問：“你在幹什麽？”
付錦程抓著他的手，眼神卻跟著祁灼的神情動著，挪不開。
宴會廳的暖色燈光映得祁灼雙頰似乎在泛紅，那雙眼睛裏少見地帶著急切，平時淡然對什麽都置身事外的人每到這種時候，似乎都格外生動好看。
付錦程下意識舔了下唇，那只手立刻彈開了。
他看著祁灼慌不擇路的神色，忽地笑了聲，轉過身面對著還在發楞的人。
“還有事？”
男生不可置信的視線在付錦程和祁灼兩人之間來回掃，尷尬地揉搓著垂在身側的一雙手，低下頭飛快道：“沒、沒事，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音剛落人也竄回了宴會廳，和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說過兩句話後又匆匆離開。
付錦程短促地呼出一口氣，轉頭看了眼祁灼，想到剛才男生那一口一個“祁先生”，他自己也變得不自然起來，“祁先生祁先生……你也是，笑了？”
他本來是想揶揄一番，卻看到祁灼低頭笑著，心裏話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
祁灼擡眼，“我又不是面癱，為什麽不能笑。而且你剛才的樣子確實挺好笑的。”
付錦程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麽。
但轉念一想，他還是覺得自己完全占理，“祁灼，我這是在維持身份體面。”
“嗯。”祁灼一點頭，把手揣回衣兜，“你好像，有點擔心那小孩會說什麽。”
付錦程輕哼一聲，說：“太明顯了。呵，年輕氣盛，心裏想的什麽全寫在臉上，不知道沈澱。”
他的視線下移了一些，忽地意識到祁灼那只揣在衣兜的手似乎在蹭著什麽——就在剛才，祁灼捂他的嘴時候，他下意識做了個……不太體面的動作。
付錦程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只覺得那種行為實在太有損他作為一個總裁的威名。
“咳……”付錦程清了清嗓子，“總之，你我都是已婚人士，對於那種不知輕重妄圖套近乎的人，應該洞察清楚，時刻心裏有數。”
祁灼微微側過頭瞥向他，“不沈澱了？”
“我內心強大無與倫比，無需沈澱。”付錦程脫口而出，說完卻有些後悔。
祁灼說：“我看你比他還需要沈澱。”
付錦程聽懂了。
但他堂堂付總，怎麽可能承認這種對他的錯誤判斷！他活了二十多年，到哪不是一片恭維，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也就在祁灼這兒屢屢碰壁。
他想著剛才那個滿眼估計都只有祁灼的人，又結合自己的行為，雖然依舊別扭，但還是開口：“他是不是，喜歡你？”
“我們不認識。哪有人會喜歡上第一次見面的人。”祁灼淡淡道，隨後轉身，作了個挽臂的姿勢，“走吧。”
付錦程一楞，但還是伸手勾住，“走？”
“你不是說要離場麽，我們去和陳老說一下，這會兒也差不多可以走了，我想睡了。”
腳步沒什麽問題，異常穩健，但付錦程覺得自己大腦開始發昏。
祁灼和他說的話也好奇怪，他自己又為什麽會覺得，一個連和祁灼話都沒說上的人會喜歡祁灼……
付錦程的直覺往往很準，他很快也想通了，是那個眼神。
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可能還在上大學，那種清澈又灼熱的眼神根本無法偽裝，騙不了人。
付錦程說那個年輕人需要沈澱，但一細想自己的話，他忽然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夠沈穩，好不到哪去。
“你感覺不到嗎？”付錦程忽然拉了下祁灼手臂，小聲說著，“別人對你是什麽心思，你感覺不到嗎？”
看起來那麽冷淡，但明明，很多事他應該都是在乎的。
祁灼同樣也是小聲回覆道：“都說了是第一次見面……”
那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付錦程輕嘖一聲，把這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點什麽啊，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所以他對祁灼那些過分的關心，祁灼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
過了一會兒，祁灼扭頭看他，似乎見他在發楞，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然後說：“我知道。”
“我又不是木頭，誰對我好我感覺得出來。你是怎麽樣的，我想，我也很清楚。”
付錦程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忽然就輕快了起來，“那我剛才的做法，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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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這麽高興？”祁灼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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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頓了頓，“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嗎？”
付錦程一聽，想大概又是那些不太好的，趕緊說：“那是戰略調整，以後不許再提，你這種身軀，承受不起我的怒火。”
“哦……”祁灼聲音很低，這個字卻拖得很長，然後又說：“不是那個是，是之前。”
付錦程瞇了瞇眼，“你不是說以前不認識我嗎？你調查我？”
祁灼：……
好累。不想說話了。
他斜斜看了付錦程一眼，開口略微有氣無力：“我求你閉嘴。”
付錦程低頭糾結了一會兒——是訓斥這個無禮的人呢，還是縱容自己這位小妻子的小脾氣呢……
作為一個總裁，對待自己人的時候心胸應該還是要開闊些才好吧。
於是付錦程沈穩地開口：“可以。”
祁灼忽然有一種拉滿防禦，結果對面突然掛機往那一站任突突的感覺……
別說什麽脾氣了，祁灼只有深深的無力，“我搞不懂你。”
這很正常，畢竟他的手段和謀略要是輕易被看穿，那如今哪還有他作為付總的地位？
不過付錦程同意閉嘴，沒說話，只是輕笑一聲，氣質拉滿。
祁灼像在回憶，緩緩道：“我前幾天遇到了藍回，就你那個醫生朋友。”
付錦程心中警鈴又大作，“他和你說什麽了？”
“能有什麽。”祁灼笑笑，“我們這種身份，見了面也就只能聊你。”
付錦程皺眉——是時候收拾一下身邊的人了。
“藍回說你之前就愛這樣，但也只是私下聚會偶爾說說，現在就跟解開什麽封印一樣。至於那些……”祁灼擡頭，似笑非笑看著他，“啊……那些通過你的商業傳奇認識你的人，都覺得你是一個冷漠、殺伐果斷、運籌帷幄又強勢的人。”
付錦程只輕輕“嗯”了聲，“有什麽問題？”
祁灼嘴角揚了兩下，違心地搖頭，“沒有，你冷漠、殺伐果斷、運籌帷幄又強勢。”
付錦程微微頷首，“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從來不對自己人這樣，強勢的一面是震懾外人的，真正強大的人根本不屑於對內展現權利。”
祁灼應聲，扭過頭，肩膀微微抖著。
莫名其妙，但付錦程就是覺得自己的形象好像又碎了一點。
大廳外，剛才的年輕男生坐在沙發上休息，聽見動靜便立刻站起來。
付錦程嘴角也立刻下垂兩個像素點。
“祁先生。”他叫了聲，又看向付錦程，語氣低低地又出聲：“付先生……”
付錦程依舊一挑眉，不答。
祁灼嘆了聲，拍拍他手臂，向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祁灼。請問，我們認識？”
對方快速搖了兩下頭，又虛虛一點頭，“不不不……也不算，我那個，你是我學長……”
付錦程一噎——怎麽又是他不熟悉的領域！
好在對方並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說：“不過你應該確實不認識我，我比你小幾屆……”
他怯怯看向付錦程，哆嗦一下，又說：“不、不好意思——我一開始不知道學長已婚，但是，但是……”
付錦程神色微動，看著他那一張臉越來越紅。
隨後，男生又看向祁灼，一張臉已經緋紅了，“但是，媽媽說喜歡至少應該說出來，不然對方永遠都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還是想說，學長，我喜歡你。”
祁灼一擡手，他又飛速離開了大廳，連背影都消失得極其迅速。
付錦程和祁灼面面相覷。
祁灼一攤手，並不說話
付錦程沈重地呼吸兩下，“他以為我是什麽人。”
“你別。”祁灼按住他的手。
付錦程垂眸盯著祁灼，半天才從喉嚨裏壓出一句話：“你還維護他？”
祁灼張了張嘴，又拍拍他手臂，語氣放緩：“只是說出來了，我又沒同意。”
付錦程稍稍平靜下來，只是還是忍不住撇嘴，“我要是不在呢？”
“那我也不會同意。”祁灼無奈看他一眼，“付錦程，你能不能想明白一件事，我們結婚了，已經幾個月了。我當然不會和其他任何人，有任何糾葛。”
祁灼的語氣大多時候都是這樣淡淡的，又能莫名地讓人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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