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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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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警笛聲的餘音尚未消散,辰星置業核心地塊工地門口的氣氛依舊緊繃。寒風卷著塵土掠過,吹得施工人員的工裝獵獵作響,也吹得刀疤強等人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慌。陳敬言快步走到人群中央,一身挺拔的西裝上沾了些許塵土,卻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沈穩淩厲的氣場,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沒有絲毫慌亂,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靜與冰冷。

張誠快步上前,將那份偽造的地塊轉讓合同遞到陳敬言手中,壓低聲音說道:“陳總,這就是他們偽造的合同,肉眼看確實有幾分逼真,但仔細核對就能發現破綻,李薇已經聯系鑒定機構,加急出具了鑒定報告,還有我們地塊的產權證明,所有手續都齊全,足以戳穿他們的騙局。”

陳敬言點了點頭,接過合同,指尖輕輕拂過偽造的公章和簽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他擡手示意現場安靜,目光緩緩掃過刀疤強等人、圍觀的施工人員,最後落在警方工作人員身上,聲音沈穩有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各位,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裏,這群人手持偽造的地塊轉讓合同,試圖強行霸占辰星置業的核心地塊,威脅我們的施工人員和安保人員,其行為已經涉嫌違法犯罪。”

話音剛落,刀疤強就急了,掙紮著想要掙脫警方的控制,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嘶吼道:“你胡說!這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是辰星置業轉讓給振邦集團的,有公章有簽名,白紙黑字,你憑什麽說它是偽造的?陳敬言,你就是想耍賴,想霸占本該屬於振邦集團的地塊!”

他的手下們也紛紛附和,雖然臉上滿是恐慌,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對!合同是真的,你們不能冤枉我們!”“是王總讓我們來的,合同絕對沒問題!”他們試圖用嘶吼掩飾自己的慌亂,想要蒙混過關,可顫抖的聲音和躲閃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們的心虛。

陳敬言冷冷地瞥了刀疤強等人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冤枉你們?我辰星置業的地塊,手續齊全,產權清晰,從未與振邦集團簽訂過任何轉讓協議,更不可能在振邦集團申請破產清算的關鍵時刻,將核心地塊轉讓給他們,這本身就是不合邏輯的事情。”

說著,陳敬言從隨行的公文包裏,拿出兩份文件,一份是辰星置業核心地塊的產權證明,另一份則是鑒定機構加急出具的合同鑒定報告,他將文件遞到警方工作人員手中,同時示意張誠將文件展示給現場所有人看:“大家可以仔細看,這份是地塊的產權證明,上面明確標註了產權歸屬為辰星置業,手續齊全,有相關部門的蓋章確認,不存在任何爭議。”

張誠立刻上前,將產權證明和鑒定報告展開,舉到眾人面前,方便大家查看。施工人員和安保人員紛紛圍了過來,仔細打量著兩份文件,臉上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他們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拿著偽造的合同,明目張膽地來霸占工地,還要威脅他們的安全。

“再看這份鑒定報告,”陳敬言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愈發冰冷,“這份報告是權威鑒定機構出具的,明確指出,刀疤強等人所持有的地塊轉讓合同,系偽造文件,合同上的辰星置業公章、我的簽名,均為偽造,與辰星置業的真實公章、我的簽名,存在明顯差異,筆跡和印章的防偽標識,都不符合規範,足以證明,這份合同完全是假的,是王振東為了報覆我,為了毀掉辰星置業的布局,故意安排人偽造的。”

警方工作人員快速翻閱著兩份文件,仔細核對著相關信息,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為首的民警擡起頭,目光冰冷地盯著刀疤強等人,語氣嚴肅地說道:“刀疤強,經過核實,辰星置業提供的產權證明真實有效,鑒定報告也明確顯示,你們所持有的轉讓合同系偽造,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刀疤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開始發抖,之前的囂張氣焰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偽造合同的事情被當場戳穿,證據確鑿,再加上警方已經趕到現場,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了,不僅拿不到王振東答應給的重金,還要面臨法律的嚴懲,牢獄之災已經無法避免。

他的手下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囂張,紛紛低下頭,渾身顫抖,有人甚至當場哭了起來,對著警方工作人員連連求饒:“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不該聽刀疤強的話,不該來這裏鬧事,我是被脅迫的,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也是被脅迫的,都是王振東和刀疤強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

“被脅迫的?”陳敬言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你們手持棍棒,氣勢洶洶地闖入工地,威脅施工人員撤離,試圖強行霸占地塊,剛才的囂張氣焰,可不是被脅迫就能裝出來的。你們貪圖金錢,被王振東的誘惑和威脅裹挾,心甘情願地參與違法犯罪,就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刀疤強看著手下們紛紛求饒、出賣自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沖著手下們嘶吼道:“你們這群廢物!當初是誰答應我,一起拼一把,拿到重金的?現在出事了,就開始求饒,就開始出賣我?你們一個個都不是東西!”

“事到如今,還執迷不悟!”為首的民警語氣嚴肅地呵斥道,“刀疤強,你涉嫌偽造公文、尋釁滋事、非法侵占他人財產,你的手下涉嫌尋釁滋事,現在,我們依法將你們全部帶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調查,希望你們能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爭取從輕處理!”

說完,民警示意手下,將刀疤強和他的二十多個手下,全部押上警車。刀疤強被押上警車時,依舊不死心,趴在車窗上,朝著陳敬言嘶吼道:“陳敬言,我不會放過你的!王總也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一定會毀掉你的辰星置業的!”

陳敬言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等著。無論是你,還是王振東,只要敢觸犯法律,敢破壞辰星置業的利益,敢傷害我的員工,我都會追究到底,讓你們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沒有任何例外。”

警車緩緩駛離現場,警笛聲漸漸遠去,工地門口終於徹底恢覆了平靜。陳敬言轉過身,目光落在施工人員身上,語氣溫和了許多,卻依舊帶著堅定:“各位師傅,非常抱歉,再次讓大家受到驚嚇了。現在,騙局已經被戳穿,鬧事的人也已經被警方抓獲,以後,我們會進一步加強工地的安保力量,24小時不間斷執勤,確保大家的人身安全和工地的安全,絕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陳總,您太客氣了!”一名年長的施工人員走上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天多虧了您和安保人員,還有警方,我們才能這麽快脫離危險,您這麽負責,我們跟著您幹,也放心!我們現在就回去幹活,絕對不耽誤項目進度!”

“對!我們現在就回去幹活!”其他施工人員也紛紛附和,臉上的恐慌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任和堅定。隨後,施工人員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大型機械設備再次運轉起來,工地裏又恢覆了往日的忙碌景象,只是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安全感。

陳敬言看著忙碌的施工人員,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後,他轉過身,對著張誠說道:“張誠,你安排好工地的安保工作,加派人手,嚴防死守,同時,安排人密切關註王振東的動向,還有他的殘餘勢力,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陳總!”張誠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立刻就去安排,加派人手加強安保,同時密切關註王振東及其殘餘勢力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向您匯報,確保工地和公司的安全,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好,”陳敬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另外,你對接一下李薇,讓她把所有的證據,包括偽造的合同、鑒定報告、產權證明,還有刀疤強等人的供述,全部整理好,提交給警方和司法機關,協助他們盡快調查此案,嚴厲追究王振東、刀疤強等人的法律責任,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僥幸逃脫的機會。”

“我會的,陳總,”張誠應聲說道,“我立刻就去對接李薇,整理相關證據,提交給警方和司法機關,全程跟進案件的調查進度,有任何消息,及時向您匯報。”

安排好工地的相關事宜後,陳敬言驅車返回辰星置業總部。一路上,他的神色依舊沈靜,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王振東的下一步動作。他清楚,王振東走投無路,又生性貪婪、心胸狹隘,這次的計劃失敗,只會讓他更加瘋狂,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再次報覆自己,破壞辰星置業的布局。

陳敬言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王振東使出什麽手段,他都有信心,有能力,一一化解,守護好辰星置業的核心利益,守護好自己的員工,同時,也會讓王振東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越來越慘痛的代價。

而此刻,看守所裏的王振東,正焦躁不安地在角落裏踱步,眼神渾濁而瘋狂,時不時地朝著門口望去,期盼著刀疤強傳來好消息。他幻想著,刀疤強等人能夠成功霸占辰星置業的核心地塊,毀掉陳敬言的布局,讓陳敬言陷入混亂,讓他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就在這時,一名看守人員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語氣平淡地說道:“王振東,別等了,你的美夢破滅了。你安排的刀疤強等人,手持偽造的合同,試圖強行霸占辰星置業的核心地塊,被陳敬言當場戳穿,證據確鑿,現在,刀疤強等人已經被警方抓獲,全部帶回派出所接受調查了。”

“什麽?!”王振東猛地停下腳步,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沖到看守人員面前,雙手死死抓住鐵欄桿,指甲深深嵌入欄桿,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語氣瘋狂地嘶吼道,“你胡說!你騙人!刀疤強不可能失敗的!他那麽能幹,又帶了那麽多兄弟,還有偽造的合同,怎麽可能會失敗?怎麽可能會被陳敬言戳穿?!”

“我沒有騙你,”看守人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這是事實,警方已經核實過了,陳敬言拿出了地塊的產權證明和合同鑒定報告,當場戳穿了你們的騙局,刀疤強等人無從抵賴,已經被依法抓獲了。王振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無論做什麽,都鬥不過陳敬言,你最終的結局,只會是受到法律的嚴懲。”

“不——!不可能!”王振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聲音沙啞而淒厲,“振邦沒了,我的計劃也失敗了,我所有的一切,都被陳敬言毀了!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

他瘋狂地搖晃著鐵欄桿,眼神裏充滿了瘋狂和恨意,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理智。之前的絕望,此刻全部轉化為了瘋狂的報覆欲,他恨陳敬言,恨陳敬言毀了他的一切,恨陳敬言讓他身陷囹圄,恨陳敬言一次次破壞他的計劃。

“陳敬言,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王振東嘶吼著,狀若瘋癲,“你毀了我的振邦,毀了我的計劃,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一無所有,讓你付出比我更慘痛的代價!”

看守人員看著他瘋癲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同情,冷冷地說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你現在身陷囹圄,連自由都沒有,還想報覆陳敬言?簡直是癡心妄想!好好在這裏反省吧,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說完,看守人員轉身離去,留下王振東一個人,在角落裏瘋狂地嘶吼、掙紮。王振東搖晃著鐵欄桿,直到雙手無力,癱倒在地上,可他眼中的瘋狂和恨意,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愈發濃烈。他知道,刀疤強等人被抓,意味著他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但他並沒有放棄報覆,反而生出了一個更瘋狂的念頭——他要親自去找陳敬言,當面辱罵他,當面報覆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陳敬言不好過。

王振東早已失去了理智,他趁著看守人員不註意,用事先藏好的尖銳物品,撬開了鐵欄桿的縫隙,又打倒了前來巡視的看守人員,憑借著自己多年的人脈和事先留下的後手,聯系上了自己最後的幾名殘餘心腹——都是些死心塌地跟著他,且沒有被警方抓獲的人。

“你們立刻帶人,趕到看守所門口來接我,”王振東的聲音沙啞而瘋狂,語氣中充滿了命令的口吻,“我要親自去辰星置業總部,去找陳敬言,我要當面辱罵他,當面報覆他,我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們趕緊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的殘餘心腹,雖然知道王振東已經身陷囹圄,且大勢已去,但他們依舊死心塌地跟著王振東,聽到王振東的命令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王總,我們明白,我們立刻就帶人趕過去接您,一定陪您一起,去找陳敬言報仇!”

不到半個小時,王振東的殘餘心腹就帶著幾個人,趕到了看守所門口,趁著混亂,將王振東從看守所裏救了出來。王振東衣衫襤褸,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灰塵和血跡,可他眼中的瘋狂和恨意,卻依舊濃烈,絲毫沒有減弱。

“王總,我們來了!”殘餘心腹連忙上前,扶住渾身無力的王振東,語氣恭敬地說道,“我們現在就帶您去辰星置業總部,去找陳敬言報仇,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好,好!”王振東點了點頭,語氣瘋狂地說道,“立刻帶我去辰星置業總部,我要當面辱罵陳敬言,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敬言是個小人,是個偽君子,他是靠算計我,才走到今天的!我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一無所有!”

隨後,王振東的殘餘心腹,扶著王振東,乘坐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浩浩蕩蕩地趕往辰星置業總部。一路上,王振東不停地嘶吼著陳敬言的名字,語氣中充滿了恨意和瘋狂,狀若瘋癲,仿佛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此刻,辰星置業總部大廳裏,秩序井然,員工們都在有條不紊地工作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陳敬言剛回到總部,就立刻召集了周明、李薇、張誠等人,在辦公室裏,商討後續的相關事宜,包括王振東案件的推進、工地的安保、公司的布局等。

“李薇,證據整理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提交給警方和司法機關?”陳敬言坐在辦公桌前,語氣沈穩地問道。

“陳總,已經整理好了,”李薇點了點頭,語氣嚴謹地說道,“所有的證據,包括偽造的合同、鑒定報告、產權證明、刀疤強等人的供述,還有王振東之前的犯罪證據,都已經整理齊全,提交給了警方和司法機關,警方表示,會盡快推進案件的調查進度,嚴厲追究王振東、刀疤強等人的法律責任。”

“好,很好,”陳敬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周明,公司的資金狀況怎麽樣?振邦集團破產清算後,我們的資產布局,有沒有做好相關的準備?”

“陳總,公司的資金狀況一切正常,”周明點了點頭,語氣嚴謹地說道,“股票變現的資金已經全部到賬,招商回款也在陸續到賬,現金流十分充足,足以應對後續的資產布局和突發情況。另外,我們已經對振邦集團的優質資產,進行了詳細的核查和梳理,做好了相關的布局準備,只要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出手,進一步擴大公司的市場份額。”

“張誠,工地的安保和王振東的動向,有沒有什麽異常?”陳敬言又看向張誠,語氣沈穩地問道。

“陳總,工地的安保已經安排好了,加派了人手,24小時不間斷執勤,沒有任何異常,”張誠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過,王振東那邊,暫時沒有什麽明確的動向,我們安排的人,一直在密切關註他的動靜,一旦有任何異常,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陳敬言點了點頭,神色沈靜地說道:“好,大家繼續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輕心。王振東走投無路,已經徹底瘋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再次報覆我們,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嚴防死守,確保公司、工地和員工的安全,同時,也要加快推進王振東案件的審理,讓他盡快受到法律的嚴懲。”

“明白,陳總!”周明、李薇、張誠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安保人員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語氣急促地說道:“陳總,不好了,出大事了!王振東,王振東從看守所裏逃出來了,他帶著幾個人,趕到了我們總部門口,正在鬧事,辱罵您,還試圖闖入總部,我們的安保人員,已經把他們攔下了,可他們情緒十分激動,場面十分混亂,您趕緊過去看看吧!”

“什麽?!”陳敬言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萬萬沒有想到,王振東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竟然從看守所裏逃出來,親自帶人來辰星置業總部鬧事,看來,他是真的徹底失去了理智,不計後果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陳敬言語氣堅定地說道,隨後,便帶著周明、李薇、張誠等人,快步走出辦公室,朝著總部大廳門口走去。

此刻,辰星置業總部大廳門口,已經一片混亂。王振東被殘餘心腹扶著,站在門口,衣衫襤褸,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灰塵和血跡,狀若瘋癲,他雙手叉腰,對著總部大廳的方向,瘋狂地辱罵著:“陳敬言,你這個小人!你這個偽君子!你有種就出來,別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

“陳敬言,你不得好死!你靠算計我,毀了我的振邦,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一無所有,讓你付出比我更慘痛的代價!”

“陳敬言,你出來!我要當面和你算賬,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王振東的殘餘心腹,也在一旁附和著,對著總部大廳的方向,瘋狂地辱罵、挑釁著,還時不時地朝著門口扔東西,試圖闖入總部大廳,卻被辰星置業的安保人員死死攔住,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緊張。

周圍,已經圍滿了圍觀的路人,大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議論紛紛,對著王振東指指點點,臉上露出了不屑和厭惡的神色。“這個人是誰啊?怎麽在這裏鬧事,還辱罵人家公司的董事長?”“聽說他是振邦集團的董事長王振東,振邦破產了,他被抓起來了,不知道怎麽從看守所裏逃出來的,現在來辰星置業鬧事了。”“原來是他啊,聽說他作惡多端,偽造合同騙貸,還強行霸占地塊,真是活該!”“辰星置業的董事長陳敬言,可是個好人,負責又有擔當,這個王振東,真是瘋了,竟然來這裏鬧事。”

安保人員死死攔住王振東等人,語氣嚴肅地呵斥道:“王振東,這裏是辰星置業總部,不是你鬧事的地方,趕緊離開,否則,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你們以為我會怕嗎?”王振東冷笑一聲,語氣瘋狂地說道,“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什麽都不怕了!今天,我就要在這裏鬧事,我就要等到陳敬言出來,我就要讓他身敗名裂,就算被警方抓回去,我也認了!”

說著,王振東掙紮著,想要掙脫殘餘心腹的攙扶,沖向總部大廳,卻被安保人員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瘋狂地掙紮著,嘶吼著,狀若瘋癲,場面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陳敬言帶著周明、李薇、張誠等人,快步走到了總部大廳門口。看到陳敬言出來,王振東瞬間變得更加瘋狂,他掙紮著,朝著陳敬言的方向,嘶吼道:“陳敬言,你終於出來了!你這個小人,你這個偽君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敬言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地盯著王振東,神色沈靜,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他沒有被王振東的辱罵和瘋狂所影響,語氣堅定而冰冷,清晰地說道:“王振東,你鬧夠了沒有?”

王振東楞住了,隨即,又瘋狂地嘶吼道:“鬧夠了?我怎麽可能鬧夠?你毀了我的振邦,毀了我的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陳敬言,你這個小人,你靠算計我,才走到今天,你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面前,這麽和我說話?”

“算計你?”陳敬言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王振東,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我陳敬言,什麽時候算計過你?振邦集團的滅亡,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貪婪無度,偽造合同騙貸,挪用資金,偷稅漏稅,作惡多端,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這都是你罪有應得,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你偽造合同,安排社會閑散人員,強行霸占我辰星置業的核心地塊,威脅我的員工,已經涉嫌違法犯罪;你從看守所裏逃脫,又親自帶人來我辰星置業總部鬧事,辱罵我,挑釁我,試圖闖入總部,擾亂公司的正常秩序,更是罪加一等!”

“王振東,我明確告訴你,”陳敬言的目光死死盯著王振東,眼神裏充滿了冰冷的威嚴,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會追究你的全部法律責任,無論是你之前的偷稅漏稅、偽造合同、挪用資金,還是你這次的逃脫、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每一項罪名,我都會追究到底,絕不姑息!我會讓你知道,法律的威嚴,不容侵犯;我辰星置業的利益,不容破壞;我的員工,不容傷害!”

王振東被陳敬言的氣勢震懾住了,渾身微微發抖,臉上的瘋狂,漸漸被恐慌所取代。他看著陳敬言冰冷而堅定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畏懼,他知道,陳敬言說到做到,他這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但他依舊不死心,依舊強裝鎮定,語氣瘋狂地嘶吼道:“你嚇唬我?我才不怕你!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什麽都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

“墊背?你沒有那個資格!”陳敬言語氣冰冷,“王振東,你現在束手就擒,主動向警方自首,或許還能從輕處理,若是你還敢頑抗到底,等警方趕到,你只會罪加一等,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走出牢獄之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警方的車輛,再次趕到了現場。原來,安保人員在攔下王振東等人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報了警,此刻,警方的工作人員,快速下車,立刻控制了現場。

王振東看到警方趕來,臉上的恐慌徹底取代了瘋狂,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插翅難飛了,從看守所裏逃脫,又帶人鬧事,這些罪名,足以讓他坐一輩子牢。他掙紮著,想要再次逃跑,卻被警方工作人員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王振東,你涉嫌脫逃罪、尋釁滋事罪、偽造公文罪、非法侵占他人財產罪等多項罪名,現在,我們依法將你再次抓獲,帶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調查,你還有什麽話好說?”為首的民警,語氣嚴肅地說道。

王振東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怎麽會輸得這麽慘?我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陳敬言,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

警方工作人員,拿出手銬,再次將王振東戴上,同時,也將他的幾名殘餘心腹,全部制服,押上警車。王振東被押上警車時,依舊不死心,趴在車窗上,朝著陳敬言的方向,瘋狂地嘶吼著:“陳敬言,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敬言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等著。無論你做什麽,都改變不了你即將受到法律嚴懲的結局,你這輩子,都只能在牢獄之中,反省自己的罪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警車緩緩駛離現場,警笛聲漸漸遠去,辰星置業總部門口,終於再次恢覆了平靜。圍觀的路人,看到王振東等人被警方抓獲,紛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議論著離開了現場。

陳敬言轉過身,看著總部大廳門口的景象,神色沈靜而堅定。他知道,這場由王振東引發的瘋狂反撲,終於暫時落下了帷幕,王振東被再次抓獲,他的殘餘勢力,也被一一清除,辰星置業,終於可以暫時卸下包袱,穩步推進各項工作。

但他並沒有絲毫松懈,他清楚,王振東的案件,還沒有徹底結束,振邦集團破產清算的後續工作,還有很多,辰□□物的研發、非遺街區的完善、商業綜合體的開業籌備,每一項工作,都至關重要。而且,他也不知道,王振東是否還有其他的殘餘勢力,是否還會有新的意外發生。

“張誠,”陳敬言轉過身,對著張誠說道,“你安排人,加強總部和工地的安保力量,24小時不間斷執勤,同時,繼續密切關註王振東的殘餘勢力,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另外,對接警方,全程跟進王振東案件的調查進度,協助他們,盡快審理此案,讓王振東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明白,陳總!”張誠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立刻就去安排,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李薇,你繼續整理相關證據,配合警方和司法機關,推進案件的審理,確保王振東及其餘黨,都能受到應有的懲罰,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僥幸逃脫的機會。”陳敬言又看向李薇,語氣沈穩地說道。

“明白,陳總!”李薇點了點頭,語氣嚴謹地說道。

“周明,你繼續推進公司的資產布局,梳理振邦集團的優質資產,時機成熟時,果斷出手,同時,做好公司的資金管理和風險防控,確保公司的各項工作,都能穩步推進,不受任何影響。”陳敬言最後看向周明,語氣沈穩地說道。

“明白,陳總!”周明點了點頭,語氣嚴謹地說道。

安排好所有的事宜後,陳敬言轉身,朝著總部大廳走去。夕陽透過大廳的玻璃,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堅定而挺拔。他知道,這場與王振東的終極較量,還沒有徹底結束,但他有信心,有能力,克服所有的困難,贏得最終的勝利,守護好辰星置業的未來,書寫屬於辰星置業的輝煌篇章。

而此刻,被押回看守所的王振東,徹底陷入了絕望。他癱倒在角落,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生氣,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輸了,我徹底輸了……”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徹底毀了,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還有千古罵名,他為自己的貪婪、瘋狂和惡行,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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