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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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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競拍落幕的第三天,秋陽正好,微風不燥,辰星置業的辦公大樓內,處處洋溢著振奮與忙碌的氣息。新地塊競拍勝利的餘溫未散,二期預售的火爆勢頭持續攀升,而剛剛被辰星收入囊中的XQ-2026-08號地塊——也就是前世王振東賴以崛起、號稱“新區標桿”的王牌地塊,更成了業內熱議的焦點,不少房企紛紛打探辰星的開發規劃,試圖從中尋找合作機遇。

辰星置業的大型會議室裏,核心團隊全員齊聚,墻上掛著新地塊的詳細規劃圖,標註著高端住宅、特色商業、教育配套的大致區域,旁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舊規劃圖——那是前世王振東為這塊“王牌地塊”制定的開發方案,是陳敬言重生後,特意讓趙偉搜集到的。

“陳總,這塊地塊的地理位置,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優越。”張誠指著規劃圖,語氣振奮地說道,“緊鄰地鐵口,周邊規劃有重點中小學和大型醫院,而且,根據我們的調研,這塊地塊的土壤條件極佳,施工難度低,開發周期可以縮短至少三個月。更關鍵的是,前世王振東就是靠這塊地塊,打造了振邦的標桿項目‘振邦中心’,一舉奠定了他在新區的地位,我們拿下這塊地,不僅是擴大了布局,更是徹底粉碎了他重生的可能,斷了他所有的後路。”

陳敬言的目光,在新舊兩張規劃圖上緩緩移動,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感慨,有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指尖輕點舊規劃圖,語氣沈穩地說道:“你們說得對,這塊地,是王振東的王牌,也是他前世崛起的根基。他當初就是看中了這裏的地鐵紅利和配套潛力,打造了高端住宅+商業綜合體的模式,賺得盆滿缽滿,也正是靠著這塊地的收益,他才敢一步步擴張,最終逼得前世的辰星走投無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們的規劃,要比他前世的更完善、更貼合市場需求。王振東的‘振邦中心’,只註重高端定位,忽視了剛需群體和非遺文化的融合,最終只是曇花一現。我們的規劃,既要保留高端住宅的品質,也要配套剛需戶型,結合地鐵口打造特色非遺商業街區,聯動二期的親子樂園和教育醫療配套,打造真正的一站式宜居社區,讓這塊‘王牌地塊’,真正成為我們辰星的標桿,而不是重蹈王振東的覆轍。”

蘇晚晴拿著一份財務測算表,側身說道:“陳總,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財務測算,這塊地塊的總開發成本,預計在8億元左右,加上我們之前拿下地塊的5.5億元,總投入約13.5億元。不過,二期預售目前已經回籠資金8億元,後續還有大量意向客戶待簽約,預計能再回籠6億元,加上銀行的低利率貸款和非遺匠心匯的分紅,我們的資金完全充足,不會出現資金壓力。”

“非遺匠心匯那邊,最近的運營情況怎麽樣?”陳敬言問道,語氣嚴謹。非遺匠心匯是他早年布局的文化產業公司,主要從事非遺產品的研發、銷售和推廣,也是辰星置業的重要關聯企業,更是他資本市場布局的關鍵一環——前世,王振東也曾試圖染指非遺匠心匯,卻因為急功近利而失敗,如今,這家公司已經成為業內知名的非遺文化企業,股票在創業板上市,走勢一直平穩。

“一切正常。”張誠應聲說道,“趙偉剛剛匯報,非遺匠心匯上個月的銷售額,同比增長30%,股價穩定在15元左右,成交量平穩,沒有出現異常波動。而且,他們最近正在推進與幾家大型商超的合作,預計下個月會發布利好公告,股價有望進一步上漲。”

陳敬言微微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很好。非遺匠心匯是我們的重要布局,不僅關系到我們的文化品牌,更關系到我們在資本市場的口碑和融資能力,一定要做好運營和風控,不能出現任何紕漏。林峰,你負責對接施工團隊,盡快啟動新地塊的前期拆遷和施工準備工作,確保施工進度,同時,加強工地的安保,嚴防王振東的殘餘勢力再次搞破壞;張誠,你負責對接政府相關部門,辦理新地塊的開發手續,同時,密切關註非遺匠心匯的股價和運營情況,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蘇晚晴,你負責優化資金分配方案,確保新地塊開發和二期預售的資金需求,同時,對接非遺匠心匯,協助他們推進與商超的合作,做好利好公告的籌備工作。”

“明白,陳總!”三人同時應聲,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幹勁。經過一次次的風波和勝利,他們對陳敬言的決策愈發信服,也更加堅定了跟著陳敬言,一起打造辰星輝煌的決心。

會議結束後,團隊成員紛紛投入到忙碌中,會議室裏只剩下陳敬言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新區,眼神中滿是憧憬。拿下這塊王牌地塊,不僅是他重生之路的又一重大勝利,更是徹底斷了王振東的翻身希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塊地對王振東的意義,前世王振東就是靠著這塊地,一步步崛起,最終逼死了他和辰星,如今,他親手拿下這塊地,就是要改寫歷史,守護好自己的事業和家人。

可他心中,卻隱隱有一絲不安。王振東性格偏執、心狠手辣,如今競拍失敗,振邦破產,他身陷囹圄,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競拍失敗的打擊,加上王牌地塊被奪的絕望,足以讓他變得更加瘋狂,做出一些不計後果的事情。陳敬言清楚,王振東的反擊,或許還在後面。

與此同時,市看守所的禁閉室內,王振東被單獨關押在這裏。自從競拍失敗、振邦宣告破產清算後,他就徹底瘋瘋癲癲了幾天,不吃不喝,整天自言自語,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我輸了”“陳敬言”“王牌地塊”。可就在昨天,他通過親信李偉,得知了辰星拿下的那塊地塊,正是他前世賴以崛起的“振邦中心”所在地,得知陳敬言的規劃,甚至比他前世的還要完善、還要有潛力時,他心中的絕望,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怨毒和瘋狂取代。

他不再瘋瘋癲癲,反而變得異常冷靜,眼神中布滿了血絲,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偏執。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墻面,腦海中飛速運轉著——競拍輸了,振邦垮了,地塊沒了,他現在身陷囹圄,看似已經走投無路,可他不甘心,他絕不能讓陳敬言得意,絕不能讓陳敬言靠著本該屬於他的東西,一步步走向輝煌。

“陳敬言,你以為,拿下這塊地塊,你就贏了嗎?”王振東低聲嘶吼著,語氣中滿是怨毒和瘋狂,“你毀了我的振邦,奪了我的地塊,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我不能讓你順順利利地開發地塊,不能讓你安安穩穩地擴張,我要讓你嘗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做空股票。陳敬言布局廣泛,不僅有辰星置業,還有非遺匠心匯這樣的上市企業,非遺匠心匯的股票,是陳敬言在資本市場的重要根基,也是辰星置業的重要資金來源之一。如果他能聯合幾家私募機構,一起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打壓其股價,制造市場恐慌,不僅能影響陳敬言的資金鏈,還能破壞辰星置業的口碑,逼迫陳敬言動用大量資金護盤,從而延緩新地塊的開發進度,甚至可能逼迫陳敬言放棄地產擴張,專註於穩定股價。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王振東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也是他唯一能打擊到陳敬言的辦法。他早年在商場上混跡,認識不少私募機構的大佬,這些人唯利是圖,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誘惑,他們就願意鋌而走險,聯合起來做空股票。而且,他手中,還有最後一筆藏匿的資金——2000萬元,這是他當初為自己留的後路,如今,這筆資金,將成為他反擊的資本。

他立刻通過藏在袖口的微型對講機,聯系上了李偉,語氣冰冷而堅定:“李偉,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不管你遇到了什麽困難,立刻去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關乎我們能不能報仇,能不能讓陳敬言付出代價!”

對講機那頭,傳來李偉疲憊而絕望的聲音:“王總,我們已經輸了,振邦破產了,我們背負了巨額債務,我現在連我自己和家人都保不住了,還有什麽能力報仇?您就放棄吧,我們真的鬥不過陳敬言。”

“放棄?”王振東怒吼道,語氣中滿是偏執和瘋狂,“我不會放棄,我絕對不會放棄!李偉,我告訴你,只要你幫我做好這件事,我就給你1000萬元,幫你還清所有債務,還會安排你和你的家人,去國外隱居,再也不用受這些苦。可你要是敢拒絕我,敢背叛我,我就算是在看守所裏,也能讓你和你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李偉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了掙紮的神色。1000萬元,還清債務,全家去國外隱居,這是他現在最渴望的事情。可他也清楚,王振東讓他做的事情,一定是鋌而走險,一旦失敗,他不僅得不到好處,還會徹底萬劫不覆。可他別無選擇,王振東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他拒絕,王振東一定會對他的家人下手。

“王總,您說,您讓我做什麽事?”李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滿是無奈和絕望。

王振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語氣冰冷地說道:“很好,李偉,算你識相。我要你,立刻去聯系趙四海、孫明遠這兩個人,他們是私募圈的大佬,我早年和他們有過交情,他們唯利是圖,只要我們給出足夠的利益,他們就願意幫我們。你告訴他們,我計劃聯合他們,一起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我拿出2000萬元作為啟動資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他們每人500萬元的分紅,而且,只要能逼得陳敬言放棄地產擴張,我還會把我藏匿的所有非遺資源,都交給他們。”

“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李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語氣急切地說道,“王總,這太危險了!非遺匠心匯的運營情況很好,股價一直很穩定,而且,陳敬言資金雄厚,一旦我們做空,他很有可能會動用大量資金護盤,到時候,我們不僅賺不到錢,還會虧損慘重,甚至可能涉嫌違規操作,被監管部門調查!”

“危險?我現在還有什麽可害怕的?”王振東嘶吼道,語氣中滿是瘋狂,“我已經一無所有了,身陷囹圄,振邦破產,我就算是違規操作,就算是虧損慘重,也無所謂,我只要能打擊到陳敬言,只要能讓他不好過,我就滿足了!李偉,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難,必須在三天之內,說服趙四海和孫明遠,和我們聯手,啟動做空計劃!我告訴你,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你要是辦不好,我們就一起完蛋!”

“好,好,王總,我答應您,我立刻去辦!”李偉絕望地說道,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跟著王振東,一起走向這條不歸路。

掛了對講機,王振東靠在墻壁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憧憬——他仿佛已經看到,非遺匠心匯的股價一跌再跌,陳敬言動用大量資金護盤,卻依舊無法阻止股價下跌,辰星置業的資金鏈出現斷裂,新地塊開發停滯,二期預售受阻,陳敬言焦頭爛額,最終,只能被迫放棄地產擴張,甚至可能面臨破產的危機。

“陳敬言,這一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王振東低聲嘶吼著,語氣中滿是偏執和瘋狂,“你奪了我的一切,我就要毀了你的一切,我們拭目以待!”

與此同時,李偉按照王振東的指令,立刻聯系了趙四海和孫明遠。趙四海是四海私募的創始人,孫明遠是明遠資本的董事長,兩人都是私募圈的大佬,唯利是圖,早年確實和王振東有過交情,也曾一起合作過幾次灰色交易。

李偉在一家隱蔽的茶館,見到了趙四海和孫明遠。兩人坐在茶館的包廂裏,神色悠閑地喝著茶,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李偉,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李偉,你現在可是喪家之犬,王振東都身陷囹圄了,振邦也破產了,你還來找我們做什麽?”趙四海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淡地說道,眼神中滿是鄙夷,“難道,王振東還想搞什麽小動作?我勸你們,還是安分一點,不然,只會惹禍上身。”

孫明遠也笑著說道:“是啊,李偉,王振東現在自身難保,你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我們沒必要,為了你們,冒著風險做什麽事情。你還是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李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和絕望,語氣急切地說道:“趙總,孫總,我知道,我們現在處境艱難,可我今天來,是給兩位帶來一個發財的機會,一個能賺大錢的機會。”

“發財的機會?”趙四海冷笑一聲,語氣嘲諷地說道,“就你們現在這樣,還能給我們帶來發財的機會?李偉,你別白日做夢了,趕緊走吧,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趙總,孫總,你們先別急著拒絕。”李偉連忙說道,語氣急切地將王振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兩人,“王總計劃,聯合兩位,一起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他拿出2000萬元作為啟動資金,事成之後,再給兩位每人500萬元的分紅,另外,還會把他藏匿的所有非遺資源,都交給兩位。非遺匠心匯的股票,現在雖然穩定,但只要我們三家私募聯合起來,集中資金做空,制造市場恐慌,股價必然會大跌,到時候,我們就能從中賺取巨額利潤,而且,還能打擊到陳敬言,陳敬言一旦受挫,我們以後在新區的布局,也會更加順利。”

趙四海和孫明遠,聽到“做空非遺匠心匯”“巨額利潤”“非遺資源”這幾個詞,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動——非遺匠心匯的股票,他們也有關註,走勢平穩,市值不低,若是聯合起來做空,確實能賺取巨額利潤,而且,王振東藏匿的非遺資源,價值不菲,若是能拿到手,對他們的業務,也有很大的幫助。

“王振東真的願意拿出2000萬元啟動資金,還有所有的非遺資源?”孫明遠皺了皺眉,語氣嚴謹地說道,“而且,陳敬言資金雄厚,實力強大,他要是動用大量資金護盤,我們怎麽辦?到時候,我們不僅賺不到錢,還會虧損慘重,甚至可能涉嫌違規操作,被監管部門調查。”

“孫總,您放心。”李偉連忙說道,“王總已經承諾,所有的風險,都由他來承擔,我們只需要出資金,配合他做空即可。而且,陳敬言現在正在推進新地塊開發和二期預售,資金壓力雖然不大,但若是我們集中資金做空,制造市場恐慌,他必然會動用大量資金護盤,到時候,他的資金鏈,就會出現緊張,新地塊開發和二期預售,也會受到影響,他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我們長時間抗衡。更何況,王總還會動用他的殘餘勢力,在市場上散布非遺匠心匯的負面謠言,配合我們做空,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成功。”

趙四海沈默了許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語氣凝重地說道:“這件事,風險很大,但利潤也很高。王振東現在身陷囹圄,他的承諾,能不能兌現,還是個問題。而且,一旦被監管部門查到,我們就會身敗名裂,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趙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李偉急切地說道,“2000萬元啟動資金,還有每人500萬元的分紅,加上價值不菲的非遺資源,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而且,王總已經走投無路,他沒有理由欺騙我們,只要我們能成功,他就能報仇,我們就能賺大錢,何樂而不為?就算有風險,只要我們做得隱蔽,不留下任何痕跡,監管部門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趙四海和孫明遠,再次對視一眼,心中的貪婪,最終戰勝了顧慮。他們唯利是圖,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誘惑,他們就願意鋌而走險,至於風險,他們根本不在乎——在他們看來,只要做得隱蔽,就能躲避監管,只要能賺取巨額利潤,就算冒一點風險,也值得。

“好,我們答應你。”趙四海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可以聯合王振東,一起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但我們有一個條件——王總的2000萬元啟動資金,必須在明天之前,打到我們的聯合賬戶上,而且,分紅和非遺資源,必須在做空成功後,立刻兌現。若是王總反悔,若是我們出現虧損,我們就會立刻終止合作,並且,會把這件事,全部捅給監管部門,讓王振東,罪加一等!”

“沒問題,沒問題!”李偉連忙點頭,語氣興奮地說道,“我立刻就聯系王總,讓他明天之前,把2000萬元打到聯合賬戶上,我也會轉告王總,你們的條件,他一定會答應的!”

“另外,我們還要約定好,做空的節奏。”孫明遠補充道,“明天上午,我們三家私募,同時動用資金,開始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先小幅度打壓股價,制造市場恐慌,然後,李偉,你讓王總的殘餘勢力,在市場上散布非遺匠心匯的負面謠言,比如,產品質量有問題、業績造假、與辰星置業關聯交易違規等,進一步打壓股價。等到股價下跌到10元以下,我們就開始逐步平倉,賺取利潤,同時,繼續打壓股價,逼迫陳敬言動用大量資金護盤。”

“明白,明白!”李偉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終於完成了王振東交代的任務,也終於有希望,還清債務,帶著家人,遠離這一切。

當天晚上,李偉就通過對講機,把趙四海和孫明遠的條件,匯報給了王振東。王振東聽到消息後,異常興奮,語氣瘋狂地說道:“很好,很好!只要他們願意配合,別說2000萬元,就算是再多,我也願意拿出來!李偉,你立刻告訴他們,我明天一早就會安排人,把2000萬元打到聯合賬戶上,分紅和非遺資源,只要做空成功,立刻兌現!另外,你讓我的殘餘勢力,盡快準備好負面謠言,明天上午,和私募做空同步啟動,一定要徹底打壓非遺匠心匯的股價,一定要讓陳敬言,付出慘痛的代價!”

“明白,王總!”李偉應聲說道。

掛了對講機,王振東靠在墻壁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瘋狂和憧憬。他仿佛已經看到,非遺匠心匯的股價一跌再跌,陳敬言焦頭爛額,辰星置業陷入危機,他終於報仇雪恨,終於讓陳敬言,嘗到了他曾經受過的痛苦。

而辰星置業的辦公大樓內,蘇晚晴正在加班,整理非遺匠心匯的財務報表和股價數據,準備明天提交給陳敬言。突然,她發現,非遺匠心匯的股票,在尾盤出現了異常波動——股價突然從15元,下跌到14.5元,成交量急劇放大,資金凈流出高達5000萬元。

蘇晚晴心中一緊,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非遺匠心匯的運營情況一直很好,沒有任何負面消息,尾盤突然出現這樣的異常波動,絕非偶然,很有可能是人為打壓,甚至是做空。

她立刻調取了資金流向數據,發現,這筆巨額流出的資金,來自三家私募機構——四海私募、明遠資本,還有一家不知名的小型私募,這三家私募,同時在尾盤拋售非遺匠心匯的股票,顯然是早有預謀,聯合行動。

“不好,出事了!”蘇晚晴臉色一變,語氣急切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敬言的電話,“陳總,不好了,非遺匠心匯的股票,尾盤出現異常波動,股價下跌0.5元,資金凈流出5000萬元,是四海私募、明遠資本和一家小型私募,聯合拋售造成的,我懷疑,有人在做空我們的股票!”

電話那頭,陳敬言剛剛回到家,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語氣變得異常嚴謹:“你說什麽?有人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四海私募和明遠資本?”

“是的,陳總。”蘇晚晴語氣急切地說道,“我已經核實過了,這三家私募,同時在尾盤拋售股票,資金流向異常,顯然是早有預謀。而且,我查了一下,這家小型私募,和振邦集團的殘餘勢力,有過資金往來,我懷疑,這件事,和王振東有關,是王振東,聯合這幾家私募,在做空我們的股票!”

陳敬言沈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就知道,王振東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他競拍輸了,振邦垮了,就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打擊我們。蘇經理,你立刻做好兩件事:第一,立刻調取所有的資金流向數據,核實這三家私募的關聯關系,排查是否還有其他私募參與,同時,收集他們做空的證據;第二,立刻聯系非遺匠心匯的負責人,讓他們連夜召開緊急會議,準備發布利好公告,穩定市場信心,同時,做好股價監控,一旦明天股價繼續下跌,立刻匯報給我。”

“明白,陳總!”蘇晚晴應聲說道,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掛了電話,陳敬言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滿是凝重,卻沒有絲毫慌亂。他早就預料到,王振東會進行反擊,只是沒想到,王振東會選擇做空股票這種方式,而且,還聯合了四海私募和明遠資本這樣的大佬。

他清楚,非遺匠心匯的股票,不僅關系到他的資本市場布局,更關系到辰星置業的資金鏈和口碑,若是股價持續下跌,不僅會影響非遺匠心匯的運營,還會導致辰星置業的資金鏈緊張,延緩新地塊的開發進度,甚至可能影響二期預售的火爆勢頭。

“王振東,你果然夠狠。”陳敬言低聲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堅定,“你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我放棄地產擴張,逼我認輸,可你忘了,我陳敬言,既然敢布局,就有能力,應對你的一切反擊。這一次,你不僅贏不了,還會輸得更慘,你精心策劃的資本反擊,只會成為你走向毀滅的又一步!”

他立刻撥通了張誠和林峰的電話,語氣堅定地說道:“張誠,林峰,緊急情況,王振東聯合四海私募、明遠資本等幾家私募,開始做空非遺匠心匯的股票,尾盤已經出現異常波動。張誠,你立刻聯系趙偉,讓他連夜排查王振東的殘餘勢力,看看他們有沒有在市場上散布負面謠言,同時,收集王振東和這幾家私募勾結的證據,一旦找到證據,立刻交給監管部門;林峰,你立刻加強辰星置業和非遺匠心匯的安保工作,嚴防王振東的殘餘勢力搞破壞,同時,安撫好團隊成員,不要讓大家恐慌。明天一早,我們召開緊急會議,制定應對策略,一定要穩住股價,粉碎王振東的陰謀!”

“明白,陳總!”張誠和林峰同時應聲,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夜色漸深,辰星置業的辦公大樓,依舊燈火通明,蘇晚晴、張誠、林峰,還有其他團隊成員,都在加班加點,忙碌著排查證據、監控股價、準備應對策略;看守所內,王振東靠在墻壁上,眼神中滿是瘋狂和憧憬,等待著明天的反擊時刻;而四海私募和明遠資本的辦公區內,趙四海和孫明遠,正在安排手下,準備明天一早,集中資金,加大做空力度。

一場沒有硝煙的資本暗戰,已然拉開序幕。王振東孤註一擲,聯合私募做空股票,試圖逼陳敬言放棄地產擴張;陳敬言沈著應對,集結團隊力量,全力守護自己的布局。雙方的博弈,愈發激烈,誰能笑到最後?王振東的資本反擊,能否成功?陳敬言能否穩住局勢,繼續推進地產擴張,徹底粉碎王振東的陰謀?一切,都將在明天的股市開盤後,揭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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