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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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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調解會議落幕的第五天,春日的暖陽灑在城市的樓宇間,辰星非遺街區的工地上,塔吊運轉不停,工人們各司其職,剛需房主體結構已攀升至十二層,非遺展館的地基也已鋪設完畢,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辰星置業的辦公室裏,同樣是忙碌有序,蘇晚晴正在核對辰□□物的資金到賬及使用明細,林峰在對接施工材料的供應事宜,張誠則坐在電腦前,整理著趙偉傳來的最新情報,空氣中彌漫著穩步發展的踏實感。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振邦集團此刻的狼狽與混亂。振邦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會議室裏,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長條會議桌兩側,坐著振邦的幾位核心高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與凝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躲閃,沒人敢先開口打破這份沈寂。

會議桌的主位,本該是王振東的位置,此刻卻空蕩蕩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振邦集團最新的財務報表,紅色的赤字格外刺眼——截至目前,振邦集團的現金流僅剩1.2億元,而待支付的工程款、土地出讓金尾款、銀行貸款本息,累計高達4.8億元,資金缺口高達3.6億元。更令人絕望的是,由於調解會議後振邦的口碑徹底崩塌,合作銀行紛紛收緊貸款,拒絕續貸,原本有意向合作的投資方也紛紛撤資,供應商更是催著結清欠款,振邦集團已然陷入了現金流斷裂的絕境。

“各位,都說說吧,現在該怎麽辦?”副總張濤率先開口,聲音沙啞,語氣中滿是疲憊與焦慮。他是王振東一手提拔起來的,跟隨王振東多年,此刻看著振邦的困境,心中滿是無力感,“銀行催貸催得緊,三天後要是還不上那1.5億元的貸款本息,他們就要起訴我們,查封我們的地塊和項目;還有那幾個工地的工程款,已經拖欠了一個月,工人們都要鬧罷工了;另外,之前拍下的三塊地塊,土地出讓金尾款還有2億元,下個月就要到期,要是交不上,地塊就會被政府收回,之前投入的資金就全打了水漂。”

張濤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裏就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高管們的焦慮愈發明顯。“還能怎麽辦?王總還在看守所,我們連決策權都沒有,只能聽他遙控指揮。”“可王總的那些指令,根本不切實際!他還讓我們繼續推進郊區的那個文旅項目,可現在我們連工程款都付不起,哪有資金投入新項目?”“是啊,當初要不是王總一意孤行,非要低價促銷回籠資金,非要一口氣拍下三塊地塊,我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議論聲中,充滿了抱怨與不滿。沒人敢明著指責王振東,但言語間,早已暴露了對王振東決策的質疑。當初,王振東為了搶占市場份額,擴大影響力,推出了低價促銷活動,雖然短期內回籠了一部分資金,卻大幅壓縮了利潤空間;與此同時,他又盲目擴張,一口氣拍下了新區兩塊住宅用地和一塊郊區文旅用地,支付了巨額的土地出讓金,加上後續的前期投入,徹底耗盡了振邦的現金流。那時候,有人勸過王振東,要理性擴張,預留充足的流動資金,可偏執的王振東根本聽不進去,堅信只要快速布局,就能壟斷市場,打敗陳敬言。

“都別抱怨了!”張濤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語氣嚴厲,“現在抱怨有什麽用?王總雖然在看守所,但他還是振邦的董事長,我們必須聽他的安排。剛才我給王總打了電話,他的意思是,暫停所有非核心項目,優先保障市區的兩個剛需房項目,還有那三塊已拍下地塊的前期維護,盡量保住核心資產,緩解資金壓力。”

“暫停非核心項目?”一位高管皺了皺眉,語氣中滿是疑惑,“張總,我們現在的核心項目,也就市區的兩個剛需房項目,可這兩個項目還在建設中,短期內無法回籠資金,就算暫停了其他項目,也填補不了這麽大的資金缺口啊。”

“我知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張濤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王總說了,郊區的文旅項目,還有市區的那個商業綜合體項目,全部暫停施工,遣散部分施工人員,減少開支;另外,出售我們名下的兩處閑置房產和一個小型寫字樓,盡量回籠一部分資金,先還清銀行的貸款本息,穩住局面。”

“出售資產?”另一位高管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擔憂,“張總,現在市場行情不好,加上我們振邦的口碑崩塌,那些閑置資產根本賣不上價,就算能賣出去,也只能回籠幾千萬,根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而且,一旦出售核心資產,我們後續想要翻身,就更難了。”

“我難道不知道這些嗎?”張濤的情緒也有些激動,語氣中滿是疲憊,“可現在,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要麽出售資產,緩解資金壓力,保住核心項目;要麽等著銀行起訴,地塊被查封,項目停工,振邦徹底破產。你們自己選!”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沈寂,高管們面面相覷,沒人說話。出售資產,意味著振邦的規模會大幅縮減,後續翻身的希望渺茫;可要是不出售資產,振邦很快就會徹底破產,他們每個人都可能面臨失業,甚至被牽連。人性的掙紮,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有人想著自保,有人想著再拼一把,有人則早已心灰意冷,開始為自己尋找退路。

與此同時,看守所內,王振東正對著電話,歇斯底裏地嘶吼著,臉色猙獰,眼神中滿是偏執與急躁,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從容。“張濤,你到底能不能辦事?我讓你出售資產回籠資金,你怎麽拖到現在還沒動靜?我讓你穩住銀行,你卻讓他們天天催貸,你是不是故意的?”

電話那頭的張濤,聽到王振東的嘶吼,心中滿是委屈與不滿,卻只能強壓著情緒,低聲解釋道:“王總,我一直在努力,可那些閑置資產,現在根本賣不上價,而且沒人願意接手我們振邦的資產;銀行那邊,我也多次溝通,可他們知道我們現金流緊張,擔心我們還不上貸款,根本不願意松口,非要我們三天內還清貸款本息。”

“沒用的東西!”王振東怒吼道,語氣中滿是鄙夷,“我養你這麽多年,關鍵的時候,你卻一點用都沒有!告訴你,三天之內,必須湊齊1.5億元,還清銀行的貸款本息,要是辦不到,你就給我滾蛋!還有,那些工地的工程款,盡量拖著,先把資金用在刀刃上,保住核心地塊和項目,只要保住這些,我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王總,工程款不能再拖了,工人們已經鬧過一次了,要是再拖,他們就要去政府投訴我們,到時候,我們的麻煩就更大了。”張濤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鬧就鬧!有什麽大不了的?”王振東語氣囂張,卻難掩心中的慌亂,“只要我們保住核心資產,只要我能早點出去,就能重新掌控局面,到時候,還怕擺不平那些工人?”他嘴上說得強硬,心裏卻清楚,振邦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要是再找不到資金,就算保住了核心地塊,也撐不了多久。

掛了電話,王振東癱坐在冰冷的鐵床上,渾身不停地顫抖著,眼神渾濁而絕望。他想起自己當初的意氣風發,想起自己誓言要打敗陳敬言,壟斷新區的房地產市場,想起振邦曾經的輝煌,心中就充滿了不甘與悔恨。他後悔自己當初的盲目擴張,後悔自己的偏執與急躁,後悔自己為了打敗陳敬言,不擇手段,最終親手將振邦推向了絕境。

“陳敬言……都是你!”王振東低聲嘶吼著,眼神中滿是怨毒,“要是沒有你,我就不會身陷囹圄,振邦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可再多的怨毒,也無法改變振邦資金鏈緊張的事實,他現在,就像是一只困獸,只能在絕望中掙紮,卻找不到任何出路。他甚至開始盤算,要是實在撐不下去,就放棄振邦,卷走僅剩的一點資金,遠走高飛,可他心裏清楚,警方早已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振邦集團的資金困境,並沒有隱藏太久,很快就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辰星置業的辦公室裏。張誠拿著趙偉傳來的情報,快步走進陳敬言的辦公室,語氣凝重地說道:“陳總,趙偉那邊傳來最新消息,振邦集團的現金流已經徹底緊張,資金缺口高達3.6億元,銀行催貸催得緊,合作方紛紛撤資,供應商也在催著結清欠款,王振東已經下令,暫停所有非核心項目,出售閑置資產,回籠資金,優先保障核心項目和已拍下地塊的維護。”

陳敬言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辰□□物傳來的臨床試驗進展報告,聽到張誠的話,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緩緩擡起頭,眼神平靜,語氣沈穩地說道:“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王振東性格偏執,急功近利,盲目擴張,低價促銷,早就埋下了資金危機的隱患,只是調解會議後,振邦的口碑崩塌,加速了危機的爆發。”

“是啊,陳總。”張誠點了點頭,補充道,“趙偉還查到,振邦之前拍下的三塊地塊,其中兩塊住宅用地,前期投入還不到10%,郊區的文旅用地,甚至還沒有啟動前期規劃,現在資金緊張,王振東已經無力推進這些地塊的開發,只能先做好維護,保住地塊不被政府收回。另外,振邦市區的兩個剛需房項目,也因為資金不足,放緩了施工進度,工程款拖欠嚴重,工人們隨時可能罷工。”

陳敬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辰星工地,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堅定地說道:“王振東現在,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要麽出售核心資產,緩解資金壓力,保住振邦的根基,但後續翻身的希望渺茫;要麽繼續硬撐,等著銀行起訴,地塊被查封,振邦徹底破產。無論他選擇哪一條路,後續在土地競拍中,都必然會收縮戰線,再也沒有能力和我們爭奪優質地塊。”

“陳總,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趁機鎖定下一塊優質地塊?”張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

“沒錯。”陳敬言轉過身,看著張誠,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說道,“根據政府最新的規劃,新區接下來,還會推出一塊優質地塊,位於辰星非遺街區的東側,占地面積約80畝,規劃為住宅+社區配套用地,周邊有學校、醫院、公園等配套設施,地理位置優越,而且定位也是剛需+改善,和我們辰星非遺街區的定位互補,非常符合我們的發展布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塊地塊,按照政府的規劃,下個月就會啟動競拍。之前,我就一直在關註這塊地塊,原本以為,王振東肯定會全力爭奪,畢竟這塊地塊的潛力巨大,一旦拿下,就能在新區進一步擴大影響力。但現在,振邦資金鏈緊張,王振東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參與競拍,就算他想參與,也只能量力而行,收縮報價,無法和我們抗衡。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必須牢牢抓住。”

張誠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陳總,您說得對。這塊地塊,確實是一塊優質地塊,而且和我們辰星的項目互補,要是能拿下,不僅能擴大我們在新區的布局,還能進一步提升我們的口碑和影響力。只是,我們剛剛將3000萬投入到辰□□物,辰星項目的後續建設也需要大量資金,要是參與這塊地塊的競拍,會不會面臨資金壓力?”

“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陳敬言語氣沈穩地說道,“辰星一期預售資金回籠後,扣除成本和投入辰康的3000萬,我們還剩下5000萬流動資金,加上後續辰星項目的進度款,足夠支撐我們參與這塊地塊的競拍。而且,這塊地塊的競拍底價,預計在2.5億元左右,我們只要合理報價,控制成本,就能順利拿下,不會對我們的資金鏈造成太大的壓力。”

“另外,蘇經理已經做了詳細的財務規劃,合理調配資金,一方面確保辰星項目和辰□□物的資金需求,另一方面,預留出足夠的資金,用於地塊競拍和後續的前期投入。”陳敬言補充道,語氣中滿是自信,“而且,我判斷,王振東後續不僅會在土地競拍中收縮戰線,還可能會出售之前拍下的部分地塊,回籠資金,保住核心項目。我們可以密切關註振邦的動向,要是有合適的地塊,也可以趁機收購,擴大我們的布局。”

就在這時,林峰和蘇晚晴也走進了辦公室。林峰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語氣急切地說道:“陳總,好消息!我們辰星非遺街區的二期規劃方案,已經通過了政府的審批,而且,有好幾家供應商主動聯系我們,願意給我們提供優惠的施工材料,還願意延長付款期限,這能大大緩解我們的資金壓力和施工壓力。”

蘇晚晴也點了點頭,遞上一份財務報表,語氣嚴謹地說道:“陳總,這是我們最新的財務報表,辰星一期的進度款,已經到賬8000萬元,加上之前留存的流動資金,我們目前的可用資金,大約有6.2億元,扣除辰星項目後續建設、辰□□物的後續投入,以及預留的應急資金,我們可以拿出3億元,用於地塊競拍,完全沒有問題。”

陳敬言接過財務報表,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很好,非常好!這樣一來,我們參與地塊競拍的底氣就更足了。”他頓了頓,對著三人說道,“現在,我們分工合作,張誠,你讓趙偉繼續密切關註振邦集團的動向,重點關註他們的資金回籠情況、資產出售情況,還有他們對接下來地塊競拍的態度,有任何最新消息,立刻向我匯報;林峰,你負責組建調研團隊,對新區東側的那塊優質地塊,進行詳細的調研,了解地塊的具體情況、周邊配套、市場需求,制定詳細的競拍策略和後期開發規劃;蘇晚晴,你負責進一步優化財務方案,合理調配資金,確保地塊競拍、辰星項目、辰□□物的資金需求,同時,對接供應商,落實施工材料的供應事宜,降低施工成本。”

“明白,陳總!”三人同時應聲,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自信和幹勁。經過之前的種種風波,他們對陳敬言的預判和決策,已經徹底信服,也更加堅定了跟著陳敬言,一起把辰星置業和辰□□物做好的決心。

“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註意。”陳敬言的語氣,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王振東雖然現在資金緊張,陷入了困境,但他性格偏執,睚眥必報,絕不會輕易認輸。我擔心,他會狗急跳墻,在地塊競拍前,做出一些惡意破壞的事情,比如散布我們辰星的負面謠言,或者試圖幹擾我們的調研和競拍準備工作,甚至可能會聯合一些不法分子,再次搞破壞。”

林峰皺了皺眉,語氣堅定地說道:“陳總,您放心,我會加強工地的安保工作,同時,安排專人,負責調研團隊和競拍準備工作的安全,絕對不會讓王振東的人有可乘之機。另外,我也會密切關註市場動態,一旦發現有人散布我們辰星的負面謠言,就立刻采取措施,澄清謠言,維護我們的口碑。”

張誠也補充道:“陳總,我會讓趙偉,重點關註王振東在看守所的動向,以及他和外界的聯系,一旦發現王振東有任何異常舉動,有任何惡意破壞的計劃,就立刻向我匯報,我們提前做好防範措施,粉碎他的陰謀。”

“很好。”陳敬言點了點頭,語氣沈穩地說道,“我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既要順利拿下優質地塊,擴大我們的布局,也要防範王振東的惡意破壞,確保辰星項目和辰□□物的順利推進。王振東現在,就像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謹慎行事,直到徹底打垮他,徹底消除他對我們的威脅。”

三人再次點了點頭,紛紛轉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辦公室裏,只剩下陳敬言一人,他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新區的地塊規劃圖,眼神銳利而堅定,心中早已做好了周密的布局。他知道,接下來的土地競拍,雖然沒有了王振東的全力抗衡,但也不會一帆風順,可能會有其他房企參與爭奪,也可能會遇到各種突發情況,但他有信心,有團隊的支持,有充足的資金和周密的計劃,一定能順利拿下這塊優質地塊,邁出辰星置業多元化發展、擴大布局的重要一步。

與此同時,振邦集團的會議室裏,高管們的爭論還在繼續。張濤看著眼前的財務報表,心中滿是絕望,他知道,振邦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就算出售了閑置資產,也只能緩解一時的資金壓力,根本無法填補巨大的資金缺口。“各位,我有一個提議。”張濤深吸一口氣,語氣沈重地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不如,主動聯系陳敬言,把我們之前拍下的那塊新區住宅用地,轉讓給辰星置業,回籠一部分資金,保住我們剩下的核心項目,或許,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轉讓地塊給陳敬言?”一位高管皺了皺眉,語氣中滿是疑惑,“張總,那可是我們當初費了很大力氣才拍下的地塊,潛力巨大,要是轉讓給陳敬言,我們後續想要翻身,就更難了,而且,王總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王總不會同意,我也知道這塊地塊的潛力巨大。”張濤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可現在,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要是不轉讓地塊,我們就會徹底破產,到時候,別說翻身了,我們每個人都可能面臨失業,甚至被牽連。轉讓地塊給陳敬言,雖然會損失一部分利益,但至少能回籠一部分資金,保住我們的核心項目,保住振邦的根基,也能保住我們每個人的飯碗。”

“而且,陳敬言現在,正在積極布局新區的房地產市場,他肯定會願意收購我們這塊地塊。”張濤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我們可以和陳敬言談判,爭取一個合理的轉讓價格,同時,要求他延緩支付部分轉讓款,緩解我們的資金壓力。另外,我們也可以和他達成協議,以後不再和他爭奪新區的地塊,讓他放過我們振邦一馬。”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沈寂。高管們面面相覷,心中都在盤算著利弊——轉讓地塊給陳敬言,雖然不甘心,但卻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要是不轉讓,振邦就會徹底破產,他們每個人都將面臨嚴重的後果。人性的博弈,再次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有人為了自保,同意轉讓地塊;有人心存僥幸,希望能有奇跡發生;有人則依舊固執,不願意向陳敬言低頭。

“我不同意!”一位跟隨王振東多年的老高管,率先開口反對,語氣堅定,“我們振邦,就算是破產,也不能向陳敬言低頭,不能把地塊轉讓給他!王總當初,就是為了打敗陳敬言,才拍下這塊地塊,要是我們把地塊轉讓給他,就是背叛王總,就是背叛振邦!”

“背叛?”張濤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談背叛?王總一意孤行,把振邦推向了絕境,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人的死活,沒有考慮過振邦的未來。我們現在轉讓地塊,不是背叛,是自保,是為了保住振邦的根基,是為了給我們每個人,留一條退路!”

“你胡說!”老高管怒吼道,語氣激動,“王總只是一時糊塗,他一定會想辦法,帶領我們振邦翻身的!我們不能放棄,我們要繼續堅持下去,等著王總出來,等著振邦東山再起!”

“堅持下去?怎麽堅持下去?”張濤的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語氣中滿是疲憊與絕望,“我們現在,現金流斷裂,資金缺口巨大,銀行催貸,供應商催款,工人們要罷工,地塊隨時可能被政府收回,我們根本沒有堅持下去的資本!就算王總出來了,他也無力回天,振邦,已經徹底沒救了!”

兩人爭吵不休,其他高管則坐在一旁,沈默不語,沒人願意站隊。他們知道,張濤說得對,振邦已經撐不了多久了,轉讓地塊,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他們也知道,老高管說得也有道理,王振東性格偏執,要是知道他們擅自轉讓地塊,一定會報覆他們。一邊是自保,一邊是恐懼,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看守所內,王振東還在不停地給張濤打電話,催促他盡快回籠資金,可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王振東的情緒,變得愈發急躁,他不停地踱步,眼神中滿是偏執與怨毒,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張濤,或許已經背叛他了,振邦,或許真的要完了。

他拿起藏在身上的舊手機,試圖聯系其他的親信,可電話打出去,要麽無人接聽,要麽就是被掛斷。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眾叛親離,振邦,已經徹底陷入了絕境,他曾經的輝煌,他曾經的野心,他曾經想要打敗陳敬言的誓言,都將化為泡影。

“不……我不能就這麽認輸!”王振東低聲嘶吼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陳敬言,你想打敗我,想吞並振邦,沒那麽容易!就算我振邦破產,就算我身敗名裂,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他的心中,已經萌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振邦真的撐不下去,他就不惜一切代價,破壞辰星的項目,破壞陳敬言的布局,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讓陳敬言好過。

夜幕降臨,辰星置業的辦公室裏,燈光依舊亮著。陳敬言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張誠傳來的最新情報——振邦集團的高管們,因為是否轉讓地塊給辰星,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張濤已經開始暗中聯系辰星的人,準備洽談地塊轉讓事宜,而王振東,依舊在看守所裏瘋狂掙紮,試圖聯系親信,搞破壞。

陳敬言看著情報,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靜而堅定。他早就預判到,振邦的高管們,在資金壓力和生存危機面前,一定會產生分歧,一定會有人為了自保,選擇背叛王振東,轉讓地塊。而王振東,在絕望之下,必然會變得更加瘋狂,試圖搞破壞,可他現在,已經眾叛親離,身陷囹圄,根本沒有能力掀起太大的風浪。

“王振東,你的末日,快要到了。”陳敬言喃喃自語,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你曾經的偏執與野心,曾經的不擇手段,都將成為你毀滅的根源。而我,會帶著辰星,帶著我的團隊,一步步穩步前行,拿下優質地塊,推進辰康的臨床試驗,實現我的初心,創造屬於我們的輝煌。”

窗外,夜色漸濃,辰星非遺街區的工地上,燈火通明,機械的轟鳴聲依舊在夜色中回蕩,那是奮鬥的聲音,是希望的聲音;辰□□物的實驗室裏,科研人員們還在加班加點,推進臨床試驗,為了研發出能幫助無數患者的靶向藥,全力以赴;而振邦集團的總部大樓,卻一片漆黑,只剩下零星的燈光,預示著它即將走向衰敗與滅亡。

陳敬言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這座日新月異的城市,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憧憬。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還有很多困難需要克服,還有很多挑戰需要面對,王振東的瘋狂反撲,其他房企的競爭,辰康臨床試驗的不確定性,都可能成為阻礙他們前進的絆腳石。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一支團結一心、全力以赴的團隊,有充足的資金和周密的計劃,有堅守的初心和長遠的布局,更有直面困難、迎難而上的勇氣。

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等著下個月的土地競拍,等著徹底打垮王振東,等著辰星非遺街區順利完工,等著辰□□物的臨床試驗取得成功。他要用自己的努力,改寫前世的遺憾,守護好百姓的安居夢想,助力生物醫療行業的發展,創造屬於辰星、屬於辰康、屬於自己的輝煌未來。而王振東的資金困境,他的偏執與掙紮,都將成為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見證他的成長與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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