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墨傾身上還有不少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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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墨傾身上還有不少舊傷
墨傾擰著眉頭, 趴在桌上，不時地擡手想要抓自己的頭發，又因為吃痛才放下。這卷藥經中所講的內容實在是有些晦澀, 尤其是這一章關於藥品的加工存儲。從早上看到下午，始終停在看這幾頁, 沒能領會其中的奧秘。身邊偶爾有“哢哢”聲傳來，墨傾恍若未聞。
時雨坐在房中的另一端, 隨意地翻看著墨傾年前買回來還沒來得及看的話本，手邊還放著一杯清茶和一匣花生, 較之墨傾好不愜意。
忽然, 房間中多處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時雨的鼻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敏銳捕捉到這股轉瞬即逝的味道, 立即合上手中的話本, 起身笑著向屋外迎去。
“林醫尊。”時雨神色恭敬地向空無人煙處問好。
暮色中, 一個清瘦的人影走了出來。
林醫尊頷首：“翦染都同我說過了, 帶我去看看那個孩子。”
時雨將人領到房中時，林醫尊到註意到墨傾正在翻看一卷藥經，不免好奇道：“你看得懂這個？”
“不太懂。”墨傾誠實道出藥經中最令他費解的幾處。
雖然他滿臉困惑, 林醫尊卻是眼前一亮，當即大方為他解惑, 寥寥幾句，便將困擾墨傾一整天的難題迎刃而解。隨後又主動問了幾個問題，墨傾有的能答出, 碰到答不出也如實相告。
林醫尊道：“你是跟誰學的？”
得知墨傾幾乎沒完整、系統的學過藥理知識，僅靠著不同醫者的點撥就已經展現了如此天賦，不由得眼睛一亮, “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學？”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邀請，墨傾想了想：“是在鹹陽學嗎？”
林醫尊搖搖頭：“我的藥谷在秦嶺深處，那裏長滿了奇珍藥材，谷中還有一些同你年齡相仿的孩子，去了可以同大家一起學習。”
墨傾剛要拒絕，時雨適時地拿來剛泡好的紫陽毛尖，轉移話題，“林醫尊，請先喝口茶。墨傾的病一直沒查出願意，還請您費心給他看看。”
經過方才的一番問答，林醫尊對墨傾已經平添生出幾分好感。想到翦染描述過他的情況，雖不覺得會有什麽大問題，放下茶杯後仍是認真地為他看診。望、聞、問、切後又細細了解墨傾著半年以來經歷的種種。
思忖片刻後，林醫尊從口袋中拿出一小袋粉末狀的東西，取出約摸半個指甲蓋的大小放到香爐中，對時雨道：“你去到房間外先回避回避。”
看到粉末的瞬間，時雨就憑著那股極淡的香味認出，這是林醫尊門下獨有的鎮魘香。
若說幽谷真香是比黃金還要昂貴百倍的珍品，那麽鎮魘香就是有市無價的存在，對大多數人而已只聽說過、不曾見過 。
將這鎮魘香點燃後是效果極佳的安神聖品，尋常的夢魘魍魎都近不了身。若是再配上林醫尊特有的術法，便可以在聞香人徹底放松後對其進行病情查看，不僅效果絕佳，被查探者也不會有分毫難受。
時雨自然是知曉這香的妙處，出門前先走到墨傾面前，解釋道：“林醫尊馬上要為你做檢查，你不要緊張。我就在隔壁房間。”
不過他並未如所言去到另一個房間，而是站在走廊上，片刻也不離開。守在門口足足有大半個時辰，門才再度打開。
林醫尊額頭有汗：“他還在睡著，等一會兒就能醒來。”
時 雨往房中看了一眼，墨傾正靠在椅子上睡得香甜，隨問道：“他情況還好嗎？”
林醫尊安慰道：“除了半年前山火，墨傾身上還有不少舊傷，但你把他照顧得很好，現在身體基本都調養好了，他現在還年輕，假以時日都是可以恢覆完全的。”
不曾料到墨傾還有舊傷，時雨心中一驚，趕緊像林醫尊請教。
見慣了生離死別、災厄病痛的醫者淡淡道：“他的尾椎裂過一次，我猜是某次從大型猛獸的口中掙脫時留下的舊傷，還有身體底子也不大好，十有八九是以往吃不飽飯的造成的。你不要太緊張，這些都是小問題，明年這個時候差不多都能養好。只是……”
林醫尊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古怪與困惑：“他的靈力有一些奇怪，在北海幾次暈倒和發熱恐怕就是他的靈力異動導致的。”
靈氣奇怪。
又是這四個字。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時雨問道：“是有何奇怪之處？”
林醫尊解釋道：“他的神識沒有完全接納他的靈力，平常時候都也沒什麽，但再北海經受異象時，神和靈都想要護住墨傾，但因為兩者間本身就有沖突，你可以理解成力沒用到同一處，在他體內打起來了，反而沖撞了墨傾。”
這番解釋讓時雨不免想到：“是因為當初借用了北海的靈力，我給墨傾布陣引導時沒有做好，才導致他的神識和靈力相沖？”
“我還不知道。”林醫尊坦言，“墨傾的情況很是罕見，我也得回去再查查醫書，但我認為原因並不在你。”
林醫尊分析道：“依靠靈物法寶來修煉的法子自古有之，偶有相沖無法吸收的多是用了屬性相克或是邪物來修行的，但北海明珠的靈力除去寒涼了些，本性卻是溫和的。墨傾本就生於冰雪，自是不畏寒涼的，何況你的靈力更是溫和滋養，由你來為他引導，可以算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時雨的臉色並沒有因林醫尊的解釋而好起來，只問道：“那他現在該如何醫治？”
林醫尊道：“我先為他寫一副方子，不是用來喝的，以這些藥材來配置香料，寧神安魂的作用，可以每日可在房中點著，常用衣物也可以此香來熏制。十日內我會再看查看他的情況。”
“多謝林醫尊。”時雨主動為其研磨。
“稍後我給他列一個書單，讓墨傾按照這個順序來看，那卷藥經現在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林醫尊裝作無心地問道，“嚴礪沒想過讓墨傾跟著他學醫嗎？”明顯還惦記著墨傾的天賦，想要收墨傾為徒。
“墨傾當時著急去北海玩，沒想這麽多。”時雨避重就輕。
“那個莽夫不適合教他，還是來我的藥谷更好。”寫好藥方，林醫尊又問道，“小光的手他給治得怎麽樣了？”
“尋常生活看著已經無礙，但是精細的動作好像還是做不了。”時雨答道。
“嚴礪就知道接骨續筋，哪裏懂內調的訣竅，這都幾個月了，好得這麽慢。玩不了刻刀，那皮猴怕是要憋壞了。”林醫尊道，“下次給墨傾看診時，喊他一起過來讓我看看。”
“我替琢光先謝過林醫尊。”時雨喜道。
林醫尊講書單交給時雨後便要離開：“不用送我，這會兒墨傾估計快醒了。藥谷的春天會開滿奇花，到時候可以帶他去看看。”
---
這一覺睡得又香又沈，醒來後神臺清明，墨傾發現鼻尖全是時雨的味道，讓他眼睛都沒睜開，就忍不住先一步尋著氣味的來源聳動鼻子，發現自己被時雨的味道包圍，欣喜地睜開眼。
“是衣服呀。”
檢查完畢後，見墨傾睡得正香，時雨先把外袍脫下給墨傾披上後，才和林醫尊去到另外的房間議事。
窗外天色已黑，房間中剩他一個人。墨傾摟住時雨的衣袍，讓他的味道能把自己裹得更緊一些後，正要思考從哪裏開始找時雨，就聽到門外是熟悉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攥緊時雨的衣袍，墨傾跳下椅子，向門口跑去。
“當心。”時雨的胸膛把他穩穩接住，“醒了多久，有哪裏不舒服嗎？”
墨傾擡起頭望著他的眼睛，搖搖頭，笑嘻嘻地說道：“餓了。”
想起林醫尊的話，時雨的內心再一次翻起波瀾，對視墨傾無瑕的笑臉，克制道：“廚房已經開始準備了，我帶你過去。”
時雨雖然富可敵國，但在吃食上並不鋪張，只有他和墨傾兩人吃飯時，通常五六個菜足以，只有逢年過節時會豐富一些，但今晚的菜多到桌上幾乎要裝不下。
墨傾都忍不住感嘆：“這麽多菜，我哪吃得完。”
“想吃多少是多少，別餓著。”時雨笑道，“也別撐著，剩的菜廚房會有法子處理，都不會浪費的。”
時雨沒有和墨傾細說林醫尊為他做出的診斷，化繁就簡只說給他配了一種香料先使用看看，過幾日再來看看效果如何。
得知林醫尊沒給他需要熬制服用的藥，反而是調制熏香，這讓墨傾很是好奇：“還有這種療法？不過林醫尊的身上也好香。”時雨的身上也香香的，但和林醫尊的味道不大一樣，他覺得時雨的更好聞。
“林醫尊是用香料的高手，祛除臟腑的沈屙隱疾都是他所擅長。嚴醫尊則更精於接骨續筋，合肌止血的醫治。”不論墨傾以後想跟著哪一位醫尊學習，或者只是想每日翻翻醫書，亦或是閑著看看無閑草堂的生意，只要他願意，時雨都是支持的。
“那他們若是聯手施治，豈不是內疾外患都可以藥到病除！”墨傾舉一反三道，“當年那場大疫，是不是兩位醫尊同心施救，才護住了眾人平安？”
時雨臉上的笑容一滯，頓了頓，只說道：“不止他們，戰勝那場大疫是很多很多的人，一齊努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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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一鍵快進到上元佳節啊啊啊
林醫尊：墨傾分明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學生
嚴醫尊：你別不講武德，這是我先看上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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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坐在房中的另一端, 隨意地翻看著墨傾年前買回來還沒來得及看的話本，手邊還放著一杯清茶和一匣花生, 較之墨傾好不愜意。
忽然, 房間中多處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時雨的鼻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敏銳捕捉到這股轉瞬即逝的味道, 立即合上手中的話本, 起身笑著向屋外迎去。
“林醫尊。”時雨神色恭敬地向空無人煙處問好。
暮色中, 一個清瘦的人影走了出來。
林醫尊頷首：“翦染都同我說過了, 帶我去看看那個孩子。”
時雨將人領到房中時，林醫尊到註意到墨傾正在翻看一卷藥經，不免好奇道：“你看得懂這個？”
“不太懂。”墨傾誠實道出藥經中最令他費解的幾處。
雖然他滿臉困惑, 林醫尊卻是眼前一亮，當即大方為他解惑, 寥寥幾句，便將困擾墨傾一整天的難題迎刃而解。隨後又主動問了幾個問題，墨傾有的能答出, 碰到答不出也如實相告。
林醫尊道：“你是跟誰學的？”
得知墨傾幾乎沒完整、系統的學過藥理知識，僅靠著不同醫者的點撥就已經展現了如此天賦，不由得眼睛一亮, “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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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尊搖搖頭：“我的藥谷在秦嶺深處，那裏長滿了奇珍藥材，谷中還有一些同你年齡相仿的孩子，去了可以同大家一起學習。”
墨傾剛要拒絕，時雨適時地拿來剛泡好的紫陽毛尖，轉移話題，“林醫尊，請先喝口茶。墨傾的病一直沒查出願意，還請您費心給他看看。”
經過方才的一番問答，林醫尊對墨傾已經平添生出幾分好感。想到翦染描述過他的情況，雖不覺得會有什麽大問題，放下茶杯後仍是認真地為他看診。望、聞、問、切後又細細了解墨傾著半年以來經歷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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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粉末的瞬間，時雨就憑著那股極淡的香味認出，這是林醫尊門下獨有的鎮魘香。
若說幽谷真香是比黃金還要昂貴百倍的珍品，那麽鎮魘香就是有市無價的存在，對大多數人而已只聽說過、不曾見過 。
將這鎮魘香點燃後是效果極佳的安神聖品，尋常的夢魘魍魎都近不了身。若是再配上林醫尊特有的術法，便可以在聞香人徹底放松後對其進行病情查看，不僅效果絕佳，被查探者也不會有分毫難受。
時雨自然是知曉這香的妙處，出門前先走到墨傾面前，解釋道：“林醫尊馬上要為你做檢查，你不要緊張。我就在隔壁房間。”
不過他並未如所言去到另一個房間，而是站在走廊上，片刻也不離開。守在門口足足有大半個時辰，門才再度打開。
林醫尊額頭有汗：“他還在睡著，等一會兒就能醒來。”
時 雨往房中看了一眼，墨傾正靠在椅子上睡得香甜，隨問道：“他情況還好嗎？”
林醫尊安慰道：“除了半年前山火，墨傾身上還有不少舊傷，但你把他照顧得很好，現在身體基本都調養好了，他現在還年輕，假以時日都是可以恢覆完全的。”
不曾料到墨傾還有舊傷，時雨心中一驚，趕緊像林醫尊請教。
見慣了生離死別、災厄病痛的醫者淡淡道：“他的尾椎裂過一次，我猜是某次從大型猛獸的口中掙脫時留下的舊傷，還有身體底子也不大好，十有八九是以往吃不飽飯的造成的。你不要太緊張，這些都是小問題，明年這個時候差不多都能養好。只是……”
林醫尊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古怪與困惑：“他的靈力有一些奇怪，在北海幾次暈倒和發熱恐怕就是他的靈力異動導致的。”
靈氣奇怪。
又是這四個字。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時雨問道：“是有何奇怪之處？”
林醫尊解釋道：“他的神識沒有完全接納他的靈力，平常時候都也沒什麽，但再北海經受異象時，神和靈都想要護住墨傾，但因為兩者間本身就有沖突，你可以理解成力沒用到同一處，在他體內打起來了，反而沖撞了墨傾。”
這番解釋讓時雨不免想到：“是因為當初借用了北海的靈力，我給墨傾布陣引導時沒有做好，才導致他的神識和靈力相沖？”
“我還不知道。”林醫尊坦言，“墨傾的情況很是罕見，我也得回去再查查醫書，但我認為原因並不在你。”
林醫尊分析道：“依靠靈物法寶來修煉的法子自古有之，偶有相沖無法吸收的多是用了屬性相克或是邪物來修行的，但北海明珠的靈力除去寒涼了些，本性卻是溫和的。墨傾本就生於冰雪，自是不畏寒涼的，何況你的靈力更是溫和滋養，由你來為他引導，可以算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時雨的臉色並沒有因林醫尊的解釋而好起來，只問道：“那他現在該如何醫治？”
林醫尊道：“我先為他寫一副方子，不是用來喝的，以這些藥材來配置香料，寧神安魂的作用，可以每日可在房中點著，常用衣物也可以此香來熏制。十日內我會再看查看他的情況。”
“多謝林醫尊。”時雨主動為其研磨。
“稍後我給他列一個書單，讓墨傾按照這個順序來看，那卷藥經現在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林醫尊裝作無心地問道，“嚴礪沒想過讓墨傾跟著他學醫嗎？”明顯還惦記著墨傾的天賦，想要收墨傾為徒。
“墨傾當時著急去北海玩，沒想這麽多。”時雨避重就輕。
“那個莽夫不適合教他，還是來我的藥谷更好。”寫好藥方，林醫尊又問道，“小光的手他給治得怎麽樣了？”
“尋常生活看著已經無礙，但是精細的動作好像還是做不了。”時雨答道。
“嚴礪就知道接骨續筋，哪裏懂內調的訣竅，這都幾個月了，好得這麽慢。玩不了刻刀，那皮猴怕是要憋壞了。”林醫尊道，“下次給墨傾看診時，喊他一起過來讓我看看。”
“我替琢光先謝過林醫尊。”時雨喜道。
林醫尊講書單交給時雨後便要離開：“不用送我，這會兒墨傾估計快醒了。藥谷的春天會開滿奇花，到時候可以帶他去看看。”
---
這一覺睡得又香又沈，醒來後神臺清明，墨傾發現鼻尖全是時雨的味道，讓他眼睛都沒睜開，就忍不住先一步尋著氣味的來源聳動鼻子，發現自己被時雨的味道包圍，欣喜地睜開眼。
“是衣服呀。”
檢查完畢後，見墨傾睡得正香，時雨先把外袍脫下給墨傾披上後，才和林醫尊去到另外的房間議事。
窗外天色已黑，房間中剩他一個人。墨傾摟住時雨的衣袍，讓他的味道能把自己裹得更緊一些後，正要思考從哪裏開始找時雨，就聽到門外是熟悉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攥緊時雨的衣袍，墨傾跳下椅子，向門口跑去。
“當心。”時雨的胸膛把他穩穩接住，“醒了多久，有哪裏不舒服嗎？”
墨傾擡起頭望著他的眼睛，搖搖頭，笑嘻嘻地說道：“餓了。”
想起林醫尊的話，時雨的內心再一次翻起波瀾，對視墨傾無瑕的笑臉，克制道：“廚房已經開始準備了，我帶你過去。”
時雨雖然富可敵國，但在吃食上並不鋪張，只有他和墨傾兩人吃飯時，通常五六個菜足以，只有逢年過節時會豐富一些，但今晚的菜多到桌上幾乎要裝不下。
墨傾都忍不住感嘆：“這麽多菜，我哪吃得完。”
“想吃多少是多少，別餓著。”時雨笑道，“也別撐著，剩的菜廚房會有法子處理，都不會浪費的。”
時雨沒有和墨傾細說林醫尊為他做出的診斷，化繁就簡只說給他配了一種香料先使用看看，過幾日再來看看效果如何。
得知林醫尊沒給他需要熬制服用的藥，反而是調制熏香，這讓墨傾很是好奇：“還有這種療法？不過林醫尊的身上也好香。”時雨的身上也香香的，但和林醫尊的味道不大一樣，他覺得時雨的更好聞。
“林醫尊是用香料的高手，祛除臟腑的沈屙隱疾都是他所擅長。嚴醫尊則更精於接骨續筋，合肌止血的醫治。”不論墨傾以後想跟著哪一位醫尊學習，或者只是想每日翻翻醫書，亦或是閑著看看無閑草堂的生意，只要他願意，時雨都是支持的。
“那他們若是聯手施治，豈不是內疾外患都可以藥到病除！”墨傾舉一反三道，“當年那場大疫，是不是兩位醫尊同心施救，才護住了眾人平安？”
時雨臉上的笑容一滯，頓了頓，只說道：“不止他們，戰勝那場大疫是很多很多的人，一齊努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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