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可我不想你出意外，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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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可我不想你出意外，我也……
時雨的動作更快, 穩穩托住墨傾的腰身，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腦後，金色的光芒匯聚在風府穴上, 流向四肢百骸。
既然知曉了墨傾發熱暈倒的緣由，梳理躁動的靈力而已, 他自然也是會的。
“小樹苗。”孟寅註意到琉璃殿外的動靜，快步走來, “墨傾怎麽了，還好嗎？”
“我……沒事。”墨傾扣住時雨的臂膀, 從他懷中慢慢站起來, 神色中多了一絲懊惱。
孟寅從上到下, 快速掃視一遍墨傾的狀況, 對時雨道：“你先帶他回房間休息, 我去喊素素。”
“多謝孟寅山君。”
---
時雨用兩根手指搭在墨傾的手腕上, 從脈象上看並無異常, 但是他的臉色仍然很差。
墨傾躺在硨磲床上, 聲音有些氣弱：“我們回太白山吧。”
秦嶺中不乏懂得岐黃之術的仙妖，其中與時雨交好的亦有不少，但他自己對此知曉並不多。
時雨心中少有的生出幾分不甘, 若是他懂的再多一些，墨傾會不會現在就能不這麽難受：“前兩天還說想去不鹹山的, 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墨傾搖了搖頭，拉住他的袖子，強調道：“我, 沒有生病。”
時雨不可置否：“你現在的樣子可沒什麽說服力。”
“哼。”
見他眼中是不遮掩的不服氣，只得耐心道：“方才你險些又要暈倒了，若是在回太白山的路上再出現這樣的意外, 是很危險的。”
“我們是一起回去呀。”墨傾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見他儼然把自己當做護身符來用，時雨斂起眼中的笑意，語氣冷靜而真摯，“可我不想你出意外，我也會害怕。”
目光中的擔憂並未加以掩飾，如同不鹹山上可以倒映出十六座山峰的湖泊，讓墨傾能看得分明。
見他嚅了嚅嘴唇，時雨又想是不是自己太過嚴肅，嚇到了墨傾，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先讓三公主看一看。若是沒有大礙，我們就回到秦嶺去。林醫尊對這方面很是擅長。”
“你不會有事的。“
墨傾看著再度彎起的笑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更用力地握住時雨的手。
直到敲門聲，打破這一瞬的靜謐。
敖素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了解完墨傾的情況後，也疑惑道：“他的靈力是不太穩定，不過很多剛學會化形的小妖都會有這樣一個階段。照理說是不會這麽虛弱。”
“墨傾的樣子恐怕不是靈力不穩，而是神識上出了問題。”跟在她身後進來的孟寅，臉色是少有的嚴肅，向敖素問道：“你可以感應到神識的狀態嗎？”
敖素和她交換一個眼神：“現在，還差一些。”
孟寅說道，“我想墨傾會不會是神識不穩，魂魄受了驚才這樣。”
“這幾日北海眾仙雲集，照理說不會有能驚嚇魂魄的東西出沒。”時雨道。
“相傳，北海地底深處藏有裂縫，可以通往冥府。”孟寅問道，“真有這麽回事嗎？”
敖素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冥府出了問題，導致水炎山的異動，進而影響到他的神識？”
孟寅點點頭。
“墨傾，我可以試試嗎？”敖素問道。
墨傾先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時雨，見他沒有反對，這才同意。
敖素的伸出左手，掌心與墨傾的額頭相聚不過一寸。
“把閉上眼睛就可以。”
“放松。”
“不要害怕。”
“……”
一番查看後。
“也不能說是不穩定。”敖素收回手，想要找出更準確的描述，思來想去，仍用了一個很別扭的比喻，“像是大人穿了小孩的衣服。”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句話作何解。
敖素攤手：“總之，墨傾的神識狀況我覺得不算糟糕，讓精通此道的醫者再給他看看比較好。”說完，自顧自地感嘆道，“這方面我實在是比二哥差遠了。”
說者無心，時雨猛然記起龍四的千輝錮，敏銳問道：“今天放煙火時的動靜，會影響到海底裂縫嗎？”
敖素立刻明了：“煙火讓通往冥府的地縫再次產生了些許罅隙，才會讓墨傾險些又暈倒了。確實，不無這種可能。”
“所以我不適合待在北海，得早些回去太白山，對不對？”根據眾人的對話，墨傾得出結論，說完才發現這番話有歧義，又訕訕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敖素自然不會同他較真，反而安慰道：“就算要回去，也不差現在這一時半刻的，今晚先好好休息。”手腕翻轉間，銀色的光輝從她的掌心向房間四壁擴散，敖素笑得少有得溫柔：“我向你保證，從現在開始，有任何有可能驚嚇到你的東西，都不會出現在這個房間中。”
“多謝三公主。”時雨拱手道。
“好說。”敖素把目光投向孟寅，“此去秦嶺可謂是越海逾山，路途遙遠……”
孟寅笑盈盈地和敖素對視，等著她後面的話。
“反正是你不鹹山的孩子，山君要不好人做到底？”
“此話怎講？”
“逐風。”敖素言簡意賅。
此話一出，被驚到的反而是時雨。
孟寅倒是笑顏不變，只問道：“逐風可是兇得厲害，小樹苗能用嗎？”
“明天先讓他試試。”
敖素興致勃勃的樣子，讓時雨總覺得她有一些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逐風是什麽？”墨傾小聲問時雨。
嗷——
吼——
突至的虎嘯替代時雨的回答。
孟寅摘下頭上的步搖，晃眼見，步搖消失不見，化作一團在掌心打著旋兒的疾風，又用另一只手點了點疾風，虎嘯聲才算是笑了些：“這是我的法器，有了它，不需一日就可以去到秦嶺。”說完大方地把風團拿到墨傾面前，讓他能瞧清楚，中間可是有一只風勾勒出的猛虎，栩栩如生的姿態讓人幾乎意識不到這是一團在水中刮起的疾風。
“你先好好休息吧。”合攏手掌，風團即可變回步搖的模樣，孟寅將其戴好，對時雨道，“借不借得到逐風，明天就看你的本事了。”
隨後又叮囑了墨傾幾句，敖素和孟寅才起身離開。
“孟寅山君為何總叫你小樹苗？”墨傾問出心中的疑惑。
見他臉色好了許多，都有閑心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時雨忍不住用一只手覆在他的頭頂，揉了揉束好的銀發：“她修煉成型已有兩千餘年，對她而已，我大概是一個還算厲害的小妖。”
想到那張稚嫩的臉，墨傾很難把她和兩千餘年的修行聯系到一起，又想到時雨化形至今還不足兩百年，便用雙手合住時雨的手掌，認真道：“明天你不要勉強，學不會也不要緊的。”
“嗯，不要 擔心。”
---
第二日。
北海某個未有人跡的銀嶼上空，始終盤踞著一團雲霧，時而升降不定，時而螺旋搖晃，任晴空如何高照也不消散。
只有靠近銀嶼的飛鳥和游魚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麽雲霧，是風。風團在急速的流動中，把四周的空氣和水汽向心聚攏，遠看就像是一團亂動的雲霧。
孟寅靠坐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一只腳踩在白沙地上，一只腳懸空悠哉搖晃地曬著太陽，模樣好不愜意。偶爾擡頭看看時雨，指點幾句：“你不要和逐風對著幹，要借力。”
見時雨掌握得好了一些，又低下頭去看腳邊的小螃蟹。
小螃蟹在孟寅一只腳的圍追堵截下，好不容易逃出一丈遠，頭頂陰影再臨。
“就是這樣，順著風的力量。”孟寅看向時雨，開始教他如何在逆風時逐風。本以為今天一整天都要好在這銀嶼上，時雨倒是給了她大大的驚喜。才用了兩個時辰就可以掌握至此。以後誰在來告狀說逐風脾氣壞，她可算能有理有據的反駁了，和時雨相處得就很好嘛。
不過因為要帶上墨傾一起，時雨想著穩妥為主，最後還是耗到了夕陽西下，才回到海底。
走在珊瑚小徑上，便看到有人從墨傾的房間裏出來，路上沒有旁人，兩人的目光驟然撞到一起。時雨先一步向迎面走來的鮫王問好，漣舒風度滿滿的回禮後，兩人擦肩而過，不再有交集。
輕敲門扉，墨傾聽到聲音是時雨，小跑過來開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逐風是不是很難？”
時雨領著他回到房中坐下：“一開始是不太好掌握，在孟寅山君的教導下，我多練了幾次，因此費了些時間。你呢，今天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墨傾一整天都待在布置了結界的房間中，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果然如敖素所言，今天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擾暈厥。
見他臉色和精神都好了許多，時雨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昨天晚上他就給翦染寫了一封急信，大致說明墨傾的情況，希望由翦染出面請林醫尊給他看診。
“沒事就好。”時雨道，“明天我們回太白山。”
“嗯！”墨傾要得就是這句話，“我看到今天不少都要離開北海了，明天我們也走！”
時雨笑了笑，問道：“方才我遇見漣舒了，他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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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苗。”孟寅註意到琉璃殿外的動靜，快步走來, “墨傾怎麽了，還好嗎？”
“我……沒事。”墨傾扣住時雨的臂膀, 從他懷中慢慢站起來, 神色中多了一絲懊惱。
孟寅從上到下, 快速掃視一遍墨傾的狀況, 對時雨道：“你先帶他回房間休息, 我去喊素素。”
“多謝孟寅山君。”
---
時雨用兩根手指搭在墨傾的手腕上, 從脈象上看並無異常, 但是他的臉色仍然很差。
墨傾躺在硨磲床上, 聲音有些氣弱：“我們回太白山吧。”
秦嶺中不乏懂得岐黃之術的仙妖，其中與時雨交好的亦有不少，但他自己對此知曉並不多。
時雨心中少有的生出幾分不甘, 若是他懂的再多一些，墨傾會不會現在就能不這麽難受：“前兩天還說想去不鹹山的, 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墨傾搖了搖頭，拉住他的袖子，強調道：“我, 沒有生病。”
時雨不可置否：“你現在的樣子可沒什麽說服力。”
“哼。”
見他眼中是不遮掩的不服氣，只得耐心道：“方才你險些又要暈倒了，若是在回太白山的路上再出現這樣的意外, 是很危險的。”
“我們是一起回去呀。”墨傾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見他儼然把自己當做護身符來用，時雨斂起眼中的笑意，語氣冷靜而真摯，“可我不想你出意外，我也會害怕。”
目光中的擔憂並未加以掩飾，如同不鹹山上可以倒映出十六座山峰的湖泊，讓墨傾能看得分明。
見他嚅了嚅嘴唇，時雨又想是不是自己太過嚴肅，嚇到了墨傾，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先讓三公主看一看。若是沒有大礙，我們就回到秦嶺去。林醫尊對這方面很是擅長。”
“你不會有事的。“
墨傾看著再度彎起的笑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更用力地握住時雨的手。
直到敲門聲，打破這一瞬的靜謐。
敖素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了解完墨傾的情況後，也疑惑道：“他的靈力是不太穩定，不過很多剛學會化形的小妖都會有這樣一個階段。照理說是不會這麽虛弱。”
“墨傾的樣子恐怕不是靈力不穩，而是神識上出了問題。”跟在她身後進來的孟寅，臉色是少有的嚴肅，向敖素問道：“你可以感應到神識的狀態嗎？”
敖素和她交換一個眼神：“現在，還差一些。”
孟寅說道，“我想墨傾會不會是神識不穩，魂魄受了驚才這樣。”
“這幾日北海眾仙雲集，照理說不會有能驚嚇魂魄的東西出沒。”時雨道。
“相傳，北海地底深處藏有裂縫，可以通往冥府。”孟寅問道，“真有這麽回事嗎？”
敖素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冥府出了問題，導致水炎山的異動，進而影響到他的神識？”
孟寅點點頭。
“墨傾，我可以試試嗎？”敖素問道。
墨傾先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時雨，見他沒有反對，這才同意。
敖素的伸出左手，掌心與墨傾的額頭相聚不過一寸。
“把閉上眼睛就可以。”
“放松。”
“不要害怕。”
“……”
一番查看後。
“也不能說是不穩定。”敖素收回手，想要找出更準確的描述，思來想去，仍用了一個很別扭的比喻，“像是大人穿了小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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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素攤手：“總之，墨傾的神識狀況我覺得不算糟糕，讓精通此道的醫者再給他看看比較好。”說完，自顧自地感嘆道，“這方面我實在是比二哥差遠了。”
說者無心，時雨猛然記起龍四的千輝錮，敏銳問道：“今天放煙火時的動靜，會影響到海底裂縫嗎？”
敖素立刻明了：“煙火讓通往冥府的地縫再次產生了些許罅隙，才會讓墨傾險些又暈倒了。確實，不無這種可能。”
“所以我不適合待在北海，得早些回去太白山，對不對？”根據眾人的對話，墨傾得出結論，說完才發現這番話有歧義，又訕訕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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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三公主。”時雨拱手道。
“好說。”敖素把目光投向孟寅，“此去秦嶺可謂是越海逾山，路途遙遠……”
孟寅笑盈盈地和敖素對視，等著她後面的話。
“反正是你不鹹山的孩子，山君要不好人做到底？”
“此話怎講？”
“逐風。”敖素言簡意賅。
此話一出，被驚到的反而是時雨。
孟寅倒是笑顏不變，只問道：“逐風可是兇得厲害，小樹苗能用嗎？”
“明天先讓他試試。”
敖素興致勃勃的樣子，讓時雨總覺得她有一些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逐風是什麽？”墨傾小聲問時雨。
嗷——
吼——
突至的虎嘯替代時雨的回答。
孟寅摘下頭上的步搖，晃眼見，步搖消失不見，化作一團在掌心打著旋兒的疾風，又用另一只手點了點疾風，虎嘯聲才算是笑了些：“這是我的法器，有了它，不需一日就可以去到秦嶺。”說完大方地把風團拿到墨傾面前，讓他能瞧清楚，中間可是有一只風勾勒出的猛虎，栩栩如生的姿態讓人幾乎意識不到這是一團在水中刮起的疾風。
“你先好好休息吧。”合攏手掌，風團即可變回步搖的模樣，孟寅將其戴好，對時雨道，“借不借得到逐風，明天就看你的本事了。”
隨後又叮囑了墨傾幾句，敖素和孟寅才起身離開。
“孟寅山君為何總叫你小樹苗？”墨傾問出心中的疑惑。
見他臉色好了許多，都有閑心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時雨忍不住用一只手覆在他的頭頂，揉了揉束好的銀發：“她修煉成型已有兩千餘年，對她而已，我大概是一個還算厲害的小妖。”
想到那張稚嫩的臉，墨傾很難把她和兩千餘年的修行聯系到一起，又想到時雨化形至今還不足兩百年，便用雙手合住時雨的手掌，認真道：“明天你不要勉強，學不會也不要緊的。”
“嗯，不要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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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北海某個未有人跡的銀嶼上空，始終盤踞著一團雲霧，時而升降不定，時而螺旋搖晃，任晴空如何高照也不消散。
只有靠近銀嶼的飛鳥和游魚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麽雲霧，是風。風團在急速的流動中，把四周的空氣和水汽向心聚攏，遠看就像是一團亂動的雲霧。
孟寅靠坐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一只腳踩在白沙地上，一只腳懸空悠哉搖晃地曬著太陽，模樣好不愜意。偶爾擡頭看看時雨，指點幾句：“你不要和逐風對著幹，要借力。”
見時雨掌握得好了一些，又低下頭去看腳邊的小螃蟹。
小螃蟹在孟寅一只腳的圍追堵截下，好不容易逃出一丈遠，頭頂陰影再臨。
“就是這樣，順著風的力量。”孟寅看向時雨，開始教他如何在逆風時逐風。本以為今天一整天都要好在這銀嶼上，時雨倒是給了她大大的驚喜。才用了兩個時辰就可以掌握至此。以後誰在來告狀說逐風脾氣壞，她可算能有理有據的反駁了，和時雨相處得就很好嘛。
不過因為要帶上墨傾一起，時雨想著穩妥為主，最後還是耗到了夕陽西下，才回到海底。
走在珊瑚小徑上，便看到有人從墨傾的房間裏出來，路上沒有旁人，兩人的目光驟然撞到一起。時雨先一步向迎面走來的鮫王問好，漣舒風度滿滿的回禮後，兩人擦肩而過，不再有交集。
輕敲門扉，墨傾聽到聲音是時雨，小跑過來開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逐風是不是很難？”
時雨領著他回到房中坐下：“一開始是不太好掌握，在孟寅山君的教導下，我多練了幾次，因此費了些時間。你呢，今天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墨傾一整天都待在布置了結界的房間中，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果然如敖素所言，今天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擾暈厥。
見他臉色和精神都好了許多，時雨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昨天晚上他就給翦染寫了一封急信，大致說明墨傾的情況，希望由翦染出面請林醫尊給他看診。
“沒事就好。”時雨道，“明天我們回太白山。”
“嗯！”墨傾要得就是這句話，“我看到今天不少都要離開北海了，明天我們也走！”
時雨笑了笑，問道：“方才我遇見漣舒了，他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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