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喜歡就是喜歡，和是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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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喜歡就是喜歡，和是人是……
時雨正擺弄著一個摸樣精致的小狐貍不倒翁, 手下剛搜羅來的新玩意兒，墨傾不一定會喜歡，但拿給他當個新鮮樂子看也不錯。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掌櫃大步走進來，捧起一只玉雕小猴送到時雨面前：“樓下來了個官差打扮的男人, 指名要見東家。”
青澈軒大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跑堂的小二感覺迎上前去, 想將人往裏面請，剛一靠近就被他害人的摸樣驚到。
徐士弘奔波一路, 枯枝和頭發纏在一起, 衣襟上多處可見幹涸的血跡, 官袍被他脫下, 做成繈褓狀包住懷中的孩童, 雖滿身狼狽, 懷中人始終被他護得嚴實, 無人能窺探到繈褓中的分毫。
這般直楞楞地矗在門口, 都不敢想他會想跑多少往來客人。跑堂的硬著頭皮上前，想要將人驅趕。徐士弘從懷中拿出一件信物，舉止間焦急卻也有禮。讓跑堂的不免好奇得多看了一眼, 發現狼狽之於眉宇間英氣更勝，不免被他悍勇的氣勢震懾住, 不敢怠慢，趕緊把東西呈給掌櫃。
交出懷中信物後，徐士弘戒備地站在青澈軒的大堂, 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劍，筆直立於天地間，只為守護懷中人。
掌櫃的眼睛尖, 一眼認出東西的底部是孫百工的印記，權衡少頃，決定拿著東西去稟報東家。
時雨走下樓，兩人相隔尚有一段距離，憑著一個沾染汙漬的肩頭和發冠已歪的腦袋，已經認出來人是徐士弘。等繞過櫃臺，看清他的全身模樣後，才發現在他腰間還有一根紮眼的金紅雙線，穿著珍珠掛在一個幾近從腰處對折的毛茸長物身上。
徐士弘自認在司隸中也算是一名武功上乘好手，但方才的剎那間，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動作，就被人近身後又遠離，緊接著就看到眼前這位文質彬彬的公子懷中多了一只雪白小獸。他撐起臂彎用最舒服地姿勢把小獸護在懷裏，另一手護住小獸的脖頸不住地安撫探測。
青年人目色凝重地看了一眼繈褓，留給他一個轉身的背影：“跟我上來。”時雨聲音不大，卻充滿著令人信服的篤定，和隱而未發的怒氣。
徐士弘緊了緊雙臂，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房間，不等徐士弘確認眼前人的身份，時雨已經再次近身，掀開繈褓的一角：“琢光怎麽了？”
官袍之下，露出一小撮陽光般的金色毛發。
見時雨一言點破懷中人的身份，神情間毫無驚訝之色，徐士弘這才料定，此人就是孫逐光口中可以救他的那位青澈軒掌櫃。
堅毅的男人斂藏一路的心緒，此刻終於忍不住釋放出微末，霎時間眼眶發紅，顫抖地拉下繈褓一角，一只金絲猴正軟軟的趴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已經陷入昏迷。
徐士弘的聲音中透著諱莫如深的哽咽：“小光……為了救我，自己受了刀傷……他不讓我去醫館，昏迷前只交代來找您，說您可以救他！”說著又把繈褓往下拉了半邊，露出孫琢光被其他衣物包紮著後背，淺色的衣物已經被血跡浸透大半，全靠徐士弘用手掌緊緊摁在傷口處，加上厚重布料的阻隔，才勉強止住沒讓鮮血繼續湧出。
看到孫琢光的傷口後，時雨立即把懷中的墨傾放到軟墊上要接過孫琢光。這次近身後卻沒能一下得手，徐士弘的身體意識先一步動作，用肩頭抵住時雨沒讓他靠近，而後才反應過來，矛盾而鄭重地把懷中的小猴交付給時雨：“請您……救他！”
時雨沒有接過孫琢光，他把手覆在徐士弘按壓傷口的上，大妖醇厚的靈力頃刻間湧出。
在趕回城的路上，懷中人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隨著帶著暖意的金色光芒從指縫間溢出，徐士弘再一次感受與自己緊貼的胸膛有了微弱起伏，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半分，動作輕柔地解下繈褓，交出孫琢光。
時雨把昏迷的小猴放到床榻上，想要解開用來包紮的衣物，看看傷口的情況，但衣物已經和傷口發生粘黏，隨著拆解的動作，陷入昏迷許久的孫琢光縮在床榻上發出第一聲痛苦的呻丨吟。這讓時雨不敢貿然動作，也顧不上手中的汙穢，揚起一只手，指尖交疊間金色的光華如蝴蝶般從他掌中躍起，振翅飛向窗外。
“他的性命應該是保住了。”
徐士弘的眼睛始終盯著孫琢光，對時雨表出現的種種異象仿若未聞，直到聽聞此言，突然單膝跪地，鄭重承諾：“大人救命之恩，徐士弘沒齒難忘。今生縱使銜環結草，也定當為報。”
“晚一些會有大夫來給他看診，其他的……看他造化吧。”接過孫琢光時，時雨就發現他的左邊胳膊全然無力，只能軟棉地垂向地面，背後的傷口正是在肩胛處，連接多處經脈的位置，“你不用謝我，但願琢光沒有看錯你。”
時雨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就像床榻上躺著的和地上跪著的都是陌生人一般。說完就已經去到桌旁抱起墨傾，要向屋外走去：“你且在這裏守著，若是琢光有任何變動。隨時來隔壁房間找我。”
推門離開前，時雨往床榻邊又看了一眼。徐士弘已經坐到床上，把孫琢光抱回到懷裏，避開他的傷口處，讓小猴子可以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
“快起來吧。”時雨把墨傾放回到他的床上。
剛下樓見到徐士弘時，他只當是孫琢光提前給過囑托，若是他遇到急事可以來找自己求助。直到走近後，看到他腰上還掛著一個昏迷的墨傾，才發覺是另有隱情，便急忙搶過墨傾探測他的情況。萬幸墨傾只是能量消耗過大，體力不支，才會變回原形又暈了過去。
在領著徐士弘上樓時，他已經悄悄為他給予一些靈力作為補給。這會兒忙完孫琢光的事情，才顧上墨傾，輕柔小心地得把睡著的小家夥搖起來，問問他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雨輕柔地撥弄了好幾下之後，墨傾才茫然地擡起眼皮，動作不僵硬地想要環顧四周，花了片刻才明了自己身在何處，看到時雨就在身旁，驚喜地睜大眼睛，想要起身往他懷裏跳，喉嚨中不斷嗚咽著，又似欣喜，又似乎委屈，交織一起根本說不完。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這裏。”時雨安撫著懷裏不停咕蛹著的白色小獸，溫暖的手掌順著他的頭頂一路摸到尾巴根。一下，又一下，耐心哄道：“變回來吧，遇到了什麽委屈，都跟我說。”
墨傾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雪貂的模樣。“嗷嗚“一聲，立馬回到出門前的模樣，急切道：“琢……琢光！我和他在城外跟人打起來了！”
“琢光沒事，他跟你一起回來的，現在已經睡著了，就在隔壁房間休息。”時雨的聲音有著讓墨傾平靜的能力。
“太好了！”墨傾長舒一口氣，軟在時雨身上。
“嗯，都過去了。等他醒了我就帶你去看他，好嗎？”時雨繼續安撫道。
“好。”墨傾點點頭。
“你先同我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麽，怎麽你們兩都暈過去了？”時雨問道。
墨傾平覆心緒，脫力地靠在時雨身上，拉著他的手，同他細細說起城外的遭遇。
孫琢光在為徐士弘擋下一刀後，尚有反抗餘力，用從高個男人那裏奪過來的武器，反手就攻擊壯碩男人的要害。與此同時，墨傾也跳到了壯碩男人身體的另一邊，故技重施咬住他的臂膀，不讓壯碩男人攻擊孫琢光，在兩人的配合下，壯碩男人痛苦地跪倒在地。
但另一邊的高大男人也趕了過來，他撿起地上的刀，想要刺向已是強弩之末的孫琢光。墨傾還想和剛才一下，也去咬住高個男人的手臂。高個男人顯然是目睹了剛才的打鬥，對墨傾已經有了防備。在他跳過來的同時，高個男人順勢揚起手中的刀柄，重重落下，擊向墨傾。
“然後，我就暈過去了……”說完就把腦袋埋在時雨的肩膀上，躲避他的目光。
“原來……是徐士弘救了你們？”拍了拍墨傾的後腦勺，這個結果倒是在時雨的意料之外。
“等琢光醒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這次換到時雨給墨傾講述徐士弘一個人抱著他們兩來找自己的事情，隱去了孫琢光的傷勢情況，只說他因為失血過多，現在雖然救治過來了，但是身體還比較虛弱，所以還沒醒過來。
“和我們打起來的那兩個人也是‘法海’嗎？”墨傾想到兩日前時雨同他說過的話。
當時孫琢光也在場時，墨傾突然發問徐士弘是誰，時雨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解釋道：“白娘子在斷橋遇到了許仙，孫琢光從樹上掉下來遇到了徐士弘，他們是一樣的。”這麽說就是明晃晃要調侃他。
墨傾面上一副神色了然的樣子，等到了晚上，只剩和時雨兩個人的時候，才又拉著他八卦了好一會兒孫琢光的事。
時雨不欲和他多說王暢的齷鹺心思，只簡單道；“王暢和他派出的人都是法海，只會壞事耽誤白娘子和他的許仙在一起。”
“琢光喜歡徐士弘呀？”墨傾道。
時雨失笑，《白蛇傳》的連環畫算是都白看了，聽當事人講了一上午的故事，到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果真是個小孩子，“對呀，他是一個妖怪，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凡人。”
“和他是人是妖有什麽關系？”
“妖是異族呀。”時雨感嘆，“凡人一生不過幾十年的歲月，妖的壽命卻可以是數百上千年。”
“這有什麽關系。”墨傾說著繞口令：“喜歡就是喜歡。”
“嗯，你說得對。”時雨難得沈默，嘆道“都是情難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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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掌櫃大步走進來，捧起一只玉雕小猴送到時雨面前：“樓下來了個官差打扮的男人, 指名要見東家。”
青澈軒大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跑堂的小二感覺迎上前去, 想將人往裏面請，剛一靠近就被他害人的摸樣驚到。
徐士弘奔波一路, 枯枝和頭發纏在一起, 衣襟上多處可見幹涸的血跡, 官袍被他脫下, 做成繈褓狀包住懷中的孩童, 雖滿身狼狽, 懷中人始終被他護得嚴實, 無人能窺探到繈褓中的分毫。
這般直楞楞地矗在門口, 都不敢想他會想跑多少往來客人。跑堂的硬著頭皮上前，想要將人驅趕。徐士弘從懷中拿出一件信物，舉止間焦急卻也有禮。讓跑堂的不免好奇得多看了一眼, 發現狼狽之於眉宇間英氣更勝，不免被他悍勇的氣勢震懾住, 不敢怠慢，趕緊把東西呈給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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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眼睛尖, 一眼認出東西的底部是孫百工的印記，權衡少頃，決定拿著東西去稟報東家。
時雨走下樓，兩人相隔尚有一段距離，憑著一個沾染汙漬的肩頭和發冠已歪的腦袋，已經認出來人是徐士弘。等繞過櫃臺，看清他的全身模樣後，才發現在他腰間還有一根紮眼的金紅雙線，穿著珍珠掛在一個幾近從腰處對折的毛茸長物身上。
徐士弘自認在司隸中也算是一名武功上乘好手，但方才的剎那間，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動作，就被人近身後又遠離，緊接著就看到眼前這位文質彬彬的公子懷中多了一只雪白小獸。他撐起臂彎用最舒服地姿勢把小獸護在懷裏，另一手護住小獸的脖頸不住地安撫探測。
青年人目色凝重地看了一眼繈褓，留給他一個轉身的背影：“跟我上來。”時雨聲音不大，卻充滿著令人信服的篤定，和隱而未發的怒氣。
徐士弘緊了緊雙臂，跟上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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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時雨一言點破懷中人的身份，神情間毫無驚訝之色，徐士弘這才料定，此人就是孫逐光口中可以救他的那位青澈軒掌櫃。
堅毅的男人斂藏一路的心緒，此刻終於忍不住釋放出微末，霎時間眼眶發紅，顫抖地拉下繈褓一角，一只金絲猴正軟軟的趴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已經陷入昏迷。
徐士弘的聲音中透著諱莫如深的哽咽：“小光……為了救我，自己受了刀傷……他不讓我去醫館，昏迷前只交代來找您，說您可以救他！”說著又把繈褓往下拉了半邊，露出孫琢光被其他衣物包紮著後背，淺色的衣物已經被血跡浸透大半，全靠徐士弘用手掌緊緊摁在傷口處，加上厚重布料的阻隔，才勉強止住沒讓鮮血繼續湧出。
看到孫琢光的傷口後，時雨立即把懷中的墨傾放到軟墊上要接過孫琢光。這次近身後卻沒能一下得手，徐士弘的身體意識先一步動作，用肩頭抵住時雨沒讓他靠近，而後才反應過來，矛盾而鄭重地把懷中的小猴交付給時雨：“請您……救他！”
時雨沒有接過孫琢光，他把手覆在徐士弘按壓傷口的上，大妖醇厚的靈力頃刻間湧出。
在趕回城的路上，懷中人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隨著帶著暖意的金色光芒從指縫間溢出，徐士弘再一次感受與自己緊貼的胸膛有了微弱起伏，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半分，動作輕柔地解下繈褓，交出孫琢光。
時雨把昏迷的小猴放到床榻上，想要解開用來包紮的衣物，看看傷口的情況，但衣物已經和傷口發生粘黏，隨著拆解的動作，陷入昏迷許久的孫琢光縮在床榻上發出第一聲痛苦的呻丨吟。這讓時雨不敢貿然動作，也顧不上手中的汙穢，揚起一只手，指尖交疊間金色的光華如蝴蝶般從他掌中躍起，振翅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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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士弘的眼睛始終盯著孫琢光，對時雨表出現的種種異象仿若未聞，直到聽聞此言，突然單膝跪地，鄭重承諾：“大人救命之恩，徐士弘沒齒難忘。今生縱使銜環結草，也定當為報。”
“晚一些會有大夫來給他看診，其他的……看他造化吧。”接過孫琢光時，時雨就發現他的左邊胳膊全然無力，只能軟棉地垂向地面，背後的傷口正是在肩胛處，連接多處經脈的位置，“你不用謝我，但願琢光沒有看錯你。”
時雨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就像床榻上躺著的和地上跪著的都是陌生人一般。說完就已經去到桌旁抱起墨傾，要向屋外走去：“你且在這裏守著，若是琢光有任何變動。隨時來隔壁房間找我。”
推門離開前，時雨往床榻邊又看了一眼。徐士弘已經坐到床上，把孫琢光抱回到懷裏，避開他的傷口處，讓小猴子可以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
“快起來吧。”時雨把墨傾放回到他的床上。
剛下樓見到徐士弘時，他只當是孫琢光提前給過囑托，若是他遇到急事可以來找自己求助。直到走近後，看到他腰上還掛著一個昏迷的墨傾，才發覺是另有隱情，便急忙搶過墨傾探測他的情況。萬幸墨傾只是能量消耗過大，體力不支，才會變回原形又暈了過去。
在領著徐士弘上樓時，他已經悄悄為他給予一些靈力作為補給。這會兒忙完孫琢光的事情，才顧上墨傾，輕柔小心地得把睡著的小家夥搖起來，問問他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雨輕柔地撥弄了好幾下之後，墨傾才茫然地擡起眼皮，動作不僵硬地想要環顧四周，花了片刻才明了自己身在何處，看到時雨就在身旁，驚喜地睜大眼睛，想要起身往他懷裏跳，喉嚨中不斷嗚咽著，又似欣喜，又似乎委屈，交織一起根本說不完。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這裏。”時雨安撫著懷裏不停咕蛹著的白色小獸，溫暖的手掌順著他的頭頂一路摸到尾巴根。一下，又一下，耐心哄道：“變回來吧，遇到了什麽委屈，都跟我說。”
墨傾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雪貂的模樣。“嗷嗚“一聲，立馬回到出門前的模樣，急切道：“琢……琢光！我和他在城外跟人打起來了！”
“琢光沒事，他跟你一起回來的，現在已經睡著了，就在隔壁房間休息。”時雨的聲音有著讓墨傾平靜的能力。
“太好了！”墨傾長舒一口氣，軟在時雨身上。
“嗯，都過去了。等他醒了我就帶你去看他，好嗎？”時雨繼續安撫道。
“好。”墨傾點點頭。
“你先同我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麽，怎麽你們兩都暈過去了？”時雨問道。
墨傾平覆心緒，脫力地靠在時雨身上，拉著他的手，同他細細說起城外的遭遇。
孫琢光在為徐士弘擋下一刀後，尚有反抗餘力，用從高個男人那裏奪過來的武器，反手就攻擊壯碩男人的要害。與此同時，墨傾也跳到了壯碩男人身體的另一邊，故技重施咬住他的臂膀，不讓壯碩男人攻擊孫琢光，在兩人的配合下，壯碩男人痛苦地跪倒在地。
但另一邊的高大男人也趕了過來，他撿起地上的刀，想要刺向已是強弩之末的孫琢光。墨傾還想和剛才一下，也去咬住高個男人的手臂。高個男人顯然是目睹了剛才的打鬥，對墨傾已經有了防備。在他跳過來的同時，高個男人順勢揚起手中的刀柄，重重落下，擊向墨傾。
“然後，我就暈過去了……”說完就把腦袋埋在時雨的肩膀上，躲避他的目光。
“原來……是徐士弘救了你們？”拍了拍墨傾的後腦勺，這個結果倒是在時雨的意料之外。
“等琢光醒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這次換到時雨給墨傾講述徐士弘一個人抱著他們兩來找自己的事情，隱去了孫琢光的傷勢情況，只說他因為失血過多，現在雖然救治過來了，但是身體還比較虛弱，所以還沒醒過來。
“和我們打起來的那兩個人也是‘法海’嗎？”墨傾想到兩日前時雨同他說過的話。
當時孫琢光也在場時，墨傾突然發問徐士弘是誰，時雨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解釋道：“白娘子在斷橋遇到了許仙，孫琢光從樹上掉下來遇到了徐士弘，他們是一樣的。”這麽說就是明晃晃要調侃他。
墨傾面上一副神色了然的樣子，等到了晚上，只剩和時雨兩個人的時候，才又拉著他八卦了好一會兒孫琢光的事。
時雨不欲和他多說王暢的齷鹺心思，只簡單道；“王暢和他派出的人都是法海，只會壞事耽誤白娘子和他的許仙在一起。”
“琢光喜歡徐士弘呀？”墨傾道。
時雨失笑，《白蛇傳》的連環畫算是都白看了，聽當事人講了一上午的故事，到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果真是個小孩子，“對呀，他是一個妖怪，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凡人。”
“和他是人是妖有什麽關系？”
“妖是異族呀。”時雨感嘆，“凡人一生不過幾十年的歲月，妖的壽命卻可以是數百上千年。”
“這有什麽關系。”墨傾說著繞口令：“喜歡就是喜歡。”
“嗯，你說得對。”時雨難得沈默，嘆道“都是情難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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