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誰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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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誰是犯人
洛林坐在他的工位上，任由他們怎麽交談。耳朵聽著她該聽的內容，眼睛看著電腦屏幕上有關熊飛揚的生平。
此人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了任何學歷進展，怎麽就能突然之間成為了方居正的助理，從而接觸到警界。
到底是帶著目的來的，還是來到這兒了才有了目的？
就在她搜索熊飛揚親生母親鞠歌的人際關系時，眼睛突然瞄到了在窗邊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梁康。
怎麽把這個人給忘了？
不過好在，她離開之前，這已經讓大哥和毛利把他身上的所有電子通訊設備，全部搜刮出來。
安排他坐的位置也是無法直接看見門外走廊的窗邊，就連他身後的窗簾也拉上了。
杜絕了他任何向外界傳遞信息的可能。
只是此時看到梁康，讓洛林想起了他曾說過的，蕭浮亞對一個叫石敢當的人言聽計從的事。
就在這時，杜予詩剛好走近了她的身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臉，有些記憶回來了。
“就是他，”杜予詩指著熊飛揚的證件照，“當時跟在方教授身邊的人就是他，我不會記錯的。”
在座眾人裏也只有她一個人，曾見過跟在方居正身邊的蕭浮亞的相貌。
但郭貌還是抱有一絲疑慮，“這麽多年沒有見過，看的照片就能馬上認出來，從大腦結構上講，你的記憶並非完全可靠。”
“肯定就是他，我沒有記錯，他這雙眼睛，很大，他的五官非常的平庸，但是他的眼睛很大，這一點我印象非常深刻，絕對就是他。”
做了這麽多年的刑警，她就是靠對面容特征的把握，辨別的嫌犯，讓她描述不一定能描述到讓畫像師百分百地畫出模樣，但只要她看一眼就能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
所以此刻她才能如此斬釘截鐵的確認，熊飛揚就是蕭浮亞。
“蕭浮亞，熊飛揚，這倆名字縮寫一模一樣，可不就是同一個人取的化名嗎？”
經姚皆宜那麽一說，眾人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確實如此，又多了一分把握。
而洛林只是淡淡的朝著梁康的方向，大聲說道，“梁叔，你過來，你說你見過蕭浮亞，過來認認這張臉是不是他。”
梁康被點到名，只能默默地站起身，過來辨認。
實則他根本不用看，杜予詩剛說他眼睛大的時候，梁康就知道，這倆名字就是同一個人。
但他還是過來看了一眼，朝著眾人點頭確認。
江霞對梁康有些印象，更別提從剛才她就發現這個人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沒有參與的跡象，不像是出現在這裏的刑警，倒像是被囚禁在這裏的案犯，“你在這裏是為什麽？”
洛林默默地找出了手機中由郭貌的賬號發給她的視頻。
當江霞和賴豐德看到飄過去的字幕，心中不由得一驚。
至於視頻中躺著的兩人，當下已經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便不再理會。
“既然現在你們兩個已經安全，這件事不做也可以吧，就這樣算了……”
賴豐德站在自己的角度，從這麽多年來，外部展現的一直是兩袖清風的形象，實際上不過是能糊弄的都糊弄過去，糊弄不過去的，也不能在自己手上出事，靠推拉技巧滿分，一路‘清清白白’地走到現在。
有派系，也有邊界，有成績，也夠心細。
滑不溜秋，沒有明顯的樹敵，都是朋友，但都交淺言淺，明哲保身，任何時候保持中立，兢兢業業，臨了退位告老之際，再升無望，只圖平安無事。
但施易定一個不同意，“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們手上至少還有兩個人質！”
江霞瞄了一眼賴豐德，她就知道這個人剛才在杜予詩交代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聽。
“所以他們到底是誰的人，目的是什麽？只是為了把省的最高領導搞下臺嗎？”
洛林把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梁康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是熊飛揚那邊的人，他是前來希望我們幫他尋找的熊佩君的下路，以獲得熊佩君手上的證據和名單……”
“所以他倆不是一個夥的？”
賴豐德震驚到吹胡子瞪眼的，眉毛都不自覺吊起來了，額頭的褶子能夾死好幾只蒼蠅。
“目前看來不是。”
賴豐德都沒有管回答他的施易，而是一直盯著郭貌，“你不是佩君最好的朋友嗎？你能聯系上她嗎？”
“不能。”
他不信，“怎麽可能？”
郭貌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得知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這件事，但這並不是事實，實際上我最好的朋友都在這裏了，她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罷了。”
說完她指向了小組的其他四人。
姚皆宜和毛利，沒想到自己會被‘指認’，頓感受寵若驚。
她接著說，“又或許她對你說的這句話，只是為了讓你知道，如果要殺人滅口的話，她有一個會追查到底的刑警朋友……”
賴豐德死死地盯著郭貌的臉，他不喜歡這個女孩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
在家裏下意識的習慣，讓他的右手不自覺地往上提了四厘米。
但是考慮到這裏，基本上都是她的人，一旦動手，自己才是那個撈不著好處的人，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手掌結結實實地貼在大腿上。
“……就好像我剛才跟你說的，我最好的朋友都在這裏，就是為了告訴你，一旦你試圖對我動手，他們都不會放過你，是或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你有足夠的威懾。”
賴豐德的大腦皮層舒展了一瞬又緊繃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女孩把他看穿了，又羞又憤，卻無能為力。
姚皆宜和毛利神情一些覆雜地彼此對視了一眼，像是認定了什麽似的。
雖然算不上是最好的朋友，但終歸是戰友，若是賴豐德真的要動手，他們倆也不會善罷甘休。
洛林最擅長在這種冰冷到極點的時間，轉到另一個話題，“梁康說他在見到熊飛揚的時候，和熊飛揚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叫石敢當的男人，個頭十分高大，並且熊飛揚對他還言聽計從，你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嗎？”
知道了他對郭貌的惡意之後，洛林也沒想要給他任何的尊稱。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賴豐德也知道這句問話針對的是他。
他的心情很差，不想配合，“我現在是犯人嗎？”
施易提醒他，“配合調查也是要被詢問的。”
杜予詩倒是很開心，一個官這麽大的人來到他們面前也一樣要被細致地盤查。
沒什麽，不過是她走過的老路罷了。
現在見他不回答，郭貌又看向了梁康，“這個叫石敢當的人，具體有什麽特征，身高體重之類的能夠再清晰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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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坐在他的工位上，任由他們怎麽交談。耳朵聽著她該聽的內容，眼睛看著電腦屏幕上有關熊飛揚的生平。
此人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了任何學歷進展，怎麽就能突然之間成為了方居正的助理，從而接觸到警界。
到底是帶著目的來的，還是來到這兒了才有了目的？
就在她搜索熊飛揚親生母親鞠歌的人際關系時，眼睛突然瞄到了在窗邊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梁康。
怎麽把這個人給忘了？
不過好在，她離開之前，這已經讓大哥和毛利把他身上的所有電子通訊設備，全部搜刮出來。
安排他坐的位置也是無法直接看見門外走廊的窗邊，就連他身後的窗簾也拉上了。
杜絕了他任何向外界傳遞信息的可能。
只是此時看到梁康，讓洛林想起了他曾說過的，蕭浮亞對一個叫石敢當的人言聽計從的事。
就在這時，杜予詩剛好走近了她的身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臉，有些記憶回來了。
“就是他，”杜予詩指著熊飛揚的證件照，“當時跟在方教授身邊的人就是他，我不會記錯的。”
在座眾人裏也只有她一個人，曾見過跟在方居正身邊的蕭浮亞的相貌。
但郭貌還是抱有一絲疑慮，“這麽多年沒有見過，看的照片就能馬上認出來，從大腦結構上講，你的記憶並非完全可靠。”
“肯定就是他，我沒有記錯，他這雙眼睛，很大，他的五官非常的平庸，但是他的眼睛很大，這一點我印象非常深刻，絕對就是他。”
做了這麽多年的刑警，她就是靠對面容特征的把握，辨別的嫌犯，讓她描述不一定能描述到讓畫像師百分百地畫出模樣，但只要她看一眼就能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
所以此刻她才能如此斬釘截鐵的確認，熊飛揚就是蕭浮亞。
“蕭浮亞，熊飛揚，這倆名字縮寫一模一樣，可不就是同一個人取的化名嗎？”
經姚皆宜那麽一說，眾人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確實如此，又多了一分把握。
而洛林只是淡淡的朝著梁康的方向，大聲說道，“梁叔，你過來，你說你見過蕭浮亞，過來認認這張臉是不是他。”
梁康被點到名，只能默默地站起身，過來辨認。
實則他根本不用看，杜予詩剛說他眼睛大的時候，梁康就知道，這倆名字就是同一個人。
但他還是過來看了一眼，朝著眾人點頭確認。
江霞對梁康有些印象，更別提從剛才她就發現這個人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沒有參與的跡象，不像是出現在這裏的刑警，倒像是被囚禁在這裏的案犯，“你在這裏是為什麽？”
洛林默默地找出了手機中由郭貌的賬號發給她的視頻。
當江霞和賴豐德看到飄過去的字幕，心中不由得一驚。
至於視頻中躺著的兩人，當下已經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便不再理會。
“既然現在你們兩個已經安全，這件事不做也可以吧，就這樣算了……”
賴豐德站在自己的角度，從這麽多年來，外部展現的一直是兩袖清風的形象，實際上不過是能糊弄的都糊弄過去，糊弄不過去的，也不能在自己手上出事，靠推拉技巧滿分，一路‘清清白白’地走到現在。
有派系，也有邊界，有成績，也夠心細。
滑不溜秋，沒有明顯的樹敵，都是朋友，但都交淺言淺，明哲保身，任何時候保持中立，兢兢業業，臨了退位告老之際，再升無望，只圖平安無事。
但施易定一個不同意，“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們手上至少還有兩個人質！”
江霞瞄了一眼賴豐德，她就知道這個人剛才在杜予詩交代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聽。
“所以他們到底是誰的人，目的是什麽？只是為了把省的最高領導搞下臺嗎？”
洛林把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梁康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是熊飛揚那邊的人，他是前來希望我們幫他尋找的熊佩君的下路，以獲得熊佩君手上的證據和名單……”
“所以他倆不是一個夥的？”
賴豐德震驚到吹胡子瞪眼的，眉毛都不自覺吊起來了，額頭的褶子能夾死好幾只蒼蠅。
“目前看來不是。”
賴豐德都沒有管回答他的施易，而是一直盯著郭貌，“你不是佩君最好的朋友嗎？你能聯系上她嗎？”
“不能。”
他不信，“怎麽可能？”
郭貌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得知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這件事，但這並不是事實，實際上我最好的朋友都在這裏了，她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罷了。”
說完她指向了小組的其他四人。
姚皆宜和毛利，沒想到自己會被‘指認’，頓感受寵若驚。
她接著說，“又或許她對你說的這句話，只是為了讓你知道，如果要殺人滅口的話，她有一個會追查到底的刑警朋友……”
賴豐德死死地盯著郭貌的臉，他不喜歡這個女孩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
在家裏下意識的習慣，讓他的右手不自覺地往上提了四厘米。
但是考慮到這裏，基本上都是她的人，一旦動手，自己才是那個撈不著好處的人，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手掌結結實實地貼在大腿上。
“……就好像我剛才跟你說的，我最好的朋友都在這裏，就是為了告訴你，一旦你試圖對我動手，他們都不會放過你，是或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你有足夠的威懾。”
賴豐德的大腦皮層舒展了一瞬又緊繃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女孩把他看穿了，又羞又憤，卻無能為力。
姚皆宜和毛利神情一些覆雜地彼此對視了一眼，像是認定了什麽似的。
雖然算不上是最好的朋友，但終歸是戰友，若是賴豐德真的要動手，他們倆也不會善罷甘休。
洛林最擅長在這種冰冷到極點的時間，轉到另一個話題，“梁康說他在見到熊飛揚的時候，和熊飛揚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叫石敢當的男人，個頭十分高大，並且熊飛揚對他還言聽計從，你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嗎？”
知道了他對郭貌的惡意之後，洛林也沒想要給他任何的尊稱。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賴豐德也知道這句問話針對的是他。
他的心情很差，不想配合，“我現在是犯人嗎？”
施易提醒他，“配合調查也是要被詢問的。”
杜予詩倒是很開心，一個官這麽大的人來到他們面前也一樣要被細致地盤查。
沒什麽，不過是她走過的老路罷了。
現在見他不回答，郭貌又看向了梁康，“這個叫石敢當的人，具體有什麽特征，身高體重之類的能夠再清晰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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