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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出土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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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出土僵屍

那一秒鐘,他甚至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兇手知道了她的身份,把她抓走了。

施易顧不得太多,沖向了電梯,可是站在逐漸上升的電梯前,他又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人。

幸好,文可歆的消息彈窗恰巧此時彈出。

[我在16號樓天臺,我夢到肥宅大師好像住我們小區,從他家的陽臺能看到河對岸的小區,所以我想來找找他的位置,但是我忘記帶傘了,現在被困在天臺上的一個小棚裏,雨好大,你快來救我]

電梯門‘叮’一聲在施易面前打開。

眼前的電梯地面上還殘留著他剛才上來的時候,身上和雨傘滴落下來的水跡。

手中的傘已經半廢,遮他一個人都難,怎麽還能把文可歆帶回來呢?

但此時顧不得這麽多了,把人帶回來再說。

12號樓和16號樓之間只有50米不到的路程,施易握著傘就沖過去了。

因為如果打傘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他直線前進的過程中,額外增加什麽水平方向的作用力。

16號樓一共有27層,電梯上去的時間遠比他跑過來的時間還要長。

消息彈窗一直跳出來。

[你到了嗎,我好像看到點東西,有一條紅線,往對面小區的,好像就是16號樓裏發射出去的]

紅線兩個字讓施易大腦嗡的一下敲醒了警鐘。

要發送出去的消息還沒打完,電梯已經到了頂層27層。

把心一橫,施易自己上去看。

爬上了最後一層的樓梯,推開沈重的鐵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暴雨夜,艱難地辨別空曠的天臺上,沒有文可歆的身影。

他抄最近的路,從二單元的電梯上來的,文可歆說不定一單元那邊的天臺上。

地面有樓棟遮擋風雨,雨傘尚且會被吹得翻飛,更別提天臺這幾十米的高樓上,風力毫無阻隔。

這樣極端的天氣下,雨傘還是太雞肋了。

施易就這樣沖進了黑色的雨幕中,憑借對樓棟構造的記憶,走到了一單元的天臺上。

果然在天臺的角落裏,有一個占地不足兩平方米的小亭子,文可歆就蹲在角落裏,手中的手機在黑夜裏亮起了微弱的光,指明了方向。

施易蹲下身子,減少風的作用面積,像一個特警扛著盾牌貼地前進,只不過手中的盾牌換成了一把破敗的傘。

人已經到身後了,文可歆人還在看著外面的雨景,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

也不能怪她,雨滴爭先恐後砸在亭子的金屬棚頂上,響起的聲音足以讓她辨別不出其餘的聲音。

她還拿起手機給施易發語音轉文字,“雨好大,我還以為下冰雹了。”

親身淋過雨的人自然知道,這個程度距離冰雹還差遠了,但是作為雨,已經很窮兇極惡了。

“看什麽呢?”

四個字,就是一聲天籟。

文可歆轉身,手機中散發出的微弱光亮,足夠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誰,寸頭高鼻梁,濃眉大眼。

大喜過望之後,她毫不猶豫地撲向了施易的懷裏。

耳朵和耳朵貼近之前,還能感受到上面冰涼的雨珠。

但施易的脖子處,卻給她的臉頰帶來了溫暖的體溫。

有的人手上的傘都還沒收好,面對突發的狀況,他的裝的兩只手都很忙,忙著收傘。

就這樣繞過文可歆的背後,做出了一個環抱的姿勢,才能兩只手都用上,把傘收起來。

上次背她的時候施易就知道,文可歆整個人是軟的,也很輕,像一段絲綢。

現在掛在他脖子上,依舊是這樣的感覺。

只不過感受到掛在脖子上的重量稍微有些使勁,實則是兩人之間的身高差,這個姿勢有些難為個子不高的文可歆,施易還貼心地往前探了身子,降低高度。

思維轉化得很快,從絲綢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肌膚貼得這麽近,下巴卡在他的肩胛骨上,這一刻如果能一直停留,或者能保存起來時不時拿出來回味就好了。

但理智還是告訴他,該推開了,不管是他不該,還是他不能。

視線不經意地往外一瞥,一條劈開黑夜的紅線就這樣,射向了河對岸的平安小區。

“你先等一下,我身上都是雨水,很濕,你別。”

文可歆早就感受到了。

只不過濕噠噠的衣服下是硬邦邦的肌肉,她原本小小的色心勃然大起。

一想到以後可能沒有正當理由能像今天一樣對施易上下其手,她不由得在施易的身上多掛了一會兒。

就連推開施易的動作,都刻意地把手按在了他的胸肌前,感受了人生中第一次,摸硬硬的胸肌。

她想到網上有人說,肌肉的正常形態都是軟的,硬的都是緊張或者人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肌肉。

可惜了,她本來想嘗試胸肌軟軟的觸感。

畢竟人生短短數十載,而她,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能摸這麽大的胸肌的幾率是摸一次少一次了。

及時行樂四個字在腦海中一出來,文可歆眼睛都亮了。

對啊,她都快死了,摸一把咋了,她就認識一個胸大身材好的,不摸施易的,她還要找個新的人,多冒昧啊!

而且她喜歡施易,摸施易的胸肌,和別人的胸肌,感受當然不一樣,心裏的滿足程度都不一樣。

一個是感受心愛的人的心跳和溫度,一個就是單純的色。

說服自己只需要一次呼吸,她膽子大起來,可能也是仗著現在天色太黑,看不見施易的臉。

“我聽說胸肌正常都是軟的,你放松一點,胸肌太硬了,我想試試軟一點的手感。”

說出話的人理直氣壯,偏偏聽得人如同驚天一聲雷。

施易做夢都想不到會從文可歆的嘴裏聽到這樣令人羞恥的話。

一邊在想她明明還是一個孩子,哦她已經二十多歲了不是一個孩子了。

一邊怎麽也控制不住他的肌肉,根本放松不下來,文可歆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胸肌上,他的肌肉就不可能放松,別說胸肌了,他現在整個身體都是僵直的,雙臂向前擡起,就像一只剛出土的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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