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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的尾巴為什麽纏著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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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的尾巴為什麽纏著吾

臥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洛湫看著一旁站著的方宿,對方的理智回籠,雙眸清亮,儼然是打了抑制劑沒在易感期了。

洛湫見此情景,便知對方已經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楚勝了。

唐穆先一步上前道:“陛下,艾佃伊帝國的餘孽已經抓到了,只是剛才在宮門口,他挾持了洛湫準備逃跑,沒有成功。”

楚勝坐在上面靜靜聽著匯報,闔眼指尖輕輕敲著太陽穴。

唐穆繼續道:“只是屬下盤問了方宿與其他將士,說是方宿和洛湫在一塊,被引得進了易感期,隨後洛湫便不見了,再然後洛湫便出現在了宮門口,宮門口的士兵說他是來求助的,再然後他們便被打暈了,陛下,需要審一下洛湫嗎?”

江潯心下一驚,剛想開口將所有的事情攬下,卻見洛湫正朝著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江潯皺了皺眉,傳聞華利亞帝國新任的王心狠手辣暴虐無常,若是他弟弟真的受審,半條命恐怕都沒了,哪裏受得住?

猶豫之下他又打算開口,卻見慵懶的帝王緩緩睜開了眼睛,淺藍色的眼瞳似有神性一般,而那人的目光卻落在了洛湫的身上。

江潯生怕那暴君開口就要處置洛湫,於是搶先一步罵道:“暴君!你遲早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洛湫心底咯噔一聲,壞了,要是楚勝準備處置江潯,他又該如何從這麽多人手裏救下他哥哥呢?

楚勝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洛湫的脖頸上,雪白修長的 脖頸添了一道血痕,看上去十分艷麗,他輕輕“嘖”了一聲,對洛湫道:“來吾這裏。”

洛湫一楞,這暴君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處置誰,他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只能依言緩緩走向對方,走到楚勝的身側。

然而對方卻忽的伸手,冰涼的皮質手套貼上了他的後脖頸,將他們之間的距離陡然拉近,洛湫看著楚勝近在咫尺的那張放大的臉,被驚艷的同時又有些位置的恐懼,對方平穩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鼻尖,他能感受到對方信手拈來的氣定神閑。

這暴君究竟打算做什麽?又是要把他的腺體割破嗎?還是徹底廢掉?

不止是他心底在猜測,江潯看到這一幕,也捏緊了心臟,小湫離那暴君那麽近,脆弱的脖頸被那人覆蓋在掌心,只需要稍稍用力好似就會將洛湫捏碎了脖子,若是小湫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這暴君真是該死!

然而下一秒,他捏緊的拳頭被驚得松了松,眼底閃過難以置信,暴君不僅沒有動手捏碎洛湫的脖子,反而低頭落在了洛湫受傷的脖頸上。

這是要做什麽?是準備咬住勁動脈來殺死他嗎?

江潯和洛湫都在心底這樣想著。

然而下一秒,濕軟的觸感落在了他的脖頸上,正好是洛湫被匕首劃傷的位置。

洛湫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透著震驚。

暴君……暴君竟然在舔舐他的傷口。

幾乎是一瞬間,洛湫便想到了那個被囚在花房的溫柔alpha。

然而這個想法只存在了短短一瞬,因為楚異不會弄疼他,只會讓他覺得酥癢,不知道是不是腺體敏感的原因,當時如同電流劃過全身,那滋味記憶猶新。

但此刻,疼痛感從他的傷口微微傳來,暴君像是帶了些許懲罰性,讓他覺得有些痛,但又沒有真正傷害到他。

不止是洛湫震驚,下面的三個人也十分震驚。

唐穆和方宿在對視中都看到了雙方的詫異,驚訝他們的陛下竟然真的對這只白貓Omega如此寵愛,而方宿震驚的同時又多了些許失落,大概是易感期剛過的緣故,至於唐穆,卻是有些不甘。

但最震驚的,莫過於一旁的江潯,他以為洛湫說的接近暴君,只是能夠見到對方,和對方在皇宮裏,至於那些傳聞,他根本半點也沒信。

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親眼看見他的弟弟被敵國的暴君按住脖子,輕柔地舔舐著傷口。

江潯看著,不禁擔憂了起來。

但凡洛湫對面換一個別的什麽人,他都會覺得對方是真的將他弟弟放在心上寵著的。

可偏偏是那暴君,楚勝喜怒無常,這會兒或許可以對小湫寵愛有加,可誰知下一秒會不會將他弟弟生生掐死,這樣的人,太過危險。

他弟弟在暴君身邊,也只會終日膽戰心驚。

不行,無論小湫之後再說什麽,他都必須讓小湫離開,覆仇的事情交給他就好,他的弟弟可是艾佃伊帝國最受寵愛的小王子,是他父王母後和他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怎麽能被那暴君隨意玩弄?!

“吾在幫你治傷,你卻在走神?”低沈的聲音從耳側傳來,洛湫的思緒被拉回來,脖頸輕輕一痛,他捂著脖子和楚勝拉開了一點距離,那人竟然報覆一般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是很疼,也沒有傷口,卻留下了淡淡的印痕。

洛湫沒察覺到,很快便放開了手,楚勝的手又緩緩落在了他的腺體上,冰涼的皮質手套頓時令楚勝一個激靈,像是被什麽金屬物質抵在腺體上,他想要躲開,卻又被眼前這人含著笑意的眼神禁錮在原地。

“去把齊鈞叫來。”楚勝吩咐了門外的柏城。

洛湫下意識便想到楚勝要找那位齊博士對他的腺體做些什麽殘忍的手術,他抿了抿唇,解釋道:“信息素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嗯,吾知道。”楚勝卻接了話,讓洛湫有些疑惑。

“是吾沒有照顧你的需求,”楚勝輕輕笑著,“下次你若是想要標記了,記得告訴吾。”

洛湫感受著在他腺體上摩挲的力道,總覺得對方是在威脅他,再被摸下去,他恐怕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軟倒在暴君懷裏了,那也太丟人了,尤其是他哥哥也在……

洛湫咬了咬牙,問:“陛下是要標記我嗎?”

不是都說楚勝不喜歡Omega嗎?他還以為這暴君有多潔身自好呢。

楚勝笑了笑,似乎看出了洛湫的想法:“吾會把你關起來,免得你再驚擾吾的將士。”

方宿一驚,這話狀似在斥責洛湫,實際上確實在責怪他定力不夠,他連忙道:“是屬下的錯,屬下願意受罰。”

楚勝的目光卻仍舊落在洛湫身上,一點也沒分給方宿。

洛湫知道對方是沖著他來的,只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知道了他和江潯的關系,還是純粹只是想發難。

洛湫這會兒只能兵行險招,他握住了楚勝的手,將自己的腺體從對方的掌心救了出來,而後十分不自然地把臉貼在了楚勝的掌心,故技重施:“誰讓陛下不肯標記我的,我和方宿少將只是恰好遇到,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陛下要是早早標記我,也就不會出事了。”

楚勝挑了下眉,用手順勢撫摸著白貓的臉頰,最後捏住了Omega的耳朵,那耳朵竟然在瞬間染上了一層粉色,楚勝輕輕摩挲了起來:“如此說來,是吾的不是。”

明明是帶著笑意的語調,卻讓人不寒而栗。

洛湫想了想,有些僵硬但主動地蹭了蹭楚勝的手掌:“我心裏只有陛下,沒有別人,我會等陛下想要標記我的那天。”

楚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是滿意洛湫的這個答案,這才將目光移向了方宿,語氣微淡:“如果帝國的將士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易感期,那麽在戰場上,隨便一個Omega都能置你於死地。”

方宿心底一涼,楚勝雖然只是斥責他,但他需要表態,他連忙道:“屬下明白。”

洛湫心底松了一口氣,這件事應該算是過去了,但他哥哥又會怎麽被楚勝處置呢?

洛湫的心頓時又提了回來。

他正想著,就見楚勝的目光瞥向了江潯,江潯也正狠狠瞪著楚勝,眼底的恨意與殺意比剛剛見到暴君還要強烈。

楚勝沒有在意,只道:“你傷了吾的Omega,吾得想想怎麽處置你,先押去審訊室吧。”

言下之意並沒有要立刻殺了江潯。

唐穆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勸諫道:“陛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話音剛落,強大的精神力壓迫感朝他襲來,帶著深海的氣息,恐怖到一瞬間令他感到了窒息。

唐穆右膝一彎,重重跪在光滑的地板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他額頭冷汗頓時滑落:“是屬下多言。”

楚勝一旦命令出口,絕無更改,他不該妄圖想要修改陛下已經決定的事情。

那恐怖的精神力被收了回去,唐穆勉力從地上站起來,他一瘸一拐地押著江潯準備離開。

江潯這會兒也不能多看洛湫幾眼,生怕自己一有什麽不對勁就被那暴君發現,從而牽連洛湫。

他得尋找機會,和小湫通個氣。

齊鈞正好這會兒到了,看見唐穆一瘸一拐地從裏面出來,心道不妙,這會兒陛下心情八成不會太好。

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陛下。”

“Omega腺體貼。”楚勝只說了這一句。

齊鈞頓時有些茫然,這好像……也沒生氣?

他從醫療箱裏拿出腺體貼遞給楚勝,緊接著就看見他們那個對Omega不感興趣的陛下摘了手套,撕了腺體貼,輕輕貼在了洛湫的後脖頸上。

方宿上次傳的謠言他沒有親眼所見,原本也只是當個飯後緋聞聽聽,沒成想這次讓他親眼看到了真的!

他們陛下真的老房子著火了!!!

洛湫不敢動,一點兒也不敢動。

楚勝幫他貼腺體貼,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醫用膠布,那人的指腹按壓著他的腺體,帶了點警告的意味,和直接觸碰不同,隔著膠布少了指尖的溫度,帶了點隱隱約約的摩擦,更讓他難.耐。

“都出去吧。”楚勝看著耳尖發紅的洛湫,一聲令下,齊鈞和方宿便準備離開了。

房門被關上,空間裏只剩下洛湫和楚勝兩個人,楚勝噙著笑意看向對方:“你的信息素很濃郁,是發.情期了嗎?”

洛湫僵在原地,連尾巴都不敢動:“沒有。”

明明腺體貼都貼了,他也沒有特地釋放信息素,屋子裏哪裏有他的信息素啊?

楚勝悶聲笑著:“沒有發.情,那你的尾巴為什麽纏著吾?”

洛湫聞言,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尾巴正在楚勝的小腿上纏了兩圈,色.情得仿佛在求.歡!

什,什麽時候纏上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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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尾巴……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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