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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發.情期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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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發.情期怎麽辦?

痛!好痛!

好似有無數把刀紮進了他的腺體,攪得他在地上打滾,可他的身體卻怎麽也動不了,他仿佛靈魂與身體分開,操控不了身體躲開,卻仍舊能感受到那份疼痛。

“啊!”洛湫終於從夢中驚醒,他猛的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身上的束縛早已消失,身體的掌控權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裏,那種感覺太恐怖了,確實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這就是暴君的手段嗎?在短短的時間內讓人心生恐懼。

他現在……這是在哪?

洛湫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審訊室,他轉頭對上了楚歡的目光,對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我聽唐穆說你被帶去審訊室了,是被我哥發現了嗎?你看起來很虛弱,發生了什麽?”

洛湫現在看著華利亞帝國皇室的任何人都覺得來氣,他冷著臉瞥了楚歡一眼,沒有說話。

楚歡更著急了:“你不是喜歡我哥嗎?這也就算闖進他房間,也不是什麽大罪啊,怎麽還給你丟進審訊室了呢?唐穆是不是對你用刑了?你快告訴我啊。”

洛湫感受著脖頸後腺體傳來的疼痛,雖然已經不及劃開時候那樣疼,此時卻也令他不敢肆意動作:“你自己問唐穆。”

不過唐穆竟然將他送回了臥室,而不是留在審訊室,沒打算要他的命,也沒打算一直折磨他,甚至沒有將這件事宣揚出去,那暴君究竟打的什麽算盤?

楚歡見洛湫不願多說的樣子,只覺得對方可能是心碎了,也是,這小貓捧著滿腔愛意去找他哥,他哥反手給人丟進審訊室痛打一頓,人能不傷心嗎?

他嘆息了一聲:“我哥……他可能是真不喜歡Omega,要不算了,你別喜歡他了。”

洛湫沒好氣道:“誰要喜歡他!”

該死的暴君,誰管他打什麽算盤,既然不殺他,那遲早有一天,他還是會親手殺了那個暴君!

楚歡這下更是認定了洛湫心碎,還沒等他再安慰兩句,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洛湫不方便揚聲說話,楚歡便代替了他:“誰啊?”

“是我,唐穆。”

“滾出去!”洛湫厭惡地皺了皺眉。

如果可以,真想令華利亞帝國就此覆滅,他原本該向華利亞帝國上一任的王,也就是暴君楚勝的父王覆仇,割下那人的頭顱祭奠他的父王母後,可不等他來,短短一年的時間,那人就被暴君親手殺了。

哼,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洛湫雖然拍手叫好,但仍覺得不夠痛快,自己沒能親手殺死對方,沒能親手報了仇。

但楚欽已死,他也只能向華利亞帝國剩下的皇族覆仇,比如新王楚勝,既然是個暴君,那就讓他為民除害,告慰他父王母後的在天之靈。

敲門聲還在繼續,洛湫本來想翻身背對著房門,只是他剛一動,腺體的疼痛便讓他直皺眉,他只能面朝下地躺著。

楚歡看著洛湫難受傷心的模樣,替他趕人:“唐穆上將,洛湫現在不想見人,你走吧。”

唐穆卻道:“洛湫的腺體受了傷,陛下請了齊博士為他修覆,勞煩開門。”

“什麽?!”楚歡頓時看向洛湫,“你腺體受傷了?!這可了不得,難怪你臉色這麽白,趕緊讓齊博士進來吧!”

楚歡說著便去開門,洛湫開口想攔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門口的人。

唐穆向楚歡行了禮,領著齊鈞走進了房間,讓出身為:“齊博士,麻煩您了。”

齊鈞穿著一身白大褂,手裏拎著醫療箱,沖著兩人友好地點了點頭,然後朝病人走去。

入目便是趴在床上攤成“貓餅”的洛湫,看著對方懶倦的姿態,齊鈞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鼻梁上的眼鏡反了反燈光,將醫療箱放下,看了一下,道:“這後面的頭發擋住腺體了,剃了吧。”

洛湫本來不想理人,但是一聽這個,頓時睜開了眼睛:“不行!”

怎麽折磨他腺體的時候不需要剃他的頭發,現在要給他治療反而需要了?

齊鈞又笑了一下:“那就給我根發圈或是發夾吧。”

洛湫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玩笑,抿著唇冷了臉。

他的頭發被綁起來,露出貼了紗布的腺體,齊鈞小心地撕開了紗布,看了一眼縫合好的腺體,點了點頭:“這一看就是唐穆上將的手筆。”

唐穆沒有說話。

齊鈞重新用繃帶包紮了一下:“三天後再上藥吧,現在不能碰腺體。”

楚歡也看清了那腺體上的刀痕,觸目驚心,他忍不住問:“這腺體是不是壞了?以後都不能用了?”

齊鈞道:“不會,沒有傷到腺體深處,不過……之前似乎打過什麽藥劑,會破壞腺體的信息素,暫時看不出來,等之後傷口好一些我再來做個檢查。”

楚歡松了口氣:“那就好。”

齊鈞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

“忌口什麽的我會告訴柏城管家,在腺體徹底好之前,抑制劑什麽的不可以再打了。”齊鈞給洛湫包紮完,如是道。

洛湫這才開口:“那要是……發.情期怎麽辦?”

腺體好的沒有那麽快,至少在下次發.情期之前,應該還不會痊愈,更何況他的發.情期最近頻繁且不固定。

齊鈞輕笑道:“你是陛下的Omega,發.情期自然是找陛下釋放信息素安撫了。”

洛湫:“……”

讓他疼死吧。

不過,他只是名義上是暴君的Omega,實際上標記他的卻是暴君的弟弟楚異,但楚異也是華利亞帝國的皇室,他不能對那人有任何哪怕信息素上的依賴。

治療完畢,齊鈞似乎還有別的事,很快就離開了,唐穆知道自己這會兒不受洛湫的待見,借著送齊鈞的名義也離開了。

倒是楚歡仍舊待著不走,他看著洛湫脖頸上纏著的繃帶,嗚咽了起來:“都怪我,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切開腺體……那得多疼啊,嗚嗚嗚嗚嗚!!!!”

洛湫:“……”

洛湫一時沒反應過來,身邊這個因為他受了傷而為他哭泣的人,竟然也是華利亞帝國的皇室。

他沈默了許久,只聽見楚歡又道:“我也沒想到我哥會下這麽重的手,這樣吧,我幫你逃出去,好嗎?你別留在皇宮了,我哥不喜歡Omega,你留下也沒有用,你換個人喜歡吧。”

洛湫搖了搖頭,一時沒適應自己腺體的傷,又輕輕扯動了,他連忙不動了,只道:“我沒地方去。”

“不會啊,你也可以回法爾研究院嘛!”楚歡連忙道。

“不行……”

不行,他還沒有殺掉暴君,他不能離開。

楚勝既然不準備殺他,也沒有繼續折磨他,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至少他現在還活著,只要他還活著,他就還有機會!

洛湫翻過身,看著楚歡正淚眼婆娑地與他對視,短暫地移開了目光:“我受傷不是因為你,你不用自責。”

“可是……”

楚歡還要說什麽,洛湫不耐地將他打斷:“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哦,哦……”楚歡只好閉上了嘴,他走到門口,看著洛湫,“那你好好休息。”

房門一開一合,屋子裏變得格外安靜。

洛湫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他其實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只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他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擡手輕輕碰了碰脖頸上的紗布,只要腦袋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其他倒是不影響。

洛湫思量了片刻,趁著沒人,又從房間溜了出去。

他一路找到了花房,那偌大的海水池子裏,淺藍色的那道身影仍舊背對著他,趴在池子邊上,沈靜,寧和。

洛湫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那人回過頭來,溫和地問他:“怎麽站在門口盯著我看?”

在目光觸及洛湫的時候,楚勝的神色一變:“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生病了嗎?”

洛湫收回了視線,一步步朝著楚異走去:“沒有,我只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楚勝隨著他的走動,目光移回來:“你想問什麽?”

洛湫抿了抿唇,在楚異面前停住,緊緊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問:“你真的不是楚勝嗎?”

楚勝看著他,唇邊的笑容緩緩淡了:“你見過他了?”

洛湫沒有放過楚異臉上一絲的表情:“對。”

楚勝笑了笑:“你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若是你認定我和他是同一個人,這會兒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洛湫楞了楞,楚勝和楚異雖然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信息素都是海洋的味道,可給他的感覺卻截然相反,若真是同一個人……

若真的是……

洛湫蹲下來,盯著楚異:“沒關系,就算你們是同一個人,也沒關系。”

華利亞帝國皇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楚勝看著臉色冷下來的洛湫,笑容依舊,但下一秒,他的眉頭便皺在了一起:“脖子怎麽了?”

洛湫擡手護了一下脖子:“不關你的事。”

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剛要走,腳踝上忽的被水母觸手纏上,眼看著對方又要把他拉下水,洛湫連忙道:“別,腺體還不能碰水!”

拉他腳踝的水母觸手頓時停了動作,楚勝眼底一片冰涼:“他傷了你?”

洛湫不語,只是後退了兩步,離水池遠了一些。

“是因為……臨時標記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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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湫: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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