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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登島 你真的是屬狗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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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登島 你真的是屬狗的對吧!

此話一出, 還在奮筆疾書的賀讕筆下就是狠狠一頓。

後果就是粉色泡沫再次光臨。

好在賀讕及時躲開,只是臉上被蹭了一些泡沫。

不過沈時欽還是有點嫌棄這泡沫, 他沒法想象那裏面都由一堆什麽物質組成,於是遞給賀讕紙後,默默又往一旁挪了挪。

然後不解地看了賀讕一眼。

後者沒說話,只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而彈幕和嘉賓們像被下了鎮定劑,安靜過後,一條彈幕默默冒出來:

【沈老師說的睡覺其實就是睡覺而已……是吧】

【嗯嗯是的,(不然一會節目組賬號又要被炸】

【天吶我們沈寶寶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本正經說出的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啊!!】

然而沈老師本人完全沒覺得這簡簡單單兩個字有多麽欲蓋彌彰,見賀讕還在看他,於是問:“看我幹嘛?”

賀讕輕咳一聲,擦幹凈泡沫,道:“沒事兒, 繼續吧。”

沈時欽點點頭,擡頭問秦亦:“下一道是什麽?”

秦亦短促地“啊”了一聲, 這才手忙腳亂地繼續問下面的問題。

而前面的問題還都只是前菜, 為了契合旅行節目的主題,後面的問題逐漸與旅行也聯系起來。

秦亦:“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座島嶼,你認為你的搭檔會如何登島?”

聽到這個問題,剛才一直未作猶豫便回答的賀讕這次卻罕見地筆下一停。

然而游戲規則便是回答可以猶豫, 但筆下寫福字不可以斷。

所以在他擡起筆尖遲疑的下一瞬, 主控室的工作人員操作懲罰按鈕。

剛才泡沫是從書桌側角噴出的,於是賀讕先一步往另一側撤。

誰料, 只聽“哢噠”一聲,賀讕正前方書桌上,隱藏的裝置瞬間啟動, 瞬間噴出一大片粉色泡沫,直沖賀讕而來。

沈時欽在那泡沫噴出的前一秒,面無表情地從桌上抄起兩盒紙巾盒就擋在了他和賀讕面前。

可惜這泡沫實在太多,擋也擋不住多少,於是他下意識拉開了半步遠。

賀讕只來得及擋了下臉,衣服上便被粉色泡沫沾滿,臉上沒擋到的地方也不可避免地被襲擊。

賀讕:“……”

他完全沒想到這才是真正的隱藏裝置,他閉了閉眼,狠狠地抹了把遮眼的泡沫。

沈時欽此時見賀讕一身的泡沫,默默又拉開半步。

賀讕註意到他的動作,扭頭看他,一副幽怨的樣子。

沈時欽手裏還端著兩個紙巾盒,見此抽出幾張紙巾,遞給賀讕。

然而兩人之間離的得有一米遠,賀讕不太高興,沒伸手接。

沈時欽頓了頓,勉為其難地往賀讕這邊回來半步,將紙巾塞到賀讕手裏。

賀讕這才拿住紙巾擦了擦,然後瞪了眼還在憋笑的秦亦,道:“繼續。”

秦亦指著卡片,道:“不行啊,每個問題都得回答。”

見賀讕楞神,他盡職盡責地重覆了一遍問題:“如果你是一座島嶼,你覺得你的搭檔會如何登島?”

沈時欽看了賀讕一眼,忽然道:“我先回答吧。”

賀讕動作一頓,看了眼他,說:“好。”

計時繼續,沈時欽拿起毛筆,邊寫福字邊緩緩道:“我的搭檔大概只是遠遠瞧上一眼,就會想方設法用最快的速度登島。”

嗯,猶豫一秒都不可能。

從好幾年前初見時,沈時欽就覺得,賀讕像一場龍卷風,突如其來。

他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麽賀讕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世界。

太不著調了,不經允許闖入這片安靜的島,強大到足以吞噬所有,卻又寬厚到不會傷害島上的一草一木。

沈時欽說這話的時候,賀讕就靜靜看著沈時欽的側臉,也難得在這種時候溜號,審視起自己那幾年的行為。

等對方回答完看向他,他才回過神來。

“如果是他登島嗎?”他安靜片刻,垂眸道,“那他應該會在遠處看很久,可能……再找個合適的時機來找我。”

等退朝的時候再踩著淺灘上岸,然後會不聲不響地看看島上風景。

他說到這便停下了,笑著說了句答完了。

大概是沒想到兩個人這次的回答都這樣認真,周圍聽到回答後也都安靜了好一會。

網友們沈浸在這兩個回答當中,彈幕也變得正經不少。

【天吶你們兩個簡直絕配……】

【是啊是啊,感覺已經幻視一個小動物懵懵懂懂上島然後四處探索的樣子了……萌啊……】

【覆合好嗎,我真等不了了,你倆到底啥時候親??】

【樓上冷靜一點,他倆應該背著咱早就親過了】

【大膽點,早就深入交流了吧(嘿嘿】

【弱弱提一嘴,你們不感覺賀讕這個問題沒回答完嗎】

【我也有這個感覺!他會不會是覺得沈老師一不小心就走掉啊?】

秦亦聽見這兩個回答也停頓了一下,兩個人的福字此時也恰好寫完。

賀讕將兩人寫的福紙摞在一起,問:“這算完成了吧?”

秦亦咳了兩聲道:“等一下,最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得你們兩個才知道對不對啊。”

賀讕聞言點點頭:“滿意啊。”

他說完看向沈時欽,後者察覺到他的視線,淡淡應了一聲:“嗯。”

這邊所有問題回答完畢,福字也都在規定時間內寫完。

這時廣播聲出現,提醒道:“請嘉賓們將寫好的福字一同裝飾在別墅內,任務才算最終完成。”

秦亦隨手拿起來張賀讕寫的福字,評價:“哇,筆走龍蛇啊。”

他拿的恰巧是後面賀讕楞神的時候寫的,筆走龍蛇顯然是調侃。

賀讕懶得理他,拿起一疊福字,轉頭叫沈時欽貼福字去了。

……

由於時間緊迫,而小孟導十分“貼心”地在每個角落幾乎都藏了不少任務。

後面的任務有單人的也有多人的,大家便幾乎都是一起行動。

快要到下午五點半的時候,沈時欽辦公室安排了工作人員待會過來。

因為晚上要參加電視臺的除夕演出,為了節省時間,參演人員往往要提前做好一部分妝造。

沈時欽做完任務後,便先一步回二樓臥室收拾,等工作人員過來。

不過某位嘉賓在沈時欽走了之後便明顯的有點心不在焉起來。

甚至後面和秦亦一塊掛燈籠的時候,秦亦踩在梯子上叫賀讕遞燈籠,結果他遞了個扳手。

秦亦表示十分無語,沒忍住提高音調道:“你至於嗎?沈時欽八九點那塊表演完不就回來了,人還沒走呢你心就跟著先過去了??”

賀讕將扳手收回去,重新遞給他燈籠,聞言想起什麽,問:“你打算今晚一直待在這錄節目?”

“昂。”秦亦對準位置掛上燈籠。

賀讕來了興趣,笑問:“今晚在這兒跟我們跨年?”

“嘖。”秦亦不耐煩地道,“是啊。”

“唉……”賀讕誇張道,“我記得黎閱知家不在這邊吧,你讓人家一個人守著公司文件跨年啊。”

秦亦:“昂……”

賀讕嘖嘖搖頭:“黎閱知自從幾年前過來這邊還沒回過家吧。”

秦亦:“關我什麽事。”

“行,非常有種。”賀讕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擺擺手轉身往別墅裏去。

秦亦心裏有點煩躁,掰了下他肩膀,道:“你幹什麽去,還有倆燈籠沒掛完。”

賀讕身形一頓,指指衣服上殘留的半幹了的泡沫:“回二樓洗澡。”

秦亦松開他:“哦……”

賀讕見他躊躇在原地,瞬間心領神會,於是隨口問:“要不一塊兒?”

他倆小時候就認識,關系一直不錯,只不過後來秦亦有事出國才斷了幾年聯系,恰好就是賀讕和沈時欽在一起又分手那段時間。

秦亦想了想,還真想擡腳往屋裏走。

賀讕眼疾手快,手臂一橫擋住他的去路:“沒你的房間,飛行嘉賓。”

秦亦借坡下驢:“那我回去洗,幫和我小孟導說一聲。”

賀讕怎麽可能不知道秦亦就等著這麽個臺階,擺擺手道:“快去吧。”

如他所料,他話音剛落,秦亦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

別墅二樓,沈時欽正在換衣服準備洗澡。

電視臺那邊的行程和節目組安排的過於緊湊,他只能趁造型師沒過來的時間提前準備著。

將衣服脫掉後,沈時欽沒立即拿著衣服去浴室洗澡,而是站在衣帽間鏡子前。

他微微垂著眼,忽然擡手,指尖輕輕覆上那些仍然殘留未消下去的痕跡,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他剛要伸手去拿掛在一旁的浴袍,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門鎖轉動聲。

沈時欽動作頓住,賀讕擰開門把手,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毛衣被隨手褪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對方安安靜靜就站在他對面,看著他。

再往下是線條流暢的肩背,以及清瘦的腰線。

賀讕稍稍移開視線,反手鎖上門,朝沈時欽走過來。

沈時欽後知後覺地拿起浴袍,想要把自己裹上,然而他反應還是慢了幾秒,賀讕已經握住他的手腕。

還沒等沈時欽反應過來,炙熱的吻便落下來。

沈時欽的手一顫,浴袍落在了地上。

未著寸縷,沈時欽只能擡手攥住賀讕胸前的毛衣,在對方喘息的間隙顫著聲道:“先等等…”

然而對方哪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只會在下一次親的更重。

沒過多久,沈時欽再理智的大腦也被這滾燙而又不停歇的吻給攪亂,只憑借本能地仰頭應和。

懷中人身軀溫度逐漸升高,賀讕在他耳邊輕聲道:“電視臺那邊什麽時候來?”

“還有,”沈時欽從紛亂的思緒中艱難思考,回答,“不到三十分鐘……”

下一秒,沈時欽整個人被賀讕攔腰抱起,進了浴室。

明明昨晚剛溫存過,可此時此刻的二人卻依然像好久未見的情侶那樣,一路親到浴室,又抵著門親了好一會。

直到沈時欽推著他的肩膀小聲說註意時間,賀讕才不依不舍地松開他,去調水溫。

沈時欽靠在洗手臺邊,抱著胳膊望著賀讕幫他調水溫的背影,忽然道:“你今天,說的是什麽意思?”

賀讕手上一停,沒回頭,問:“我說的什麽?”

沈時欽覺得這人是明知故問,於是只輕哼了一聲,而後擡腳走到他身側,伸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剛好,他扭頭看向賀讕,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然而賀讕輕笑一聲,上前半步,反問:“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沈時欽猝不及防被逼近,後背抵在墻壁上,他色厲內茬地威脅:“我待會就要去電視臺,你別想做別的。”

然而沈老師如今發梢濕濕地搭在額前,偏偏衣衫盡褪,毫無防備。

賀讕好整以暇地把人圈在自己懷裏,問:“我也要洗澡啊,還有,沈老師話都沒說完,我怎麽走?”

沈時欽身側的手指指尖微微蜷起,他看著對方的眼睛,半晌道:“你回答最後那個問題的時候,說的是‘可能’,是因為什麽?”

賀讕似是沒料到他問的是這個,他微微一楞。

沈時欽見他楞神,後知後覺這問題大概有點矯情,於是推開賀讕,自己站在浴頭下洗澡了。

過了幾秒,他見這人還傻傻站著,心裏莫名其妙地就有點氣悶。

他將淋浴頭拿在手裏,朝賀讕沖了兩下,冷冷道:“你還洗不洗?”

賀讕驟然被熱水沖了個滿身,終於回過神來:“不趕我走了?”

沈時欽懶得理他,背對著他繼續洗。

賀讕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低頭將衣服脫下來。

沈時欽聽見點動靜,回頭看了眼,賀讕恰巧將上衣脫下來,露出緊實的腰腹,以及腰側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沈時欽一時有點入神,賀讕脫下衣服註意到他的視線,心裏暗自好笑,於是將衣服放在一邊,走到沈時欽身前,問他:“好看嗎?”

沈時欽點了下頭,然後倏然回神,頓時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他立刻移開視線,冷靜評價:“一、一般。”

“哦~一般啊。”賀讕笑道。

這句話的後果就是沈時欽後半段的澡幾乎全程是由賀讕幫著洗完的,等最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沒有了力氣。

沈時欽躺在床上,任由賀讕拿著衣服給他往身上套,半句話都不想說。

賀讕托著他的肩膀讓他坐起來,好笑道:“沈老師,你現在像一只軟腳蝦。”

沈時欽剛坐起來就歪了歪頭靠著賀讕的手臂,聞言點點頭:“嗯。”

賀讕問:“你們結束得八點多吧?”

沈時欽回想一番,道:“差不多。”

賀讕:“賀穗安剛發了消息,說已經提前去那邊等你過來了。”他瞅著正半瞇著眼睛想睡覺的人,問,“所以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不和我這個表哥說?”

沈時欽終於支起他的腦袋,驚奇地問:“你記得你是他表哥啊?”

賀讕:“……”

沈時欽:“感情方面的問題,不方便說。”

賀讕被這回答整得一楞,低頭抱著人又是一頓啃。

沈時欽毫無還手之力,手握著拳往賀讕背上招呼,喘息著道:“你真的是屬狗的對吧!”

“對啊,”賀讕和他咬耳朵,打著商量道,“你確定和你小舅子站一邊是嗎,站隊之前能不能再考慮考慮親疏遠近?”

沈時欽終於掙脫舒服,嫌棄地擦擦臉道:“你都說什麽‘可能’了,管我和誰近。”

“哇,”賀讕搖搖頭嘆道,“好記仇。”

沈時欽沒理他,撫平衣服褶皺後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站起身來。

可還沒等他站直,就被賀讕一把拽著向後,再次面對面坐在了對方腿上。

沈時欽抱著胳膊瞪他:“造型師馬上過來了,你能不能消停一會。”

賀讕點頭:“行啊,你消氣了我就松開。”

“我本來也沒生……”

賀讕看著他,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沈時欽妥協:“好吧,等、等我晚上回來,我們談談。”

“行啊,您想在哪談?”賀讕手還按在沈時欽的腰側,淡淡應著,“床上,還是洗手臺上?”

沈時欽被他擺了一道,忽地擡手勾住賀讕的衣領,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拉,咬牙一字一頓:“在、哪、都、行。”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整得賀讕有點重心不穩,他騰出一只手,掌心撐在身側柔軟的床榻上才穩住身形。

他垂眸盯著沈時欽的眼睛,眼底顯示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而來的便是得逞的笑意。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造型師的聲音:“沈老師,我是電視臺派過來的造型師,方便進來做妝造嗎?”

沈時欽當即恢覆慣常的樣子,朝門口道:“稍等一下,我馬上好。”

他起身時警告地瞪了眼賀讕,後者微笑點頭,然後起身去開門。

門外造型師剛應下,門被從裏面打開。

“沈老師您……”造型師話說一半,便看著門內的賀讕卡了殼。

過了幾秒,他改口道,“賀、賀老師。”

“嗯,你好。”賀讕禮貌側身,心情頗好地說,“他在裏面,進去吧。”

造型師呆呆應聲,直到進了屋看見沈時欽,才後知後覺緩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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