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巧合 默契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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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巧合 默契使然。
“真不知道什麽在你那算正事。”
“嗯, 現下還真有一個，”賀讕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下, 真摯道，“比如明天，怎麽能讓老賀他老人家心平氣和地和我見面。”
“呵，”仲偉想到他們父子倆這些年的相處，半點不給面子，“祝你好運，別又氣到賀總算好了。”
兩人說了些關於網絡的後續安排，仲偉還是沒忍住道：“那個用戶真不是你？這不是你的風格吧？”
賀讕正將那幾條用戶2018懟人截圖保存到手機，聞言笑問：“怎麽了？你不是最擔心我在網上亂說話？這會你先看不下去了？”
仲偉在電話那頭道:“你是不把這次當回事還是憋著別的壞呢？現在網上針對你的謠言越傳越多，你倒是沈得住氣，還不叫人沈時欽幫忙, 照這樣下去，十家工作室給你做公關都來不及了！”
“再說了, 那群人罵的太難聽, 要我我都忍不住罵回去，”他猶豫道，“所以那個用戶真不是你？你不罵回去我還有點不習慣……要不你把微博卸載了吧，過段時間再下回來。”
他今天和助理緊張兮兮盯了網絡一整天，就怕公關還沒做好, 賀讕就又像上次一樣不管不顧就對著黑粉開麥。
可他盯梢盯了一天, 即使用戶2018不是賀讕，他也沒多放下心, 就怕賀讕憋著別的事情沒和他說。
這人不管遇到什麽天大的事，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些個黑粉瞧著都馬上要打飛滴攻入聖托裏尼了, 這人就只想著明天會不會挨罵。
怎麽看怎麽不對。
“不是，”賀讕盯著又快要燃盡的煙，“用不著卸，又不是沒人撐腰。”
他後半段話聲音很小，跟說給自己聽一樣。
仲偉沒聽見，問：“你說啥？”
“沒什麽，既然你沒什麽正事要說那就先掛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有錄制。”
賀讕說完掛了電話，將界面重新切回到微博，那幾條被頂到最上面的熱搜後面幾乎都跟著個“爆”，點進去也無一例外都是黑他的各種言論。
他在編輯頁面敲敲打打了一陣，選擇定時發布。
剛退回去，就收到了來自賀明禮的消息。
他和賀明禮之間的溝通幾乎都來自於隋玉，距離上次兩個人互發消息，還是在兩年前。
他看著那個紅點，指尖在上頭懸了懸，楞了會才點開。
點開後不是文字消息，卻是個文件，裏面是這幾日詳細的行程安排以及以及對接的各項商務，沒一句多餘的寒暄。
賀讕從頭到尾粗略看了一遍，也沒回覆。
雙方陌生的像是個對接任務的負責人。
第二根煙燃盡，賀讕手肘撐在欄桿上，也沒打算抽，就這麽垂眸看著火星慢慢燃到了頭，然後掏出煙盒又點了一支。
寂靜的夜裏，萬物連同賀讕一塊都沒入黑暗，唯獨指尖這一點火星，明明滅滅。
賀讕吸了口煙，瞧著煙霧在空氣中繞了個圈，跟跳著舞一樣飄到很遠。
“你在幹什麽？”
沈時欽安靜裏帶著點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賀讕一楞，咬著煙回過頭來，出聲那人隔著玻璃門與他對視。
可惜太晚了，他都看不清沈時欽作何表情。
不過他猜大抵是一臉嫌棄的樣子。賀讕想到這，沒來由地有點想笑，想起這人是不抽煙的，他將煙掐滅，又揮了揮周圍的煙散味。
沈時欽手握住門把手，擰了下想進來，賀讕註意到他的動作，立刻上前兩步抵住門。
“外面煙味大，我等會兒就進去。”
沈時欽就站在原地定定看了他一會，似在判斷這人話中真假。
賀讕無奈又說：“是不是熏著你了？我不抽了，待會洗個澡就回床上睡覺，你先睡，啊。”
沈時欽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沒清醒，也不知道是應的哪一句，反正是轉過頭去往床那邊走了。
也就這一走賀讕才註意到，這人又沒穿拖鞋，只穿著雙保暖襪就過來了。
他在外面又待了會，覺得身上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才進了屋重新拿了套睡衣去浴室。
賀讕沖完澡出來，床頭臺燈還開著，調了最低檔，只隱約照著床邊一小圈區域。
床上的人已經睡熟，裹著被子依舊背對著他，他放輕動作躺在人身側。
剛想擡手關上燈，身側睡著的人就迷迷糊糊的蹭過來摟住他的胳膊。
賀讕身體僵了一下，秉著呼吸想把手抽出來，沈時欽感覺到身旁動靜，皺著眉摟著他胳膊摟的更緊。
賀讕沒了辦法，輕輕拍拍他的背，說：“先松一松，我關上燈再抱。”
身側人在睡夢中皺著鼻子嘟囔了句什麽，松了手抱著被扭過身子，背對著他。
賀讕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擡手關上燈。
黑暗中沈時欽隱約感覺到身側人重新躺下來，身體裹著被子動了動，沒有要回頭接著抱的意思。
賀讕看著這人的後腦勺，沒來由想起來仲偉發給他的那幾張截圖。
一想到這人當時靠在床頭，蹙著眉邊翻惡評邊挑揀著回懟的樣子，他心裏那點總喜歡對人犯欠的惡心思就有了冒頭的趨勢。
連人可能還生著氣也忘了，他戳了戳沈時欽的後背，小聲道：“給點被子，沈老師。”
他屏息等了片刻，見對方沒動彈，以為他已睡熟，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捏著被角輕輕往上提，半個身子試探著慢慢靠了進去。
見沈時欽依舊沒反應，他整個人躺進被窩，側過身，目光落在那人的背影上。
背對著他的人動也沒動，沒搭理他。
賀讕卻有點樂此不疲，頭蹭到沈時欽那邊的枕頭上，直到額頭抵到了人的後腦勺才停下。
窗外繁星點點，偶爾會有愛琴海海浪拍岸的聲音遙遙傳過來，很像聽過的助眠曲。
萬籟俱寂，賀讕垂著眼，很輕地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沈時欽，我有點累。”
對方毫無反應，賀讕彎了下眼角，在黑暗中擡起手，輕輕落到對方腰側。
熟睡的人感受到熟悉的動作，擋不過身體的肌肉反應，轉過身來往溫暖的地方靠。
直到另一個人察覺到他的動作，手臂環住他的腰往懷裏攏，直到完全貼合。
--
米克諾斯淩晨一點，國內時間上午七點整。
兩條早已編輯好的微博同一時間，定時發布。
網絡瞬間炸鍋，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兩條微博不緊發布時間完全相同，就連內容也基本上一模一樣，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兩方故意為之。
只見熱搜第一赫然寫著：
#沈時欽賀讕同時發博：專註當下。
關於二人覆合的各種猜測瞬間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不少營銷號早上七點就爬起來趕制視頻，力求吃到第一批流量。
網友急著吃新鮮的瓜，相比之下，之前關於賀讕覆出的各種反面猜測早就被網友拋擲九霄雲外。
【我的天，豹豹貓貓我又行了，你倆就是覆合了對吧？？!!】
【誰能懂!沈老師發博內容是：工作為主，專註當下；我們小賀發的內容則是：戲比天大，專註當下!啊啊啊啊他倆一定商量好了啊啊】
【戲比天大，專註當下，好押韻哈哈哈哈哈，賀讕怎麽這個節骨眼還要保持搞笑】
【而且都是淩晨一點!你們說他倆是做什麽才要淩晨發博呢，不會是剛幹完什麽事兒吧~（壞笑】
【我早就想說了，他倆早有預謀吧!之前罵賀讕為覆出蹭熱度的那條剛爬上第一，兩家就一塊發聲明澄清了，字裏行間都是對對方滿滿的維護啊啊啊】
【當時還有人罵是對方都想把自己擇幹凈，我就反駁了一句一堆水軍沖出來罵我，哼哼】
【淩晨一點還要專註當下，你就品吧，嘿】
兩位當事人是在兩邊經紀人的連環不間斷的電話聲中被吵醒的。
沈時欽靠在人懷裏，煩躁不已地擡手拍了下賀讕的肩膀，嘟囔：“關掉……”
賀讕握住他的手腕塞回被子，摸索到倆人手機，瞇著眼看了眼沈時欽手機上是誰來的電話，啞著嗓子道：“施永的，接嗎？”
沈時欽只覺得吵，皺著眉往他肩窩處拱了下：“不接。”
半小時後。
沈時欽套上睡衣，發絲淩亂的呆坐在床上，拿著電話聽施永在那頭喋喋不休。
他掛了電話後，耳朵裏嗡嗡地響，擡眸看向剛從浴室出來的某人，半晌才道：“怎麽回事？”
賀讕刷著牙、倚著浴室門口道：“顯而易見，咱倆的微博內容幾乎一樣，發布時間完全一樣，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覺得咱倆覆合實錘了。”
他叼著牙刷漫不經心走到人跟前，微微俯身直視著人，一字一頓：“不過還是要謝謝我們沈老師，昨晚替、我、做、主。”
“什麽叫替你做主，我只是發微……”沈時欽頓了頓，看到人眼中的類似戲謔的眼神，後知後覺地嘗過味兒來。
這人說的哪是發定時發的那條微博，分明是說他昨晚頂著小號在評論區裏懟人!
沈時欽攥緊了手機，和人對視片刻便移開目光，不去看這人帶著笑、十分欠揍的表情，低頭打開微博。
熱搜第一這次倒不是只有賀讕一個人的名字在上面掛著了，而是又變成了倆人名字，這會甚至連個後綴都沒有。
他瀏覽完內容，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人也清醒了大半。
“為什麽你要和我一個時間發？”質問的語氣。
“沈老師真霸道，”賀讕攤手，無辜道，“我也是定時發布，誰能想咱倆這麽有默契，定的時間都是一樣的。”
“……”沈時欽沒話可說，有點生氣地攏了攏有點亂的頭發，下床洗漱去了。
……
兩人下樓時，已經有幾位嘉賓開始了個人直播。
左嘉熙原本正和段南坐在餐廳，和直播間的觀眾們聊天，此時見這倆人過來，朝他們揮了揮手。
後者看到後，過來坐在了他倆對面。
左嘉熙和段南對視一眼，立馬一臉八卦地離開直播間，轉過桌子坐在倆人身旁。
只留下段南和直播間一臉懵的觀眾朋友。
【不是，咋的了啊，怎麽還把家人們當外人呢？!】
【段老師轉個攝像頭唄！我也要看啊啊啊】
【誰啊誰啊，怎麽啦怎麽啦】
【是不是某對情侶下樓啦，睡醒啦？（嘿嘿】
段南只能當看不到，畢竟節目組不開直播也是為了這倆人好，防止有極端的人把直播間沖掉。
賀讕正咬著煎蛋，瞧著左嘉熙奇怪的表情，警惕道：“怎麽了？”
“嘿嘿，”左嘉熙眼睛在二位身上來回游移，小聲問，“昨晚，你和沈老師，你們……”
“巧合而已。”沈時欽將碗遞給身側人，言簡意賅。
“嗯嗯嗯，巧合而已，”賀讕接過碗，盛了排骨湯放在人面前，語氣懶懶地補充，“咱倆，默契使然。”
此話一出，左嘉熙和段南幾乎同時擡頭，對視，而後視線落在段南手中的手機上。
賀讕看了眼這兩人，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問：“開著……直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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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現下還真有一個，”賀讕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下, 真摯道，“比如明天，怎麽能讓老賀他老人家心平氣和地和我見面。”
“呵，”仲偉想到他們父子倆這些年的相處，半點不給面子，“祝你好運，別又氣到賀總算好了。”
兩人說了些關於網絡的後續安排，仲偉還是沒忍住道：“那個用戶真不是你？這不是你的風格吧？”
賀讕正將那幾條用戶2018懟人截圖保存到手機，聞言笑問：“怎麽了？你不是最擔心我在網上亂說話？這會你先看不下去了？”
仲偉在電話那頭道:“你是不把這次當回事還是憋著別的壞呢？現在網上針對你的謠言越傳越多，你倒是沈得住氣，還不叫人沈時欽幫忙, 照這樣下去，十家工作室給你做公關都來不及了！”
“再說了, 那群人罵的太難聽, 要我我都忍不住罵回去，”他猶豫道，“所以那個用戶真不是你？你不罵回去我還有點不習慣……要不你把微博卸載了吧，過段時間再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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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盯梢盯了一天, 即使用戶2018不是賀讕，他也沒多放下心, 就怕賀讕憋著別的事情沒和他說。
這人不管遇到什麽天大的事，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些個黑粉瞧著都馬上要打飛滴攻入聖托裏尼了, 這人就只想著明天會不會挨罵。
怎麽看怎麽不對。
“不是，”賀讕盯著又快要燃盡的煙，“用不著卸，又不是沒人撐腰。”
他後半段話聲音很小，跟說給自己聽一樣。
仲偉沒聽見，問：“你說啥？”
“沒什麽，既然你沒什麽正事要說那就先掛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有錄制。”
賀讕說完掛了電話，將界面重新切回到微博，那幾條被頂到最上面的熱搜後面幾乎都跟著個“爆”，點進去也無一例外都是黑他的各種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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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退回去，就收到了來自賀明禮的消息。
他和賀明禮之間的溝通幾乎都來自於隋玉，距離上次兩個人互發消息，還是在兩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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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讕從頭到尾粗略看了一遍，也沒回覆。
雙方陌生的像是個對接任務的負責人。
第二根煙燃盡，賀讕手肘撐在欄桿上，也沒打算抽，就這麽垂眸看著火星慢慢燃到了頭，然後掏出煙盒又點了一支。
寂靜的夜裏，萬物連同賀讕一塊都沒入黑暗，唯獨指尖這一點火星，明明滅滅。
賀讕吸了口煙，瞧著煙霧在空氣中繞了個圈，跟跳著舞一樣飄到很遠。
“你在幹什麽？”
沈時欽安靜裏帶著點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賀讕一楞，咬著煙回過頭來，出聲那人隔著玻璃門與他對視。
可惜太晚了，他都看不清沈時欽作何表情。
不過他猜大抵是一臉嫌棄的樣子。賀讕想到這，沒來由地有點想笑，想起這人是不抽煙的，他將煙掐滅，又揮了揮周圍的煙散味。
沈時欽手握住門把手，擰了下想進來，賀讕註意到他的動作，立刻上前兩步抵住門。
“外面煙味大，我等會兒就進去。”
沈時欽就站在原地定定看了他一會，似在判斷這人話中真假。
賀讕無奈又說：“是不是熏著你了？我不抽了，待會洗個澡就回床上睡覺，你先睡，啊。”
沈時欽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沒清醒，也不知道是應的哪一句，反正是轉過頭去往床那邊走了。
也就這一走賀讕才註意到，這人又沒穿拖鞋，只穿著雙保暖襪就過來了。
他在外面又待了會，覺得身上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才進了屋重新拿了套睡衣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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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已經睡熟，裹著被子依舊背對著他，他放輕動作躺在人身側。
剛想擡手關上燈，身側睡著的人就迷迷糊糊的蹭過來摟住他的胳膊。
賀讕身體僵了一下，秉著呼吸想把手抽出來，沈時欽感覺到身旁動靜，皺著眉摟著他胳膊摟的更緊。
賀讕沒了辦法，輕輕拍拍他的背，說：“先松一松，我關上燈再抱。”
身側人在睡夢中皺著鼻子嘟囔了句什麽，松了手抱著被扭過身子，背對著他。
賀讕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擡手關上燈。
黑暗中沈時欽隱約感覺到身側人重新躺下來，身體裹著被子動了動，沒有要回頭接著抱的意思。
賀讕看著這人的後腦勺，沒來由想起來仲偉發給他的那幾張截圖。
一想到這人當時靠在床頭，蹙著眉邊翻惡評邊挑揀著回懟的樣子，他心裏那點總喜歡對人犯欠的惡心思就有了冒頭的趨勢。
連人可能還生著氣也忘了，他戳了戳沈時欽的後背，小聲道：“給點被子，沈老師。”
他屏息等了片刻，見對方沒動彈，以為他已睡熟，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捏著被角輕輕往上提，半個身子試探著慢慢靠了進去。
見沈時欽依舊沒反應，他整個人躺進被窩，側過身，目光落在那人的背影上。
背對著他的人動也沒動，沒搭理他。
賀讕卻有點樂此不疲，頭蹭到沈時欽那邊的枕頭上，直到額頭抵到了人的後腦勺才停下。
窗外繁星點點，偶爾會有愛琴海海浪拍岸的聲音遙遙傳過來，很像聽過的助眠曲。
萬籟俱寂，賀讕垂著眼，很輕地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沈時欽，我有點累。”
對方毫無反應，賀讕彎了下眼角，在黑暗中擡起手，輕輕落到對方腰側。
熟睡的人感受到熟悉的動作，擋不過身體的肌肉反應，轉過身來往溫暖的地方靠。
直到另一個人察覺到他的動作，手臂環住他的腰往懷裏攏，直到完全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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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諾斯淩晨一點，國內時間上午七點整。
兩條早已編輯好的微博同一時間，定時發布。
網絡瞬間炸鍋，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兩條微博不緊發布時間完全相同，就連內容也基本上一模一樣，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兩方故意為之。
只見熱搜第一赫然寫著：
#沈時欽賀讕同時發博：專註當下。
關於二人覆合的各種猜測瞬間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不少營銷號早上七點就爬起來趕制視頻，力求吃到第一批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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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豹豹貓貓我又行了，你倆就是覆合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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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比天大，專註當下，好押韻哈哈哈哈哈，賀讕怎麽這個節骨眼還要保持搞笑】
【而且都是淩晨一點!你們說他倆是做什麽才要淩晨發博呢，不會是剛幹完什麽事兒吧~（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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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還有人罵是對方都想把自己擇幹凈，我就反駁了一句一堆水軍沖出來罵我，哼哼】
【淩晨一點還要專註當下，你就品吧，嘿】
兩位當事人是在兩邊經紀人的連環不間斷的電話聲中被吵醒的。
沈時欽靠在人懷裏，煩躁不已地擡手拍了下賀讕的肩膀，嘟囔：“關掉……”
賀讕握住他的手腕塞回被子，摸索到倆人手機，瞇著眼看了眼沈時欽手機上是誰來的電話，啞著嗓子道：“施永的，接嗎？”
沈時欽只覺得吵，皺著眉往他肩窩處拱了下：“不接。”
半小時後。
沈時欽套上睡衣，發絲淩亂的呆坐在床上，拿著電話聽施永在那頭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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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讕刷著牙、倚著浴室門口道：“顯而易見，咱倆的微博內容幾乎一樣，發布時間完全一樣，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覺得咱倆覆合實錘了。”
他叼著牙刷漫不經心走到人跟前，微微俯身直視著人，一字一頓：“不過還是要謝謝我們沈老師，昨晚替、我、做、主。”
“什麽叫替你做主，我只是發微……”沈時欽頓了頓，看到人眼中的類似戲謔的眼神，後知後覺地嘗過味兒來。
這人說的哪是發定時發的那條微博，分明是說他昨晚頂著小號在評論區裏懟人!
沈時欽攥緊了手機，和人對視片刻便移開目光，不去看這人帶著笑、十分欠揍的表情，低頭打開微博。
熱搜第一這次倒不是只有賀讕一個人的名字在上面掛著了，而是又變成了倆人名字，這會甚至連個後綴都沒有。
他瀏覽完內容，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人也清醒了大半。
“為什麽你要和我一個時間發？”質問的語氣。
“沈老師真霸道，”賀讕攤手，無辜道，“我也是定時發布，誰能想咱倆這麽有默契，定的時間都是一樣的。”
“……”沈時欽沒話可說，有點生氣地攏了攏有點亂的頭發，下床洗漱去了。
……
兩人下樓時，已經有幾位嘉賓開始了個人直播。
左嘉熙原本正和段南坐在餐廳，和直播間的觀眾們聊天，此時見這倆人過來，朝他們揮了揮手。
後者看到後，過來坐在了他倆對面。
左嘉熙和段南對視一眼，立馬一臉八卦地離開直播間，轉過桌子坐在倆人身旁。
只留下段南和直播間一臉懵的觀眾朋友。
【不是，咋的了啊，怎麽還把家人們當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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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誰啊，怎麽啦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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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讕正咬著煎蛋，瞧著左嘉熙奇怪的表情，警惕道：“怎麽了？”
“嘿嘿，”左嘉熙眼睛在二位身上來回游移，小聲問，“昨晚，你和沈老師，你們……”
“巧合而已。”沈時欽將碗遞給身側人，言簡意賅。
“嗯嗯嗯，巧合而已，”賀讕接過碗，盛了排骨湯放在人面前，語氣懶懶地補充，“咱倆，默契使然。”
此話一出，左嘉熙和段南幾乎同時擡頭，對視，而後視線落在段南手中的手機上。
賀讕看了眼這兩人，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問：“開著……直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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