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邪神的真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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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邪神的真面容
“所以……伊明瘋癲是因為收到了邪神的詛咒，而失憶卻是同伴對他的保護？”桑沅聽完這個故事，心中五味雜陳。
“正是。”巖盔丘丘王的聲音低沈且無奈，“而我，在得到伊明的神之眼時，擁有了強化軀體的力量，這才掙脫了邪神的束縛。”
溫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你沒有離開燼寂海，而是一直藏在離太陽稍近的地底下。”
“對。”巖盔丘丘王承認道，“我一直游蕩在片地帶，為的是防止相同的悲劇發生。”
桑沅明白了：“就是說，如果又有人踏入了燼寂海，你就會出現並攻擊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對嗎？”
巖盔丘丘王點點頭：“沒錯。”
“我不明白。”伊明不可置信，“你明明可以逃出去，為什麽要一直守在這裏？！”
“別誤會。”巖盔丘丘王見伊明情緒激動，立馬解釋道，“我留在這裏並非自願，而是被魔歌邪神奪走了靈魂，無法離開燼寂海罷了。”
“因為有你的神之眼，所以我不至於變成幽靈，但這輩子，我也只能在這裏，做一個可怕的巖盔丘丘王了。”
桑沅：“……”
還是那句話，燼寂海裏一無所有，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在這極致的孤獨環境裏，竟有人敢於堅持……到底是什麽在支撐巖盔丘丘王呢？
“算我求你們，不要再前進了。”巖盔丘丘王道，“如果再往前走，你們也會落得像我一樣的下場，甚至比我更糟！”
“對於後果，我們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我們才會選擇繼續前進。”桑沅將手伸進披風裏，把一直躲在他身後的膽小鬼撈了出來，“可我們要是選擇離開，它們又怎麽辦？”
隨後，桑沅將扒在自己腰上、肩膀上的壯壯鬼和開心鬼都拎了出來道：“這是伊明的隊員，我們答應過會帶他們離開。”
膽小鬼被突然拎出來，下意識地瑟瑟發抖：“你、你好，我應該是叫肖雅對吧……不過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叫我膽小鬼就好。”
壯壯鬼也道：“我是羅迪，我想離開這裏。”
“我叫查爾斯。”開心鬼最後道，“我也不記得我的真名了，但想離開這裏的心情絕對真切。”
“我們會消滅邪神。”桑沅朝丘丘王堅定道，“然後帶所有人離開燼寂海，包括你。”
巖盔丘丘王皺起眉頭：“……那萬一失敗了呢？”
溫迪聳聳肩：“那就是之後要考慮的事了，左右不過被奪走靈魂，也沒那麽可怕。”
“我只是一個沒用的冒險家，本領不大，但也想拯救你們。”伊明咬緊牙關，幾乎是一字一頓道，“我不想一輩子生活在悔恨之中！”
所有人的表態出奇的一致，巖盔丘丘王見此，在感動的同時明白，它是沒法阻止他們的。
“……好吧。”巖盔丘丘王終於讓步，“那麽，請後退一點，我來為你們打開通向太陽深處的道路。”
只見巖盔丘丘王伸出雙手，竟是伸到了太陽裏。
它手背相對，掌心朝外，像是在滑滑動門一般，倏地將太陽扒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洞口！
“躲開！”巖盔丘丘王一聲令下，閃身躲避。
只見一個黑霧繚繞的不明生物從太陽裏面飛沖出來，由於丘丘王及時提醒，桑沅一行人並沒有被傷到。
那黑霧如一條扭來扭去的蟲子，在他們之間飛速穿梭，似乎是在尋找可以下手的機會，可惜桑沅一行人沒給它這個機會。
“讓我看看，都有誰……”忽然，黑霧開口說話了，它的聲音就像一個心願未了的怨.靈，陰森且恐怖，“廢物冒險家、小丘丘人、旅行者，還有……”
眨眼間，黑霧瞬移到溫迪眼前，與他四目相對。
溫迪不躲不閃，並不害怕，但收斂嬉笑的表情正是在說明，他要認真了。
“唔……”黑霧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又盯著溫迪看了好幾秒，隨後爆發劇烈的大笑聲，“可以啊伊明，你真的把風神帶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麽？”伊明的聲音在顫抖，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一件罪該萬死的事，“風神？溫迪不是……吟游詩人嗎？”
“嗯～畢竟，巴巴托斯是個不負責任的神呢。”黑霧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邪笑，“成日游手好閑，唱唱歌、喝喝酒，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吟游詩人。”
邪神狂笑著，尖利的聲音好似要穿破所有人的耳膜，桑沅聽不出來它在笑什麽，這笑聲似乎是在憤懣，又似乎實在嘲諷。
“如果只是來嘲諷我就免了吧。”溫迪倒是毫不在意，“如此大費周章把我請過來，你到底想幹什麽呢，邪神？”
邪神倏地止住笑，楞了楞道：“你……沒認出我嗎？”
“沒有。”溫迪回答得毫不猶豫。
“……”邪神沈默了，隨後，它長嘆一氣，也不只是表示生氣還是遺憾。
緊接著，黑霧開始游弋、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慢慢地，一個人影在黑霧中慢慢顯現。
溫迪看清邪神的臉，呼吸微不可聞地頓了頓：“……是你。”
看清邪神的那一刻，桑沅睜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詭異的畫面，邪神現身後，無論是頭飾、衣著還是面容，都與溫迪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邪神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們眼前，桑沅都要以為溫迪身前擺了個鏡子。
邪神是第二個溫迪嗎？還是說這是克隆人……不，這個世界可沒有克隆技術。
“巴巴托斯！當神很悠哉吧！”邪神表情猙獰，牙間好像咬著震天撼地的憤怒，“悠哉到連你的原型都認不出來了！”
原型？！
桑沅聽到這兩個詞，好像也明白邪神是誰了。
在新蒙德誕生前，蒙德是一個生靈塗炭的國家，狂風肆虐，人民苦不堪言。
那時，溫迪還只是一個無具體身形的元素顆粒。
尚無人形的溫迪結識了一位愛唱歌的少年，幫他揭.竿.起.義，打倒高塔上的暴君，創造了新蒙德，自由之都。
但少年在戰鬥中死去，溫迪依附了他的軀體，從此，溫迪有了人形，以吟游詩人的身份游走在提瓦特大陸。
而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眼前這位邪神……就是溫迪的友人吧。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溫迪的語氣少有地波瀾不驚，“那之後發生了什麽？你又為什麽會變成邪神？”
“別假惺惺了巴巴托斯，你不會關心一個螻蟻的生命！”
邪神的眉頭倏地擰作一團，他擡起手，操縱周身的黑霧。
“都閃開！”溫迪大喊一聲，當即揚起風場，將眾人包圍在純凈的風之屏障裏。
“砰！砰！砰！”
那黑霧發了瘋似的不斷撞擊溫迪的屏障，仿佛在用這種瘋狂的方式洩憤！
溫迪看著在黑霧裏沈淪的友人，眉梢爬上一絲傷感：“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樣我才能幫你！”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邪神怒吼道，“我已經在燼寂海裏游蕩幾百甚至上千年了，卻連一絲風都等不到！你幫我？呵呵，胡說八道！”
“……我很抱歉。”溫迪抿了抿嘴，語氣低落，“燼寂海的確不屬於蒙德，不是我管轄的領域，但我今後……”
“閉嘴！你甚至認不出我！何談幫助！”邪神咆哮著打斷溫迪。
“……”溫迪當即住嘴。
邪神冷哼一聲，隨後釋放更強大的邪力，那一個個進攻著屏障的黑霧更加瘋狂，甚至給人快要沖破屏障的感覺。
邪神喘著粗氣，憤怒使他無語。
許久，邪神才開口道：“巴巴托斯，你不是要幫我嗎？”
“那你現在就從屏障裏走出來，把靈魂給我，從此與我一同游蕩在這地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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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伊明瘋癲是因為收到了邪神的詛咒，而失憶卻是同伴對他的保護？”桑沅聽完這個故事，心中五味雜陳。
“正是。”巖盔丘丘王的聲音低沈且無奈，“而我，在得到伊明的神之眼時，擁有了強化軀體的力量，這才掙脫了邪神的束縛。”
溫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你沒有離開燼寂海，而是一直藏在離太陽稍近的地底下。”
“對。”巖盔丘丘王承認道，“我一直游蕩在片地帶，為的是防止相同的悲劇發生。”
桑沅明白了：“就是說，如果又有人踏入了燼寂海，你就會出現並攻擊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對嗎？”
巖盔丘丘王點點頭：“沒錯。”
“我不明白。”伊明不可置信，“你明明可以逃出去，為什麽要一直守在這裏？！”
“別誤會。”巖盔丘丘王見伊明情緒激動，立馬解釋道，“我留在這裏並非自願，而是被魔歌邪神奪走了靈魂，無法離開燼寂海罷了。”
“因為有你的神之眼，所以我不至於變成幽靈，但這輩子，我也只能在這裏，做一個可怕的巖盔丘丘王了。”
桑沅：“……”
還是那句話，燼寂海裏一無所有，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在這極致的孤獨環境裏，竟有人敢於堅持……到底是什麽在支撐巖盔丘丘王呢？
“算我求你們，不要再前進了。”巖盔丘丘王道，“如果再往前走，你們也會落得像我一樣的下場，甚至比我更糟！”
“對於後果，我們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我們才會選擇繼續前進。”桑沅將手伸進披風裏，把一直躲在他身後的膽小鬼撈了出來，“可我們要是選擇離開，它們又怎麽辦？”
隨後，桑沅將扒在自己腰上、肩膀上的壯壯鬼和開心鬼都拎了出來道：“這是伊明的隊員，我們答應過會帶他們離開。”
膽小鬼被突然拎出來，下意識地瑟瑟發抖：“你、你好，我應該是叫肖雅對吧……不過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叫我膽小鬼就好。”
壯壯鬼也道：“我是羅迪，我想離開這裏。”
“我叫查爾斯。”開心鬼最後道，“我也不記得我的真名了，但想離開這裏的心情絕對真切。”
“我們會消滅邪神。”桑沅朝丘丘王堅定道，“然後帶所有人離開燼寂海，包括你。”
巖盔丘丘王皺起眉頭：“……那萬一失敗了呢？”
溫迪聳聳肩：“那就是之後要考慮的事了，左右不過被奪走靈魂，也沒那麽可怕。”
“我只是一個沒用的冒險家，本領不大，但也想拯救你們。”伊明咬緊牙關，幾乎是一字一頓道，“我不想一輩子生活在悔恨之中！”
所有人的表態出奇的一致，巖盔丘丘王見此，在感動的同時明白，它是沒法阻止他們的。
“……好吧。”巖盔丘丘王終於讓步，“那麽，請後退一點，我來為你們打開通向太陽深處的道路。”
只見巖盔丘丘王伸出雙手，竟是伸到了太陽裏。
它手背相對，掌心朝外，像是在滑滑動門一般，倏地將太陽扒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洞口！
“躲開！”巖盔丘丘王一聲令下，閃身躲避。
只見一個黑霧繚繞的不明生物從太陽裏面飛沖出來，由於丘丘王及時提醒，桑沅一行人並沒有被傷到。
那黑霧如一條扭來扭去的蟲子，在他們之間飛速穿梭，似乎是在尋找可以下手的機會，可惜桑沅一行人沒給它這個機會。
“讓我看看，都有誰……”忽然，黑霧開口說話了，它的聲音就像一個心願未了的怨.靈，陰森且恐怖，“廢物冒險家、小丘丘人、旅行者，還有……”
眨眼間，黑霧瞬移到溫迪眼前，與他四目相對。
溫迪不躲不閃，並不害怕，但收斂嬉笑的表情正是在說明，他要認真了。
“唔……”黑霧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又盯著溫迪看了好幾秒，隨後爆發劇烈的大笑聲，“可以啊伊明，你真的把風神帶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麽？”伊明的聲音在顫抖，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一件罪該萬死的事，“風神？溫迪不是……吟游詩人嗎？”
“嗯～畢竟，巴巴托斯是個不負責任的神呢。”黑霧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邪笑，“成日游手好閑，唱唱歌、喝喝酒，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吟游詩人。”
邪神狂笑著，尖利的聲音好似要穿破所有人的耳膜，桑沅聽不出來它在笑什麽，這笑聲似乎是在憤懣，又似乎實在嘲諷。
“如果只是來嘲諷我就免了吧。”溫迪倒是毫不在意，“如此大費周章把我請過來，你到底想幹什麽呢，邪神？”
邪神倏地止住笑，楞了楞道：“你……沒認出我嗎？”
“沒有。”溫迪回答得毫不猶豫。
“……”邪神沈默了，隨後，它長嘆一氣，也不只是表示生氣還是遺憾。
緊接著，黑霧開始游弋、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慢慢地，一個人影在黑霧中慢慢顯現。
溫迪看清邪神的臉，呼吸微不可聞地頓了頓：“……是你。”
看清邪神的那一刻，桑沅睜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詭異的畫面，邪神現身後，無論是頭飾、衣著還是面容，都與溫迪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邪神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們眼前，桑沅都要以為溫迪身前擺了個鏡子。
邪神是第二個溫迪嗎？還是說這是克隆人……不，這個世界可沒有克隆技術。
“巴巴托斯！當神很悠哉吧！”邪神表情猙獰，牙間好像咬著震天撼地的憤怒，“悠哉到連你的原型都認不出來了！”
原型？！
桑沅聽到這兩個詞，好像也明白邪神是誰了。
在新蒙德誕生前，蒙德是一個生靈塗炭的國家，狂風肆虐，人民苦不堪言。
那時，溫迪還只是一個無具體身形的元素顆粒。
尚無人形的溫迪結識了一位愛唱歌的少年，幫他揭.竿.起.義，打倒高塔上的暴君，創造了新蒙德，自由之都。
但少年在戰鬥中死去，溫迪依附了他的軀體，從此，溫迪有了人形，以吟游詩人的身份游走在提瓦特大陸。
而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眼前這位邪神……就是溫迪的友人吧。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溫迪的語氣少有地波瀾不驚，“那之後發生了什麽？你又為什麽會變成邪神？”
“別假惺惺了巴巴托斯，你不會關心一個螻蟻的生命！”
邪神的眉頭倏地擰作一團，他擡起手，操縱周身的黑霧。
“都閃開！”溫迪大喊一聲，當即揚起風場，將眾人包圍在純凈的風之屏障裏。
“砰！砰！砰！”
那黑霧發了瘋似的不斷撞擊溫迪的屏障，仿佛在用這種瘋狂的方式洩憤！
溫迪看著在黑霧裏沈淪的友人，眉梢爬上一絲傷感：“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樣我才能幫你！”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邪神怒吼道，“我已經在燼寂海裏游蕩幾百甚至上千年了，卻連一絲風都等不到！你幫我？呵呵，胡說八道！”
“……我很抱歉。”溫迪抿了抿嘴，語氣低落，“燼寂海的確不屬於蒙德，不是我管轄的領域，但我今後……”
“閉嘴！你甚至認不出我！何談幫助！”邪神咆哮著打斷溫迪。
“……”溫迪當即住嘴。
邪神冷哼一聲，隨後釋放更強大的邪力，那一個個進攻著屏障的黑霧更加瘋狂，甚至給人快要沖破屏障的感覺。
邪神喘著粗氣，憤怒使他無語。
許久，邪神才開口道：“巴巴托斯，你不是要幫我嗎？”
“那你現在就從屏障裏走出來，把靈魂給我，從此與我一同游蕩在這地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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