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今天心情好，就打斷你的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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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今天心情好，就打斷你的腿吧
顧倩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梳妝打扮，王氏親自來給她做梳頭禮。
一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隨後丫鬟再給新娘挽發，戴上珠釵，開臉，描眉，塗口脂等。
杏兒一直待在顧倩身邊，忙前忙後的。
外面進來一個小丫鬟，在杏兒身邊耳語了幾句。
顧倩在鏡中看見杏兒臉色由喜悅變得陰沈，問道：“杏兒，怎麽了？”
杏兒捏了捏手中的發釵，控制自己的表情，再次笑了起來。
今天是夫人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告訴她不好的事情了，她輕松道：“夫人，我有朋友來找我，我去看看。”
杏兒大多數都跟在顧倩身邊，卻不知道她有什麽要好的朋友，頓時覺得自己日常對她的看護還不夠，道：“說不定有要事找你，快去吧。”
“嗯。”她應道，把釵環遞給其他丫鬟，這才出去。
杏兒來到府外的一處偏僻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小夥子和一個乞丐。
那小夥子好奇地問：“你真是杏兒姑娘的爹？你們長得也不像啊。”
那乞丐神氣地一甩頭發，“那還有假，娃長得像她娘，不信待會兒等她來了就知道了。她現在成了別家的丫鬟，發達了，就不管他老子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見著杏兒來了，小夥子趕緊起身，恭敬道：“杏兒姑娘。”
張遠也單腿跳起來道：“好女兒，你可真是讓我好找。”
杏兒對小夥子道：“你先去遠處等著。”
“是。”小夥子恭敬道。
杏兒又對張遠道：“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以後不許來找我，你另一只腿也不想要了是嗎？”
張遠討好道：“杏兒，我是你父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杏兒喝道：“閉嘴，我爹早就沒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今天不是見你家夫人辦喜事，來湊個熱鬧嘛，上次不是你說的，你家夫人成親，來喝粥的嗎？”
“哼，施粥的棚子城中到處都是，你到柳府門口做什麽，找我又做什麽。”
“哎呀，杏兒，不要這麽無情嘛，你看你現在是柳府得意的大丫鬟，穿金帶銀的，你爹爹我還在路邊餓肚子呢。”
張遠說著，手裏做著捏錢的小動作，“不然你給我點兒，我也不來煩你。”
杏兒冷笑，陰惻惻地說道，“原來是來要錢的。
今天夫人大婚，我心情好，可以給你。
不過上次我也說了，你要是再敢來找我，就殺了你。
今天日子好，我也不殺你，不過，你要留下一樣東西，手和腳自己選一樣吧。
算了，你一時半會兒也選不出來，還是我幫你選吧。”
張遠見她輕飄飄地就說出殺人、廢人手腳的話來，眼中懷疑她逃荒以來的這些年是不是一路殺過來的，那冷酷的眼神，無論多少次，都看得讓人心驚。
杏兒其實是殺過人的，兩年前護送顧倩送糧草的那次，那麽多的糧草，足以讓山匪眼紅，若不下手狠一些，死的就是她們了。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打罵的人了，於是下意識就想逃。
只是才抓起身邊的棍子，就又被杏兒奪去了。
她用棍子來回地在他手、腳上移動著，似乎在猶豫卸哪個。
最終，她將棍子指向他僅剩的一條腿，道：“就這個吧，腿都斷了，想來你也不會亂走了。”
張遠驚恐喊道：“你敢——”
杏兒手起棍落。
哢嚓——，啊——
是張遠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他的慘叫聲。
他終於承認事實，以前的兔崽子變成了狼崽子。
杏兒丟下棍子和錢袋後，朝遠處走去。
“把他丟遠一點，不準壞了夫人的好事。”杏兒對等著的小夥子道。
“是。”
小夥子恭敬應著，沒想到杏兒姑娘竟是如此厲害的一個角色，幸好他剛剛從頭到尾都對她恭敬有禮。
杏兒解決完這些，才匆匆趕回去。
此刻新郎新娘正準備行拜堂禮，杏兒心裏高興，還好是趕上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三拜禮成，飲合巹酒，送入洞房。
眾人又跟著新人到洞房中，顧倩坐在滿是桂圓花生紅棗的床上，聽著喜娘說著吉利話。
新房鬧哄哄片刻，柳漢平和王氏又引著賓客前往正廳吃席，王永旺和一些世子哥把柳易川也拉走了。
“走走走，吃酒去，今天沒把他灌醉，可不準他回去。”
婚房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杏兒和幾個小丫鬟陪著。
杏兒拿了一塊糕點給她，道：“夫人，吃點吧，外面酒席要很久才結束呢。”
顧倩把蓋頭一角撩上去，扭了扭被珠釵壓得酸疼的脖子，長長地嘆口氣，道：“成親可真累，再也不要來第二次了。”
杏兒聽後趕緊打住她的話頭，“夫人胡說什麽呢。”
顧倩接過糕點，笑道：“好杏兒，你夫人好餓呀，從起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呢，這糕點不頂餓，幫我去拿點飯菜來吧。”
杏兒掩嘴笑道：“夫人放心，我已經命人去廚房取了，一會兒就來。”
因為婚服穿戴繁瑣，她怕中途想如廁，所以啥東西都沒吃，現在終於閑下來可以歇會兒了。
就是頭上的珠釵壓得有些累，不過她還不想取下來。
今天丫鬟們給她裝扮的時候，她一直照著鏡子，眼見著自己一個小美人是如何變成大美人的。
剛剛跟柳易川拜堂，一直蓋著蓋頭，他還沒見過呢，還是等他回來了再拆好了。
顧倩邊吃著糕點邊好奇地在房中走來走去，這是柳易川的房間，之前顧倩去他的書房居多，幾乎不到這邊來找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房間的全貌。
整個房間很簡潔，房子裏間是臥室，除了床以外，墻邊還有幾個箱籠、櫃子和衣架，這些箱籠大部分都是從她那邊搬過來的，裏面都是她的衣服。
房子裏間和外間用屏風隔開，外間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茶水和點心。
顧倩覺得可以將自己房間的書桌，以及休息聊天的小榻也搬過來，再在屋角種上綠植，自己房間裏那盆蘭花就不錯，也一起搬過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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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倩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梳妝打扮，王氏親自來給她做梳頭禮。
一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隨後丫鬟再給新娘挽發，戴上珠釵，開臉，描眉，塗口脂等。
杏兒一直待在顧倩身邊，忙前忙後的。
外面進來一個小丫鬟，在杏兒身邊耳語了幾句。
顧倩在鏡中看見杏兒臉色由喜悅變得陰沈，問道：“杏兒，怎麽了？”
杏兒捏了捏手中的發釵，控制自己的表情，再次笑了起來。
今天是夫人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告訴她不好的事情了，她輕松道：“夫人，我有朋友來找我，我去看看。”
杏兒大多數都跟在顧倩身邊，卻不知道她有什麽要好的朋友，頓時覺得自己日常對她的看護還不夠，道：“說不定有要事找你，快去吧。”
“嗯。”她應道，把釵環遞給其他丫鬟，這才出去。
杏兒來到府外的一處偏僻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小夥子和一個乞丐。
那小夥子好奇地問：“你真是杏兒姑娘的爹？你們長得也不像啊。”
那乞丐神氣地一甩頭發，“那還有假，娃長得像她娘，不信待會兒等她來了就知道了。她現在成了別家的丫鬟，發達了，就不管他老子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見著杏兒來了，小夥子趕緊起身，恭敬道：“杏兒姑娘。”
張遠也單腿跳起來道：“好女兒，你可真是讓我好找。”
杏兒對小夥子道：“你先去遠處等著。”
“是。”小夥子恭敬道。
杏兒又對張遠道：“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以後不許來找我，你另一只腿也不想要了是嗎？”
張遠討好道：“杏兒，我是你父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杏兒喝道：“閉嘴，我爹早就沒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今天不是見你家夫人辦喜事，來湊個熱鬧嘛，上次不是你說的，你家夫人成親，來喝粥的嗎？”
“哼，施粥的棚子城中到處都是，你到柳府門口做什麽，找我又做什麽。”
“哎呀，杏兒，不要這麽無情嘛，你看你現在是柳府得意的大丫鬟，穿金帶銀的，你爹爹我還在路邊餓肚子呢。”
張遠說著，手裏做著捏錢的小動作，“不然你給我點兒，我也不來煩你。”
杏兒冷笑，陰惻惻地說道，“原來是來要錢的。
今天夫人大婚，我心情好，可以給你。
不過上次我也說了，你要是再敢來找我，就殺了你。
今天日子好，我也不殺你，不過，你要留下一樣東西，手和腳自己選一樣吧。
算了，你一時半會兒也選不出來，還是我幫你選吧。”
張遠見她輕飄飄地就說出殺人、廢人手腳的話來，眼中懷疑她逃荒以來的這些年是不是一路殺過來的，那冷酷的眼神，無論多少次，都看得讓人心驚。
杏兒其實是殺過人的，兩年前護送顧倩送糧草的那次，那麽多的糧草，足以讓山匪眼紅，若不下手狠一些，死的就是她們了。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打罵的人了，於是下意識就想逃。
只是才抓起身邊的棍子，就又被杏兒奪去了。
她用棍子來回地在他手、腳上移動著，似乎在猶豫卸哪個。
最終，她將棍子指向他僅剩的一條腿，道：“就這個吧，腿都斷了，想來你也不會亂走了。”
張遠驚恐喊道：“你敢——”
杏兒手起棍落。
哢嚓——，啊——
是張遠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他的慘叫聲。
他終於承認事實，以前的兔崽子變成了狼崽子。
杏兒丟下棍子和錢袋後，朝遠處走去。
“把他丟遠一點，不準壞了夫人的好事。”杏兒對等著的小夥子道。
“是。”
小夥子恭敬應著，沒想到杏兒姑娘竟是如此厲害的一個角色，幸好他剛剛從頭到尾都對她恭敬有禮。
杏兒解決完這些，才匆匆趕回去。
此刻新郎新娘正準備行拜堂禮，杏兒心裏高興，還好是趕上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三拜禮成，飲合巹酒，送入洞房。
眾人又跟著新人到洞房中，顧倩坐在滿是桂圓花生紅棗的床上，聽著喜娘說著吉利話。
新房鬧哄哄片刻，柳漢平和王氏又引著賓客前往正廳吃席，王永旺和一些世子哥把柳易川也拉走了。
“走走走，吃酒去，今天沒把他灌醉，可不準他回去。”
婚房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杏兒和幾個小丫鬟陪著。
杏兒拿了一塊糕點給她，道：“夫人，吃點吧，外面酒席要很久才結束呢。”
顧倩把蓋頭一角撩上去，扭了扭被珠釵壓得酸疼的脖子，長長地嘆口氣，道：“成親可真累，再也不要來第二次了。”
杏兒聽後趕緊打住她的話頭，“夫人胡說什麽呢。”
顧倩接過糕點，笑道：“好杏兒，你夫人好餓呀，從起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呢，這糕點不頂餓，幫我去拿點飯菜來吧。”
杏兒掩嘴笑道：“夫人放心，我已經命人去廚房取了，一會兒就來。”
因為婚服穿戴繁瑣，她怕中途想如廁，所以啥東西都沒吃，現在終於閑下來可以歇會兒了。
就是頭上的珠釵壓得有些累，不過她還不想取下來。
今天丫鬟們給她裝扮的時候，她一直照著鏡子，眼見著自己一個小美人是如何變成大美人的。
剛剛跟柳易川拜堂，一直蓋著蓋頭，他還沒見過呢，還是等他回來了再拆好了。
顧倩邊吃著糕點邊好奇地在房中走來走去，這是柳易川的房間，之前顧倩去他的書房居多，幾乎不到這邊來找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房間的全貌。
整個房間很簡潔，房子裏間是臥室，除了床以外，墻邊還有幾個箱籠、櫃子和衣架，這些箱籠大部分都是從她那邊搬過來的，裏面都是她的衣服。
房子裏間和外間用屏風隔開，外間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茶水和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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