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貨對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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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貨對瘋子
回溯時間和外界時間的流逝一樣，沈聞每天看著姒郁天不亮就起床，一直琢磨他的陣法到深夜，他無聊的要死，偏偏又看不懂他琢磨的是什麽，一點樂子都沒有，煩的要命。
“我發現我進來就是個錯誤，挨了那麽幾下，就給我看這！”
沈聞憤憤不平道，斜躺在地上，撐著頭看著姒郁，恨不得給他看出個洞來。
“無聊至極，一個破陣法有什麽好研究的？！”
沈聞連劍都懶得練的一個人，著實無法理解他是怎麽想的？
沈聞現在看見他就煩，但是又不敢跑遠，怕錯過什麽.
樓如雪實在忍不住，被沈聞這副炸毛的樣子逗笑了，他坐在沈聞的身邊，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姒郁手下的陣法圖。
難怪，他們對他都閉口不談，他在陣法上的造詣竟然超過了玉令詞，樓如雪微微吃了一驚，伸手隔空拍了拍沈聞，邊漫不經心地想道。
沈聞是真盯不下去了，他放出沈小紫，平躺在地上，橫臂擋在眼前，睡覺去了。
“……”樓如雪之前一直認為失憶的沈聞懶散，不愛修煉，他還以為沈聞有這裏的記憶，經過那些悲慘的事後，會有所變化，沒想到骨子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他總是這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蹭了過來，然後又倉皇著離去。
樓如雪摩挲了下手指，有些想碰下他頭上冒出的碎發。
姒郁又改了一整天的陣法圖，沈聞恍然地醒來，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屋內兀地亮起了燭火。
“他今天又畫了一天的圖，瘋了吧他？！”
沈小紫蔫了巴卿的，“嗯，小聞，我們到底什麽時候能出去？”
沈聞板下臉，“這能怪我，還不是你現在太廢，導致回溯的時間必須與外界一致，不然早出去了。”
沈小紫爭論道：“這也能怪我，沒有我你都進不來。”
沈聞咬咬牙，臉黑如墨，“這次回溯你耗了我多少靈力你不知道？我要是靈力耗盡了，你就一輩子別出來了。”
“你……你不講理？”沈小紫壓著聲音哭道，抽噠一會兒又開始胡攪蠻纏。
樓如雪瞥了過去，想起沈聞靈力幾乎被抽光的那次，莫非是這雷靈在作祟。
可是，沈聞在未修煉時，不是一樣可以使用它嗎？
樓如雪覺得，沈聞身上的秘密還太多，最起碼現在，即使進了沈聞的記憶也無法解釋。
一人一雷鬧了會兒，沈聞乖乖拉張躺椅，睡在離姒郁不遠處。
睡到半夜時，睡夢中的沈聞聽見一陣吵鬧聲，聲音開始很小，後面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沈聞拔出劍，屋內的姒郁驟然沒了身影。
好在，沈聞提前在他身上打下了標記，跟著沈小紫，沈聞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找到了他。
整個玉家的院內亮起了火把，似是白晝一樣。
姒郁站在隊伍的前面——玉令詞的身邊，神情嚴肅且戒備。
“師尊，人都到齊了。”
姒郁扶了下玉令詞，恭敬道。
“嗯。”
玉令詞擡起頭，聲音鏗鏘，“我收到消息，魔族突然攻進了仙盟，盟主派我們去救援。所有人，能出臨安城的立刻趕去仙盟！”
“是，家主。”
玉令詞：“玉生，玉家家傳你還未完全掌握，尚能出臨安城，跟著他們去吧，你畢竟是他們的師兄，他們大部分還是信服你的。等你回來，我會將一切傳給你。”
姒郁：“是，師尊。”
.
隊伍浩浩蕩蕩地去了仙盟，他們先在外面和沐家，樓家，雲山宗等幾大門派會和，此時他們正在簡易搭建的帳篷裏商議。
一人掀簾進來，來人是應空山，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道：“他們竟然搞偷襲，要是下次被我抓到看我不宰了他們。”
“玉生？你來了，玉令詞怎麽說？”
“師尊讓我來幫忙，我聽你們的。”
“也行，你和沐易待一起，前面由我去打頭陣。”
“好。”
幾人商量好，各自領兵再奔被占領的仙盟。
.
雨傾斜而下，姒郁滿身傷痕地躺在泥濘中，在雷電中看到一張猙獰的笑臉，“你這麽做，不怕師尊發現嗎？”
“咳咳咳……我若死了，神魂就會回到師尊身邊，那棵樹會將我帶回臨安城。”
透過雷光，沈聞看清了，這人是之前故意找姒郁茬的那幾位，為首的這個還是主動惹事的那個，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怕，等你死後我就攪碎你的神魂，看你還怎麽回去告狀！憑什麽，你一個外姓人一來就能得家主的青睞。”
姒郁握緊腰間的玉佩，大雨沖刷掉他身上的血跡，一聲玉碎聲響起，姒郁憑空地不見了。
再睜眼時，他出現在玉令詞的住處，他顫抖著擡手，“師……尊……”
玉令詞嚇了一跳，很快恢覆了平靜，找來醫修給他看傷。
醫修搖了搖頭，說他神魂重創，絕無生還的可能。
姒郁眼角流下淚，虛弱道：“師尊還記得初見我時的樣子嗎？”
玉令詞點點頭，“記得。”
姒郁那時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乞丐，生活在臨安城最亂最臟的地方，直到有次玉令言出門，將他帶了回來，他才改了名換了姓，成為了玉家的弟子。
這麽些年他一直盡心盡力，從不生事，即使被人欺負也不還手，是因為怕又回到以前。
姒郁哭了，感受著神魂的散去，喊出了那句，“師尊，我不想死。”
玉令詞轉過頭，不忍心看，“誰傷的你，師尊替你去報仇！”
姒郁失了神，一直念著他不想死。
玉令詞越聽越痛心，沒留意他身上異樣的光芒。
陡然，光芒大盛。
姒郁又一次消失了。
玉令詞一瞬間明白了什麽，擡腳就要去追，還是慢了一步讓他跑了出去。
她立即傳信道——玉生已叛出玉家，遇之即殺！
遠在仙盟的那幾位收到信皆是不可思議，他們本來是存疑的，直到幾天後，在仙魔的戰場上，他們再次遇到了他，他一身的魔氣。
“這……怎麽可能？玉生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沐易不可置信道。
姒郁陰沈著臉，面色慘白似紙，“是她叫你們來殺我的？”
“是。”
姒郁仰天大笑，“那可太好了，她可真是我的好師尊——”
幾人不由分說動起手來，姒郁敗了，他咧嘴笑了笑，消失了。
沈聞站在原地看天，黑色的眼眸促狹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原來，威風不可一世的魔尊，弱點居然是怕死？”
“有趣，可太有趣了。”
沈聞撫掌長嘆。
“只能看到這裏了，出去吧。”
.
“魔尊，還是該叫你玉生呢？”
沈聞雙手玩弄著手裏的劍，語氣止不住的得意和諷刺，“你也是真夠能藏的，和你斡旋這麽久才知道你的弱點。”
姒郁手還放在額頭上，怔然道：“你……的識海果然有問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們誰死誰活，亦或者……”沈聞頓了下，笑出聲，“都死，不好嗎？”
“你果然是個瘋子。”
“哦，咱們彼此彼此，慫貨對瘋子，你猜誰能贏呢？”
姒郁倒不出聲，轉身就要離開。
“走的掉嗎？”
沈聞開口，挑著眉問道，“想靠這破樹亂我心神趁機走，可沒門。”
言罷，樹條打出破風聲，向沈聞刺去。
沈聞頭都沒回，紫色的雷電瞬間將樹條電的粉碎，沈聞打了個響指，道道雷電從天劈下，整棵樹瞬間化作了焦炭。
姒郁沈下了臉色，一把暗黑的劍憑空而出。
沈聞一見到它，立即紅了眼，“你是用這把劍殺的他？”
“你不想知道他死前是什麽樣子嗎？他被我抽幹了靈力，力竭而亡。”
姒郁陰郁道。
“你找死！”
沈聞轉瞬到了他身側，一劍劈了下去，姒郁格擋住，顯然有些吃力。
幾招後，沈聞越打越起勁，但姒郁處於劣勢卻一直在狼狽接招，沒有逃跑的意思。
“對，就是這樣，把你的靈力統統給我。”
沈聞汗濕了發，幾刻鐘後，終有不殆地半跪在地上，手都在抖。
姒郁低頭看向他，瞇著眼道：“你的這具身體可以給我了。”
他擡劍，劈向沈聞，忽然一滯。
姒郁猛睜大眼，看著沈聞握著劍，一點點直起身來，眼裏全是瘋狂，“你是利用了他對你的殺意才殺了他，對嗎？就像方才，你引誘我一樣。種子和你手裏的劍都能蠱惑人心。”
“感受到了嗎？我體內的靈力在你體內流轉。我和他不同，我是雷靈根，是萬物的克星，你怎麽敢的，姒郁？”
沈聞說完，姒郁捂著胸口退了幾步，他大力揮開沈聞，沈聞撞在殘缺的樹幹上，滑落在地上，癲狂地大笑起來。
他跌跌撞撞拿劍站起，看著雷電在他體內橫沖直撞，一點點將他撕裂，“好受嗎？我的靈力。”
姒郁強行用靈力壓下，還是不行，他怨毒地望向沈聞，沈聞正想怎麽戳他一劍。
這時，微風拂過，沈聞一怔，停下了。
這是他的識海，沒有他的允許，哪來的風。
沈聞憑感覺走去，倏地駐足。
樓如雪立在他面前，二人幾乎呼吸交纏，沈聞擡了擡頭，唇剛好貼在了樓如雪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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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進來就是個錯誤，挨了那麽幾下，就給我看這！”
沈聞憤憤不平道，斜躺在地上，撐著頭看著姒郁，恨不得給他看出個洞來。
“無聊至極，一個破陣法有什麽好研究的？！”
沈聞連劍都懶得練的一個人，著實無法理解他是怎麽想的？
沈聞現在看見他就煩，但是又不敢跑遠，怕錯過什麽.
樓如雪實在忍不住，被沈聞這副炸毛的樣子逗笑了，他坐在沈聞的身邊，視線始終沒離開過姒郁手下的陣法圖。
難怪，他們對他都閉口不談，他在陣法上的造詣竟然超過了玉令詞，樓如雪微微吃了一驚，伸手隔空拍了拍沈聞，邊漫不經心地想道。
沈聞是真盯不下去了，他放出沈小紫，平躺在地上，橫臂擋在眼前，睡覺去了。
“……”樓如雪之前一直認為失憶的沈聞懶散，不愛修煉，他還以為沈聞有這裏的記憶，經過那些悲慘的事後，會有所變化，沒想到骨子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他總是這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蹭了過來，然後又倉皇著離去。
樓如雪摩挲了下手指，有些想碰下他頭上冒出的碎發。
姒郁又改了一整天的陣法圖，沈聞恍然地醒來，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屋內兀地亮起了燭火。
“他今天又畫了一天的圖，瘋了吧他？！”
沈小紫蔫了巴卿的，“嗯，小聞，我們到底什麽時候能出去？”
沈聞板下臉，“這能怪我，還不是你現在太廢，導致回溯的時間必須與外界一致，不然早出去了。”
沈小紫爭論道：“這也能怪我，沒有我你都進不來。”
沈聞咬咬牙，臉黑如墨，“這次回溯你耗了我多少靈力你不知道？我要是靈力耗盡了，你就一輩子別出來了。”
“你……你不講理？”沈小紫壓著聲音哭道，抽噠一會兒又開始胡攪蠻纏。
樓如雪瞥了過去，想起沈聞靈力幾乎被抽光的那次，莫非是這雷靈在作祟。
可是，沈聞在未修煉時，不是一樣可以使用它嗎？
樓如雪覺得，沈聞身上的秘密還太多，最起碼現在，即使進了沈聞的記憶也無法解釋。
一人一雷鬧了會兒，沈聞乖乖拉張躺椅，睡在離姒郁不遠處。
睡到半夜時，睡夢中的沈聞聽見一陣吵鬧聲，聲音開始很小，後面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沈聞拔出劍，屋內的姒郁驟然沒了身影。
好在，沈聞提前在他身上打下了標記，跟著沈小紫，沈聞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找到了他。
整個玉家的院內亮起了火把，似是白晝一樣。
姒郁站在隊伍的前面——玉令詞的身邊，神情嚴肅且戒備。
“師尊，人都到齊了。”
姒郁扶了下玉令詞，恭敬道。
“嗯。”
玉令詞擡起頭，聲音鏗鏘，“我收到消息，魔族突然攻進了仙盟，盟主派我們去救援。所有人，能出臨安城的立刻趕去仙盟！”
“是，家主。”
玉令詞：“玉生，玉家家傳你還未完全掌握，尚能出臨安城，跟著他們去吧，你畢竟是他們的師兄，他們大部分還是信服你的。等你回來，我會將一切傳給你。”
姒郁：“是，師尊。”
.
隊伍浩浩蕩蕩地去了仙盟，他們先在外面和沐家，樓家，雲山宗等幾大門派會和，此時他們正在簡易搭建的帳篷裏商議。
一人掀簾進來，來人是應空山，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道：“他們竟然搞偷襲，要是下次被我抓到看我不宰了他們。”
“玉生？你來了，玉令詞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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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你和沐易待一起，前面由我去打頭陣。”
“好。”
幾人商量好，各自領兵再奔被占領的仙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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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傾斜而下，姒郁滿身傷痕地躺在泥濘中，在雷電中看到一張猙獰的笑臉，“你這麽做，不怕師尊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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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雷光，沈聞看清了，這人是之前故意找姒郁茬的那幾位，為首的這個還是主動惹事的那個，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怕，等你死後我就攪碎你的神魂，看你還怎麽回去告狀！憑什麽，你一個外姓人一來就能得家主的青睞。”
姒郁握緊腰間的玉佩，大雨沖刷掉他身上的血跡，一聲玉碎聲響起，姒郁憑空地不見了。
再睜眼時，他出現在玉令詞的住處，他顫抖著擡手，“師……尊……”
玉令詞嚇了一跳，很快恢覆了平靜，找來醫修給他看傷。
醫修搖了搖頭，說他神魂重創，絕無生還的可能。
姒郁眼角流下淚，虛弱道：“師尊還記得初見我時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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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郁那時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乞丐，生活在臨安城最亂最臟的地方，直到有次玉令言出門，將他帶了回來，他才改了名換了姓，成為了玉家的弟子。
這麽些年他一直盡心盡力，從不生事，即使被人欺負也不還手，是因為怕又回到以前。
姒郁哭了，感受著神魂的散去，喊出了那句，“師尊，我不想死。”
玉令詞轉過頭，不忍心看，“誰傷的你，師尊替你去報仇！”
姒郁失了神，一直念著他不想死。
玉令詞越聽越痛心，沒留意他身上異樣的光芒。
陡然，光芒大盛。
姒郁又一次消失了。
玉令詞一瞬間明白了什麽，擡腳就要去追，還是慢了一步讓他跑了出去。
她立即傳信道——玉生已叛出玉家，遇之即殺！
遠在仙盟的那幾位收到信皆是不可思議，他們本來是存疑的，直到幾天後，在仙魔的戰場上，他們再次遇到了他，他一身的魔氣。
“這……怎麽可能？玉生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沐易不可置信道。
姒郁陰沈著臉，面色慘白似紙，“是她叫你們來殺我的？”
“是。”
姒郁仰天大笑，“那可太好了，她可真是我的好師尊——”
幾人不由分說動起手來，姒郁敗了，他咧嘴笑了笑，消失了。
沈聞站在原地看天，黑色的眼眸促狹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原來，威風不可一世的魔尊，弱點居然是怕死？”
“有趣，可太有趣了。”
沈聞撫掌長嘆。
“只能看到這裏了，出去吧。”
.
“魔尊，還是該叫你玉生呢？”
沈聞雙手玩弄著手裏的劍，語氣止不住的得意和諷刺，“你也是真夠能藏的，和你斡旋這麽久才知道你的弱點。”
姒郁手還放在額頭上，怔然道：“你……的識海果然有問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們誰死誰活，亦或者……”沈聞頓了下，笑出聲，“都死，不好嗎？”
“你果然是個瘋子。”
“哦，咱們彼此彼此，慫貨對瘋子，你猜誰能贏呢？”
姒郁倒不出聲，轉身就要離開。
“走的掉嗎？”
沈聞開口，挑著眉問道，“想靠這破樹亂我心神趁機走，可沒門。”
言罷，樹條打出破風聲，向沈聞刺去。
沈聞頭都沒回，紫色的雷電瞬間將樹條電的粉碎，沈聞打了個響指，道道雷電從天劈下，整棵樹瞬間化作了焦炭。
姒郁沈下了臉色，一把暗黑的劍憑空而出。
沈聞一見到它，立即紅了眼，“你是用這把劍殺的他？”
“你不想知道他死前是什麽樣子嗎？他被我抽幹了靈力，力竭而亡。”
姒郁陰郁道。
“你找死！”
沈聞轉瞬到了他身側，一劍劈了下去，姒郁格擋住，顯然有些吃力。
幾招後，沈聞越打越起勁，但姒郁處於劣勢卻一直在狼狽接招，沒有逃跑的意思。
“對，就是這樣，把你的靈力統統給我。”
沈聞汗濕了發，幾刻鐘後，終有不殆地半跪在地上，手都在抖。
姒郁低頭看向他，瞇著眼道：“你的這具身體可以給我了。”
他擡劍，劈向沈聞，忽然一滯。
姒郁猛睜大眼，看著沈聞握著劍，一點點直起身來，眼裏全是瘋狂，“你是利用了他對你的殺意才殺了他，對嗎？就像方才，你引誘我一樣。種子和你手裏的劍都能蠱惑人心。”
“感受到了嗎？我體內的靈力在你體內流轉。我和他不同，我是雷靈根，是萬物的克星，你怎麽敢的，姒郁？”
沈聞說完，姒郁捂著胸口退了幾步，他大力揮開沈聞，沈聞撞在殘缺的樹幹上，滑落在地上，癲狂地大笑起來。
他跌跌撞撞拿劍站起，看著雷電在他體內橫沖直撞，一點點將他撕裂，“好受嗎？我的靈力。”
姒郁強行用靈力壓下，還是不行，他怨毒地望向沈聞，沈聞正想怎麽戳他一劍。
這時，微風拂過，沈聞一怔，停下了。
這是他的識海，沒有他的允許，哪來的風。
沈聞憑感覺走去，倏地駐足。
樓如雪立在他面前，二人幾乎呼吸交纏，沈聞擡了擡頭，唇剛好貼在了樓如雪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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