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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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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嗎

“哼……”沈聞陷在被褥裏,衣衫半解,他呻.吟出聲,仰著脆弱的脖頸,雙眼含著淚,看著上首的人。

紅繩淩亂地纏在二人修長的手指和漂亮的腕骨上,樓如雪握緊了沈聞的手,眼中翻騰著滾燙的欲.望,他溫和的嗓音染上了幾分情.欲,“沈聞,我是誰?”

沈聞腦子昏昏沈沈的,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這道聲音一遍遍逼問他,沈聞想也不想用沙啞的聲音答了,“師兄,你是師兄。”

樓如雪撫上沈聞帶了緋紅的臉頰,輕聲道:“嗯,師兄在。”

翌日清晨,沈聞霍地一下睜開了眼,恰好看到樓如雪那張昳麗的臉,他猛地一驚,憶起昨夜的荒唐事。

什麽都來不及想,沈聞忙從樓如雪臂彎中掙脫出來,下了床。

他一.絲.不.掛地赤腳踩在地上,因為急,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跤,險些摔倒。

沈聞低頭一看,那是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隱隱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只看一眼,沈聞臉就紅了。

他彎下腰,隨手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頭都不回地跑了。

沈聞一走,床上的樓如雪坐起了身,緊閉的窗欞發出細碎的響聲,樓如雪一揮手,趴在窗欞外的白貓落在了他手中。

昨夜樓如雪把沈聞扔到被褥上,接著他就將白貓扔出了屋子,還把門窗全封了,生怕它打攪一樣,更可惡的是,樓如雪這廝居然還下了陣法,白貓蹲在窗外,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白貓憋悶地趴在樓如雪身上,真想一爪子撓花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小氣吧啦的。

它一個網文作者,什麽沒寫過,不讓它看對吧,回去就寫個幾萬字他兩的不可描述,讓他們焊死在床上。

“你現在什麽情況?呦呵,怎麽沒見沈聞,不會是把你睡了後就跑了吧,渣男啊。”

樓如雪神色平靜,緩緩把手裏的一張紙卷起來認真地收起來,他摩挲著食指上的儲物戒,“嗯,他會回來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按理說以沈聞那個愛回避的性子,就算再出格,也不至於喝醉酒把你娶了吧?玩笑歸玩笑,他可不是那種酒後失態就作天作地的人,昨天晚上那樣明顯有異樣。”

“我會弄清楚的。”

白貓抱著頭,煩躁道:“算了算了,就我這智商還是不摻和你們的事了,腦子不夠用。哎,我當初到底是怎麽想的,非要寫你兩,本來以為你是個傻白甜,沒想到是個白切黑。”

樓如雪揉了揉它的頭,沒多說,“他還在魔宮,我感受的到,給他點時間,晚點時候我們去找他。”

白貓擡起頭,困惑道:“我怎麽聽你這語氣是要找他算賬,不會吧,你真要去找沈聞對你負責。”

“不過……也情有可原嘛。”

樓如雪篤定道:“……他會給我個交代,別擔心。”

白貓:誰擔心你了!它擔心的是沈聞會不會惱羞成怒了和你動手,一個兩個的,沒一個善茬,這任務,不做也罷。

寢殿裏,沈聞大馬金刀地坐在蒲團上,黑發垂在身後,他懊惱地用手撐著頭,自言自語,“怎麽會這樣,昨夜喝了酒怎麽就偏偏跑他那裏去了?”

想到昨夜的行為,沈聞輕扇了一下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本來強行將他擄回來就夠出格了,又怎麽能逼著他成親呢?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接連被我羞辱,是不是該恨我了。”

沈聞想到什麽,立刻站了起來,然後頓住,“現在放了他……又有什麽用呢?”

眸光暗淡下去,沈聞坐回蒲團,橫了下心,氣狠狠地道:“那就恨我好了,反正什麽都做了,覆水難收了。”

沈聞這麽想著,抱著雙膝陷入了沈思。

中午的時候,沈聞派人給樓如雪送了次飯,樓如雪吃了,穿著件雪白的裏衣,低挽著發在水榭裏走了幾圈,然後抱著白貓坐到天黑。

樓如雪沐過浴,又將位置移到了床上。

跳動的燭火映襯著樓如雪好看的眉眼,橘黃色的光柔和了他五官自帶的銳利,多了份溫潤。

樓如雪靠在床邊在看一本書,白貓躺在他身邊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陰影投到書上,樓如雪看書的手一頓,緩緩地合上了。

他擡起頭,看向來人,沈聞穿的還是早上那件喜袍,內裏什麽都沒穿,身上還有些痕跡露在外面。

樓如雪溫和地笑了一聲,抓住沈聞的手,問,“手怎麽這麽涼?”

沈聞乖乖地站著,紅色的眼眸紅了一圈,像是先前剛哭過。

“怕你不理我?”

沈聞啞著嗓音道。

樓如雪一把拽過人,手一攬,抱著沈聞坐在他身上,溫聲說道:“為什麽會這麽想?我為什麽會不理你?”

沈聞抱住樓如雪,甕聲甕氣道:“我把你強行帶回了魔界,又逼你和我成親,你現在肯定恨死我了對不對?”

“你是應空山的首徒,雲山宗的大師兄,還是樓家,玉家的少主,更是百年天榜第一,是正道,我這個邪門歪道和你廝混在一起,你一定覺得很羞恥,恨不得殺了我。”

沈聞摟的很緊,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師兄,好多人喜歡你,仰慕你,我不過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師兄肯定記不住我,要是,要是……師兄是我一個人的該多好。”

沈聞聲音弱弱的,“師兄,你和我成了親,就不能走了,我要你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你是因為這個白天才不敢見我的?”樓如雪正面對著他,擦了擦他的眼淚。

沈聞輕輕點了下頭,才發現樓如雪的手邊有本書,書的外皮沒有字。

沈聞疑惑道:“這是什麽書?”

樓如雪拿起來遞給他,“看看。”

沈聞接過,翻開一頁,頓時燒紅了臉,“你從哪裏弄來的這本書?”

“去山下買的,怕被人看到就把外皮換了。”

樓如雪一本正經地說著,摸了摸白貓的頭,“它說你看的書很多,我也想看看學習一下。”

那也不能學習春宮圖啊!

沈聞內心直接叫了起來。

他是愛看話本子,愛看小說,當然這種類型的書也是沒少看,但是這是值得來研究,值得花時間學習的嗎?!

看個春宮圖還這麽有理有據,說起來波瀾不驚的!

他怎麽不知道樓如雪臉皮如此之厚!

沈聞握著書,羞於啟齒,“別看了。”

樓如雪搶回書,“還是要看的。”

他把書和白貓收到儲物戒裏,指尖點在沈聞的眼下,“眼睛是怎麽回事?昨日的失控和這有關嗎?”

沈聞沈默了,想離開樓如雪了。

“嗯,有關。”

沈聞不想面對樓如雪看著自己的眸光,轉了頭,故作硬氣道:“其他的,你今日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樓如雪手攬著他勁瘦的腰身,氣笑了,“真的什麽都不會說。”

沈聞挺起了胸膛,一字一頓,“真的什麽都不會說。”

.

“師兄,我錯了……”

沈聞含著淚,難耐地推拒著樓如雪,樓如雪握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聞滾燙的耳垂,帶起一陣接一陣的戰栗。

“眼睛是不是和你之前體內的種子有關?”

沈聞轉過頭,想躲開樓如雪滾燙的吐息,“是……和那些被種了種子的人一樣,我現在就是具傀儡。”

樓如雪撫上他腰,掐了一下,沈聞悶哼一聲,樓如雪繼續問,“普通種子對你無用,你手上有雷電是它們的克星,什麽種子連天雷都對它無用。”

“我……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你該去問姒郁。”

“他在哪裏?”

樓如雪起了身,沈聞得以喘口氣,大汗淋漓的,“他的本體還在魔宮,被我關在魔宮的深處,時不時地給他一刀子。”

“我殺不死他,他不想我死,只想我神魂盡滅,好奪舍我。”

樓如雪心一凜,神魂盡滅,就是連轉世投胎都不可能。

沈聞看樓如雪在楞神,努力地向上爬了下,忽然間,腳踝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又拖了回去。

樓如雪傾身壓過來,按了按沈聞發紅的眼尾,“你是故意讓他種的種子,對嗎?”

沈聞眼神迷離,開始胡言亂語,“我不知道……哼……師兄,你饒了我吧。”

樓如雪笑了,笑聲輕輕撞了一下沈聞的耳朵,沈聞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沈聞,饒了你,那誰饒了我呢?”

樓如雪質問他,“你孤身犯險,有想過我嗎?”

沈聞根本沒那個精力回他,只叫道:“師兄……師兄……”

樓如雪扣緊沈聞的手,一道金光在兩人間出現,樓如雪問沈聞,“沈聞,你願意嗎?”

沈聞現在什麽都來不及思考,聽到他的話,當即應了,“願意,我願意。”

金光消散,樓如雪放開了他。

他撩起沈聞汗濕的發,抱著人沐了浴回來,安頓好沈聞,樓如雪繼續靠在床邊研究起那本書,白貓左看看沈聞,右看看樓如雪,神情一言難盡。

“你就這麽把話套出來了。”

他兩的對話,白貓在儲物戒聽了個清楚,有些難言。

樓如雪若無其事一樣,“魔尊的所在需要繼續查,時候不早了,你先睡吧。”

“……”

白貓:頭回見人看春宮圖楞是看出公事公辦的派頭。

果然,樓如雪這廝的腦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怕,太可怕,可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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