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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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哭了？
長廊下，樓如雪斜倚在廊柱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聽說你救了沐溪青？怎麽樣，那幾個魔修沒傷到你吧。沐溪青雖是醫修，可是修為並不低，而且他修煉的沐家功法不光是救人……能傷到他的魔修，想必並不簡單。”
樓如雪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但不久前沐溪青一回來，還沒說到那幾個魔修奇怪的事，只是提到他遇到了沈聞，並且沈聞在魔修手中救了他，樓如雪就坐不住了，連忙過來找沈聞，正好遇到了在長廊下魂不守舍的他，一把攔住了。
“我沒事，”沈聞心中發著虛，不確定沐溪青和樓如雪說沒說，又說了多少，“那幾個魔修修為不高，我對付的來。”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沈聞茫然地擡起頭，就見樓如雪笑容燦爛地看著自己，附和道，“是，沈師弟最厲害了，那幾個魔修自然不是你的對手。”
“……師兄，我沒有自誇的意思，”沈聞以為樓如雪誤會自己好大喜功，用幾個魔修來邀功，急忙撇清道，“他們真的很弱。”
“不信，你可以問沐溪青他們。”
樓如雪眉眼彎彎，眼中笑意極深，“我幾時說過不信你了？你說他們弱他們就是真弱，至於沐溪青……那是他修為沒到家，怨不得旁人。”
沐溪青摸出針，真想隔著珠子把樓如雪紮啞了，“……”
“師兄信就好。”沈聞很乖巧地低垂著頭，問道，“不知道師兄知道那幾個魔修的異常嗎？”
沈聞腦子暈暈的，說話不過腦，也沒問沐溪青有沒有告訴他，直接問了。
“嗯，什麽異常？”
來的太急，樓如雪話只聽到一半，模糊記得，沐溪青在他身後焦急地喊了些什麽，應該是和這個有關吧。
“那幾個魔修的修為起初是不如沐神醫的……”
正說著，忽然間，一道陰影籠罩過來，沈聞擡起眼去看，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樓如雪不知何時傾身過來了，和沈聞貼得很近，幾乎就在咫尺之間，近到沈聞都能聽到樓如雪平穩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樓如雪微微彎了彎腰，側著臉聽沈聞講話，話音陡然一止，樓如雪轉過臉，疑惑道：“怎麽不說話了？”
沈聞握緊五指，盯著映入眼簾的面孔，楞神片刻，戛然而止的聲音恢覆了，“沐神醫用靈力攻擊他們後，他們不知為何雙眼變得猩紅，且修為暴漲，甚至普通的劍氣殺不死他們。”
“有意思。”樓如雪垂下眼，饒有興致道，“那麽師弟是如何殺死那些魔修的？”
沈聞對上樓如雪的視線，想狡辯魔修不是他殺的，可是話堵在喉嚨裏又說不出，話鋒一轉，道，“他們修為並不高，吸收的靈力到達一定限度時，自然會死。”
“原來如此。”
溫熱的吐息輕輕掃過沈聞的面頰，微微發起了燙，沈聞心不在焉的，往後退一步，他一動，脊背一下靠在了廊柱上，這下沈聞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樓如雪困在廊柱邊上了，後面根本沒有退路。
一瞬間，沈聞莫名有些委屈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泛起了些許水汽，眼眶也隱隱發紅。
樓如雪在認真地思索沈聞說的這件事，沒註意沈聞的異樣，等他想清楚，沈聞已經滿眼埋怨地望著他，眼中蓄著的淚花，將落未落。
“眼睛裏進沙子了嗎？”
樓如雪心一顫，貼心地問道。
沈聞後背貼著冰涼的廊柱，偏頭避開他關懷的視線，似是賭氣道：“師兄既然什麽都知道了，就起開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樓如雪一手撐在廊柱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沈聞，“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我帶你找沐溪青看看。”
“我沒事。”沈聞有些煩了，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平靜道，“我要去休息，還請師兄讓開。”
樓如雪收回手，為沈聞讓開一條路。
沈聞冷漠地離開，理都沒理樓如雪。
走出兩步，沈聞衣袖一緊，停下步子，朝後看去。
樓如雪攥著他的一截衣袖，沒怎麽用力，固執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沈聞拽回衣袖，擡腳想走，樓如雪三步並作兩步，堵在了沈聞的前路。
一聲輕嘆，樓如雪緩緩擡手，擦去沈聞眼角溢出的淚，他微涼的指尖觸及沈聞發紅的眼底，沈聞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眼眶的淚如洩洪般傾瀉而出。
樓如雪慢慢擦著，笑道，“你這樣，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沈聞想說，本來就是因為你。
他倔強地咬了咬牙，忿忿地瞪了樓如雪一眼，一開口，聲音便是帶著哭腔的啞音，“師兄還是盡快將這件事稟告掌門吧，免得夜長夢多。”
樓如雪：“不必我說，沐溪青自然會告訴他們的。”
樓如雪含笑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沈聞不打算瞞他，“落霧宗的周有舒。”
樓如雪點了下頭，好像並不意外，“是他啊……”
然後轉了話題，狀似無意地問道：“你來仙盟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他，你和他關系很熟？”
沈聞道：“有點熟。”
樓如雪指尖微頓，繼續笑道：“有多熟？”
沈聞沈吟片刻，“我和他在凡間有舊，他當過我一陣子教書先生。”
“這樣啊。”樓如雪擦幹沈聞的淚，收回手，“我來找你還有其他事。”
沈聞悶悶的，“什麽事？”
“本來這件事該是徐長老通知你的，不過由我說是一樣的。”樓如雪取出一枚玉簡給他，“這上面有一份地圖是去宣安城的，離這裏不遠，最近駐守在那裏的弟子不少離奇失蹤了，還發生了很多起和仙盟那幾名弟子一樣的事。掌門令你和沐溪青前去查探，只是我見你和周有舒關系不錯，他修為尚可，幫的上你，你就和他們一起去吧。”
沈聞接過這枚玉簡，心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那師兄呢？師兄要做什麽？”
樓如雪粲然笑道：“我守在仙盟等你回來。”
.
翌日仙盟外，沐溪青躲在樹影下默數著集合的時辰，辰時一到，沐溪青遠遠地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他嫌棄地離他遠遠的，眼不看心為靜。
周有舒步伐輕快地站到沐溪青面前，和他打招呼，“沐神醫，好久不見。”
沐溪青倒退幾步，“離我遠點。不要以為你救了我一次，我們就能冰釋前嫌。”
“周某當然不敢奢望和沐神醫冰釋前嫌，”周有舒謙恭道，“只是此行危險，我們還是好好合作為好，莫要再生出什麽嫌隙出來。”
沐溪青不傻，自然知道他這段話什麽意思，不就是讓他別背後捅他刀子嗎？
沐溪青半點不擔心自己公報私仇，他擔心這兩人合夥起來要他的命，所以知道和他二人同行後，沐溪青一夜未睡，煉了一宿的毒。
“他還有一刻鐘到。”周有舒轉向沐溪青，“沐神醫不用太著急。”
沐溪青轉頭，道，“你怎麽知道的？”
周有舒：“猜的。應該是睡過頭了。”
眾人又是猛地一嗆，查魔修這麽大的事情還能睡過頭？！
還有樓如雪，你又在搞什麽？！
幾人紛紛看向他，齊齊地嘆了口氣。
樓如雪抱著貓，如芒在背。
白貓趁機調侃他，“讓你瞎逗弄人，遭報應了吧？！”
樓如雪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說，“他為什麽會哭？因為我嗎？”
白貓點了下頭，誇他，“真棒，能看出來怎麽回事了？”
樓如雪：“為什麽？”
白貓托著腮，閑談似的，“沈聞閱書萬千，搞理論你肯定不如他，但是這實際行動嘛，他就遠遠不如你了，這家夥最喜歡耍嘴炮，其實在那方面單純的很，你一撩他受不住自然就哭了唄。”
“哈哈哈哈哈……樓如雪你真是個大直男，居然說得出帶他去看醫生，眼睛裏進沙子這種話，你是想把沈聞氣死嗎？”
樓如雪：“……”
白貓感嘆道，“沒想到啊。你前世竟然這麽不要臉，今世怎麽搞得，收斂這麽多，難道遇到什麽讓你性情大變的事了？”
白貓用爪子拍了下樓如雪的手背，“你今世但凡有你前世一半的功力，都不至於讓沈聞動了殺心拿劍劈吧。”
“……”樓如雪無力辯解道，“我沒遇到什麽改變我心性的大事，不過是年少輕狂罷了。”
白貓表示理解，“中二少年從良了嘛。”
和白貓待了這麽久，雖然不能完全懂它突然冒出來的詞，但是大概意思樓如雪還是猜的出來的，不禁臉燒了一下。
“不過這個宣安城可就有意思了。”
白貓語氣倏地變得沈重起來，“這部分我沒寫過，但是後面發生了一件事，我想你會很有興趣。”
樓如雪心霎地一沈，目光沈重又帶著悲傷地看向應空山，喃喃念道：“師尊。”
白貓宣布死刑一樣宣告道：“沈聞從宣安城回來後，應空山死在了魔界，你帶兵討伐魔尊姒郁，最後也死在了不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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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下，樓如雪斜倚在廊柱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聽說你救了沐溪青？怎麽樣，那幾個魔修沒傷到你吧。沐溪青雖是醫修，可是修為並不低，而且他修煉的沐家功法不光是救人……能傷到他的魔修，想必並不簡單。”
樓如雪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但不久前沐溪青一回來，還沒說到那幾個魔修奇怪的事，只是提到他遇到了沈聞，並且沈聞在魔修手中救了他，樓如雪就坐不住了，連忙過來找沈聞，正好遇到了在長廊下魂不守舍的他，一把攔住了。
“我沒事，”沈聞心中發著虛，不確定沐溪青和樓如雪說沒說，又說了多少，“那幾個魔修修為不高，我對付的來。”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沈聞茫然地擡起頭，就見樓如雪笑容燦爛地看著自己，附和道，“是，沈師弟最厲害了，那幾個魔修自然不是你的對手。”
“……師兄，我沒有自誇的意思，”沈聞以為樓如雪誤會自己好大喜功，用幾個魔修來邀功，急忙撇清道，“他們真的很弱。”
“不信，你可以問沐溪青他們。”
樓如雪眉眼彎彎，眼中笑意極深，“我幾時說過不信你了？你說他們弱他們就是真弱，至於沐溪青……那是他修為沒到家，怨不得旁人。”
沐溪青摸出針，真想隔著珠子把樓如雪紮啞了，“……”
“師兄信就好。”沈聞很乖巧地低垂著頭，問道，“不知道師兄知道那幾個魔修的異常嗎？”
沈聞腦子暈暈的，說話不過腦，也沒問沐溪青有沒有告訴他，直接問了。
“嗯，什麽異常？”
來的太急，樓如雪話只聽到一半，模糊記得，沐溪青在他身後焦急地喊了些什麽，應該是和這個有關吧。
“那幾個魔修的修為起初是不如沐神醫的……”
正說著，忽然間，一道陰影籠罩過來，沈聞擡起眼去看，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樓如雪不知何時傾身過來了，和沈聞貼得很近，幾乎就在咫尺之間，近到沈聞都能聽到樓如雪平穩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樓如雪微微彎了彎腰，側著臉聽沈聞講話，話音陡然一止，樓如雪轉過臉，疑惑道：“怎麽不說話了？”
沈聞握緊五指，盯著映入眼簾的面孔，楞神片刻，戛然而止的聲音恢覆了，“沐神醫用靈力攻擊他們後，他們不知為何雙眼變得猩紅，且修為暴漲，甚至普通的劍氣殺不死他們。”
“有意思。”樓如雪垂下眼，饒有興致道，“那麽師弟是如何殺死那些魔修的？”
沈聞對上樓如雪的視線，想狡辯魔修不是他殺的，可是話堵在喉嚨裏又說不出，話鋒一轉，道，“他們修為並不高，吸收的靈力到達一定限度時，自然會死。”
“原來如此。”
溫熱的吐息輕輕掃過沈聞的面頰，微微發起了燙，沈聞心不在焉的，往後退一步，他一動，脊背一下靠在了廊柱上，這下沈聞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樓如雪困在廊柱邊上了，後面根本沒有退路。
一瞬間，沈聞莫名有些委屈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泛起了些許水汽，眼眶也隱隱發紅。
樓如雪在認真地思索沈聞說的這件事，沒註意沈聞的異樣，等他想清楚，沈聞已經滿眼埋怨地望著他，眼中蓄著的淚花，將落未落。
“眼睛裏進沙子了嗎？”
樓如雪心一顫，貼心地問道。
沈聞後背貼著冰涼的廊柱，偏頭避開他關懷的視線，似是賭氣道：“師兄既然什麽都知道了，就起開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樓如雪一手撐在廊柱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沈聞，“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我帶你找沐溪青看看。”
“我沒事。”沈聞有些煩了，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平靜道，“我要去休息，還請師兄讓開。”
樓如雪收回手，為沈聞讓開一條路。
沈聞冷漠地離開，理都沒理樓如雪。
走出兩步，沈聞衣袖一緊，停下步子，朝後看去。
樓如雪攥著他的一截衣袖，沒怎麽用力，固執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沈聞拽回衣袖，擡腳想走，樓如雪三步並作兩步，堵在了沈聞的前路。
一聲輕嘆，樓如雪緩緩擡手，擦去沈聞眼角溢出的淚，他微涼的指尖觸及沈聞發紅的眼底，沈聞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眼眶的淚如洩洪般傾瀉而出。
樓如雪慢慢擦著，笑道，“你這樣，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沈聞想說，本來就是因為你。
他倔強地咬了咬牙，忿忿地瞪了樓如雪一眼，一開口，聲音便是帶著哭腔的啞音，“師兄還是盡快將這件事稟告掌門吧，免得夜長夢多。”
樓如雪：“不必我說，沐溪青自然會告訴他們的。”
樓如雪含笑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沈聞不打算瞞他，“落霧宗的周有舒。”
樓如雪點了下頭，好像並不意外，“是他啊……”
然後轉了話題，狀似無意地問道：“你來仙盟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他，你和他關系很熟？”
沈聞道：“有點熟。”
樓如雪指尖微頓，繼續笑道：“有多熟？”
沈聞沈吟片刻，“我和他在凡間有舊，他當過我一陣子教書先生。”
“這樣啊。”樓如雪擦幹沈聞的淚，收回手，“我來找你還有其他事。”
沈聞悶悶的，“什麽事？”
“本來這件事該是徐長老通知你的，不過由我說是一樣的。”樓如雪取出一枚玉簡給他，“這上面有一份地圖是去宣安城的，離這裏不遠，最近駐守在那裏的弟子不少離奇失蹤了，還發生了很多起和仙盟那幾名弟子一樣的事。掌門令你和沐溪青前去查探，只是我見你和周有舒關系不錯，他修為尚可，幫的上你，你就和他們一起去吧。”
沈聞接過這枚玉簡，心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那師兄呢？師兄要做什麽？”
樓如雪粲然笑道：“我守在仙盟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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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仙盟外，沐溪青躲在樹影下默數著集合的時辰，辰時一到，沐溪青遠遠地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他嫌棄地離他遠遠的，眼不看心為靜。
周有舒步伐輕快地站到沐溪青面前，和他打招呼，“沐神醫，好久不見。”
沐溪青倒退幾步，“離我遠點。不要以為你救了我一次，我們就能冰釋前嫌。”
“周某當然不敢奢望和沐神醫冰釋前嫌，”周有舒謙恭道，“只是此行危險，我們還是好好合作為好，莫要再生出什麽嫌隙出來。”
沐溪青不傻，自然知道他這段話什麽意思，不就是讓他別背後捅他刀子嗎？
沐溪青半點不擔心自己公報私仇，他擔心這兩人合夥起來要他的命，所以知道和他二人同行後，沐溪青一夜未睡，煉了一宿的毒。
“他還有一刻鐘到。”周有舒轉向沐溪青，“沐神醫不用太著急。”
沐溪青轉頭，道，“你怎麽知道的？”
周有舒：“猜的。應該是睡過頭了。”
眾人又是猛地一嗆，查魔修這麽大的事情還能睡過頭？！
還有樓如雪，你又在搞什麽？！
幾人紛紛看向他，齊齊地嘆了口氣。
樓如雪抱著貓，如芒在背。
白貓趁機調侃他，“讓你瞎逗弄人，遭報應了吧？！”
樓如雪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說，“他為什麽會哭？因為我嗎？”
白貓點了下頭，誇他，“真棒，能看出來怎麽回事了？”
樓如雪：“為什麽？”
白貓托著腮，閑談似的，“沈聞閱書萬千，搞理論你肯定不如他，但是這實際行動嘛，他就遠遠不如你了，這家夥最喜歡耍嘴炮，其實在那方面單純的很，你一撩他受不住自然就哭了唄。”
“哈哈哈哈哈……樓如雪你真是個大直男，居然說得出帶他去看醫生，眼睛裏進沙子這種話，你是想把沈聞氣死嗎？”
樓如雪：“……”
白貓感嘆道，“沒想到啊。你前世竟然這麽不要臉，今世怎麽搞得，收斂這麽多，難道遇到什麽讓你性情大變的事了？”
白貓用爪子拍了下樓如雪的手背，“你今世但凡有你前世一半的功力，都不至於讓沈聞動了殺心拿劍劈吧。”
“……”樓如雪無力辯解道，“我沒遇到什麽改變我心性的大事，不過是年少輕狂罷了。”
白貓表示理解，“中二少年從良了嘛。”
和白貓待了這麽久，雖然不能完全懂它突然冒出來的詞，但是大概意思樓如雪還是猜的出來的，不禁臉燒了一下。
“不過這個宣安城可就有意思了。”
白貓語氣倏地變得沈重起來，“這部分我沒寫過，但是後面發生了一件事，我想你會很有興趣。”
樓如雪心霎地一沈，目光沈重又帶著悲傷地看向應空山，喃喃念道：“師尊。”
白貓宣布死刑一樣宣告道：“沈聞從宣安城回來後，應空山死在了魔界，你帶兵討伐魔尊姒郁，最後也死在了不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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