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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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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個忙

“這麽說你是因為看了本爽文,然後因為作者爛尾,一怒之下罵了作者幾百條長評,結果一覺醒來就過來了。”

周有舒不確定地總結了下沈聞的話,把新出爐的糕點端到了沈聞面前。

沈聞陰沈著臉,拿起一塊糕點,憤憤地啃了一口:“別提了,想起這件事我就氣!現在還讓我去救這本書的主角,原書的主角都化神了,我拿什麽去救!”

沈聞又塞了塊糕點到嘴裏,牛飲一樣喝了杯茶:“對了,你是怎麽穿過來的,什麽時候?”

周有舒嘆了口氣,憂愁道:“一言難盡啊,正加著班就過來了。時間和你差不多,但是我沒有系統,也沒有你說的任務,我來這裏幾年了,除了繼承原主的記憶和修為,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簡直少的可憐。”

沈聞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心裏無名火躥起,當即喊道:“系統給我滾出來解釋解釋!”

一聲刺耳的電流音劃破耳膜,系統戰戰巍巍地出來了,【宿主,什麽事?】

沈聞冷笑一聲:“周有舒是怎麽回事?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

【這個……是帶你過來的時候,系統不小心出了故障,順便把他也帶了過來,不過宿主放心,等你完成任務,會把你們都送回去的。】

一句傻缺系統停在嘴邊,沈聞不知道該不該罵,煩躁地讓它滾了,“走吧你。”

【好,這就走。】

沈聞憋著一肚子火,三言兩句地把他和系統的對話簡述給周有舒,周有舒聽罷,先是楞了一瞬,後是感嘆:“這是什麽品種的智障?還以為你有了系統我們就有了金手指,就能早日回去了呢,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說個更紮心的,它的數據庫來自於那本書,那本書我看過,劇情都清楚,但是目前走的劇情幾乎和書裏的內容毫無關系。”

沈聞仰天長嘆,甚為無奈:“到現在我連主角的面都沒見過,不見主角它就沒辦法升級觸發關鍵劇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靠推了。”

周有舒思索片刻:“主角叫什麽,說不定我認識?”

沈聞咬了口糕點,隨口道:“樓如雪,百年化神,天榜第一,書裏給他的逼格可夠高的。”

“樓……如雪……”周有舒神色覆雜地望向沈聞,只一瞬,笑道,“還真別說,我剛好見過。”

沈聞詫異地擡起眼:“你認識,怎麽認識的?”

周有舒:“蓬萊盛會。排天榜的時候原主和他比試過,嘖……這人可不是一般的強,你看的那本書對他的描述沒有一句虛言。”

周有舒羨慕嫉妒恨地嘆了幾聲:“不愧是主角啊,實力都比一般人強,還不是一點半點。”

沈聞眼眸深了下,腦中靈光一閃,催促周有舒:“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嗎?快給我畫出來!”

“記得啊,他那張臉但凡見過一面想輕易忘掉都難,等我去取紙筆來。”

周有舒說著下了小榻,不一會兒拿來紙筆在桌上依次擺開。他捋起袖子提筆在紙上上下左右來回畫,筆走游蛇,半晌,他提起紙,滿意地點點頭,吹了吹上面未幹的墨水遞給沈聞。

沈聞接過紙,定睛一看,登時眉頭一皺,臉瞬間黑了,額頭青筋暴起,怒道:“周老二!你想死是不是!”

周有舒攤攤手,不知道錯在哪了,非常無辜:“怎麽了,不是你讓我畫的嗎?真畫了你又不高興?”

沈聞把紙翻轉過去,只見紙上畫著一個四四方方的人,臉和耳朵是長方形,眉毛和頭上的三根毛是規規矩矩的圓柱體,眼睛和身體等都是由規則的幾何體組成,圖形畫的十分標準,挑不出半點錯。

看著自己的傑作,周有舒樂了,止不住笑:“這可不能怪我,我一個理科生又不是美術生,你讓我畫畫,太為難我了。”

“哎,你看看這畫,圖形尺寸多整齊多標準,我敢保證絕對分毫不差。”

沈聞一把將畫拍到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上:“不想回去你就直說!”

“輕點輕點,我這張臉要是毀容了,你得負全部責任。”周有舒將畫從臉上揭下來,沈聞怒氣沖沖的,不想搭理他。

沈聞悶著頭喝了好幾杯茶,才勉強壓住心頭的火氣,不冷不淡地和他繼續聊天:“你和沐溪青怎麽回事,他一上來就指著你鼻子罵?”

“這個啊……”周有舒折好手上這張紙,放下桌子上,“和我真沒多大關系,是原主的鍋,我充其量算是個背鍋的。”

“大概要從幾年前的蓬萊盛會說起了,一般這種兩人對打的事在修真界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默認劍修更占優勢。劍修皮比其他修士厚,遇到強者越戰越勇,而醫修,就和游戲裏的奶媽差不多,這種事都是討不到什麽便宜的。”

“可誰知道,他堂堂一個沐家少主非要參加,還隱藏了身份和姓名,一直打進了天榜前五十!後面就非常倒黴的碰到了原主被他一劍掃下了演武場,在場有眼尖的認出了他的身份,然後……沐家少主一招被打下演武場的事就傳遍了修真界,成了那年蓬萊盛會的笑柄。”

周有舒無奈又心累:“他一個奶媽不好好搞輔助,非要懷揣一顆戰士心上陣殺敵,原主能怎麽辦?我也沒辦法啊,這事又不是我做的,他每次見著我非得懟我幾句才肯罷休。”

說到天榜,沈聞想到那次樓如雪說過的能進天榜的,修為不會低於大乘,於是問道:“你現在什麽修為?”

周有舒:“一般般吧,合體前期,天榜排了第九。”

沈聞猛然瞪大了眼,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憑什麽他一個沒系統的,修為比他高?!還高出這麽一大截。

這個任務不該找他來做,該找周有舒的!

周有舒察覺到沈聞神色有異,悠悠地轉向沈聞,賊兮兮的,故作驚訝:“哇,你才金丹啊,沈狗。你來這個世界這麽久,還手握劇本和系統,竟然只有金丹,怎麽這麽廢的。”

沈聞頭更低了,眼睛亂瞟,聲音弱弱的:“系統說我是極品雷靈根。”

“哦,極品雷靈根啊,這可真稀有,然後呢。”周有舒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

沈聞梗了下:“我靈根碎了,最多到引氣入體……築基就不行了。”

“碎了……?”周有舒眼中看好戲的笑斂盡,聲音帶著一絲嚴肅和認真,“怎麽碎的?”

“不知道,系統沒查出來。”沈聞說,“有人幫我重塑了靈根,但是還是不穩,無法大量使用靈力,要不然還會再碎。”

“我知道了,”周有舒戲謔道,“一定是你太狗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讓你穿來幾年還是個金丹。來,喊句爹,爹罩著你。”

沈聞橫了他一眼:“做夢呢你。對了,你能幫我殺個人嗎?”

“噗……”周有舒正喝著茶呢,忽然聽到這句話一下嗆住了,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幫我殺個人,天天叫你爹都行。”

沈聞神色肅穆,不像在開玩笑。

周有舒坐正,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問:“殺誰?”

沈聞面色冷淡:“你見過,我進前廳時,擋我前面那個人。”

“他!”周有舒尖叫出聲,都破音了,“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沈聞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像。”

周有舒喝了口茶:“讓我殺他,得給我個理由吧。還有,我們可是遵紀守法好青年,殺人不好吧。”

“理由……很簡單,他總是纏著我,煩。”沈聞回憶起這段時間的事,內心殺意翻滾,“我來雲山宗沒多久,這個npc就出現了,開始打著指導我練劍的名義接近我,後面又帶我去了臨安城,接著在秘境拿元嬰期的妖獸試探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但他的一系列的舉措,讓我很不舒服。”

周有舒沈默地聽著,過了會兒,才說:“這個人來頭不小,靠我殺不了他,而且就算殺了,我們兩個被發現了會死的非常難看。”

“我知道你殺不了他。”沈聞憋悶道,“他的實力我見過,你還能和他過上幾招,我過去就是送死。”

“想想穿來的這段時間,沒一件好事。”

周有舒輕咳一聲:“你的任務有思緒了嗎?”

沈聞半垂著眼:“有一點,不多。猜不錯的話,和你們這幾個昏睡的弟子有關。”

沈聞招招手,周有舒傾身過來,沈聞神秘兮兮道:“我腦子裏會夢到一些關於隱藏劇情的事,與這件事有關,這幾個弟子如果再不醒,就再也醒不來了。”

周有舒:“真的?”

沈聞坐回去:“騙你幹什麽?我體內被魔修下了顆和那幾名昏睡的弟子差不多一樣的種子,我現在靈府和經脈全封閉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還醒著。”

周有舒聲音微涼:“有人找上你了?”

沈聞擡頭:“誰找上我了?”

周有舒眼底浮現一抹冷意:“沒事。我是說回頭讓沐溪青給你看看吧。”

“這個沒事。”沈聞沒那麽在意,看向周有舒,“你說我做的那些夢,是真實的嗎?”

“你是不是魔怔了,夢還能當真?”

周有舒笑了:“你也開始宿命論了。”

沈聞:“……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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