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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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了
越往裏走，霧氣越濃，濃到沈聞根本看不清腳下的路。如果不是樓如雪牽著他的手，沈聞說不定就一腳踩到什麽摔下去了。
進來時，那陣嗚咽的風聲好似貼在耳朵叫，等走到這裏，風聲止了。
天地間死寂了一樣，唯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被無限放大。
心裏陡然升起一陣恐懼，沈聞攥緊樓如雪的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樓如雪帶著沈聞穿過長廊，衣袂紛飛，走上一個拱橋，又穿過一個長廊，轉了幾個彎，一直走到盡頭，來到了後院。
“吱呀”一聲，樓如雪推開一個木門，進到院中。
院中光禿禿的，沒有種任何花草，或者建一處涼亭，只有一棵格外粗大需幾人合圍的柳樹。柳樹拔地而起，直竄雲霄，看不出它具體有多高，樹冠隱在霧裏，枝條從霧裏垂下。
沈聞踮起腳尖，仰著脖子看這棵樹，感嘆道：“這麽高，這樹活多少年了？”
空中傳來一道氣憤的女聲怒斥他，“你這小子要不要臉，上來就問人家姑娘的年歲？！”
“樹成精了！！！”
沈聞掙脫樓如雪的手，嚇的蒼白如紙，一屁股坐在地上，尖聲劃破寂靜的長空。
“你才成精了呢！不對，我本來就是樹精，你這小子真是沒禮貌！”
沈聞抱著腦袋，縮在雙膝間，喃喃道：“這年頭樹也能成精，不是建國以後不準成精嗎？可是這是修真界啊，有妖也正常吧。但是樹妖吃人嗎，吸人精魄嗎，我不會要死了吧。”
樓如雪搖了搖頭，對著柳樹溫聲道：“月月，這是我師弟，別嚇壞了他。”
陳月月驚訝道：“師弟？！可是他修為這麽低，你帶他來這裏幹什麽裏面那幾個魔修可不好對付？”
樓如雪看了眼嚇破膽的沈聞，俯身把人扶起來，“帶他來試煉。那幾位魔修怎麽樣，找到失蹤的幾位弟子嗎？”
陳月月甕聲道：“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失蹤的弟子藏起來了，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找不到。而且他們身上的魔氣很古怪，我說不上來，和以往見過的魔修都不一樣，你小心一點。”
樓如雪拍了下沈聞的後背，讓他看柳樹，“這是臨安城陣法的陣靈——陳月月。”
又對陳月月道：“月月，變作人形吧，他有點害怕。”
陳月月不滿道：“好吧好吧，我變就是了。”
綠光一閃，從光影出走出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衫，長著娃娃臉的女子。陳月月托著腮，湊到沈聞跟前，咕噥道：“你真是雲山宗弟子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像你膽子這麽小，修為這麽低的弟子。”
沈聞後退了幾步，離她遠點，警惕地問樓如雪，“她吃人嗎？”
陳月月瞬間惱了，作勢想找沈聞算賬，被樓如雪攔住了。
“你說什麽？！你才吃人呢！你全家都吃人！！！”
樓如雪：“不吃，月月是天地靈氣化成的樹精，不需要吃人修行。如果是妖獸的話，會吃人。”
沈聞放心了，不吃就好。
沈聞幾步走到陳月月面前，鄭重地彎腰道了歉。
陳月月:“……”
陳月月氣哼一聲，不再和他計較。
陳月月手腕一擡，綠光在她指尖縈繞，柳樹上垂落的枝條感應到她的召喚，簌簌抖落著枝葉。
陳月月說：“我把你們送到弟子失蹤的地方，幾名魔修就被困在那裏。你們萬事小心。”
話音一落，兩人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沈聞睜開眼，發現身處一個小院裏，此處的霧氣稀薄，即使沒有樓如雪帶著沈聞也能看清路。
“師兄。”
沈聞掏出了雲山宗發的佩劍，環顧四周。
左側有兩間廂房，右側有一條長廊，看不清長廊的盡頭通往何處，長廊的墻上刻著字畫，當然沈聞欣賞不來。
“跟在我身後，別亂跑。”
“嗯。”
周圍太安靜了，可是霧氣這麽稀薄，不應該離門很近嗎，風聲呢？
還是說陣內和陣外不一樣？
思忖間，身邊有風吹過，長廊上的燈籠被吹的東倒西歪，明明暗暗。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就聽見樓如雪近在耳邊的聲音，“小心。”
沈聞閃身避開那道黑影，便見黑影沿著長廊逃竄而去。
樓如雪眼中寒光一閃，解下腰間的玉牌，擡手在玉牌上畫了道符，扔給了沈聞，“這道符可抵擋大乘期的一次殺招，拿好。遇到危險符碎後，捏碎玉牌叫我。”
隨即，樓如雪身形沒在黑暗中，如一道流光眨眼消散不見。
沈聞捏著玉牌，黑色的眸子望向長廊的另一端，轉身和夜色融為一體。
***
幾個呼吸間，樓如雪就追到了長廊的盡頭。
“隨風。”
一柄通體幽藍的劍散發著寒意出現在他掌中，他擡眼掃視了一下走到末路的三個魔修，厲聲道：“誰派你們來的？”
三個魔修在夜色裏紋絲不動，樓如雪問他們也不說話，像是木頭人一樣。
樓如雪神情一凜，一劍斬下，夜色裏響起了關節錯位的聲音，木偶人上的魔氣被劍氣絞殺殆盡。
“大意了，居然是調虎離山之計。”
樓如雪眉頭一皺，當即意識到不好，院中還有沈聞在，立刻往回趕。
只是他到時，院中空無一人。
***
沈聞沿著長廊與樓如雪相反的方向一直走，來到了另一處院落。
系統著急的聲音出現，【沈聞你這是幹什麽，你亂走要是走丟了怎麽辦？】
沈聞黑沈的眸子帶了點笑，“你沒發現那幾名魔修往這裏來了嗎？”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沈聞笑而不答，他當然知道了，因為他感受到那幾名魔修的魔氣和他體內的黑氣似乎有些像，所以才趁樓如雪走開跟過來探探究竟。
“你們這樣走是出不去這個陣法的，而且你們引開他，要不了多久他就回來了。”沈聞忽然開口，明明院內無人，他還在說，“不如我幫你們吧。”
一陣風聲掠過，幾道人影出現在院內。
三名魔修驚疑不定地看著沈聞，互相問道：“他是誰，什麽時候跟來的？”
“不知道。不過還是殺了他為好。”
說著，就要對沈聞下殺手，沈聞悠悠地嘆道：“殺吧，殺了他立刻就會發現你們。”
“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小子還敢威脅我們。”
話說間，手上的殺招大放，滔天的魔氣落在沈聞身上，下一刻，金光大盛。
幾位魔修被金光逼的倒跌出去幾丈遠，倒在地上咯血。
沈聞頓時哭笑不得，真不該和魔修談合作，修魔修傻了嗎？只知道殺戮。
一時感到後怕，沈聞後悔招惹這群魔修了。
幸虧還有玉牌，不然小命休矣。
【沈聞快點跑。他們追上來了。】
那幾個魔修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剛被重創在地，現在就爬了起來，雙眼赤紅，滿眼殺意，朝沈聞撲來。
沈聞還沒來得及動，一陣勁風襲來，被摜倒在地。
魔修死死地掐著沈聞的脖子，魔氣鉆入沈聞的體內，沈聞喘不上氣，兩眼外翻，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玉牌。
窒息感幾乎將他淹沒，腹部又傳來那股熟悉的森然寒意，掐著沈聞的這位魔修越來越感覺力竭。
他身上的魔氣在不斷地被沈聞吸走，他試著松開手，卻無論如何都放不開。
靈根那裏越來越痛，和寒意互相撕扯著，沈聞整個人要死了一樣，神智也即臨崩潰。
緊握著手中的玉牌，那裏有絲絲縷縷的靈力順著沈聞的經脈到達靈府，黑氣似乎畏懼這些靈力，居然退縮了。
沈聞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一些，他無力地松開手中的玉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再也不主動作死了。
心念一轉，在他和魔修之間驀地響起一聲驚雷，雷電過境，掐著沈聞的那名魔修瞬間被電成焦炭，躺在兩名魔修和沈聞之間。
“這小子是雷靈根，要不要帶回去？”
“帶回去吧。”
沈聞躺在地上無助地想，你媽，還來啊。
今天真是我的死期啊。
白光閃過，沈聞落入一個帶有淺淡蘭香的懷抱，樓如雪抱起沈聞，橫劍擊暈了那兩名魔修。
樓如雪訝然道：“你築基了！？”
我都快死了，你還關註這個。
沈聞靠在樓如雪身上不想動，渾身都疼，樓如雪再晚來一會兒，他就疼暈過去了。
沈聞不說話，樓如雪這才註意到沈聞臉色白的可怕，沈聞努力地對著樓如雪扯出一個笑，剛想說謝謝就暈了過去。
樓如雪抱著人出去，守在陣外的陳月月不知是不是哭過了，雙眼通紅，哽咽著從角落裏過來，“剛才打雷了，怎麽回事？”
陳月月是樹精，比普通人更怕天雷。
樓如雪面色凝重，“他是雷靈根，方才的雷是他做的。那兩名魔修被我打暈了，你將他們抓起來送到扶月閣。我先帶他回去。”
陳月月哭著點頭，發誓以後再也不小瞧沈聞了，也不敢小瞧任何雲山宗弟子。
樓如雪帶著沈聞踢開了沐氏醫館的門。夜半三更，沐溪青睡的正熟，正要罵人，就被樓如雪帶著寒意的目光堵了回去。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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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死寂了一樣，唯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被無限放大。
心裏陡然升起一陣恐懼，沈聞攥緊樓如雪的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樓如雪帶著沈聞穿過長廊，衣袂紛飛，走上一個拱橋，又穿過一個長廊，轉了幾個彎，一直走到盡頭，來到了後院。
“吱呀”一聲，樓如雪推開一個木門，進到院中。
院中光禿禿的，沒有種任何花草，或者建一處涼亭，只有一棵格外粗大需幾人合圍的柳樹。柳樹拔地而起，直竄雲霄，看不出它具體有多高，樹冠隱在霧裏，枝條從霧裏垂下。
沈聞踮起腳尖，仰著脖子看這棵樹，感嘆道：“這麽高，這樹活多少年了？”
空中傳來一道氣憤的女聲怒斥他，“你這小子要不要臉，上來就問人家姑娘的年歲？！”
“樹成精了！！！”
沈聞掙脫樓如雪的手，嚇的蒼白如紙，一屁股坐在地上，尖聲劃破寂靜的長空。
“你才成精了呢！不對，我本來就是樹精，你這小子真是沒禮貌！”
沈聞抱著腦袋，縮在雙膝間，喃喃道：“這年頭樹也能成精，不是建國以後不準成精嗎？可是這是修真界啊，有妖也正常吧。但是樹妖吃人嗎，吸人精魄嗎，我不會要死了吧。”
樓如雪搖了搖頭，對著柳樹溫聲道：“月月，這是我師弟，別嚇壞了他。”
陳月月驚訝道：“師弟？！可是他修為這麽低，你帶他來這裏幹什麽裏面那幾個魔修可不好對付？”
樓如雪看了眼嚇破膽的沈聞，俯身把人扶起來，“帶他來試煉。那幾位魔修怎麽樣，找到失蹤的幾位弟子嗎？”
陳月月甕聲道：“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失蹤的弟子藏起來了，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找不到。而且他們身上的魔氣很古怪，我說不上來，和以往見過的魔修都不一樣，你小心一點。”
樓如雪拍了下沈聞的後背，讓他看柳樹，“這是臨安城陣法的陣靈——陳月月。”
又對陳月月道：“月月，變作人形吧，他有點害怕。”
陳月月不滿道：“好吧好吧，我變就是了。”
綠光一閃，從光影出走出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衫，長著娃娃臉的女子。陳月月托著腮，湊到沈聞跟前，咕噥道：“你真是雲山宗弟子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像你膽子這麽小，修為這麽低的弟子。”
沈聞後退了幾步，離她遠點，警惕地問樓如雪，“她吃人嗎？”
陳月月瞬間惱了，作勢想找沈聞算賬，被樓如雪攔住了。
“你說什麽？！你才吃人呢！你全家都吃人！！！”
樓如雪：“不吃，月月是天地靈氣化成的樹精，不需要吃人修行。如果是妖獸的話，會吃人。”
沈聞放心了，不吃就好。
沈聞幾步走到陳月月面前，鄭重地彎腰道了歉。
陳月月:“……”
陳月月氣哼一聲，不再和他計較。
陳月月手腕一擡，綠光在她指尖縈繞，柳樹上垂落的枝條感應到她的召喚，簌簌抖落著枝葉。
陳月月說：“我把你們送到弟子失蹤的地方，幾名魔修就被困在那裏。你們萬事小心。”
話音一落，兩人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沈聞睜開眼，發現身處一個小院裏，此處的霧氣稀薄，即使沒有樓如雪帶著沈聞也能看清路。
“師兄。”
沈聞掏出了雲山宗發的佩劍，環顧四周。
左側有兩間廂房，右側有一條長廊，看不清長廊的盡頭通往何處，長廊的墻上刻著字畫，當然沈聞欣賞不來。
“跟在我身後，別亂跑。”
“嗯。”
周圍太安靜了，可是霧氣這麽稀薄，不應該離門很近嗎，風聲呢？
還是說陣內和陣外不一樣？
思忖間，身邊有風吹過，長廊上的燈籠被吹的東倒西歪，明明暗暗。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就聽見樓如雪近在耳邊的聲音，“小心。”
沈聞閃身避開那道黑影，便見黑影沿著長廊逃竄而去。
樓如雪眼中寒光一閃，解下腰間的玉牌，擡手在玉牌上畫了道符，扔給了沈聞，“這道符可抵擋大乘期的一次殺招，拿好。遇到危險符碎後，捏碎玉牌叫我。”
隨即，樓如雪身形沒在黑暗中，如一道流光眨眼消散不見。
沈聞捏著玉牌，黑色的眸子望向長廊的另一端，轉身和夜色融為一體。
***
幾個呼吸間，樓如雪就追到了長廊的盡頭。
“隨風。”
一柄通體幽藍的劍散發著寒意出現在他掌中，他擡眼掃視了一下走到末路的三個魔修，厲聲道：“誰派你們來的？”
三個魔修在夜色裏紋絲不動，樓如雪問他們也不說話，像是木頭人一樣。
樓如雪神情一凜，一劍斬下，夜色裏響起了關節錯位的聲音，木偶人上的魔氣被劍氣絞殺殆盡。
“大意了，居然是調虎離山之計。”
樓如雪眉頭一皺，當即意識到不好，院中還有沈聞在，立刻往回趕。
只是他到時，院中空無一人。
***
沈聞沿著長廊與樓如雪相反的方向一直走，來到了另一處院落。
系統著急的聲音出現，【沈聞你這是幹什麽，你亂走要是走丟了怎麽辦？】
沈聞黑沈的眸子帶了點笑，“你沒發現那幾名魔修往這裏來了嗎？”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沈聞笑而不答，他當然知道了，因為他感受到那幾名魔修的魔氣和他體內的黑氣似乎有些像，所以才趁樓如雪走開跟過來探探究竟。
“你們這樣走是出不去這個陣法的，而且你們引開他，要不了多久他就回來了。”沈聞忽然開口，明明院內無人，他還在說，“不如我幫你們吧。”
一陣風聲掠過，幾道人影出現在院內。
三名魔修驚疑不定地看著沈聞，互相問道：“他是誰，什麽時候跟來的？”
“不知道。不過還是殺了他為好。”
說著，就要對沈聞下殺手，沈聞悠悠地嘆道：“殺吧，殺了他立刻就會發現你們。”
“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小子還敢威脅我們。”
話說間，手上的殺招大放，滔天的魔氣落在沈聞身上，下一刻，金光大盛。
幾位魔修被金光逼的倒跌出去幾丈遠，倒在地上咯血。
沈聞頓時哭笑不得，真不該和魔修談合作，修魔修傻了嗎？只知道殺戮。
一時感到後怕，沈聞後悔招惹這群魔修了。
幸虧還有玉牌，不然小命休矣。
【沈聞快點跑。他們追上來了。】
那幾個魔修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剛被重創在地，現在就爬了起來，雙眼赤紅，滿眼殺意，朝沈聞撲來。
沈聞還沒來得及動，一陣勁風襲來，被摜倒在地。
魔修死死地掐著沈聞的脖子，魔氣鉆入沈聞的體內，沈聞喘不上氣，兩眼外翻，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玉牌。
窒息感幾乎將他淹沒，腹部又傳來那股熟悉的森然寒意，掐著沈聞的這位魔修越來越感覺力竭。
他身上的魔氣在不斷地被沈聞吸走，他試著松開手，卻無論如何都放不開。
靈根那裏越來越痛，和寒意互相撕扯著，沈聞整個人要死了一樣，神智也即臨崩潰。
緊握著手中的玉牌，那裏有絲絲縷縷的靈力順著沈聞的經脈到達靈府，黑氣似乎畏懼這些靈力，居然退縮了。
沈聞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一些，他無力地松開手中的玉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再也不主動作死了。
心念一轉，在他和魔修之間驀地響起一聲驚雷，雷電過境，掐著沈聞的那名魔修瞬間被電成焦炭，躺在兩名魔修和沈聞之間。
“這小子是雷靈根，要不要帶回去？”
“帶回去吧。”
沈聞躺在地上無助地想，你媽，還來啊。
今天真是我的死期啊。
白光閃過，沈聞落入一個帶有淺淡蘭香的懷抱，樓如雪抱起沈聞，橫劍擊暈了那兩名魔修。
樓如雪訝然道：“你築基了！？”
我都快死了，你還關註這個。
沈聞靠在樓如雪身上不想動，渾身都疼，樓如雪再晚來一會兒，他就疼暈過去了。
沈聞不說話，樓如雪這才註意到沈聞臉色白的可怕，沈聞努力地對著樓如雪扯出一個笑，剛想說謝謝就暈了過去。
樓如雪抱著人出去，守在陣外的陳月月不知是不是哭過了，雙眼通紅，哽咽著從角落裏過來，“剛才打雷了，怎麽回事？”
陳月月是樹精，比普通人更怕天雷。
樓如雪面色凝重，“他是雷靈根，方才的雷是他做的。那兩名魔修被我打暈了，你將他們抓起來送到扶月閣。我先帶他回去。”
陳月月哭著點頭，發誓以後再也不小瞧沈聞了，也不敢小瞧任何雲山宗弟子。
樓如雪帶著沈聞踢開了沐氏醫館的門。夜半三更，沐溪青睡的正熟，正要罵人，就被樓如雪帶著寒意的目光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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