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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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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好日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春去秋來, 眨眼間,兩年的時光轉瞬即逝。

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地落下,穿過院墻外那排銀杏樹的縫隙, 在鋪了淺灰色石材的院子裏投下一地細碎的金芒。

三層半高的別墅帶了前後兩個花園。

花園裏種了殷願最近喜歡的薔薇花, 後院的泳池裏飄落幾片新鮮的落葉。

一陣微風拂過,將落葉拂去,飄向了一側半開的窗戶。

砂鍋裏熬著海鮮粥。

旁邊的大煎鍋裏窩著五個荷包蛋,邊緣煎得焦脆。

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竈臺前, 身上系著藍色圍裙。

駱星塵精準地接住了飄來的落葉,隨手就扔進了垃圾桶裏, 另一只手熟練地用鍋鏟將其中兩個荷包蛋翻個面。

家裏每個人吃煎蛋的喜好的都不一樣。

駱星塵記得很清楚。

“咿呀……”

背後發出含糊不清的黏黏糊糊的聲音。

駱星塵的眼神柔和,空出來的一只手輕拍背後嬰兒的背部:“小穗又餓了嗎?你爸爸還沒醒呢,等會就給你餵奶哦。”

他背後用嬰兒背帶兜了一個女娃,約摸幾個月大的模樣,生得粉雕玉琢,嘴裏叼著一個奶嘴, 時不時蹬一下腿, 咿呀咿呀地叫。

“嗯?不是餓了呀。”

“是想跟姐姐玩嗎?”

“是的話, 你就拽一下我的頭發。”

顧憐抱著一個嬰兒走進廚房。

小穗立即高興得手舞足蹈, 嘴裏的奶嘴都掉下來了。

顧憐一把接住,塞回了小穗的嘴裏,和駱星塵說:“她還真的是想跟她的姐姐玩, 你是怎麽聽懂的?我總是聽不懂我女兒想表達的意思。”

駱星塵笑著說:“小瑾是神童,聽說神童在孩童時期, 總會異於常人。”

顧憐喜歡別人誇自己的女兒,立即樂呵呵地笑了,對駱星塵說:“你把小穗也給我吧, 我帶她們倆去客廳,他們也差不多該醒了。”

駱星塵應了聲。

顧憐上前把小穗也抱在懷裏,左手右手各一個女娃。

若是仔細一看,能看出來兩個女娃年紀相仿,生得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

兩個孩子都是林景深的女兒。

就在幾個月前,林景深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他因此驕傲得不得了。

顧憐剛把兩個孩子抱到客廳,臉色就變了。

小瑾騎在了小昭的身上。

小昭打從生下來就力氣就特別大,如今才兩歲,扛著小瑾就在圍欄裏亂沖亂撞,像條發瘋的牛。

小瑾比小昭小了一歲,騎在小昭的背上,一點兒都不像一個一歲的小孩,神色分外冷靜,大大的黑色眼珠子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有時候顧憐都覺得女兒更像傅星洲,反而是傅星洲的女兒更像他。

他喝道:“小瑾,下來!怎麽能騎在姐姐身上!”

從樓梯走下來的傅星洲也聽見到了這一幕,三步當兩步地沖了過來,連忙把兩人分開了。

小瑾不哭也不鬧,冷冷清清地盯著傅星洲看。

小昭倒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星洲嘆了聲,說:“妹妹還小呢,你不能讓妹妹騎在你身上,妹妹摔了怎麽辦?”

小昭哇哇大哭:“昭昭想當牛牛。”

傅星洲很頭疼。

她的女兒天生力氣大,打從出生後,徒手掰斷了不知多少嬰兒車。所有早教玩具在她手裏活不過五分鐘,家裏的電視冰箱也成了易損耗物品。

冰箱電視損壞了,能買新的。

顧憐女兒弄壞了,他去哪裏賠?

兩歲的小女孩哭得好不淒慘。

哭聲穿透力讓傅星洲耳膜都覺得疼。

反倒是他懷裏的小瑾壓根兒不受影響,依舊是一副冷冷清清,事不關己的模樣。而顧憐懷裏的那兩個已經被影響了,張嘴就開始哭。

傅星洲只好使出殺手鐧:“媽媽起床了。”

小昭的哭聲戛然而止,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刷的一下看向樓梯口。雖然什麽都沒看見,但是還是自己站了起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向樓梯口,開始爬樓梯。

顧憐說:“你也不怕她摔著。”

傅星洲嘆氣:“她不把樓梯拆了就算不錯了。”

主臥的隔音效果極好。

樓下雞飛狗跳的聲音,是一點兒都沒傳進來。

屋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直到輕微的窸窣聲響起,下一秒,遮光窗簾漏出一條縫隙。

窗外的陽光見縫插針地溢了進來,在空中拉開了一條金色的絲線,照耀在殷願的眼皮上。

她的眼皮動了動。

林景深才徹底拉開遮光窗簾,赤腳踩著地毯回到床邊,低頭在殷願臉上親了口,低聲說:“姐姐,起來了。”

見殷願沒任何反應,他似是想到什麽,又鉆進被子底下。

這兩年來,林景深的口技愈發厲害。

殷願醒來時,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哪哪哪都是亮晶晶的。

他說:“該起床了,今天早上您不是有個采訪嗎?下午還要參加喬羽女兒的滿月酒。”

殷願渾身酥酥麻麻的,那股舒服的勁兒從腦袋彌漫到腳趾頭。

她伸了個懶腰,在林景深臉上親了口,說:“我記著,沒忘,采訪是十點,來得及。”

殷願坐了起來。

林景深自然而然地湊了過來,給她穿衣服。

衣服昨晚就挑好了。

今天有重要場合,穿的是利落的正裝。

殷願似是想起什麽,說:“你今天是不是有通告?”

林景深說:“對,就一組照片,唐姐知道我要照顧孩子,幫我安排到下午了。”

唐姐就是唐茉。

在林景深來到現實世界沒多久後,唐茉也跟著來了。

唐茉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幹回了老本行,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帶出了個新晉小花,如今風頭正盛。林景深也幹回了老本行,不過畢竟生了孩子,他大半精力都放在家庭上,事業自然無法兼顧,只能當個佛系演員。

好在他硬件夠出色,生了孩子回來後反而打開了新的人夫市場。

殷願洗漱後才走出臥室,走了幾步,發現小昭氣喘籲籲地坐在樓梯口上,見著她,眼驟亮,張嘴就喊:“媽媽抱。”

殷願不由莞爾。

一起床就見到軟軟萌萌的女兒坐在樓梯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心口頓時像奶油般化開。

她彎腰把小昭抱了起來,親了口。

小昭笑得眉眼彎彎,說:“昭昭最喜歡媽媽了。”

***

吃過早飯後,殷願準備出門。

她的助理金泉半個小時前已經到達她的別墅門口。

傅星洲、顧憐、還有林景深紛紛抱著孩子送殷願出門。

金泉已經開了車門,朝殷願點點頭,喊了聲:“殷總早。”

金泉人如其名,頂著一頭柔軟金發,生了一雙如泉水般的碧眼。

他本名不叫金泉,叫羅伯特,是個英國人,但打小生在華國,所以起了個中文名,中文也十分流利,要不是長了張典型的外國臉,單從口音分辨,根本辨認不出來。

殷願朝他點頭,正準備上車時,傅星洲開口說:“采訪幾點結束,我和顧憐帶孩子去公司接你去參加喬羽孩子的滿月酒。”

顧憐也說:“嗯,到時候就不用麻煩你的助理了。”

殷願說:“十二點吧,你們十二點半過來吧。”

殷願又說:“金泉,你安排下我和我家人的午飯。”

金泉應聲:“是的,殷總。”

金泉的目光掃過生得一模一樣的傅星洲和顧憐,又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殷願進了車裏。

金泉關上門,又對傅星洲和顧憐點點頭,才往副駕駛座走去。

傅星洲拉住他,笑說:“金助理,周末有空來我們家吃飯。”

顧憐沒吭聲,眼神卻不太友好地看了他一眼。

金泉輕咳一聲,說:“您真是太客氣了,有空我一定過來,謝謝您的邀請。”說完,他加快腳步往副駕駛座走去,上車後,司機才開車了。

傅星洲和顧憐看著車子遠去,才慢慢地收回視線。

顧憐不鹹不淡地哼了聲,說:“我不喜歡金毛看願願的眼神。”

傅星洲說:“沒人喜歡,想進這個家,沒門兒。”

顧憐說:“進不進,說到底也不是你說了算,願願要真喜歡,你能攔著?”

傅星洲說:“吃過細糠怎麽可能看得上金毛?不過,金毛確實長得不差……”

顧憐問:“那怎麽辦?”

傅星洲說:“與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顧憐一楞,旋即反應過來,目光躍過花園,看向了屋內:“你是說駱星塵?”

傅星洲:“嗯,這個你不反對吧。”

顧憐確實不反對,相處了這麽久,駱星塵不爭不搶,就知道埋頭幹活,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殷願的愛慕。

顧憐說:“你有沒有想過,她有可能不喜歡他……”

傅星洲哼笑說:“同個屋檐下生活這麽久,他又是最早和願願朝夕相處的人,願願要是反感他,不會和他住在一起,就差個水到渠成的機會。你看駱星塵的模樣,她能不喜歡嗎?有了駱星塵,金毛就得一邊去,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的。一屋子男人,加上幾個孩子,夠她忙了。”

***

坐在車上的殷願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過她對於她挑的助理釋放出來的好感是知道的。

這也正常。

畢竟她優秀又強壯,家裏又有幾個男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她的公司憑借新型的男性生產技術上市後,她和她家的那幾位早被媒體扒得一幹二凈。

她沒和任何一個領證,家裏的那幾位可以說是沒名沒分。

正因為如此,其他男人想給她當小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家裏都不止一個了,再多幾個也沒太大的區別。

不過,殷願沒打算再收新人進來。

家裏那幾個爭風吃醋起來,都足夠讓她頭疼了。

但美味也是真美味。

交通燈轉紅。

司機停了車。

殷願看向車窗外。

寬敞的十字路口上,有幾位孕夫在過馬路。

路上的行人幾乎沒多看一眼,面色如常地經過。

殷願微微一笑。

這項技術是去年才研發出來的,剛推行的時候遇到了極其嚴重的阻力,但如今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路上看到個孕夫,也不會多看幾眼。

而她也憑借這項獨家技術,賺得盆滿缽滿。

公司上市第一年,營收破了百億。

她的公司沒有競品,別人根本沒法做出來,畢竟她這是從新的小說世界裏帶出來的。她註冊了將近五百項專利,從手術器械到術後護理,又從藥物配方到營養方案,整條產業鏈鎖得死死的。

殷願如此高調行事,卻從不擔心。

因為她身後站著的,是這個國家。

殷願早在推廣這項技術之前,就把小說面板的使用權共享給了國家。

她負責寫,國家負責轉化。

兩年下來,她為國家貢獻的技術成果,比她公司賺的錢多得多。

年初,她還拿了個年度經濟人物的獎項。

臺下坐著好幾個曾經公開反對男性生育的大人物。

他們鼓掌的時候表情十分微妙。

殷願不在意。

當一個女人有了權力和金錢後,全世界都會為她讓路。

采訪時,記者問她:“殷總,您覺得男性生育技術的普及,最大的意義是什麽?”

殷願淡淡地說:“讓想生孩子的人自己生,不想生就不用生,就這麽簡單。”

記者又問:“那您對反對者有什麽想說的?”

殷願說:“他們還在反對?挺閑的。建議他們去生個孩子,就沒空管別人家的事了。”

記者還想追問。

金泉已經上前一步,禮貌地擋住鏡頭:“時間到了,殷總接下來還有安排。”

殷願沖記者點點頭。

記者不得不感慨:“殷總真是造福女性啊,現在誰不想娶個男人回家給自己生孩子,老公孩子熱炕頭,想想就美滋滋。”

中午的時候,殷願沒瞧見顧憐和傅星洲,反倒是見到了駱星塵。

她有些意外。

她問:“顧憐和傅星洲人呢?”

駱星塵說:“小昭有點感冒,傅星洲帶她去看醫生了。”

殷願立即給傅星洲打了個電話。

傅星洲說:“就是一點小感冒,看過醫生了,沒什麽大礙,開了點兒童感冒藥,吃兩天就好了。下午滿月酒,你讓駱星塵陪你去吧。”

殷願問:“顧憐呢?”

傅星洲說:“他擔心小昭是病毒型感冒,這會兒在家觀察小瑾。”

殷願:“行吧,那你們在家帶孩子。”

傅星洲:“嗯,你跟駱星塵吃午飯吧,滿月酒的禮物我們都挑好了,讓駱星塵帶去了,你到時候盡管給喬羽就行。”

殷願笑呵呵:“還是你們貼心。”

傅星洲“嗯哼”一聲,又說:“吃過飯要是有空的話,你也給駱星塵買點東西吧,他在我們家一年到頭就沒休息過。我們給他買,他不要。你買的話,他肯定要的。”

最後一句話,傅星洲帶了點意味深長的意思。

殷願哪能聽不明白。

她當然知道駱星塵的心思,也不是沒動過心,他長成這個模樣,就像是櫥窗裏展示的最漂亮最精致的一款蛋糕,嗜甜如命的她自然喜歡。

但這兩年忙著開拓事業,家裏那幾位又火辣黏人,花樣三百六十五天不帶重覆的,她也漸漸歇了這樣的心思。

而駱星塵也實在乖巧,她說了不許爬床後,他便再也沒爬過床,乖巧安分地將她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不管是小說世界裏不到一百平的小家,還是後來換到了大平層,再到現在的三層半別墅,在他的操持之下,一切都是幹凈整潔,比外面的金牌家政還好用。

如今傅星洲這麽說,言下之意是什麽,她自然懂。

老實說,吃一塊蛋糕是吃,吃兩塊也是吃,再多一塊新的,她肯定沒意見,更何況這一塊新蛋糕還經過時間的驗證,還不要錢。

駱星塵不知道電話那頭傅星洲和殷願說了什麽,內心忐忑,見殷願掛了電話,又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由有幾分緊張,問:“你不想和我吃飯的話,我找金助理陪你?”

殷願說:“我跟助理吃什麽飯,當然跟你吃,我為什麽會不想跟你吃?走吧,他早訂好了餐廳,我們倆一起吃。”

駱星塵有些受寵若驚,說:“哦,哦,好,好的。”

殷願拉著他進包廂。

駱星塵更加受寵若驚了,視線一直盯著殷願的手,半晌,才軟軟地說了句:“我隨時都可以為您效勞。”

他飛快地擡眼,觀察了下包廂,說:“這裏有攝像頭,但我可以想辦法黑了它。”

殷願楞了下。

他說的效勞是她想的那種效勞嗎?

她有這麽饑渴嗎?

她剛這麽想,冷不防的,卻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駱星塵時的場景。她那會兒正領著異能管理局的休假薪資去雲京市郊區度假,在躺椅上睡著了,當時還做了個無比旖旎的帶顏色的夢,醒來後,就發現駱星塵在給她洗內褲。

她忽然反應過來。

當時不是做夢!

就是駱星塵!

哦,難怪第二天就想爬她的床。

殷願嘆了聲,問:“你打算就一直這樣待在家裏嗎?”

駱星塵楞了下,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面色慘白了起來,問:“您要趕我走嗎?”

殷願察覺到她掌心裏的涼意,捏了捏他的手心,說:“不趕你走,你在家裏待得好好的,趕你走做什麽?我就是問你,沒名沒分跟著我也願意嗎?”

駱星塵眼睛瞬間亮起來,如小雞啄米式地點頭。

殷願慢慢地“哦”了聲,沒再說其他的。

不過一頓飯下來,卻是沒松開過駱星塵的手,連去喬羽的滿月酒也沒松開過。

喬羽滿臉喜色,收了殷願的禮物和禮金後,更是彎了眉眼,說:“哎,這麽客氣做什麽?這禮金也太多了。”

殷願說:“不多,你才一個孩子,我多少個啊,逢年過節的,你來我家一趟多破費啊。收著吧。”

喬羽說:“來瞧瞧我女兒,跟我長得特別像。”

殷願瞧了眼,也沒瞧出哪裏像,只覺得滿月的孩子長得都差不多,偶爾囈語幾聲,揮舞著拳頭的模樣,倒是蠻可愛的。

到現在為止,殷願有四個女兒,但也沒有那種母愛泛濫的感覺,偶爾會覺得她們好可愛,內心如同奶油般化開。

化開後也沒別的了。

總覺得跟養了幾只小貓小狗沒啥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孩子會說話,貓貓狗狗不會。

喬羽問:“什麽時候讓駱星塵生一個?”

駱星塵沒說話,倒是有些期待地看了眼殷願,滿臉寫著“我也可以嗎”。殷願說:“看緣分吧,有了肯定要的。”

駱星塵的眼神更加明亮了,一副我在做夢嗎的模樣。

殷願家裏都有個四個了,再多一個也養得起,更何況家裏男人都很省心,孩子出生後她都沒感受到過小孩的吵鬧。

她依舊是她。

不過在家裏帶小孩的幾個男人確實能肉眼可見地看出蒼老了一些。

忽然,一道陌生的人影冒了出來。

喬羽臉色微變,對殷願說:“願願,我可沒邀請他來。”

殷願一看,好一會才想起這是沈言。

沈言說:“我也想給你生孩子,我不介意做小的。”

殷願搬離大平層的時候,沈言也沒出面,她還以為他不會再來糾纏她呢。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沈言。

沈言似乎有些緊張。

殷願慢慢地說了句:“我也不是不挑的。”

沈言面色刷地一下白了。

滿月酒結束後,殷願沒去公司,也沒回家,帶著駱星塵去周邊玩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回了家。

還沒進家門,就聽見後院的泳池傳來笑聲。

她牽著駱星塵繞過樓房,從一側的小徑走了過去。剛穿出去,映入眼簾的是正在泳池邊上做俯臥撐的顧憐,他只穿了一條泳褲,晨光灑落在他的寬肩窄腰上。

一晃眼,同樣是只穿了泳褲的林景深從泳池裏鉆了出來,恰到好處的薄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躺椅上的傅星洲倒是穿得嚴嚴實實,高領的黑色針織衫包裹住了半個身體,他正在看書,也不知看到了什麽,拉扯了下衣服。

殷願這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麽針織衫,明明是透肉的衣服。

他那麽輕輕一拉,完美的身材在衣裳下若隱若現。

殷願眼睛都看直了。

她楞楞地問:“你們不冷嗎?孩子呢?”

傅星洲慢吞吞地說:“家政阿姨在樓上看著,都沒醒,還在睡覺,”目光掃向殷願和駱星塵相牽的手,問:“昨晚去哪玩了?”

殷願說:“溫泉山莊,環境不錯,周末我們一塊去。”

傅星洲“嗯哼”一聲。

殷願又說:“給你們帶了伴手禮。”

林景深從泳池走出來,整個人濕淋淋的。

殷願順手就拿了浴巾遞給他。

林景深含笑說:“我看看姐姐給我帶了什麽。”

顧憐問:“玩得開心嗎?”

殷願說:“挺開心的。”

顧憐“嗯”了聲,說:“開心就好。”

駱星塵把伴手禮都分給了他們,說:“我去看看孩子,阿姨照顧,我不太放心。”說著,匆匆忙忙地往樓上走去。

殷願嘿嘿地笑了聲。

幾個男人心知肚明,沒有拆穿她的笑聲。

傅星洲脫了衣服,跳進了泳池。

顧憐也緊跟其後。

林景深見狀,放下浴巾,又重新回了泳池裏。

三個男人在涼風拂來的秋日早晨,也不怕冷,在泳池裏比誰游得更快。

殷願沒下水,從桌邊拿了杯鮮榨橙汁,往躺椅一坐,笑瞇瞇地看著泳池裏的幾個男人。

嘿,好日子也是讓她過上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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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後一章啦!

希望平行空間裏的殷願過得快樂!

感謝大家的陪伴,下一本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開,詳情可見專欄。

咱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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