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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海上逃亡(抓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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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海上逃亡(抓捕一)

“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不聽話亂跑的行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乖乖躺回去睡覺,我保證不動你。要麽繼續貓捉老鼠的游戲,但再被我抓到,就不止一個吻這麽簡單了。我會做完全部,你自己選。”

江萊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也知道在這方面傅翌華還算講信用,說了不動,就真的不會動她。

“躺回去,你不準碰我。”她提條件。

傅翌華挑眉,帶著輕佻的笑意:“你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本?”

江萊的眼眶又紅了,整個人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臉上寫滿了委屈。

傅翌華完全看不了她這樣,自從上次被她捅了一刀之後,他的心臟就像生了自己的意識,完全不受控制,看不了她淚眼汪汪、滿臉委屈的樣子。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她淚汪汪的眼,暗罵自己的身體有毛病,又一次放低了底線:“行,不碰你,但你得乖乖牽著我的手,不準松開。”

沒給江萊再拒絕的餘地。

“機會就這一次,不要就沒了。你到底睡不睡,三,二……”

還沒等他數到一,江萊已經乖乖走回去躺下了。

鼻息間似乎還縈繞著她的香氣,他深吸一口氣,莫名的,心臟有輕微的刺痛感。

他轉身,看見江萊躺在床沿,中間像隔著銀河一樣寬,他跟著躺上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軟軟的,熱熱的,握著就覺得滿足極了。

那種嫉妒又憐惜的感覺在心裏瘋長。

他費了這麽多心思想要得到的,竟然是林桉觸手可及,且已經享受了這麽久的。

算了,他又一次說服自己。過了今晚,這些都會變成他的。

淩晨時分,夜色正濃。

江萊一直克制著不讓自己深睡,但眼皮越來越沈,意識像一點點被拖進了深水裏。

她的晚餐裏,被加了安神的藥,劑量不多,但足夠讓她昏沈幾個小時。

傅翌華抱著懷裏深睡的人兒下了樓,她整個人被一條材質昂貴的毯子裹著,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呼吸均勻。

傭人們都輕手輕腳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偏偏有個沒眼力見的侍者試圖上前幫忙,被傅翌華一個眼神掃過去,他楞了一下,立刻噤聲,老老實實的退開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江小姐哪裏是什麽普通的合作方,分明是傅翌華的寶貝。

雖然對外放出的消息是十五號出發,但傅翌華知道,港城警方和專案組正在緊鑼密鼓的布控,真等到那時候就晚了。所以真正的計劃是,十四號淩晨悄無聲息地出發。

這幾艘貨輪名義上是Mark和傅翌華合作的貨物出海,碼頭上工人往來穿梭,叉車轟鳴,完全正常的商業運輸,此刻裝貨已經接近尾聲。

江萊被抱著上了車,車子平穩地駛出別墅區,開往碼頭的方向。

兩邊的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光影明滅。

她的臉被毯子遮住了一半,擋住了刺眼的光線。她迷迷糊糊的,很疲憊很困倦,像被泡在溫水裏,意識沈沈地往下墜。

“江萊。”耳麥裏傳來方遠的聲音,仿佛很近,又仿佛很遠。“你能聽到嗎?”

她沒有反應。

“江萊。”這次是林桉急促的聲音,能聽出他很著急。“你醒醒,回答一聲,求你了!”

她掙紮著從沈眠中浮起來。

眼皮很重,像灌了鉛,耳麥裏的呼喚一聲比一聲急,像一只手在拼命把她往水面上拉。她皺了皺眉,意識終於開始回籠。

艱難地睜開眼睛,首先看見的,是傅翌華精致挺拔的側臉。她靠在傅翌華懷裏,身上裹著柔軟的毯子,車輛正在行駛中。

她從傅翌華懷裏爬起來,聲音有點啞:“你帶我去哪?”

聽到她終於說話,那頭的方遠和林桉同時松了口氣,至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傅翌華看著她警惕的表情:“帶你離開這,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江萊快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睡前的記憶,確定現在還沒有到十五號白天,也就是說,傅翌華提前出發了,那他們會不會還沒布控好。

“我不跟你走。”她聲音發緊。“你停下!”

傅翌華沒理會她的抗拒,唇上還有被她咬破後結痂的傷口。

“昨晚該說的話都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孰是孰非你應該分得清。我本來可以讓人給你打一針,直接悄無聲息地把你帶到目的地。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現在打,也來得及。”

江萊手指不自覺拽緊了身上的毯子。

耳麥裏,林桉在低聲提醒她:“不要怕他,警方已經安排好了,等下會在碼頭對他進行抓捕。”

她心裏略微有底氣了一點。

見她一直目光覆雜地看著他,傅翌華幹脆又把人摟回懷裏,哄小孩似的語氣:“困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離出發還有一點時間。”

“江萊,你現在安全嗎,他有沒有傷害你?”林桉的聲音焦急而克制。

她無法直接回答,只能說:“我不困,不睡。”

傅翌華知道她在硬撐,沒有拆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等下出了海離開這裏,一切就都結束了。

車子很快到了碼頭。

碼頭上燈火通明,幾艘貨輪停靠在泊位,工人們正在進行最後的裝卸。

傅翌華牽著江萊到了旁邊的一間休息室,全程十指緊扣,寶貝似的不松手,怕出什麽意外,把她弄丟了。

再過十來分鐘,一切準備妥當,他們就直接上船出發。

江萊坐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她不知道碼頭外面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方遠是否能按剛剛說的,成功抓住傅翌華。

海面的平靜被突然打破了,是乘著快艇出海的工作人員,他們負責出海入港,為島上采購補給。

但還沒開出多遠,突然有子彈擦過水面,發出尖銳的嘯聲,在船邊濺起一排細碎的水花。是消音冷槍!精準地落在小艇的航線上,沒有擊中任何人,但警告意味十足。

那幾個傭人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拿起對講機呼叫:“有人開槍,我們受到了襲擊!目前沒有人員傷亡,不清楚對方身份和目的,我們準備返航,請島上安保立刻過來查看!”

消息很快同步傳到傅翌華這邊。

助理急匆匆地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麽。

傅翌華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把江萊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立馬做出決斷:“不等了,現在就出發。”

江萊被他拉著踉蹌了幾步,他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樣不夠安全,幹脆又重新把江萊打橫抱起,抱著往外走。

都到這時候了,江萊也沒心思計較抱不抱的了。

她一直在四處張望,試圖尋找方遠和林桉的身影。

就在兩人抵達船邊,準備上船時。遠處的海面上,突然有幾十艘快艇從三個方向迅速逼近,沒有標識,只有黑影幢幢。

傅翌華當即抱著江萊轉向了碼頭另一側,那裏停著兩艘快艇,一大一小,船身漆黑,那裏沒有燈光,是碼頭的死角。

只要再往前開十幾海裏就有人接應,一樣可以離開,只是會麻煩一點。

他把江萊帶上其中一艘,自己坐到駕駛位。然後把毯子擰成一股繩,系在了江萊腰上,放羊似的,把一頭繩子牽在手裏。

另一艘快艇上,兩名保鏢迅速登艇,發動機預熱,隨時準備突圍。

“傅翌華!”江萊試圖去拽他的手,阻止他開船。“你已經跑不掉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傅翌華沒有回答。

他俯身檢查了油箱和儀表,手指按下點火開關,引擎發出低沈的轟鳴。他把頭盔扣在江萊頭上,三兩下系好搭扣,然後給自己也戴上了頭盔。

“坐穩。”他說。

兩艘快艇同時竄了出去,保鏢的快艇行駛在前,傅翌華緊隨其後,呈護衛隊形。

海風撲面而來,冰涼刺骨,碼頭上的燈光漸漸越來越遠。

傅翌華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抓著那條毯子,目光盯著前方的海面,表情絲毫沒有慌亂。

然而,事情沒有如他所願。

他們沒駛出去多久,無聲的槍火便從四面八方射來,帶著消音器特有的悶響。

傅翌華猛打了一把方向盤,快艇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子彈擦著船尾入水,濺起一串水花。他的駕駛技術極其嫻熟,每一次微調都精準地避開彈道。

但前方的保鏢就沒那麽好運了,一顆子彈擊中了船身側面,金屬碎片飛濺,他們被迫減速,與傅翌華的快艇拉開了距離。

更多的子彈從側翼射來,目標很明確,不是要打人,是要把他們逼回去。

傅翌華面色不變,油門推到底,引擎發出刺耳的嘶吼,快艇像一支離弦的箭,在海面上劃開一道白色的水痕。

前方,幾艘警方的快艇橫在航道上,試圖攔截。

傅翌華猛地打滿方向盤,快艇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從兩艘之間的縫隙裏穿了過去,船身傾斜得幾乎翻過去,江萊被甩得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頭盔磕到他的。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一手扶穩方向盤,另一只手把她按回座位上。

子彈越來越密,保鏢的快艇被火力壓制著,不得不掉頭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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