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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深夜獨處,暧昧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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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深夜獨處,暧昧糾纏

江萊先跟著傅翌華和Mark去了高爾夫球場,球場很大,草坪修剪整齊,遠處是蔚藍的海平線,幾個球童穿統一的白色制服,站在旁邊等候差遣。

傅翌華揮桿的動作很流暢,他長手長腳,凝神對準時隱約能感覺到四肢的肌肉線條。球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精準落入洞中。

旁邊早有傭人端著托盤候著,上面疊放著幾沓厚厚的美金。一名侍者抽出幾張紙幣,笑著遞給球童,嘴裏說著討彩頭的話。旁邊的人跟著鼓掌,Mark也笑著拍手,氣氛活絡得像在慶功。

“江總,來一桿?”Mark把球桿遞給江萊。

江萊搖頭:“不會,不打了。”

“試試,又不比賽。”傅翌華接過球桿,走到她身邊,朝場地揚了揚下巴。

江萊猶豫了一下,接過球桿。

她平時不怎麽接觸這些,擺好姿勢揮了一桿,桿頭從球上方劃過,球卻紋絲未動。

她有點窘迫,看向傅翌華。

“我真的不會。”

後者走過去,伸手想幫她調整姿勢對準,她卻側身躲開,傅翌華擡起的手臂落了個空。

他頓了一下,笑了一聲,松開手後退半步:“行。”

那就口頭指揮:“腰挺直,手臂不要彎,眼睛盯著球,揮桿的時候身體重心跟著轉移。”

江萊按他說的又重新試了一次,球被打出去了,歪歪扭扭地滾了十幾碼,Mark在旁邊笑著鼓掌:“看來傅很有做教練的天賦。”

看著江萊窘迫尷尬的表情,傅翌華勾了勾嘴角:“她底子聰明,第一桿就打得不錯。”

港城天氣暖和,幾桿下來,江萊出了汗。

打完高爾夫,傅翌華和Mark又去了無邊泳池。

這個泳池建在半山腰上,邊緣與遠處的海平線連成一體,趴在池邊往下看,能看到整片海灣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島上的建築掩映在綠樹叢中,像一幅精致的立體地圖。

他們換了泳褲,上半身裸著。

江萊一眼看見傅翌華胸口那道醒目的疤痕,正是她用刀捅的位置。

她沒有下水,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傭人立刻送來薄毯,又端來水果和冰鎮飲料。

她靠在躺椅上,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心裏不由感嘆,有錢人真的太會享受了,吃穿用度各個方面,奢華程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

她一直試圖從傅翌華身上找出某種即將逃亡的緊迫感,但他始終淡定如初,和Mark聊著天,偶爾下水游兩圈,上岸時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擦水,狀態松弛極了。

傅翌華擦著頭發走過來,渾身上下還掛著水珠,身材緊實有力。

恰在此刻,耳麥裏傳來方遠的聲音,告訴她:“授權已經下來了,港城這邊特事特辦,我們會馬上對星舟島進行布控,你註意安全,不要暴露。”

她不動聲色,端起飲料喝了一口。

傅翌華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坐下,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剛剛吃飯了?”

“吃了啊。”

“那臉色怎麽還這麽難看?”傅翌華把毛巾往旁邊隨手一丟。“你和林桉在一塊,他就是這麽照顧你的?”

“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江萊皺了皺眉。

傅翌華冷笑了聲,算了,回頭有的是時間給她補,她這身體素質實在是弱,最好能餵胖一點。

晚餐吃的是法式套餐,Mark坐在長桌的主位,傅翌華和江萊分坐兩側。

Mark還饒有興致地問了她的意見:“江總今天體驗了島上的娛樂設施,有沒有什麽意見或建議?”

江萊手中握著刀叉:“這些設施都是獨享的,有專人伺候又清靜,我沒接觸過這些,給不了什麽意見。”

Mark點點頭,笑盈盈的:“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之前談合作,面對那些外國客戶不是很會嗎?撩得外國美女都對你欲罷不能,暗送秋波,怎麽對江總反而不懂體貼了?”

江萊垂眸切牛排。

傅翌華這樣的人,無論家世還是外形都極優越,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指不定背地裏有過多少女人,沒被曝光而已。

傅翌華語氣平淡:“那也得看江總肯不肯給我這個體貼的機會,她對我可向來沒什麽好臉色。”

莫名有種撒嬌訴苦的意思。

江萊懶得理他,低頭繼續切牛排。刀叉劃過盤子的時候,她的盤子突然被人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盤切好的。

擡頭一看,是傅翌華把切好的牛排換到了她面前。

看著那塊被順著肌理切得大小均勻的牛排,又看看傅翌華面色如常的臉,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一時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這頓飯他們聊了很多,江萊隱約聽到什麽那邊都安排好了,到了那邊合作繼續,維持現有模式之類的話,她沒想到傅翌華一點也不避諱,就這樣水靈靈地在她面前討論逃跑計劃。

飯後,傅翌華說讓她先去休息,他和Mark還有工作要談。

她猜,他是要為最後的出境做準備。

回房後,她在陽臺上悄悄觀望了一會,可惜什麽也沒看到。

她低聲和方遠溝通了幾句,覺得傅翌華現在一定在籌備逃跑事宜,想下去偷看。但方遠不讓,說現在已經是晚上,島上的情況誰也說不準,不安全。

她在房間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動靜。

晚上這裏很安靜,只有海風的聲音,夾雜著一兩聲蟲鳴。

本來想撐著繼續等消息的,結果實在太累,她隔著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長不短的睡眠時間,她做了個夢,夢裏她真的被傅翌華綁上了那艘游輪,像是被封印了五官,她想喊卻喊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岸邊越來越遠,離林桉越來越遠。

傅翌華自身後將她抱進懷裏,全包圍式的,他炙熱的掌心撫上她的臉,靠近她:“看到了嗎?往後餘生你的生命裏只有我,也只能有我,這是命中註定。”

她從夢中驚醒。

卻發現那滾燙的撫摸並沒有消失,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定睛一看,傅翌華就坐在床邊,一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正在輕撫她的臉,他目光晦暗不明,像暗夜裏翻湧的海水。

江萊心臟嘭嘭直跳,下意識彈起來逃離。

傅翌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了回去,她發出驚呼,手臂本能的撐在兩人之間。

他的手臂搭在她身上,像蛇纏住獵物那般慢慢收緊。

“傅翌華,你還想再挨一刀嗎?”江萊聲音發緊。

傅翌華沒有睜眼,手臂反而收得更緊,聲音低壓,像含著沙:“行了,不動你,累了,乖乖睡覺。”

江萊渾身緊繃,嗅到淡淡的酒氣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

“Mark不是你的朋友嗎,他沒給你安排房間嗎?你跑我這來發什麽瘋!”

因為有上次的事情,她真的很害怕傅翌華亂來,再來一次,她不一定還有那麽好的運氣能制止他。

“Mark已經離島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江萊疑惑。

“意味著現在島上所有人都聽我號令。”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的側臉。“如果我真想對你做什麽,你根本逃不出這裏。所以,趁著我現在累了,沒那個心思對你做什麽,你最好乖乖聽話別亂動。”

江萊還是緊繃著,雖然來之前就知道,方遠他們明天才能來,她可能要在這度過心驚膽戰的一晚,但真的面對這一刻,她還是不受控制的緊張害怕。

傅翌華又湊近了些,鼻尖貼上她的發絲,感受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江萊,你對肖承澤就那麽信任麽。他的安排,你都不考慮考慮後果,就乖乖來了港城。”

江萊笑了:“傅總以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自由自在,不用看他人臉色嗎?我只是個最底層的牛馬。”

他被這形容逗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並不排斥?如果你想,隨時可以擺脫這種身份。”

她當然能聽懂他的潛臺詞,如果和他在一起,相當於直接做傅氏未來的老板娘,連肖承澤都要看她臉色行事。

但她還是說:“牛馬也有牛馬的樂趣,人還是要有些壓力才有意思。”

傅翌華默了幾秒,突然問:“你真不知道這一趟是來幹什麽的?或者我換個說法,你真不知道我在這?”

江萊呼吸一滯,下意識看他,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卻發現他正在盯著她,和她四目相對。

江萊移開視線:“Mark安排我來這裏,是你的意思?你又想幹什麽,那個荒唐的婚禮不是在綺夢島嗎?難不成你要把我從這綁去?”

她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傅總,這樣就沒意思了吧。我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真這樣做,結果只會是魚死網破。”

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她的頭發有點炸,像貓炸了毛似的。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做安撫。

“婚禮和你來這並不沖突,所有人都會見證我們舉辦婚禮的事實。至於網破不破的,一輩子這麽長,咱們慢慢耗。”

江萊的心往下沈了沈,她繼續佯裝不知情:“肖承澤安排我出差,他們都知道我來了港城,一旦我長時間失聯,他們就會報警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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