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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濕身誘惑,賭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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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濕身誘惑,賭他愛她

“現在,我想要成為你的丈夫,用我自己的權力去守護我們的關系。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以前沒覆合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越來越患得患失了。

總感覺人生有太多變故,眼前的幸福隨時可能轉瞬即逝。

手腕貼著他溫熱的唇:“你這什麽話啊,好像我隨時會跑掉一樣。”

林桉嗯了聲:“是我的問題,我總怕我哪裏做得不好,會再次失去你。”

江萊摸摸他的臉:“那給你個機會好好表現,過兩天我生日,如果你這兩天的表現讓我滿意的話,就準你在各個平臺官宣我們在一起。”

其實不用他說,她也早就這樣想了。

林桉目光觸動,聲音都雀躍了:“真的嗎?”

江萊覺得他這表情真的很可愛。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看你表現。”

其實這話已經相當於默認了。

他知道江萊喜歡低調,不想暴露在大眾視野下,怕招來非議,所以總想避嫌。雖然節目組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但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大家都守口如瓶。

她願意全網公開,就是要給他名分。

一種饜足感湧上心頭,他唇一路往上,在她小臂、胳膊、脖頸落下輕柔的吻。

“寶寶,我保證,一定給你一個最難忘的生日。”

——

自從港城回來後,餘晚亭便一直想見傅翌華一面。

可是傅翌華不願見她,不管她找到公司還是他的別墅,工作人員和管家都統一口徑,每次都說傅先生在忙,傅先生已經休息了。

她只能遠遠看著他坐車離去,連一個眼神也不肯施舍給她。但她仍不願意放棄,執拗地等著,像一個真正的瘋子。

這個季節,江城暴雨很多。

有一次她又在他的別墅外蹲守,恰巧又下了場大暴雨,她只能和保安一起躲在狹小的亭子裏。遠遠看到傅翌華的車回了別墅,她沖出去想要攔車,卻根本來不及。

頃刻間渾身就被暴雨淋透了,她就那樣站在門外,冬日厚重的外套吸飽了水,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涼意刺骨,凍得她嘴唇發白,渾身發顫。

管家實在看不下去,撐了把傘出來,勸她:“餘小姐,這雨太大了,天又這麽冷。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您改天再來,傅先生總會有空的時候。”

餘晚亭執拗地看著他,拒絕了他的好意。

管家無可奈何,把傘塞到她手裏,悻悻離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雨中站了多久,只知道渾身冰涼到了極致,仿佛已經深入骨髓。她嘴唇不住地顫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一定要見到傅翌華。

可別墅的門始終關得緊緊的,完全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她眼前陣陣發黑,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前傾了一下,然後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樓上,傅翌華正在和朋友談話,絲毫沒有要管餘晚亭的意思,全由她自生自滅,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朋友不過三十來歲,氣質已經十分沈穩。是專門幫他處理海外資產轉移的操盤手,名叫時樾。此刻,他正在向傅翌華匯報最近一批資金的流向和離岸信托的設立進度。

匯報完大概情況,時樾餘光往落地窗外瞟了一眼,透過全透明的玻璃,恰好看到餘晚亭纖瘦的身影在雨幕中晃了幾下,然後直接摔倒在地。

他呀了一聲,註意到傅翌華不滿地皺眉,知道自己多管閑事了,還是說了一句:“好歹是你名義上的小媽,真在你這出了什麽事,也不好跟你爸交代。”

傅翌華瞥他一眼。

餘晚亭再有意識的時候,是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拭身體。她睜開眼,看到年輕女傭正拿著毛巾給她擦頭發,她身上的濕衣服已經被脫掉了,蓋著一條薄毯。

她猛地坐起來,毯子下滑,露出裏面不著寸縷的身體。

發現是在房間裏,她就知道,已經成功進入了傅翌華的別墅。

女傭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餘小姐,您的頭發還沒吹幹,先讓我……”

“不用了。”餘晚亭直接起身,看到旁邊浴室裏掛著一條幹凈的白色浴袍,她直接扯下來套在身上,赤著腳跑出了房間。

她在走廊裏胡亂找尋,推開一扇又一扇門,終於在走廊盡頭找到了傅翌華的書房。

裏面時樾已經匯報的差不多了:“進展都很順利,有幾份文件需要你親自授權,你回頭有時間來一趟就行。”

從書房出來,正好和門口的餘晚亭撞上了,他沒有任何意外之色,甚至微微頷首,和她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迅速消失在視線裏。

女傭已經追上來,聲音帶著惶恐:“餘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吧,這邊不能亂走的……”

萬一打擾到了傅翌華,丟飯碗的還是她。

餘晚亭沒理會,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

裏面,傅翌華站在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支煙,面頰籠罩在騰升的煙霧裏。他沒有回頭,但已經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她。

一看到他,剛剛那股橫沖直撞的氣勢瞬間矮了下去。他抽煙時總面色冷峻,渾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她已經很久沒看到他抽煙的樣子了。

女傭戰戰兢兢:“對不起傅先生,餘小姐她……”

“阿翌。”餘晚亭打斷她。“我要跟你談談。”

傅翌華吐出一口煙霧,示意女傭退下。

他甚至沒有轉身:“給你十分鐘。”

餘晚亭走進去,門在身後合上。

這件浴袍很大,穿在身上很寬松,領口微微敞開,襯得她越發嬌小。她的頭發還半濕著,整個人像剛出水的芙蓉,皮膚白皙中透著被雨水泡過的粉意,身材恰到好處的豐腴,在燈光下勾出一種濕漉漉的嫵媚。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你還是狠不下心,任由我死在外面。”

傅翌華終於回頭看她一眼,目光毫無波瀾,像在審視一個冰冷的物件。

“你還有九分半。”

餘晚亭下巴微微繃緊,直視著他的眼睛:“你當初為什麽選我做棋子,那麽多人,為什麽偏偏是我?”

傅翌華只說了五個字:“因為你合適。”

“合適?”她重覆了一遍,嘴唇在發抖。“合適什麽?因為沒有背景,所以合適做你的棋子,被送到那些大人物的床上,還是合適被你用完就丟?”

傅翌華撣了撣煙灰。

她不甘心,又往前走了一步:“那為什麽沒有像對其他棋子一樣,直接滅口或遣送,離你遠遠的。你明明有機會的。還有,你為什麽任由我嫁給你爸,卻不阻止?”

問來問去都是些毫無意義,甚至是愚蠢的問題。

他嘖了聲:“餘小姐,你知道你和其他棋子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

餘晚亭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有最起碼的自知之明。”他把煙叼在嘴裏,語氣輕描淡寫。“我沒有揭穿你的真面目,讓你順順利利地嫁給傅惟生,坐上富太太的位置,已經算是給你臉面了。”

她瞬間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色更蒼白了,眼眶不住的泛紅:“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有點哽咽,聲音抖得厲害:“我的真面目是為什麽而存在的?阿翌,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局嗎?”

“你說得對,是我做的局。”他坦然承認。“但這個因果關系並不矛盾,你入了他們的眼,遲早的事而已。如果沒有我介入,你的下場只會比這更慘。”

餘晚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洶湧的熱淚瞬間湧上來,她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那你當初為什麽親自把我帶在身邊,親自教我那些規矩。什麽馬術,高爾夫,紅酒品鑒,那些東西,你完全可以讓別人來教。”

傅翌華就那樣看著她,對她的崩潰視若無睹。

“你和你爸鬧矛盾吵架,難道不是因為我和他結婚?你替我教訓那些在背後嚼我舌根的人,難道不是因為我在你心裏,是有那麽一點不一樣的?”

傅翌華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覺得很可笑。

竟然會有人把這些純純的利用曲解成感情,蠢成這樣還活什麽,一頭撞死算了。

教她那些技能,是為了確保計劃的萬無一失,唯有他親自教出來的棋子才放心。

和傅惟生鬧矛盾吵架,是因為對傅家經營理念的分歧,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至於處理背後嚼舌根的人,也只是因為那段時間翌聲正在籌備一項極大的ppp項目,為了防爆提前進行的公關手段而已。

他掐滅煙,丟進煙灰缸裏,語氣嘲諷。

“餘小姐,都是在風月場摸爬滾打那麽久,死過一次的人了。還這麽喜歡自作多情,不長腦子,再死十次都不冤。”

餘晚亭的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她已經如願站在他面前,卻只覺他們之間仿佛隔著銀河,怎麽跨也跨不過。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阿翌,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落。“我還有利用價值的,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拿。你對江萊有欲望,你想和她結婚。可是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做,甚至可以比她做得更好!我可以讓你舒服,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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